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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不管如何,表面上她还是挤满了干笑,还恭谨的很,“感想老霸道了,感想的五体投地、四蹄朝天啊!”
“哈哈……”许力克傲然而笑,用老道的口气喝令,“把你们的头牌上来!”
“啊呀,小帅哥儿,目光毒辣,见解独到,上来就点头牌!”肥婆啧啧赞叹,然后冲那一溜儿舞女高喊:“头牌。”
她话音刚落,两人便听到一个焦脆的声响:“来了——”真是人未到,声先到。一听这声音,许力克顿时精神一震,万分期待地望向那些舞女。
吴空空也觉的这声音颇是动听,便抹抹眼睛,循声望去——
只见那一溜儿舞女后面一个角落内,缓缓滚出一个肉球。然后,这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滚到他们面前。这肉球是个人,一个女人。
“两位爷,奴家来迟,万望赎罪。”肉球拽着戏词,还道了个万福。
这万福“道”的,也就做了个样子,因为那球根本就“道”不下去。不过这声音,很明显就是刚才发出的娇滴之声。
“这,这,这……”许力克愕然之极。
“小哥儿,这就是‘头牌’啊!”肥婆笑盈盈的解释。
呕……
呕……
吴空空和许力克立时呕吐狼藉。
第105章 免费服务
这是头牌?我的外国美女呢?吴空空一副捶胸顿足模样。
外国美女没有,头牌倒有一个,还兴奋的载歌载舞。只是,她这载歌载舞,不像是歌舞,倒像nba冠军总决赛中被人争抢激烈的皮球。
“你这老妖婆,是轻视小爷没钱吧?!”许力克在惊愕之后,倏然变色,还怒斥肥婆。
“不敢不敢,”肥婆急忙赔笑解释,“小爷,您就是上帝,您是我的爷,岂敢轻视?只是,这是我们夜来香的规矩。”
规矩?什么狗屁规矩,竟让一个重达三百斤的肉球当头牌?
“我们夜来香的舞女,是按照香气区分的。比如,玫瑰花香,牡丹花香,月季花香;再比如,薰衣草香,紫露草香,吊兰草香,等等。”肥婆缓缓而言,“当然,为了给那些长相对不起上帝却又热爱歌舞行业的姐妹们一口饭吃,我们便把各种能引起噱头的雅称冠以她们头上,比如,头牌,主角,明星,等等。”
顿了顿,肥婆继续,“看来,两位小帅哥儿是初次光临,哈哈,莫急,莫急,只要两位小帅哥儿那个啥,绝对包你们满意。”
听完她的解释,吴空空和许力克是哭笑不得,这夜来香,还颇有人道主义精神,可是,你这人道的也太离谱了吧?!
还好,许力克明白“那个啥”的含义。“那个啥”是啥?“那个啥”当然就是“那个银元了”!于是,他便再度抓出一把银元,“哗啦”甩到桌上,并狂傲言道,“小爷没啥优点,就是穷,穷的只剩下这玩意儿了。”
肥婆捡起一块银元,猛吹一下,放在耳边仔细聆听,“嗯,好,好,好!”她连称三声“好”,然后把那些银元拢入手中。
此时,这肥婆乐的眉开眼笑,甚至兴奋的忘乎所以了,撒娇般地拧了许力克一把。她终于探出这两位小爷是正儿八经来耍的主儿,不是那种靠白唧唧的脸蛋来穷高兴的。
“我的女儿,薰衣草香——”她冲楼上俏喊。
原来,楼上还有舞女,是更上档次的舞女,全都是拥有包厢的舞女。
“来了——”
楼上传来更俏的声音,这声音简直就是水的声音,风的声音。这声音,柔柔的,如甘露流入干渴的心田;软软的,如暖风拂过冰冷的心田。
声音落处,一个女子从“薰衣草香”的包厢内如风一般飘出,并如云彩一般落到楼下。
吴空空和许力克立时醉了,鼻息之中弥漫着薰衣草的香味,沁人心脾。
“stop!stop!stop!”
就当这美人要贴向两人时,刚才的头牌便如一座山般堵在她身前。果然是大上海,这头牌竟然会讲“英嗝儿屁拉稀”的语言。说着,她还双臂一展,恶狠狠挡住美人去路。
“小苗,神经线又搭错了?”肥婆怒斥她。
原来,这肉球还有一个很“苗条”的名字:小苗。可惜,她这身段,叫“苗”,真是对优美语言的玷污。
“大姐,调戏小妹我啊?每次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还是公众场合,太伤人了。”小苗怒气冲冲地质问。
“怨谁?平时,让你少吃点儿,少吃点儿,减减肥,可你这死丫头,一顿恨不得吞下一头猪,能怨谁?自作孽不可活!”肥婆连珠炮般轰炸了小苗一通。
但小苗不依不饶,还撒起了泼,“我就吃,就吃。反正这一次,不能拉倒。”
“你,你,你,”肥婆气急败坏,怒骂:“给我滚回去,月底多给你赏钱。”
“不,这次绝不,不是钱的事。”小苗也是扛上了,然后歇斯底里喊:“我要男人!”
这一声,可谓河东狮吼,把那舞台上正深情演唱的歌女震的瘫坐在地,摔了个屁股蹲儿,并汗如雨下,脸色惨白。
老板举手要削她,自己人砸自家的场子,岂不是找死?
“慢着。”有人发话了。
谁?吴空空。
“这妹子,可怜兮兮的。”他颇为同情地口气:“让她服侍小爷我吧。”
众人静默!大厅之内静默!所有人的目光极其诡异地盯住他!
“嗷——”突然,小苗尖叫一声,猛然跳起三尺高,接着癫狂地在大厅内疯跑,但瞬间又“嘎巴”一下,栽倒在地,晕死过去。这肥妞,兴奋过度。
当然,她的悲剧并不影响吴空空的心情,他斩钉截铁地表示,协议依然有效。
“空空哥,你口味太重了!”许力克喃喃而言。
吴空空对他嘿嘿一笑,把他推给那那朵薰衣草般的舞女。当然,许力克也不客气,来者不拒,欢天喜地潇洒去了。
随后,肥婆让人把晕死的小苗抬到角落处一间狭窄小房内,吴空空也紧随而入。
“小帅哥儿,要不,给你换一个?!”肥婆颇为同情地安抚他,“难得遇到你这么仗义的客人。这样吧,夜来香的姑娘,随你挑,全部八折。”
吴空空笑了,摇摇头。
“半价。”肥婆不甘心。
吴空空依然摇头。
“二折。”这价格,也是肥婆的跳楼价了。
吴空空依然摇头。
“免费。”肥婆一副可忍孰不可忍的神情。
吴空空依然摇头。
“难不成,你想让老娘倒贴钱?”肥婆气愤之极,“绝对不成。”
为了吸引回头客,肥婆也真是下了血本。特别是,这傻小子还是客人中的极品。可是,无论怎样让价,这傻小子是犟驴一条,只是死死咬住这头牌不放。
面对如此痴心的傻小子,肥婆真的黔驴技穷了。但她是生意人,免费可以,赠送也行,绝对不能倒贴啊!于情于理,这都说不过去。万一传到同行那里,岂不笑掉大牙?无奈,她便把吴空空和小苗丢在房内,长吁短叹地出门招呼客人去了。
肥婆离去后,房内倏然静下来。
小苗的房间,比较特殊。按说,她根本没资格拥有包厢,只是,这包厢,不仅仅是包厢,还是杂物间,她还兼职清洁卫生,因而,便幸运地有了自己的空间。
此时,小苗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虽是晕死,但她呼吸平稳,脸上荡漾着甜蜜的笑意,还不时在“晕死”中窃窃私笑。
吴空空禁不住怀疑这肉球是否真晕死,也许,她正在做出嫁的白日梦呢。不过,这也好,这比他想要的结果还好。本来,他就是随意敷衍一下而已。
之所以这么做,他是有缘由的。就在肥婆对他们解释这“夜来香”歌舞厅情况时,他无意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在二楼一晃而过,极似慕容冰冰。慕容冰冰?是的,慕容冰冰。可是,她怎么会在这夜来香呢?还是身着舞女的衣服?
吴空空已经好久好久没见过她了。自从茅山一别,她便杳无踪迹,就似从人间消失一般。这次,既然那身影颇为像她,他便准备去寻到那舞女,看究竟是否慕容冰冰。
考虑既定,他便走出杂物间,直奔二楼。二楼是这“夜来香”歌舞厅内最高档的取乐之处。无论是客人,还是舞女,全都是醉生梦死,纸醉金迷。
吴空空以各种借口闯入那些包厢内,然后,或是在被人唾骂中退出,或是被人当做侍应生灌一肚子酒退出……就这样,他闯入了许力克玩耍的包厢。
第106章 隔壁有美女
许力克正自斟自饮地欣赏那芳号“薰衣草香”的舞女表演,潇洒之极。
“土包子,我就知道你受不了那玩意儿。”吴空空一进房,许力克便揶揄他,接着,还递给他酒,让他与自己一起享受这天上人间的美好生活。
吴空空没心情玩耍,推开他递来的酒,转身便出门。可是,那“薰衣草香”的舞女却不依不饶,娇笑着拦住他。
仓皇之下,吴空空急忙推脱。但她似乎从未见过这般羞涩的客人,越发感觉好玩儿,就更不放他离去。这小子是极品啊!
吴空空没遇到过这场面,吓的抱头蹲在地上,屁都不敢放一个。
许力克见他实在是难以抵挡这疯狂的母狼,便想死拉活拽地扯走这薰衣草香,可不知为何,她竟然是脚踹都踹不走,还眼神迷离,死死缠住吴空空。
实在不堪骚扰,吴空空便灵机一动,心生一计。
“大姐,来,喝个小酒。”他假装热情。
薰衣草香见吴空空如此主动,以为是自己的狂热融化了这块坚冰,便毫不犹豫抓过一壶酒“咕嘟咕嘟”灌入腹内。
“大姐,再来一个。”吴空空又递给她一壶酒。
薰衣草香接过酒壶再次爽快地一饮而尽……几壶酒下肚,她便迷糊了。
“大姐,听说咱这里刚来一极品姑娘,真的假的?”吴空空假装骚包状,问:“听说,叫啥冰冰。”
“冰冰?嘻嘻,那贱人,假装贞女。”薰衣草香眯着眼睛,喃喃细语。
“她在哪儿?”吴空空急忙追问。果然慕容冰冰在此。
“就那小苗隔壁。”薰衣草香口齿不清地回答。
吴空空一怔,不对啊,自己刚才在二楼瞥见她的身影啊,于是,疑惑问道:“可是,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