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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熙宁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有些惊慌失措的表情,在一旁嘴角微弯,珊瑚和云舒发现并无异样的时候,有些委屈的看着容熙宁,说道:“少爷……”
“好了,本少爷今日不想罚你们。现在来赶路吧。”容熙宁说完就转身上马,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前面应该还有一家驿站的。
“是。”两人双双应到,也跟着上马前去。
容熙宁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不紧不慢的走着,珊瑚和云舒也是十分相信容熙宁,一路上也就闲扯几句,哪怕是路上十分荒凉,也并没有怀疑容熙宁带的路会不对。
“少爷,已经到了。”云舒眼尖,已经见到的隐隐约约的驿站,便开心的说道。
容熙宁点点头,嘴角含笑:“总算到了。”容熙宁心中另有盘算,今日已经到了驿站,那就证明明日的路程必然不会有多远了。这样想着,容熙宁用力一夹马肚子,策马前驱。
三人刚刚到了驿站,就有人迎上来:“客官,这么晚了,是住店吧。”
珊瑚不动声色的上前挡住了容熙宁,十分好爽的说道:“两间上房!备好酒菜送到房里去。”
“好咧!”小二热情的吩咐帮忙的人把马儿牵到马厩去,自己带着容熙宁主仆三人往里间走去,小二甚是热情,一边走还一边说:“公子你来得巧啊。今日恰好只剩下两间上房了,若是再晚点儿估计就委屈公子去住中等房了。”
容熙宁眼珠一转,此地地处偏僻怎么会如此客满呢?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人呢?”容熙宁问。
小二正带着三人上楼梯,听到容熙宁的文化,转过头来对容熙宁说道:“公子你问我啊,我也不知道。只是为首的那人瞧着就觉得不是一般人,我见他皱个眉头我都怕,那气势真吓人。”
容熙宁听到小二的形容也皱了皱眉,若是真的像小二说的那样,那么这驿站里只怕还住着些凶神恶煞的人。这还没想完,就听到小二的声音又响起来来了。“公子,您的房间到了,另外一间就在您旁边。”“多写小二哥了。”容熙宁点点头,跨步走了进去。
小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容熙宁问道:“公子,怎么称呼。等会让人给您送上热饭菜来。”
“沈。”容熙宁说。
“好咧,沈公子您稍等会。”小二一撩帕子又下去了。
“小二哥等会。”珊瑚出口叫住小二,说道:“麻烦小二哥再准备热水来吧。累了一天了。”
小二咧开一口白牙,嘿嘿的笑道:“好咧!等会就送来。”
容熙宁和云舒珊瑚进了房间,这才缓缓松一口气。容熙宁却让珊瑚提高警惕,珊瑚不解,容熙宁用手指迅速沾了水在她手上飞快的写了几个字,珊瑚了然的点点头。珊瑚如法炮制将容熙宁对她传递的信息告诉云舒,云舒则是询问容熙宁是不是要出去打听下消息。
容熙宁摇头,低声说道:“不用了。明天一早离开就是。”
“是。”云舒应了一声,也就没多说话。没一会儿,热水就送来了一大木桶。
云舒和珊瑚把屏风隔好之后,才伺候容熙宁沐浴。云舒细心,还带着些花瓣,原本想要撒进去,容熙宁阻止到:“我一个大男人身上若是带着花香,这可如何是好。”
云舒这才收了花瓣,低声说道:“少爷考虑的是。”
容熙宁沐浴之后,换了一套玄青色的锦袍。之后也陆续送来了热水,云舒和珊瑚两人也都洗了个澡。恰好的时间,小二在门口敲门:“沈公子,饭菜来了。”
云舒看了容熙宁一眼,容熙宁点点头,这才上前开门,接过小二手中的食盒:“多写小二哥,这是赏钱。”
云舒出手也不多,但是小二并未在其他地方得到过这么多的赏银,连连道谢,还说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帮忙。云舒谢过之后,关门把食盒往里提,一样样的放在桌上,说道:“方才的小二还挺热情的。”
容熙宁笑了笑,不说话。珊瑚这才接话道:“小二常年在驿站,而住在驿站打赏多的人不多,如果不然的话,他才不会那么热情。”
听完珊瑚的话,云舒才知道竟然还是因为这样。她方才打赏的钱都是按照在西京的打赏来的,怪不得那小二看到赏钱之后竟然又那么热情了呢。云舒感叹竟然这般不一样,坐下吃饭的时候还被珊瑚笑了好一阵儿。
吃完饭之后,容熙宁让珊瑚去退食盒,顺便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驿站中住着,珊瑚应了一声便往外走去了。为了方便起见,容熙宁沐浴之后也还是做男子打扮。
只是容熙宁没有想到,珊瑚竟然带回来一个令她十分惊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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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猜猜遇到谁了!?猜对有奖啊!
056 相见
更新时间:2013…6…21 13:49:50 本章字数:3189
056相见
容熙宁听到珊瑚说的时候有些惊讶,她未曾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见皇宫大内的人。
原来方才珊瑚下去的时候,并未看到小二哥说的那个为首之人,但是却无意间看见了大内侍卫的腰牌。珊瑚曾经随容熙宁入宫,也见过大内侍卫的腰牌。珊瑚不敢再楼下多呆,放了食盒立马就上楼去了。那些人在除了在珊瑚下楼的时候瞟了一眼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用膳,看都没有多看珊瑚一眼。
“底下的人都十分严肃的样子,不知所为何事。”珊瑚在楼下见到的那些人都是着便衣打扮,若不是因为珊瑚见过大内侍卫的腰牌,只怕一下也认不出来那是大内侍卫。看样子也只会以为是富贵人家的家丁罢了。
容熙宁皱眉沉思,大内侍卫……容熙宁心中琢磨,不太可能会是帝宗阎,因为前世这个时候帝宗阎在宫中与永璋帝一起,更不可能是那个温和的三皇子,她重生以来就没有见到过三皇子。而大皇子却还不在宫中,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现在带着大内侍卫在这里的人,是四皇子——帝宗玦。
容熙宁长叹一口气,她怎么忘了呢?陈纪大将军是四皇子的人,更何况,永璋帝把这一次的接风宴交给了四皇子来办。他出现在这里实在是不足为奇,反倒是自己出现在这里若是被他发现,会不会以为是别有用心!?
“你们今夜仔细,不要出门。若是被人发现了我们虽然没有大事,却也是断然不能见到哥哥了。”容熙宁细细的叮嘱到。
“是,少爷。”
“是,少爷。”两人应了声之后,便去了隔壁的另一间上房。容熙宁待两人出去的之后,便也关上门,在房中静坐。
而另一边,帝宗玦自然也注意到了主仆三人。
“什么人?”
帝宗玦一身藏青色的长袍,长发高高束起,衣袍微微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似妖似仙的绝色容颜上看不出情绪,慵懒的倚在靠椅上,神色微眯。
孤云前几天被帝宗玦收拾得狠了,几番切磋下来,孤云已经累得成了一滩泥。这几日上路的时候便格外的老实,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看样子是主仆,两男一女。”说话的人是方才在楼下吃饭的大内侍卫的首领,也是帝宗玦的心腹之一,名杜匡。
帝宗玦哦了一声,翻了个身,背部坚挺的流线便可知他是个勤于练武之人。杜匡见帝宗玦有些倦了的样子,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他。
帝宗玦似乎能察觉到杜匡的犹豫,说话的声线有些低沉:“说话就说。”
“是!”杜匡立马应了一声,随即说道:“属下见那主仆三人有些奇怪,下过楼的人不像男子。虽然走路的脚步沉稳,那走路的样子却不像男子。”
帝宗玦懒懒的掀了掀眼皮,瞧了杜匡一样,说:“那又如何?女儿家出门在外,扮作男装也未尝不可。”
杜匡被帝宗玦的话一哽,原来爷早就看出来了?亏他在想跟爷邀功呢。
“若是没事就退下。”帝宗玦慵懒的声音传来,孤云和杜匡都退了下去。两人走开之后,帝宗玦这才翻身坐起,绝色的容颜上展现出玩味的笑意:“主仆三人?男扮女装?”
帝宗玦早先见到有人远远而来的时候,便觉得有些熟悉。只等小二将人带上了楼上,他内力深厚,听得见那几人的走路的脚步声,便微微一笑。早早的,就知道了是容熙宁。
帝宗玦心中浮起一丝喜悦,他也不知这份喜悦从何而来。只是听见那脚步声的时候,心头一滞,随之而来的是自己不能掌控的一种愉悦感。他有些茫然的捂着心头,绝色容颜上浮现的迷茫更是让人觉得夺目。
这种挥之不去的感觉让帝宗玦有些焦躁,却在想到容熙宁之时奇异的平静下来,他嘴角微微弯起。帝宗玦又躺回靠椅上,原本微微敞开的衣袍,一动一扯之间竟然露出更为白皙精壮的胸膛。
帝宗玦闭上眼,陷入沉思。
他来驿站是为了明日与陈纪大将军商量何时入京之事。陈纪大将军算起来也是他身边的人,说起来就是机缘巧合之下。陈暮霭已经将消息传递给她,想必她定然也是知道了父皇有意将她指给自己做正妃的。想起这件事,帝宗玦只觉得有些惊讶。
他那一日去御书房,听到父皇与宋德全的对话才知道父皇已经把皇子妃的人选都已经选好了。当他听到父皇说,想将容熙宁许给自己左正妃之时,心跳陡然漏了一拍。他发觉自己的不对,也不敢多留。便离去。随后便让陈暮霭去把消息传给了容熙宁。
可是,这个时候,她来驿站做什么?
帝宗玦有些蹙眉,他不喜欢西京那些一见到自己就巴巴的缠着自己的贵女,却没想到容熙宁竟然丝毫都不在意选秀的事,还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跑了出来。
手指无意识的划过陈大将军送来的立功名册,无意间竟然看到了‘容嘉文’这三个字。心中一下子变得清明,嘴角微扬,原来她是来看她哥哥的。
帝宗玦没有错过容嘉文的筏文,直接抽出来细细阅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