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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朝着夜王的住处走去,站在原地僵硬了半天,默默地,爆发了:“给我去死啊白痴团长!我绝对要砍死你啊混蛋!大叔你也跟着去死吧去死!!!”
阿伏兔他们被人请到了隔壁房间,而我和神威则是被留在了被人迎接到上次见到夜王大叔的地方,接待的艺伎换了一个,看上去更加年轻漂亮。
我依旧要了茶,神威则是清酒,但这家伙似乎饿了,于是点了五大盆的米饭,配菜一小碟。
看着他快速扒拉着米饭的样子和旁边服侍的艺伎青黑的脸色,我瞬间囧囧有神,捂脸不去看这吃货让人无力的一面,即使我挺久没看见这家伙吃东西的样子,但一看见我发现,这印象深刻到让我想哭……
团长大人,我求你了别丢脸好吗,你至少看看周围的人的表情吧……
在神威进攻他第五盆米饭的时候,夜王凤仙终于在我望穿秋水的等待中姗姗来迟,坐到了我们对面他的位置上,有些兴味地瞥了我一眼,合扇将目光落到神威身上:“这还真是稀客啊,春雨第七师团团长……神威。”
把埋在饭盆里的脸抬了一下神威满脸米饭笑眯眯:“嗯~果然还是地球的米饭美味啊,凤仙老板^ ^”
我闻言继续捂脸,侧过身想要装作不认识这丢脸的家伙。
看着我的表情凤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继续和神威对话:“被称为春雨的雷枪而受人惧怕,最强部队第七师团年纪轻轻就爬到团长位置的大人来这种下贱地方有何贵干啊?”
“凤仙老板你真是爱说笑,第七师团是您建立的吧?把麻烦的事全都丢给我,自己却跑到这种地方过起悠闲的隐居生活,太狡猾了呢^ ^”他终于停下了扒拉米饭的动作。
凤仙打开了扇子,静静垂眼看着小茶桌上的酒杯:“人若老矣,身心俱涸,能够滋润身体的是酒,滋润内心的则是女人。”
顿了顿他抬眸用锐利的眼神看向神威:“年轻的你是不会懂的吧?”
他?他懂的估计是米饭和杀人,其他的……切。
“不,我懂的。”神威的话让我愣了愣,我说……对着你家师傅睁眼说瞎话真的没关系吗团长先生?
凤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一下一下轻扇着他手中的扇子笑了:“哦?这么久没见你也总算懂得了米饭之外的味道了么?这种让人欣慰的改变是从身边开始的吗?”
“改变^ ^?”
“就是那位不是夜兔的第七师团成员,区区一个地球的小女孩,如此迅速就在春雨成为了正式成员,既没有付出身体也没有付出灵魂。老夫可不相信她有与你一样的才能,是什么让你选择了她?难懂是老夫所猜想的那样吗?”
“凤仙老板,胡乱做猜想是很不好的习惯哟。”神威瞥了茫然的我一眼,“其实只是无聊了,所以看到有资质的就随手拎回来养了呢,其实老板也是知道的吧?不然在南送去资料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撕碎了她呢?”
……撕碎!?
闻言我警惕地抬头看带着评估眼神的凤仙,在他不是很善意的笑容里绷紧神经挺直背脊,左手缓缓搭在了刀上。
“哼呵,真是长满了刺的小怪物,真不知道你看上这家伙哪一点。”凤仙将酒杯搁到茶桌上,“要酒还是要女人?说吧。”
诶……似乎话题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到了很奇怪的地方,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
完全处在状况外的我决定喝茶,默默端起了茶杯。
“那么……”神威伸出食指笑眼弯弯,“就让日轮陪我一晚吧。”
我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被呛到使劲咳嗽着的我努力拍着自己的胸口,眯着眼模糊看到了凤仙突然顿住的动作。
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妙啊……
神威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凤仙身上陡然散发出来的寒气,指了指门口继续说了下去:“礼物我也准备好了呢。”
门被人从外面被拉开,出现的是被绑着惊恐万分的晴太与押着他的阿伏兔和云业,神威笑眯眯:“她也一定会很乐意为我服务吧?”
我一把抹去嘴角沾着的茶渍,头越来越痛,怒火越来越旺盛。
……服务你大爷!你跑来就是为了【哗——】吗喂!不是说有正事的吗正事在哪里啊!你没看见夜王大叔那差劲的脸色吗你直接被他撕碎算了啊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在朋友的文下,发现了你们好多人啊喂……
扑哧……看着她文下你们这些熟悉的小混蛋们的留言,我心中的感觉甚是微妙啊(远目……
我绝对不会告诉她看那家伙的作者名一次我就会囧一次……但是现在好多了,难道是习惯了!?
今天本来说不更新,结果手贱码字又画了南希的人设,看来今晚我要通宵抱佛脚了,所以,明天不然给自己放假~?(泥奏凯)
画了南的三次元长相,二次元长相下次再说吧……上图:
有谁记得南希是个铂金色头发灰眼的外国人么?【笑】
P。S。感谢七子桑的地雷~
☆、会疼痛证明你还活着
气氛很凝重。
除了神威笑眯眯;云业和阿伏兔面无表情;晴太一脸惊恐之外,我和凤仙都黑着一张脸;看着似乎在说什么平静的事的神威,他开口道:“您不愿意吗?看到日轮被其他人玷污。”
玷污!?
我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讲话实在很不好听啊团长……
“您不愿意吗?让这个小鬼带走日轮。”神威一脸微笑;“……您不愿意吗?自己要和日轮分开。”
旁观的我听着这些话都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别说凤仙了,他杀意强烈地想要站起来:“你最好给我闭嘴……”“哈哈哈。”神威的爽朗笑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我抬眼看向缓缓站起来的神威;他轻轻喝了一小口酒,瞥了面无表情的我一眼缓缓走向凤仙:“岁月真是不饶人啊;那个被称为夜王凤仙的男人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吉原,女人的地狱男人的天堂……不对;这里是你为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天堂……”“神威,我叫你闭嘴!”夜王凤仙身上的危险气息让我有点神经紧绷。
我也站了起来,右手搁在刀身上戒备地看着神威逐渐接近那个危险的夜王,即使这个家伙再讨厌,但无论如何他也还是我的团长,死了我会很麻烦。
任性的神威没有理会我们有些紧张的心情和凤仙明显不高兴了的表情,继续朝着夜王靠近,直至坐到了他身边:“这里是一个谁都不愿意搭理的可怜老爷爷,为了把可爱的人偶们绑在自己身边所做的一个笼牢。”
“……你以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差别吗神威?”
“差别^ ^?”神威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下,笑的更加畅快:“当然不一样,您是将心在蓝天下的人禁锢起来,而我则是提供了一个任人选择留或去的生存方式。至少我提供的是任意翱翔的天空,即使没有太阳但在我身边的是心甘情愿的,而您将想要飞的鸟儿的翅膀生生折断,只希望她能留在你的身边,她的血泪,您明明看见了却装作没有发觉吧?”
“……你没听见吗神威?我让你闭嘴。”
神威拿起酒壶为表情阴冷的凤仙斟酒:“哈哈,沉溺杯酒的男人至少还算得上是下酒菜,沉溺女色的男人我可就看不入眼了……色老头。”
他说出来了!那我一直想说但是放在心里暗骂的话,他居然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了!
我因为他大胆的话而被吓了一跳,微微晃了下神正好却看见夜王杀意彻骨地挥了挥扇子,将人一把扫到了天花板上!
神……威!
我瞪大眼睛听着艺伎的尖叫声,刚想冲上去,却因为卡在天花板上流血的人的衣服而停住脚步,眯眼。
不是,那个血流不止的人不是神威,只是一个穿着紫色和服的侍酒艺伎,神威呢?
……就在那一瞬间,神威去了哪里?
想到神威那家伙的脾气我突然就觉得应该不会发生那么好的事,于是将搭在刀上的手收了回去,静静退到阿伏兔身边,想要远离台风眼。
夜王大叔的样子并不和颜悦色,我还是准备一下离远一点尽量不要扫到台风尾吧……
浅酌了清酒凤仙突然就冷冷笑了:“你们是来刺探老夫的吧?上次让这个小怪物来应该也是这个目的吧?”
搁下酒杯他收了扇子,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茶桌:“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是上面的指使吧?开始害怕拥有巨大力量的吉原了吗?上面的那些老头子们。”
刺探?上面的指使?
我一脸茫然地抬头看阿伏兔,只看到他微微皱眉的侧脸,他的警惕让我更加戒备地看着面前一身煞气的夜王。神威口中的色老头松开浴衣,露出他结实的肌肉:“觉得盘踞着吉原的夜王碍眼,派你们来收拾我这个夜王凤仙吗?”
我被他满身的戾气惊到,紧紧皱着眉头向后再次向后退了一小步,这个家伙……好危险。
阿伏兔上前一步挡住了我,气势上突然就虚了很多:“不……就算是您也不会打算和春雨正面冲突吧?还是考虑清楚再行动的好……”“那可不行啊。”神威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猛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神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墙壁上挂画旁边的小柜子上,以一种悠哉的姿势坐着,垂头挑着嘴角:“如果那样的话,我的饥渴要怎么办?”
……饥渴?
听到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