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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安芸夏树的身体忽然跃起。因为龙崎匡弘的手终於摸上那个他一直渴望被碰触的核心。虽然龙崎匡弘只是轻轻一握,但是对於已经处於极度焦躁状态的安芸夏树而言,这个刺激似乎真的太强了一点。
他拼命扭动身体,抗拒那涌上来的羞耻感和微甜的痛感。
已经饱满的部位被龙崎匡弘放在手心仔细摩擦著,湿热的气息与轻微的呻吟立刻从安芸夏树仍然湿润肿胀的唇瓣中逸出。
随著摩挲的动作加快,安芸夏树张开的双唇中忍不住发出诱人的香甜声音。那是一种微微带著淫荡气息,从来没有过的声音。
『龙崎先生……啊啊……』
对於这种呼唤毫无招架之力的龙崎匡弘,隐约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渴望正在逐渐加温中。现在的他无法思考这种改变是来自何处,他只想专注地解放自己和安芸夏树的欲望。
在那之後不到几秒,安芸夏树的腰部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随即在龙崎匡弘的手中释放出热流。
安芸夏树那沉醉在高潮中的迷蒙表情看在龙崎匡弘的眼里,实在是魅惑到了极点,他再也无法按捺住体内的骚动。
他把安芸夏树抱出浴室,擦乾身体轻轻放在床上,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保养用的橄榄油倒在手掌与自己火热的中心。
躺在床上的安芸夏树闭著眼睛,神情还荡漾在方才的快感中,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直到龙崎匡弘沾著大量橄榄油的手指,触碰到他双腿间的秘密入口处,他才像狗被踩到尾巴一样惊醒过来。
『等一下!不是结束了吗?』
『少装蒜,刚才不过是热身。』
龙崎匡弘不理会他的惊讶,已经在秘境口的中指顺势探了进去。
伸人体内的异物让安芸夏树战栗不已,在恐惧的包围下还行另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在挑动著他的感官神经,然而此刻他并没有心情去了解那是什么感觉。
对於男人做爱的方式,虽然已经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籍,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地方要被那么壮硕的东西进入,强烈的恐惧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逃跑,但是立刻被龙崎匡弘抓了回来。
『怎么,自己满足了,就想过河拆桥?还是,这也是你诱惑人的一种招数?』
已经燃起的欲火可不是这么简单说灭就可以灭得掉。
而且,要不是他精心设计的挑逗,龙崎匡弘才不相信自己克制力会如此薄弱。
『可是,我不……』
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安芸夏树带著惶恐不安的眼神看著龙崎匡弘,似乎在责备他不懂自己的心情。
他试著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每当他的腰部移动一下,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根手指的存在。
『这种事,不是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既然是你开口要求的,不到最後关头,我是不会停止的。』
才在恍神的片刻,龙崎匡弘已经成功将第二根手指探入他体内。
即使到了这个时刻,安芸夏树仍然无法抛弃心中的迷惘。
恐惧和体内前所未有的、不知名的感受,和被不自然撑开的痛楚轮流侵袭著,他根本无法承受。
虽然安芸夏树计画中的成人式说穿了只是两个陌生肉体的结合,并不需要感情作基础,然而,像现在这样几乎是要被对方生吞活剥的情况,绝不是他想要得。
他把手抵在龙崎匡弘的胸口上,用颤抖的声音哀求著:『拜托,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龙崎匡弘真搞不懂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明明一开始就是他处心积虑地诱惑自己,等到被挑起的欲望就像是悬在弓上的箭不得不发,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像个受害者般求饶喊停。
一种强烈被玩弄的感觉,教龙崎匡弘简直快要气炸了。
本想不理会他的哀求,就让自己在他身上尽情逞欲。可是一看到他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那股狠劲说什么就是使不上来。
『可恶!你都是这样玩弄大人的吗?』
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龙崎匡弘立刻从他身上跃起,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还用力的把门摔上。
安芸夏树本来想等他出来再好好跟他道歉,可是龙崎匡弘侍在浴室里好久好久,一直到安芸夏树睡著都没见他走出来。
◆◆◆
站在莲蓬头下,龙崎匡弘让冰冷的水打在自己身上,藉以浇熄高温的欲火。
当那个小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曾经不只一次警告自己必须谨慎提防这个人,可是没想到最後还是著了他的道。
受了他的诱惑不说,竟然还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
他到底是怎么了?龙崎匡弘握紧的拳头在墙壁上用力捶了一拳。
愤怒,是因为自己已经无法保持理性抗拒他的一颦一笑;愤怒,是气自己背叛了心中对川野郁实那份执著的单恋。
龙崎匡弘骗不了自己,打从第一次见到那家伙时,心头那一座为了守护川野郁实而堆砌起来的贞节牌坊就已经动摇了。
恶魔的力量正一点一滴壮大,如果不继续抗衡的话,心中的川野郁实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完全吞没。
龙崎匡弘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再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只不过……好像为时已晚。
◆◆◆
一早醒来,龙崎匡弘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等他起床。
安芸夏树揉揉惺忪睡眼,乖乖把放在床边的衣服穿好。
当运动衫套过头上的时候,他注意到龙崎匡弘的旁边,也就是沙发的扶手旁放著一件摺好的毛毯,还有一个枕头。
难不成他昨天晚上睡在沙发上?回头看了床的另一半,枕头不见了,证明安芸夏树的猜测。
看样子,昨晚那件事真的让他生气了。
坐上白色雅哥轿车,安芸夏树拼命找话题想要打破沉默,但龙崎匡弘的嘴就像是上了黏胶,动也不动一下,就连表情也紧绷得很。
不过那张英俊的扑克脸一进了帕瓦洛帝,马上就不同了。
笑脸迎人的他跟在车上时判若两人,安芸夏树再没脑筋,也知道那张臭睑完全是冲著自己来的。
不甘愿被这样对待,他决定想尽办法化解这种冷战的局面。
『喂,你好了没有?早会快要开始了,不要在那里拖拖拉拉的好吗?』龙崎匡弘对著在更衣间换制服的安芸夏树没耐心的吼著。
『龙崎先生,可不可以麻烦你进来帮我一下?』
这小子不知道又在要什么花样。
龙崎匡弘提高警觉,不想再踏入他设下的陷阱,於是对著门喊道:『自己出来。』
『我的领结一直打不好,你可不可以帮我?』抓著脖子上歪七扭八的黑色领带,安芸夏树睁著大眼向他求救。
不过是小事一桩,如果不帮忙,肯定又会被他数落小气,龙崎匡弘不情愿的拿过领带,把它绕过纤细的脖子,技术熟练地打了起来。
由於身高的差距,使他不得不弯下身以便看清楚领口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安芸夏树可以近距离的看见他清澄的眼眸。只要一靠近他,他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就像是上场打了三十分钟的篮球般狂跳不已。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个漂亮的领结就已经完成。这个时候,安芸夏树突然看向他身後,用充满朝气的声音打了声招呼:『店长早!』
以为川野郁实在身後的龙崎匡弘迅速退开身子和安芸夏树拉开距离,在回头的那一刻,立刻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因为身後根本连一个鬼影也没有。
『上当了。』恶作剧成功的安芸夏树,吐著舌头做了一个V的手势。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
昨日复杂的情绪至今尚未平复,现在又被摆了一道,火上添油的愤怒再也无法压抑。可是顾虑到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骚动,更不想把两人之间的事情闹大,龙崎匡弘决定忍下来,等下班後再跟他算帐。
下班後,安芸夏树直接走到停车场,坐在白色雅哥轿车上等待。
大约三十分钟後,龙崎匡弘终於现身。
『今天比较早耶,可不可以绕去吉野家?我肚子有点饿。』摸著已经饿扁的肚皮,安芸夏树要求著。
『忍耐一下,去你家的路上再买。』
『等等,你说去我家的路上?』
『对,去你家的路上。』
『你要赶我回去!为什么?』
『我不是赶你回去,是『送』你回去。』
『那有什么差别!总而言之,你就是要赶我回去不是吗?』
『随便你怎么想。』
『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件事,我今天已经准备好了。不管你要怎么样,我都不会躲开,可是你不要赶我回去好吗?』
经过几天短短的和平相处,安芸夏树已经渐渐习惯有人陪伴的生活,如今一想到要回去那间空荡荡没有温暖的家,不知不觉就慌乱起来。
『跟昨天那件事情没有关系,接你过来只是为了方便帮你换药。你的伤既然已经好得差不多,实在没有必要再留在我的住处。』
『只是为了方便换药而已……我还以为……』
胸口一阵揪痛传来,安芸夏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下去才好。
他到底以为还有什么?
以为龙崎匡弘这几天的好是因为终於肯接纳他?还是以为他也有点喜欢上他?
结果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
不喜欢就不喜欢,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龙崎匡弘应该要喜欢上他,不是吗?
而且他也说过,自己绝不会爱上他的……那是一开始就跟堇说好的。
『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