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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蔓也喝了不少酒,面色绯红,春意荡漾,在男人的剧烈动作中慢慢陶醉了,干涩的身体逐渐湿润,嘴里配合着激昂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和嫩柔的胸膛疯狂地扭动着。她闭着眼睛,双臂抱紧男人汗淋淋的躯体,热情迎合着男人每一次迅猛的冲击。一行晶莹热泪悄悄从眼角流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的脑海里在想着什么。原始的冲动和内心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或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疯狂过后,李小蔓一动不动面朝下趴在大床上。男人仰面躺着,汗流浃背,四肢懒懒地打开成一个“大”字。他张着嘴,喘着粗气,疲惫不堪,仿佛全身蕴藏已久的精力都被贪婪的女人一瞬间吸干了。他满意地回味着洞房夜所有癫狂的细节,心理和肉体的满足让他微微笑了起来,转身紧紧抱住了安静下来的女人。女人娇小的身躯在他温柔的抚摸下没有再次激动,忽然他的手指触到女人身下的白色衬衣。不顾身心的疲倦,他一把抄起白衬衣起床进了卫生间。
昂贵的名牌衬衣洁白如初,只有细细密密的皱折,没有留下最珍贵的处女红。余大智惊呆了,他不放心地把整件衬衣高高举起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寸一寸地仔细寻找着。真的没有红色的血迹,衬衣白得晃眼。他像遭到雷击般跌坐在马桶盖上,怎么会呢?她是那样纯洁,那么无瑕,就像一张白纸,一张没有一丝涂鸦的白纸,怎么会没有宝贵的处女红呢?虽然任性的女孩没有温柔如水,没有细腻入微,但是她的纯真依然像尊完美无瑕的女神,他心中向往的青春女神。自己多少次控制着呼之欲出的冲动,就是不忍亵渎她的一丝一毫,最终怎么会遭到如此滑天下之大稽的讽刺和戏弄呢?
耻辱和失败折磨着万念俱灰的余大智,他狠狠地把只穿了一次的名牌衬衣揉成一团塞进了垃圾篓里。他问着颓丧的自己,余大智啊余大智,作为一个七尺大男人,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在生他养他的那个偏僻山沟里,如果一个男人娶回来的女人没有珍贵的处女红,男人会在整个村子老老少少面前抬不起头。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把娶进家的肮脏女人暴打一顿,最后赶回娘家。
自己能这么做吗,把淫荡的女人赶回家中?当然是不行的。不是因为城市里环境的改变,而是未来利益的驱使。余大智冷静下来后想到了市长驸马耀眼的光环,想到了那张十万元的信用卡和一套一百二十平方米的房子,以及将来滚滚而来的巨大财富。所有这些唾手可及的物质满足和女人的那一点红色来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可是究竟是哪个男人让自己当了耻辱的小丑呢?余大智脑海里马上想到了帅气的胡峻,想到了那条精心保存的白色头纱。对,就是他。他不是在大学里疯狂地追求过李小蔓吗?他不是在婚礼前频繁找过自己的未婚妻吗?对了,今晚他还沮丧得喝了个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一定是无可奈何看到自己最爱的女人嫁做他人妇。余大智脑子里幻想着一片绚丽的红色被胡峻得意洋洋地占有了,冷酷的笑浮现在脸上。
李小蔓还是面朝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身体赤裸,泪水横流。她感觉到新婚丈夫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轻手轻脚地躺在了自己身边。她并不知道男人到卫生间里看了什么、干了什么、想了什么、甚至计划了什么,反正身体没有靠过去,闭着眼睛,假装进入了梦乡……
2001年的圣诞舞会在宽敞的体育馆里举行;年轻的大学生们在旋转的彩灯和热烈的舞曲声中翩翩起舞。人海中一个曼妙婀娜的身影在高大英俊的舞伴轻拥下飞旋飘舞,吸引了大伙羡慕的目光。白色的羊毛连衣裙和着悠扬的舞曲飘起来了,男生热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左手紧紧握住女孩纤细的腰肢。旁若无人的一对恋人在音乐声中都醉了,四目含情相对,勾起滚烫的欲火。没等舞会结束,他们带着默契的冲动跑到了校园后的草坡上。
暧昧的黑夜笼罩着一对激情荡漾的恋人,远处隐隐传来体育馆里飘扬的舞曲声。刺骨的寒风和炽热的欲望让他们在草地上紧紧抱在一起,拥吻和抚摸燃烧了年轻的身体。汹涌跌宕的电流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开了,男孩紧张地把手伸进了女孩白色的裙子,颤抖的手指滑过女生绷紧而滚烫的皮肤。女孩浑身战栗着,也许是因为寒冷,也许是因为激动,她一把抓过男孩子犹豫不决的手,放在了自己胸脯小小的花蕾上。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和粗重的喘气声,他们带着稚嫩互相探索着更敏感的部位,最后的隔膜在女孩子痛苦而幸福的叫喊中破裂了……
两个年轻稚气的生命终于在翻腾过后平静下来;借着冬夜清冷的月光呆怔地注视着女孩白色裙子上殷红的血迹,美极了,像雪地上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女生又哭又笑,害羞地扑进男孩的怀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男孩发誓地说:“李小蔓,我汪子童在2001年圣诞夜郑重对月亮和星星宣誓,将来我一定会娶你为妻。我会用自己的爱和努力,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多么幸福的回忆……
车里的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路上谁也没说话,但是他们的手始终紧紧握在一起,互相轻轻地抚摸着。CD里放的是《爱的代价》,女歌手在沉默的车厢内清晰地唱着: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苏雨寒脑子很乱,默默地听着寓意深远的歌声,不同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现:不堪回首的沉重往事,一周前郊区小楼的激情,还有哥哥三番五次催促自己和李书扬局长的单独会面。所有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自己将何去何从呢?身边的男人对自己一往情深、关怀备至,和他在一起感到安全和踏实,而且他和记忆里死去的男人那么相像,仿佛就是一个完美的替身。可是他才二十六岁,或者比这更年轻,看上去他也就二十二三岁左右。他有干干净净的过去,也有光明灿烂的未来。他是一个像阳光一样明朗、朝气、健康的大男孩,对复杂的爱情怀着天真的憧憬和梦想。自己的千疮百孔不敢奢望他能修补,而且继续缠绵下去还会害了他。放弃他吧,可是自己却如此留恋,怎么办?
第十二章(四)
汪子童也在心里狠狠地责备自己,为什么总是忘不掉郊区小楼里疯狂的一幕呢?那是演戏还是自己真的堕入了真实的需要?在明亮的灯光下,压抑许久的矛盾情感和日渐成熟的原始野性刹那间爆发了,他不顾一切地和女人融合在一起,忘情地吞没了女人颤抖而激动的身躯。自始至终,他看着女人丰腴的曲线和眼角边一颗晶莹的泪珠,最后笨拙而满足地在女人包容的体内释放了自己。
“子童,我快到了,就在前面。把车子靠右转进去吧。”苏雨寒温柔地唤醒了沉醉在汹涌记忆里的男人。
汪子童顺着女人的手指看见了金碧辉煌的五星级大酒店,连忙打亮了右侧转向灯,失望地问:“为什么连续几天都和国土资源局的领导应酬呢?什么开发项目那么重要?你知道的,我想和你在一起。”
男人的话让苏雨寒心里一酸。她一直在欺骗他,其实应酬不是为了谈什么项目,而是哥哥逼着她和李书扬局长见面,似乎哥哥急着加快他们的进展。她没有勇气逃避,更加没有胆量抗拒,只能对热情的李书扬局长敷衍了事,心里却一直挂着年轻热情的汪子童。
她摸摸男人卷曲的头发,温柔地说:“别生气了,今晚我尽量快一些。吃完饭你过来接我吧,好吗?”
汪子童抓过她的手,轻柔地在嘴边吻了一下:“好吧,吃完饭我就在这里等你。”
汪子童年轻困惑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女人婀娜的背影,内心里涌起一种自然而然的牵挂和爱意。是作秀还是真实,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当自己越来越靠近这个神秘的女人时,原来坚定的信念变得起伏而且模糊,甚至想回避已经制定好的计划。更矛盾是,他尾随一个熟悉的影子慢慢接近她,本想撕开她虚伪的面具,揭开她丑陋的面目,可是自己却已经迷失了。她是那么温柔善良,而且风情万种,和自己原来设想的不一样。当距离越来越近时,他自己竟然和影子一样对她产生了一种相同的感情,强烈而且甜蜜,那是生理需要,还是爱和依恋?
这时手机响了,是无聊的余大智约他一块儿吃晚饭。说好了地点,他赶紧开车赶了过去。
“小汪,最近忙什么呢?听说成了老板身边的红人喽,恭喜啊。”正在度蜜月的余大智从婚礼那天起就没上班,不过他自认为没有漏掉公司里的丝毫动静,毕竟安插了一颗忠心耿耿的“钉子”。
汪子童老实回答道:“余总,您笑话我吧。我和您不一样,您是堂堂的总经理,我只是一个打杂的助理,我能忙什么呀!不过董事长最近特别忙,都是因为您不能在她身边打点一切呗。这不,我刚刚把她送去参加一个应酬,待会儿还得回去接她。余总,您看婚礼那天我也没能亲自去给您祝贺,失礼了。今天我请客,一来赔个不是,二来感谢您的关照和提拔。”
“什么应酬?都有谁参加呢?”余大智耳尖,奉承和客气话都没在意,连忙打听苏雨寒的最新动态。
“和国土资源局的领导,好像是关于什么大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