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天前的晚上,当他听到是,她要帮自己在酒店接风,他才放下了警惕,只随意带了两名打手就出门了,可是到了酒店才发现,她不但没在,而且这还是一场,精心谋划的谋杀大局。
他被下了药,意识朦胧的情况下,被对方的人砍了几乎致命的几刀,靠着自己仅剩的力量,最后他才逃到了第三街。
“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她居然还记着这个仇。”
窦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宫日龙没有说任何话。
他眼神紧绷起,银牙咬碎,被拽住的被单,在他的手掌间皱成一团。他想不明白,当年和自己一起成长的同门师妹,居然会为了继承权的问题,一直找机会铲除自己,她也很聪明,竟然知道利用自己对她的信任,进行谋杀。
他越想,心里就越是恼火。
看着宫日龙的愤怒,窦霆试图想找个理由去辩护,或许这样他会好受点,他走近了一点,说:
“也许姝儿她只是……”
“你是在为她说话吗?”
宫日龙声冷的打断了窦霆的话。
窦霆犹豫了片刻,再说:
“她毕竟和我们在宫氏,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彼此都会有感情,我想……她应该……”
“这是什么?”
宫日龙愤怒的将自己的睡衣从左肩扯落,直瞪着窦霆低吼。窦霆怔住,看着宫日龙肩膀上,被纱布一层层裹住的伤口,他没再敢说话。
宫日龙眼角绷紧,说话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重:
“你居然会去维护一个要杀死我的人?”
“阿龙……”
“我……”
窦霆一时间不知所措。
只不过,在宫氏这么多年来,窦霆一直像父亲照顾着他,所以就算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宫日龙只是眼神一黯,说:
“以后不要再提起这个女人。”
“恩。”
病房里出奇的安静。
窦霆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阅读着报纸,而宫日龙却靠在枕头上,低着头,像在沉思着些什么。
安静到连微风掠起纱帘的细弱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许久的沉静,让宫日龙的怒气也慢慢的由浓转淡,温殊的这件事,在他心里暂时告了一段落,可是另一件事,却在他心里忽然萌了芽。像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转过头,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块有着血迹的黑红色的布料,然后轻轻的放在手上,静静的看着。
窦霆抬起头,看到宫日龙正看着手上的一块裙布,然后放下报纸,微笑的对他说:
“医生说,多亏了这块布及时的把你的伤口包扎住,止住了血,才得以保住了性命。”
宫日龙看着手上的裙布。
脑海里是胡同里那纤瘦的少女身影。
那一晚。
第三街的死胡同里。
他企图想掐死那个少女,可是她却好象有着不怕死的精神,居然把裙子撕破,给自己包扎了伤口。
只可惜,当时光线太暗,根本无法看清女生的长相,否则他就算搜遍整个城市,他也一定会把她找出来,不过幸好,那枚校徽成了他寻找她最后的线索。
看着宫日龙想入了迷的眼神,窦霆故意逗了他一句,笑着问:
“救你的是个女人吧。”
宫日龙并没有急于回答,过了一会,他将手中的裙布握紧,然后吩咐窦霆,说:
“帮我备车,明天我要去樱川学院。”
“原来还个小女生啊。”
窦霆轻声笑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冷血的青龙要亲自找人,所以他可想而知,这个小女生对龙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霆叔……”
宫日龙有些不悦的看了窦霆一眼,眼神里的气息强势,也是不容抵抗的,看在他是自己敬重的长辈,所以语气稍微客气:
“……有些事情,请不要多问。”
“恩。”
在一起生活十多年,窦霆对宫日龙的脾气了如指掌,但既然选择了跟从青龙帮,那么他就会尊重及听从他的一切。
宫日龙低下了头。
目光一直深深的停留在手中的裙布上。
***
猛京阁。
午后。
日式阁楼里静谧如水。
这几天,为了圆自己编造的理由,蓝天鹰找了一家陶艺店,为苏茉莉亲手做陶瓷,一直到今天下午,他才好不容易闲了下来。
他到了书房。
“咚、咚”
他敲了敲门。
“进来。”
待里面的苏猛京回应后,蓝天鹰才推开门,他轻轻的将门带关上,然后走进了书房里。
古典设计的书房。
两架高大的檀木书柜摆放在一侧,书柜里满满的都是书,整间书房里,飘散一股浓浓的檀木和书香的气息。
退隐后,苏猛京便开始努力的充实自己,虽然识字并不多,可是这些年,他靠着字典也阅览了不少丛书。
素色的印花窗帘落在地面上。
木窗前的沙发上,苏猛京正和平时一样看着书,当他看到蓝天鹰进来后,便摘掉了老花镜,放下了手中的书。
蓝天鹰是愧疚的。
师父特意让自己从旧金山叫回来,为的就是能够保护小姐的安全,可是他在那一晚,却没尽责的把小姐一个人丢在了樱川,想必师父现在一定在生气。
他愧疚的请罪:
“师父,对不起,那天是天鹰的错,才害得小姐那么晚才到家,也害得您为他担心。”
苏猛京只是抬着头看着他。
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对苏家一直都很忠诚,早已经是苏家的一份子了,所以,这次叫他叫他来,并不是要责怪他。
苏猛京祥和的微笑着:
“师徒之间的气氛不应该这么紧绷,坐下来慢慢谈。”
蓝天鹰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才坐到了沙发上。
两人面对面而坐。
苏猛京给蓝天鹰沏了一壶茶,然后将茶杯递到了蓝天鹰的身前,说:
“喝喝。”
“恩。”
蓝天鹰点头,然后喝下了一口。
口中留香,一股茶香让他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茶的香味不浓,喝在嘴里却很香甜,好象一种花。
“喝出来了吗?”
苏猛京笑着问。
蓝天鹰闭眼想了一会,然后睁开眼,微笑的回答:
“是茉莉?”
“恩。”
苏猛京点头。
口中的香味让蓝天鹰感到很舒适,这样清淡的香味和苏茉莉很像,虽然香味不浓,可是却有一股淡淡的甜美。
苏猛京意味深的长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蓝天鹰,说:
“其实我做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应该把你从美国找回来。”
“为什么?”
蓝天鹰有些激动。
苏猛京没有急于回答,不急不忙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面对木窗,看着院子里午后安静的景色,深深的叹气,说:
“你长大了,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茉莉总不能被你一辈子保护着。”
“可是我愿意一辈子保护小姐。”
蓝天鹰忽然激动的站了来。
苏猛京却摇了摇头:
“不,你终究是要成立一个属于自己家庭,到时候,你要保护的就是你的妻子,而不是茉莉。”
“我……”
蓝天鹰怔住,他好想说,他愿意娶小姐,让她做自己的妻子,然后保护她一辈子,可是他只是苏家的打手,又有何资格呢,所以在面对着师父时,他却实在没有勇气说出来。
苏猛京继续说:
“茉莉也大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学会独自解决,不能总是依靠你。”
蓝天鹰心揪紧。
他有一种即将要失去小姐的不好预感。
“所以……”
苏猛京转过身,微笑的看着蓝天鹰,沉声的说:
“所以,如果你以后,因为自己私事,而无法去接送茉莉的话,师父是不会怪你的。”
“师父……我……”
蓝天鹰急得词穷。他想解释,可是苏猛京却拍了拍他的肩:
“从我十年前在孤儿院见到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是个苗子,所以我才会把你带入猛京会,收你为徒弟,我一直看好你,而你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这么多年来,你就像我的半个儿子,所以……”
注视着他,他语重心长的说:
“……师父不会把你一辈子都囚禁在苏家,如果哪天你遇到了心仪的人,我会给你祝福。”
“师父……”
蓝天鹰心里一阵酸楚。
“好啦,你出去吧,我还得看会书。”
“恩。”
蓝天鹰原本还想和师父多说几句,可是为了不打扰到师父看书,他只好退出了书房。
院子里。
茂盛的大树下留下一片阴凉地。
光影斑驳。
从书房出来后,蓝天鹰就一个人坐到了大树下的石阶上。
他环顾着猛京阁,熟悉的大门,熟悉的大堂,熟悉的院子,这里的一切一切,都曾经给过他最美好的回忆,不知不觉,他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十年前。
父母早已车祸过世,他被亲人送进孤儿院里,那年他幸运的被苏猛京带回了苏家,那是他在父母双亡后,第一次感受到亲人般的温暖。
这么多年来,师父一直待他不薄,不但教自己拳脚功夫,而且还给他去美国读书的机会,师父为他付出的,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偿还的。
他是不会离开苏家……
更不会离开小姐……
****
樱川。
夕阳一片。
复习完功课后,苏茉莉,颜青和齐海薇三个人,一起手挽着手走出了教学楼。
在教室里呆了一整天,走出教学楼后,齐海薇的心情格外的舒坦,她笑着和身旁的姐妹说话,可是苏茉莉和颜青却沉默不语。
平时话很多的苏茉莉,这几天却像个沉闷的葫芦,思想总是不集中,而颜青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齐海薇觉得自己在唱独角戏。
看着她们两个连走路时都无神,走在中间的齐海薇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忽然停下了脚步,苏茉莉和颜青的脚步,被这股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