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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沛没多言语。拉着小六的胳膊带到自己怀里,拍了拍他的后背,“和你四姐过不去,我就是和我自己的命过不去,放心,要照顾好你身边的女人。”
小六没在多说,转头拉过安九的手,“四姐,那我们走了啊。”
我嗯了一声,安九礼貌的朝着陆沛点了下头后就看我洒脱的笑笑,“葆妹儿,千万别像是生离死别,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
看着他们上车,挥手时我还扯着嘴角,等一目送他们车开出院门,我就憋不住了,朝前追了几步,车尾一甩就不见了,就这么走了,我心空了一下,“怎么就得急着走呢。”
“安九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怕给你添麻烦。”
陆沛从后面跟上来,把我揽到怀里,“没事,早晚会回来的,你就当他们去度假了,嗯。”
我擦了一把眼泪,“陆沛,你千万别再离开我。”
“这话我要对你说啊。”
他低头看了看我,“去海边走走啊……”
我吸了下鼻子,“开车啊。”
“我背你去。”
我这才笑了,“好。”
见他蹲身就趴到他的背上,眼尾的余光瞄到许叔,他站在一旁看着我和陆沛的互动满是温和的笑。
路不近,陆沛却是背着我到了海边,我拉着他手走在沙滩上的时候还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几天前在老家还很彷徨,一眨眼,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或许连沈明雅自己都没想到吧,她这个劳什子****,居然间接的把事促成了。
我问陆沛,你是怎么回来的,那天明明找不到你啊。
如果单纯看玉,从碎到他开车过来,那也来不及啊,再加上还有雷叔,怎么能就把人都带来呢。
陆沛说了一句,得给杨助理加薪。
我不解,追问后才知道,原来那天陆沛的确是陪沈明雅去省城边郊见客,沈明雅迟迟不离开他心里也会多想,找个理由出来给我打电话结果打不通,恰巧,此时杨助理的电话给他打过去了,说我有急事找他。
陆沛再找小六庞旁一干人发现全联系不上,随后就开车回了滨城,路上给雷叔去的电话,也没和沈明雅打个招呼,算是直接杀回来的,然后查监控,看我去向,后面的,便也明了了。
我听到这些心思就重,一手拎着鞋,一手扯着陆沛,抬眼看他,“你妈妈什么时候来。”
陆沛没什么表情的应着“大概是后天,山叔一起过来。”
说完看我笑笑,“不敢委屈你的。”
我心里叹气,那是你母亲啊,我能闹成什么样。
正想着,身体一悬,我惊讶的看向他,“你干嘛!”
陆沛牵起嘴角,“干嘛总聊不开心的,喂!你怕不怕……”
他作势就要把我朝海里扔,我吓得扯紧他的衣服,这事儿他绝对干的出来,“现在海水还凉啊!哎哎!哎!你敢扔我跟你没完!姓陆的!喂!别吓我!”
夕阳满天时我才打打闹闹的和他回去,拉着手一进院子,一进大厅我就发现不对,楼梯台阶的上,每一阶居然都放着一枝玫瑰,疑惑的看向陆沛,“这是……”
他淡笑的看我,“你可以寻宝啊。”
“寻,宝?”
我憋着笑看他,“你藏东西啦啊,是不是……嗯?!”
对这类游戏,我当然会很积极的配合,兴高采烈的就朝着那楼梯奔去了,就跟采蘑菇的小姑娘似得,刺都剃了,也不用担心扎手,热闹闹的抱着,走廊还有,一路顺着走到三楼,引到侧楼梯那在捡下来。
讲真,过程很好,很兴奋,但是我腰有些受不了,本身就酸,一个劲儿的弯实在是有些顶不住,气喘吁吁的下来,我还纳闷儿,不对啊,不是应该给我引到房间之类的什么地方,然后看到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抱着一大捧玫瑰再从侧楼梯那捡着玫瑰绕回大厅,抬眼,一下子就懵了——
满目都是耀眼红。
大束的玫瑰花,一束束,整个林立我身前的位置,陆沛就站在花束的最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一身笔挺挺的西服,挺拔高大的站在那里,脚旁陪着他的,是那个大号的二兔。
‘汪~’
有狗叫声,我循声看去,只见小金刚探头在离我最近的一大束玫瑰下朝着我叫,我忍不住的笑,上前一步蹲身摸了它头一下才发现玫瑰上有卡片,拿起来一看,只有一句话——
‘嘿,还记得辣味饼干吗。’
我看着卡片发笑,鼻子却开始发酸,前走几步,下一束花上放着的是个盒子,打开,里面居然是个花瓣状很有年头的发卡,旁边的卡片只有一句话,‘我说过,会给你买到这个卡子。’
憋着深吸了一口气,我拿起那个卡子冲陆沛晃了晃,然后别到了我的头上,在朝前走,湿眼看到下一束玫瑰上的卡片——
‘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我又哭又笑,抬脚再走,发现下一束玫瑰上的是小号的二兔,它怀里抱着的一张卡片上写着——
‘嗯,我就是仗着你喜欢我!’
哭了,我没想到陆沛会记得这麽多,记得这么清楚……
最后一束,上面是插着一根冰糖葫芦,杨桃的,我吸着鼻子拿起那卡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想让自己哭的太难看,拿着那冰糖葫芦看向正在眼前的陆沛,“你当年就是用这一招让我记住你掉坑里的,你太坏了你……”
陆沛牵着嘴角看我,抬手,帮我擦了擦眼泪,“是啊,我就这点心思,都在你身上用了,那我要不要继续?”
我用力的点头,“嗯。”
陆沛倒显得有些紧张,“四宝和兔子可做见证人呢,你会同意吧。”
我没憋住,差点又笑了,“我不知道,你得问我,问我……”
陆沛摆明了逗我,大大方方的在我眼前打开钻戒盒子,很自然的就退后了一步,单膝跪地,眼眸深沉认真,“薛保四,你愿意要嫁给我吗。”
“我……”
我酝酿了一下感情,想着你是不是说的太简单了!
陆沛却有些动容,“四宝,我爱你,很爱。”
第377章 说法
……
戒指戴到手上的时候我还在想,我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
可是看着,嘴角就会上挑,自我安慰道,算了,就冲他送两枚,我原谅他!
没错,是两枚,一枚是中央八爪主钻,戒身铺镶钻石,戒托内侧有定制的珠宝品牌LOGO以及1998L&;X标记。
我看第一眼的时候还以为陆沛是记错了,差点说我是八八年出生的,后来猛地想起,我和他,是在我十岁那年见到认识的,1998年。
说真的,我虽然对克拉啥的不是很了解以及敏感,但钻石这东西看电视也看的多了,这枚钻戒是真的很豪,戴上是真闪亮啊,显摆行,对于我这种真正的懒人讲,不太方便。
另一枚就很方便了,指环,戒托里面都是一样的标记,只是外面只有一圈小钻,细细的,戴着很精致,还不咯指节,洗澡也不需要摘,他给我戴的时候是两枚一起的,我打量了他一眼,人家的多简单啊,也一个指环就到位了!
想得多归想得多,我的小心花是真真儿的各种怒放,洗完澡后还躺在床上特意把戒指戴上稀罕半天,然后再把其中一个收起来,留一个指环在无名指上,反复的欣赏。
身后的床塌陷了一块,我没回头,感觉到耳后一痒,“还没看够啊。”
“没。”
我傻笑的应着,“你手给我。”
他把左手伸过来,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的右手抬起来,在灯光下仔细的看,怎么看怎么美,“陆沛,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就说求婚词啊。”
“你都答应了我还说?”
我侧了下脸看他,挑眉,“我觉得刚才是被你忽悠了,你太偷工减料了,所以你现在得补偿我,多说几句,得给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那种的……”
陆沛忍着笑意,上身贴着我低了几分,“那你求我。”
感觉到不对,我脸一别,“我不求……”
灯光一暗,脸颊被他呼出的热气扫的麻麻痒痒,我推了推他的肩头,“我有点疼,能不能休息几天,不那什么……哎……”
疼是真的,这块头一下来我上哪能躲得过去,索性路子一转,我在暗了几分的卧室里看着他的眼,“陆二,我求你啊,求求你行不行?”
他呼吸一重,“求我什么。”
“求你休息一晚。”
我压着声说着,掌心抵着他像是发烧,这事儿真是怎么说怎么怪,“我今天走路都很难受的,你以前不是……”
“今时不同往日,得多磨合。”
陆沛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唇贴着我的耳边,“而且,你这声儿就不叫求,你这就是钩引。”
纳尼?
我这好说好量的怎么着了我就那什么引了!
嘿,我这小暴脾气的!
听到有人啪的一声暗灭卧室里的床灯,我翻身就上了,就不信我弄不服他!
只是……
其结果相对惨烈,当我次日一早趴在那里连送他出门的力气都没有时,我深刻地意识了啥叫无知的代价。
那人高马大的家伙憋了小三十年,我跟他磕不起啊我!
不过,当小船荡起双桨的时候,我很掌握节奏的保护了我自己嗓子,不想喊,但是这家伙不乐意,为了保护自己,我算是摸索出了一丢丢调门高低起伏抑扬顿挫的诀窍。
额……这也算是收获吧。
羞愧啊,这种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想着某人早上穿西服时容光焕发精神抖索的模样,我真想问,他这精神头是哪来的。
……
上午十点多才爬起来,从衣柜里又摸出一条捂得严实的长裙换上,发现自己现在突然有些怕冷了,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儿就去了院子,阳光正好,以前最讨厌晒得太阳现在居然会感到有些舒服,溜达了几圈,找个长椅我就坐下了。
“陆太太,您晚上要吃什么。”
我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回神,看着许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许叔,不用叫我陆太太的,我这还没……”
“是陆先生吩咐的。”
他走到我身前,恭恭敬敬的模样,“他说您想吃什么他回来就跟着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