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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蕴发现。周宣说话时。姐姐的哭声就小了很多。当即噘着小嘴道:“好吧。我是做错来了。周宣哥哥要惩罚就惩罚吧。打屁股对不对?”就跪在床上。裙下小圆臀向外撅着。
周宣忍着笑。上前左右开弓打了两下。“啪啪”声清脆。所谓丝不如竹、竹不如肉。这个“肉”莫非就是打屁股乎?真是悦耳。大快人心。
林涵蕴娇呼道:“唉哟。好痛。周宣哥哥打的这么重!姐姐你消消气好不好。我都挨打了。”
周宣道:“要不。道蕴姐姐也来打几下出出气?”
静宜仙子终于忍不住。破啼为笑。星眸斜睨。对周宣嗔道:“我要打你…………”又觉的语气不大妥。就重重“哼”了一声。
周宣涎着脸道:“好好。我方才错打了姐姐。姐姐要打还也是应当。来。姐姐打。”
静宜仙子横了周宣一眼。忍着笑道:“我让涵蕴打你。”
林涵蕴见姐姐露出笑容。精神大振。爬起身来嚷道:“奉姐姐之命。特来打你。”就要打周宣屁股。
这下子更乱了。周宣和林涵蕴一起滚倒在床上。静宜仙子缩在床栏一角。简直哭笑不的。这象什么话啊。赶紧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宣弟先出去一会。我和涵蕴要梳妆。”
周宣嘴角含笑。出了涵蕴卧房。来到廊上。让小丫头们进去服侍静宜仙子和林涵蕴梳洗。他扶栏下望。见茗风、涧月、阿芬、小荣这四个静宜仙子的贴身侍婢在花丛间忙忙碌碌收集花瓣上的露珠。
想想刚才的事。周宣真想放声大笑。涵蕴真是太好玩了。还会来这一手。涵蕴一直想让我把道蕴姐姐也一起娶了。涵蕴千方百计想让道蕴姐姐开心呢。想起方才握住道蕴姐姐的酥胸。感觉真是很美妙。可道蕴姐姐心结还未解。一直认为她是身带“红鸾煞”的不祥之人。如何破除道蕴姐姐的心结呢?
周宣正想着。静宜仙子出来了。她是修道之人。不施脂粉。发髻也简单。所以梳妆不费时间。
周宣问:“听说姐姐玉体违和、饮食消减。弟很是挂心。姐姐也的确清瘦了许多。”
静宜仙子竹簪道袍。身姿绰约。面上犹带羞涩。说道:“不要紧的。就是天太热的缘故。这京中的暑天比江州还热三分。”
周宣道:“我在开封买了一些好茶。呆会让人给姐姐送来。这次回来的太仓促。都没给姐姐准备其他礼物。”
静宜仙子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礼物。有茶就好。”又道:“一个多月前来福还给我带来了十多种参加歙州茶会的名茶。说是宣弟你嘱咐他的。”
周宣道:“来福回来了?昨夜我怎么没见到他?”
林涵蕴从卧室里出来。接口道:“来福五月初回来了几天就又去歙州了。来福把他岳丈曾达虔交来的八千两茶银送到了信州交给上饶县令李焘。作为西山书院和永丰义庄的用度。”
周宣点头道:“来福办事还是忠心耿耿的。对了。姐姐、涵蕴。你们看到来福的妻子没有?”
林涵蕴笑道:“茶商曾达虔的女儿赛杨妃曾玉环啊。来福这次去歙州就是迎娶她来金陵呢。估计过几日就能到了。雀儿姐姐还特意派小顾长史随来福去黄山。为来福操办这终生大事。”
周宣又与林氏姐妹闲话了一会。见太阳已经升起。卯时末了。便道:“姐姐、涵蕴。我的进宫去。今日太子殿下开始监国听政。我会很忙。明日再来看望姐姐。”又对涵蕴道:“不许再惹姐姐生气。不然家法侍候。”
林涵蕴抱着静宜仙子一只手臂娇笑道:“好了。知道了。周宣哥哥我送你下楼去。”
林涵蕴送周宣到楼下。这才附耳问:“周宣哥哥。你从实招来。到底摸了我姐姐哪里?”
周宣道:“实话实说。当时道蕴姐姐曲身侧卧。屁股翘着。我伸手就打了一下。道蕴姐姐马上转过身来。吓死我了!”
林涵蕴嘻嘻的笑。不疑有它。说道:“你发现没有。姐姐今日神采与往日不同。前些日子恹恹积郁之色全没有了。我知道。这是周宣哥哥的功劳。嘻嘻。你要多来陪我姐姐哦。听到没有?”
周宣道:“好。只要有空就来。不过最近太子与景王之争愈演愈烈。我恐怕会很忙。”
林涵蕴道:“我知道。周宣哥哥你要小心些。景王最恨你了。”说着扳着周宣的脖子。踮起足尖在周宣唇上吻了一下。放开手退后一步道:“周宣哥哥快去吧。我不耽搁你。”
周宣心情极好。林氏姐妹都是世间尤物啊。周宣有幸。能坐拥双美吗?
周宣回到“芙蓉园”。晓笛和小芷若早已起床。周宣陪小舅子和爱女玩了一会。然后用早餐。林黑山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与林黑山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东宫侍从官。向周宣带来了太子殿下的口谕。
大兴宫宣政殿。三公、两省、四大郡王、六部侍郎、翰林院、集贤殿十二位大学士。以及四品以上的官员五十余人济济一堂。皇城、宫城的守卫森严。林黑山的忠武卫五千兵马应李坚之命巡逻皇城。左、右左羽林卫共八千人把守宫城。太子李坚的势力暂时把持了皇、宫两城。景王李坤继续保持低调。
太子监国典礼毕竟与新君即位不同。仪式简单的多。典礼后也并未有任何庆祝。因为皇帝李煜还卧病在床。所以一切从简。
同时。景王李坤开始筹建尚书省。准备行使尚书令的权力。
百官散后。太子李坚在延英殿单独召见周宣。谈了一个多时辰。周宣才出了延英殿。带着慕容流苏去花萼相辉楼拜见小周后。因为昨日小周后特意吩咐要慕容流苏觐见。
七十二、难言之隐
花萼相辉楼玉栏外栽种着玉簪花、木槿花,还有紫薇和美人蕉,六月繁花正盛,混杂的花香随风飘送。
与昨晚的绰约窈窕旗袍不同,小周后今日是雍容华贵的宫装,大袖长裙,轻纱披帛,头戴花钗冠,足踏重台履,裙低系,露出半截丰腴的胸脯,白如羊脂,粉光致致。
昨夜***昏暗,周宣没有细看,今日一见,发现四个月不见,小周后憔悴了不少,没有了往日那珠圆玉润的感觉,好似宝珠蒙尘,让人不由自主的想怜惜、想拂拭,当即发自肺腑道:“姑母娘娘太操劳了,臣侄恨不能为姑母娘娘分忧。”
小周后今日心情不错,吩咐赐座,微笑道:“宣侄是不是看到姑母眼角的皱纹了,唉,姑母前几日刚过了四十岁,岁月催人老啊。”
周宣惊道:“姑母已经过了生日诞辰了!臣侄未能赶上给姑母祝寿,真是不应该…………流苏,与我一起向姑母娘娘磕头。”
小周后笑吟吟受了周宣与慕容流苏的磕头拜寿,说道:“陛下龙体欠安,我也无心做寿,那日斛珠、纫针、秦雀、林涵蕴都进宫来向我拜寿,永丰县主小芷若也来了,给我这个老姑婆拜寿呢,侄孙女好生可爱。”
周宣道:“姑母哪里老了,姑母看上去还如二十许人,若不是近日忧心陛下之病,即使说姑母是斛珠的姐姐只怕还有人不肯信,定要说是孪生姐妹。”
小周后轻笑出声,笑容明媚。
这时,值殿力士报,清乐公主到。
小周后道:“宣侄这么说,斛珠可要不高兴了,这不是把她比老了吗?”
周宣故意道:“姑母切莫向斛珠说起这事,只怕斛珠要自惭了。”
小周后笑得不行。高高宫髻花钗乱颤:“宣侄真会说笑。斛珠这是有孕嘛。你这么说她。她定要怨你。”
清乐公主在凤阿监、芳茶地护侍下来到殿上。接口问:“母后。周宣说我什么坏话了?”向小周后福了一福。就在周宣身边地绣墩坐下。一双美眸瞪着周宣。看似嗔恼。其实眼底风情无限。
小周后笑道:“周宣说你现在这样子更美。”
清乐公主抚了抚圆滚滚地肚皮。瞟了周宣一眼。噘嘴娇嗔:“母后。周宣取笑儿臣。请母后罚他。”
小周后道:“好了。不说笑了。斛珠你去看望了父皇没有?”
清乐公主道:“去过了。和秦雀一块去地。父皇今日气色不错。还叫了儿臣地名字。”
小周后道:“今日坚儿正式监国,你父皇也是宽心了。你父皇最担心的是坚儿与坤儿不睦。”说到这里,特意看着周宣道:“宣侄,你是皇亲国戚,是一品郡王,又以集贤殿大学士的身份参知政事,你可要好好辅佐坚儿,务要使太子与景王和睦相处,这才不负陛下重托。”
周宣听这话不对劲,当即道:“姑母娘娘。太子有容人的雅量,具仁君之相,只是景王,臣侄直言,怕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小周后挥手让其他力士、女官、宫娥都退下,只留周宣、清乐公主和慕容流苏三人。
周宣续道:“陛下和娘娘要使太子与景王和睦,就不能赋予景王太多地权力,权力一大,野心自然膨胀。如此想要兄弟和睦,何异于缘木求鱼,南辕北辙?”
小周后叹息一声,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陛下旨意如此,我岂好违背,坚儿监国,还是我多次向陛下进言,陛下这才恩准的。”
周宣真是搞不明白。李煜都这副病怏怏的样子了。还不肯让太子监国,他到底想怎么样。想纵容景王李坤篡位夺权?有这样荒悖的皇帝吗?想想也是奇怪,李煜对李坤的宠爱明显更胜李坚,这可真是稀罕事,以前说是李煜是把李坚当作一国之君来培养,要求严厉一点也说得过去,现在看起来不大对劲,不禁眼露疑问之色…………
小周后玲珑聪慧,知道周宣地疑问,莞尔一笑,摇头道:“有些事宣侄就不要深究了,你只需尽心竭力辅佐坚儿就是。”
小周后这句话没有提李坚、李坚兄弟和睦,只让周宣辅佐李坚,看来李煜虽然想不偏不倚,但小周后还是更倾向于儿子的,夺嫡之争往往你死我活,只有李煜昏愦糊涂了才会想让儿子与侄子分庭抗礼,小周后是明白人,自然是支持儿子的。
周宣当即道:“臣侄明白。”
小周后含笑点头,这才问起慕容流苏之事,周宣实话实说,小周后听到慕容流苏设擂招亲,周宣打擂抱美而归,失笑道:“宣侄何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