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自己担了这事儿,让老师骂一顿了事,是吗?”
秦旸对我的举一反三有点惊叹,说,“小楠,你太厉害了。”
我笑了笑,心道,不是我厉害,而是你这人单纯,就这么点小心思,想想就全明白了。
我说,“怎么样,把自己的心事都说出来了,痛快吧?”
秦旸恩了一声
我又问,“当初你求我原谅那会儿那些招是谁教你的阿?”
秦旸听了我的问题,直想逃跑,愣是不肯面对自己也曾经做过那么些酸事儿的事实,支支吾吾的硬是不肯说。
最后还是被我逼急了才无奈的说,“不是没办法嘛,你都好几天没理我了,我心里一慌,就病急乱投医了,周炯自称自己是高手,说是只要我按他说的做你准能原谅我。”
我忍不住撇撇嘴,周炯那厮估计早看出了我这人就是一纸老虎,刀子嘴豆腐心。
只有秦旸还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哄我。
又讲了好一会儿,秦旸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说,“好,开学见。”就挂上了电话。
跟秦旸彻谈了一番后,我是彻底没有看电视的心情了。
钻回被窝,我脑子里开始自动整理今天一天所发生的事儿。
凌厉风说他喜欢我,可是,他终究是要出国的,我忽然想起和他吃饭时,他问我的话,我没有后悔当初的回答,我确实不会出国,我的家在这里,又怎么会去那劳什子日本!
对他,我只有纯粹的欣赏,也许,收到CD的那刻确实也动过心,但那毕竟是人之常情,有个出色的男生那么追求你,对你的话那么上心,是人都会感动吧。
可是,我这人特别懒,不爱去费力猜测别人的心意,所以最爱那些纯粹的东西,纯粹的人。
在我身边的人是秦旸,了解我习惯的是秦旸,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有甜蜜也有酸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眼神会围绕着秦旸打转,知道胡佳瑜喜欢他的时候,我的心里会那么不舒服,和他一起在夜里漫步时,会隐隐觉得甜蜜。
我想,我是喜欢秦旸的。
患难的时候我们是朋友
高一下的时候,发生了件大事。
袁征被退学了。
那天,袁征吆喝了一帮子人,说是要去学校后面,轻轨下的那片空地堵人,秦旸,周炯和他是兄弟,自然也少不了他们的分,一下午,愣是没见到他们几个的人影。
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好贸然的去通知老师,只好静观其变。
那天下午,我眼皮直跳,本来不是什么迷信的人,可那天,我就是隐隐觉得要出大事儿。
当天晚上,我就拨电话问秦旸情况怎么样,秦旸声音低低的,好像有点疲倦,他告诉我,出大事儿了。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们以前打桌球见过的美女师傅现在是袁征的女朋友,有天打球的时候,被隔壁桌的一混混看中了,那厮叫朱晨,是我们附近某所民办高中的学生,比我们大一届,和袁征打了几次球,每次都输,球品很不好,有次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丢了脸,故而对袁征也是记恨已久,一直想着要以牙还牙。
他趁袁征不在的时候,经常对那美女师傅动手动脚的,有天更过分,居然拉着她说要去宾馆开房间,美女师傅终于忍无可忍,告诉了袁征,袁征那是个什么脾气,一听,当场就火了,那天下午就是要找那帮人算帐,给他点教训。
秦旸说,他当天就想着要吓唬吓唬那群人,也没带家伙,打算给他们点教训就走人了。
没想到,那朱晨挺倔的,身边的人都跑了他还不肯走,抄起一把小刀就往袁征身上刺过去。
袁征当时险险躲过,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那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做起事来没轻没重的,夺过朱晨手里的小刀,就顺势一刺!
朱晨当场流血倒地。
大家顿时都慌了,还好当时秦旸脑子还清醒,没有逃跑,立马叫了车把那厮送进了第一人民医院。
据说,刀子刺入那人的臀部,足足有5厘米深。
我心里暗想,还好是屁股上啊,肉多,要是换了别的部位,还指不准要出什么大事儿呢,闹出人命都有可能!
第二天到了学校,班上的气氛都有些低迷。
袁征的爸爸也来了,一个50出头矮矮胖胖的男人。
我看到他和老李谈了之后,见到袁征,就冲上去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
当时,全班的同学都倒抽了口冷气。
我看到袁征的脸色有些狼狈,不知道是被打的关系,还是觉得丢人。
我走到门口,轻轻的把教室的门关上。
我知道袁征向来心高气傲,一定受不了这样在众人面前难堪。
袁征看着我,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处分还是下来了。
周炯,秦旸,宋云翔,凡事有参与的人都记大过一次,而袁征是因为直接拿凶器伤人,还见了血,被勒令退学。
一时间,学校里因为这个特大新闻都炸开了锅。
袁征的爸爸据说是花了好打一笔钱才息事宁人的。
我心中暗自为他不平,一个巴掌拍不响,错是两个人的,凭什么受伤的就得到同情阿!
袁征一声不响的回到班级收拾东西,整个过程中没和任何人讲话,就那么黯然离开了学校。
周炯,秦旸,宋云翔当天就被要求写好一千字的检讨报告,说是要在礼拜五的年级大会上当中朗读。
出了这档子事儿,周炯和秦旸都闷闷不乐的,成天话也不说两句。
我知道,他们是在怪自己,当初不该没有拉住袁征。
我看着愁眉深锁的秦旸,心里也很不好受,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疼。
我们每天来到学校,看着那个永远空空的座位,总是心里闷闷得,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得慌。
有时,看学校操场上的人打球,总会觉得某个背影特别象袁征,心里想着,要真是他回来了该多好啊。
我知道,这个时候,谁来安慰秦旸都是没用的。
说别难过,别内疚了,都是假的,那么铁的哥们就这样离开了,怎么可能不痛,不伤?
我想,只有留给他一个冷静的空间,让他去想,去痛,去沉淀,他才能自己走出那片阴霾。
后来有一天晚上,秦旸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几个叫了袁征,在“五岳人家”聚聚,问我去不去。
我当时一阵惊喜,一口就答应了/
看到袁征的时候,我微微有些惊讶,他憔悴了很多,整个脸都凹了下去,可是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冲我露着一口白牙,说,“小楠,这么快就不认识人了?”
我眼前泛起了一层薄雾,却硬是把泪给忍了回去,笑说,“哪能阿?以为我是你呢,这么没良心,都不知道要来看看我们!”
袁征哈哈笑了起来,说,“我这不是来了吗?”
那顿饭吃得很开心,袁征说他爸爸是开网吧的,他现在就在里面当当网管,修修电脑什么的,也算是兴趣所在。
他对我们说,“你们啊,少为了我操心,离开那学校吧,我也就是舍不得你们,我现在不也过得挺滋润的,得空儿还能自己过过游戏瘾,你们改天上我那玩,一律免费招待你们!”
袁征表面上安慰我们才这么说,其实,他心里的苦,我们都明白。
有书念,谁愿意家里蹲呢。
巴巴的考上高中,不就是图个大学,为将来有个好前途嘛。
我想,袁征回到家,他父母一定没少给他脸色看。
以他爸爸的脾气,到了家,关起门来拳打脚踢都是有可能的。
饭局接近尾声的时候,他们都有些醉了。
袁征眼中带泪地说,“哥们,以后我不在,你们可别把我给忘了!”
秦旸走上去,冲着他肚子就是一拳,说,“以后再说这话,我跟你急!”
我看到袁征脸上的眼泪滚了下来。
他急忙转过身去掩饰,背对着我们,一手插腰,一手抚在脸上。
谁都没有过去叫他,我想,袁征是不愿意让我们看到他的眼泪的。
分别的时候,周炯,秦旸他们都分别上去给了袁征一个拥抱。
我听到旁边的音响店里悠悠循环播放着一首很应景的歌,是周华健的那首《朋友》
平日里唱,觉得热血激昂,今日只觉得无限伤感。
我低下头,轻声随着旋律轻轻哼唱起来,眼中的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些年 一个人 风也过 雨也走
有过泪 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
真爱过 才会懂 会寂寞 会回首
总有梦 总有你 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 还有痛 还要走 还有我
袁征走过来,抬手抹去了我脸上的泪,笑嘻嘻的勒了勒我的脖子,说了声保重,就挥挥手潇洒的离开了。
路灯下,剩下的只有我和秦旸。
我抬起头,他眸中带笑,那是这些日子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他轻轻把我拥入怀中,温柔的说,“今后的路,我们一起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含泪微笑,终于点了点头。
经过这件事,我和秦旸正式在一起了,此刻,我只想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和事,珍惜每一段和他们还在一起的日子。
还是朋友?
高一那会儿,我和秦旸一直忙着斗嘴来着。
现在我们在一起了,跑哪儿还是对欢喜冤家。
秦旸对我说,“小楠,你怎么不把头发留长啊,我觉得你留长一定特别好看。”
我最烦他说这个,干吗老把他梦中情人的形象往我头上套啊。
我懒懒的回说,“长发吃营养,我养不起!”
秦旸诧异的说,“你们家有那么困难吗?怎么瞅也不象特困户啊。以后,我来养你。”
我作了个呕吐的表情,说,“得,你要真喜欢,直接给我买顶假发得了;省事儿。”
秦旸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