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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富商激动地作起诗来,高唱“西伯利亚满怀希望,注视着破晓的东方,期待你那令人鼓舞的劳动,使我们的财富能尽共用。你为我们的财富开辟阿穆尔之路,你给予我们前进的动力,你奠定发家致富的基础,从此这幸福的边疆将成为我国领土……”
沙俄侵略中国的狂妄野心,至此暴露得淋漓尽致。趁着整个华夏内乱外困政权交接之时派兵南下,意在黑龙江以及大兴安岭这一篇广阔富饶的黑土地。
此时朝臣还未完全退走,两宫皇太后更不过是刚刚站起,听闻这个消息,顿时整个朝堂哗然,钮钴禄氏竟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r》 刘琳也是被这个消息打的措手不及,毕竟,历史上沙俄南侵还是在1858年,现在不过是1852年,竟是提前了整整六年!刘琳定了定神,朝着屏风外看去,便见朝臣各自惊慌的摸样,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拿起她面前放着的一个雕龙玉镇纸,狠狠的砸向地面。
“嘭——!!!”碎玉飞溅。
顿时整个大殿静了下来,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发声处。钮钴禄氏眼皮抖了抖,却还是没醒来。
“肃静——!”刘琳大声的说,声音平静,带着安定人心的意味,“既然前方战报前来,那么趁着还未散朝便开始商议罢!”
“是!”前来禀报的御前侍卫命人将那名兵士带了上来,随即,那名兵士便跪下禀告了战况,沙俄于前日开始攻击精奇里江清军要塞,随后一路上烧杀抢掠,所过之处基本不留活口,竟是连夜南下,如今已经快要到黑龙江流域了。黑龙江将军奕山接到消息后,随即便派了人回京,按着俄军行程,估计此时其军队应该已经到了瑷珲了。
听毕军情,刘琳便让朝中大臣们说上自己的意见。
“瑷珲之下便是我大清的龙兴之地!必须保住!为今之计,当以议和为上。”
“俄军此次来势汹汹,我大清却是措手不及,难以抵御。不如京中派出大臣前去商议,尽量拖住沙俄大军为妙。”
“如今内有太平之乱,军备倾颓,还是以和为好。”
“臣附议,毕竟如今朝政未稳,多有不便之处,和谈方为上策”
“奴才以为还是派人先去稳住对方为妙啊。毕竟,如今朝政不稳,还需时日才能……”
“行了!”刘琳一拍扶手,顿时整个大殿寂静无声。她站了起来,绕过屏风,站在了御座之旁,龙案之后,看着地下一堆震惊的看着她的朝中重臣。“你们所言不过是个‘和’字,如今此种情况下岂是我等一方能和的了得!沙俄所欲为何你们想必心中也是知道,既是知道竟还言和……你们的骨气都让狗吃了吗?!”
大臣们连忙下跪称罪,一个个诚惶诚恐。
“哼!你们说什么一片为国之心,”刘琳皱着眉看着地下膝盖软的跟面条似地朝臣们一阵心烦,“为国为国——你们到底是为的是什么!为的不过是你们的荣华富贵你们的权势地位!偌大一个国家,朝中重臣一听洋人来战,便是言和!除了言和你们还会说什么
?!”
朝臣们低着头,俯身在地,连称恐慌。
“你们可知,此次沙俄来犯,我大清若是还低头,唯一的下场就是被那群洋人们一围而上啃吃个干净!甚至连以往属国都敢欺到我们头上来!我爱新觉罗氏丢不起这样的脸,更不想让后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刘琳说的激昂处一拍桌子指着朝中重臣说:“千里疆土万里河山,竟是无可用之兵,无可取之财,无可纳之粮,黎民困顿,西南糜烂,这到底是谁之难?!我大清二百年至此局,国势倾颓,朝政混乱,到底是谁之过?!华夏千年荣光,智慧璀璨,竟养出以内斗为乐之臣,互相倾轧,耗费国力,到底是谁之劫?!如今交困至此,竟还言求和,尔等见识竟还不如我一个无知妇人!”
“请圣母皇太后息怒——奴才万死——!”
“万死?!尔等只不过一条命罢了!如今天下大势,早已不是我一家之言!我大清若还想屹立于这世界之上,便拿出骨气来!”
“如此之时,如此之地,它要战!我便战!”刘琳最终说,她要用鲜血来祭奠过往,用胜利来铺垫出中华崛起之路。
朝臣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奕忻第一个站了出来道:“遵命!”紧接着,所有的大臣也齐声称是。
刘琳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她下定决心就算倾尽她的底牌,也要将此次中俄之战标上胜利的记号。“户部、兵部、工部、九城兵马司还有军机处的大臣留下,其他大臣回吧!希望你们能不忘我今日之言!”
其余大臣们唯唯诺诺的散了,趁着此时的空隙,屏风后钮钴禄氏的宫女前来告退,在刘琳不在意的点头下,昏迷中的钮钴禄氏被她的宫女带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战,估计真的要倾全国之力去打了……远目。
另外~求问,亲们觉不觉的剧情有些拖沓……
五章了才过了三天……扭头
☆、第十六章
开战的命令被迅速的传达了下去,只是想让这个老旧的帝国机器快速的运转起来并不是一句命令能够完成的事情。特别是在,这个帝国的上层并不那么齐心协力的时候。
钮钴禄氏一回到慈宁宫便醒了,她捂着胸在宫女的服侍下站了起来,想着刚刚朝堂上发生的一切,越想越怒,便摔了杯子。慈安阴沉着脸站在案几前想了一会儿说:“松溪,你去传话,让军机处的人今个儿有空闲了便过来,还有,现在就去请礼亲王,豫亲王,庄亲王过来!”打仗?!说的轻巧,现在朝堂无粮无兵,西南还闹着乱匪,户部又被你封了,今个儿又耍了如此大的威风,若是真是叫你胜了,这宫里这朝廷里哪里还会有我落脚的地方!
怀着此种心思的人不止钮钴禄氏一个,毕竟,现在打仗可不意味着军功,而是要担心小命!洋人船坚炮利,就我们这儿小身板送上去不就是个死的命!打什么仗啊,还不如舒舒服服的窝在京城里,领着月饷,过自己的逍遥日子。这是宣战的消息出来后,几乎满京城的八旗子弟们的想法。
不过刘琳也根本就没指着这群人去冲锋陷阵,她打算把她手上平宁一半以上的兵力全部投进去,连新练的海军也不放过,加上僧格林沁的蒙古骑兵,只要战术得当,无人挟制,应战此次沙俄的军队还是可以胜任的。
此次沙俄虽早有准备派兵南下,但毕竟身在远东,就算加上常年的驻兵,也不过是五万人众,而此次南下的军队人数不超过两万,这还是加上一部分作为先头部队的哥萨克骑兵。
正当刘琳和军机处等部大臣商议时,李莲英进了来,呈上了此次进犯的沙俄军队更加详细的情报。有关沙俄的军队配备人数所携带武器以及数量全部探查在内,数字详细,还特地画出了沙俄行军路线图,让一干大臣们看直了眼。
西太后什么时候建了如此一个机关,怕是跟世宗雍正帝的粘杆处一样吧……这样想着,大臣们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如今西太后竟然毫不在意的暴露这张底牌,怕是有更大的后招在吧……
“哀家不管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总之,现在跟着哀家走!”刘琳收了情报说与众位大臣后,又想了想,决定反正准备即将将最大的底牌露出去了,那么再拿出一些也无妨。说着,刘琳搭着碧宁的手,率先朝着储秀宫走去。
众位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在恭亲王奕忻的率领下跟了上去,一路上个人心思不必细说。一路快走,竟是进了储秀宫在偏
殿意见紧闭的屋子前站定,不少身为外姓的大臣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汗来,为刘琳的胆大妄为在心中苦笑连连。
但是当刘琳命人打开门后,所有的大臣们眼睛不由得直了,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之见这偏殿之中,四壁之上皆是地图,正对大门的是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屋内毫无陈设只一个巨大的四方桌子,桌子内山峦起伏河流萦绕,恍如高空俯视大地,不由得让人目眩神迷,一股豪气从胸迸出。
“进来吧,愣着干什么。此物为沙盘,可显示交战双方的地理位置,很是方便。李莲英,去拿了小旗来,将沙俄军队行军路线以及所行趋势一一标注出来,再将我大清的军队部署给标出,另外,将参谋部的人唤过来,他们是时候在郎尚书面前露露脸了。”郎保胜,在刘琳垂帘听政后便成为了兵部尚书,是刘琳在朝中的死忠之一。
参谋部?那是什么?!听起来又是个新鲜的名词,不少大臣看向郎保胜,而郎保胜则围着沙盘转了起来,一副爱不释手的摸样。
奕忻在内心苦笑,看西太后这个样子,是打算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省的某些人以为她只是个弱质女流靠着巧言令色上位胡乱指挥从而心怀诡计,破坏了此次与沙俄之战。僧格林沁则是趁着李莲英在沙盘上安置彩旗之时凑到了世界地图面前,他看着位于蒙古上方那一片广袤的土地眼中闪现出了光彩。
当黄蓝小旗树立在山峦河流上后,战势顿时分明起来。兵部的官员围着整个沙盘仔细思索着,其中任兵部左侍郎的穆安指着在华夏西南方向的绿色小旗抬头问:“这可是象征着太平乱军?”瞧着这小旗的标注情况,跟今个儿收到的折子几乎是一摸一样的,只是有些县村不通罢了,而看这小旗插着的样子,估摸着有几天了。穆安紧皱着的眉头,如果这所谓沙盘上显示是真的话,那么西南战局对朝廷来说可真是有些不妙了,而此时与沙俄开战……
“回大人的话,此沙盘之上各色旗帜都有其代表,您说的绿色正式太平乱军之色,黄色乃是朝廷,蓝色是沙俄,紫色乃是英格兰,白色乃是法兰西……”一旁的碧宁在刘琳的示意下开始为众位大臣讲解。
此时参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