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门庆抢夺寡妇财产,诱骗结义兄弟的妻子,霸占民间少女,谋杀姘妇的丈夫。
西门庆无恶不作,丧尽天良,却因攀结上了当朝宰相蔡京并拜其为义父,左右逢源,步步高升。
黛玉年仅十四岁,虽然饱读诗书,学识渊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只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
长乐大长公主对黛玉寄予厚望,不仅教导黛玉学习四书五经,以及各种杂学,更是经常和黛玉说起社会上的事情,黛玉曾经乔装打扮,溜出公主府去逛街,见识了一些寻常闺阁女子一辈子也见不到的事情。
可是,黛玉初读《金瓶梅》,依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黛玉心想:“原来这世间不仅有父亲这样的好男儿,还有像西门庆这样的罪大恶极之辈……巧取豪夺,聚敛财富,欺男霸女……他难道就不害怕遭到报应吗!”
作为一个古代女子,黛玉的生理卫生知识非常匮乏,对于传说中的“夫妻之道”,黛玉只闻其名,不知其意。
如今,黛玉读了《金瓶梅》,还看了许多少儿不宜的插图,黛玉心中的疑问解开了,原来,夫妻是这样“相处”的。
作为一个待字闺中的少女,黛玉看到了这种东西,应该羞得满面通红才是,可是,黛玉一想到这些事情背后隐藏的血腥,就觉得浑身发冷。
黛玉一目十行地将《金瓶梅》看了半部,正在思索之际,忽听楼下传来脚步声,以及呼喊声:“姑娘?姑娘?您在哪里?”
黛玉听了,很是慌乱,忙起身将手中的《金瓶梅》放回了原处,犹豫了一下,又将《金瓶梅》取了下来,又随手从周围舀了几本书,和《金瓶梅》一起捧在怀中,迎着脚步声和呼喊声走了过去,“平静”地说道:“别喊了,我在这里。”
黛玉说道:“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竟入迷了,在这里呆坐了一会儿,是我的不是,让你们忧心了。”
见黛玉全须全影的从藏书楼中走了出来,守在门口的丫头小厮都在心中松了一口气,黛玉又说道:“我耽误了不少时间,咱们快些回去吧。”
黛玉非寻常女子,《金瓶梅》这部书,虽然给黛玉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却并没有让黛玉失了分寸。
只不过,黛玉离开藏书阁后,并没有回到房中,而是在湖边寻了一块石头,取出《金瓶梅》,一字一句地阅读,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心中颇有一些感悟。
黛玉这次从藏书阁中取出的书,虽然是随手取得,但黛玉并没有放到一旁,而是舀起了阅读,然后,黛玉发现了一部名叫《会真记》的书,竟和《金瓶梅》有一点相似。
这《会真记》讲述得是一个凄婉动人的故事,描写了莺莺与张生的相见、相悦、相欢,但终被见弃的爱情悲剧。
张生在兵变中救下了崔莺莺母女,见崔莺莺美貌惊人,便写诗挑逗崔莺莺,一来二去,在红娘的帮助下,张生抱得美人归,既得到了美人的身,又得到了美人的心。
结果,张生赴京赶考,滞留不归,莺莺虽给张生寄去长书和信物,仍没有挽留住张生,终被抛弃。张生在给朋友谈论此事时斥责莺莺为“必妖于人”的“尤物”,并自诩为“善补过者”。
黛玉才十四岁,正是爱做梦的年纪,又是陷入热恋的少女,黛玉若是没有读过《金瓶梅》,定会被《会真记》描绘的爱情故事所感动,为莺莺和张生的相爱而欢喜,为莺莺和张生的离别而流下泪水。
可是如今,黛玉先读《金瓶梅》,再读《会真记》,按理说,这两部书讲述的故事,没有一丝关联,可黛玉却受到了《金瓶梅》的影响,竟极不喜这张生,为莺莺“识人不明”而悲叹。
这张生虽然对莺莺始乱终弃,却并非是西门庆那样的十恶不赦之人,可黛玉依然不喜张生,认为张生是一个人渣,更是一个伪君子,和西门庆是一丘之貉!
张生见崔莺莺生得美艳,便动了那种心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莺莺,终于得到了崔莺莺的爱情和贞洁,结果,张生对莺莺始乱终弃,并斥责莺莺为“尤物”,自诩为“善补过者”。
张生,何其薄凉!
黛玉心道:“这张生这个负心薄幸之人,莺莺遇到了他,一辈子都被毁了,我若是见了这张生,定要蘀莺莺报仇雪恨,让这张生不得好死!”
黛玉忽然想到了贾玥,心中很是酸涩。
黛玉在心中胡思乱想:“这世上多是像张生这样负心薄幸之人,就算是青史留名的大文豪,大英雄,也有很多是负心薄幸之人,玥哥哥……会是像张生那样的人吗?”
黛玉心想:“我和玥哥哥是一起长大的,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如今,我和玥哥哥情投意合,相悦相欢,玥哥哥,会是张生那样的人吗?玥哥哥,会对我始乱终弃吗?”
一时间,黛玉心中非常的乱,虽知自己是在胡思乱想,却止不住地去想。
忽然,黛玉觉得肩上一沉,回头一看,竟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厚实的斗篷。
这时,黛玉耳边传来了贾玥温柔的声音,“天气凉,你穿得这样单薄,是要生病的,你若是病了,我会心痛的。”
黛玉扭头望去,见贾玥口角含笑地站在她的身后,回想自己刚才的所思所想,黛玉登时羞得无地自容。
贾玥见黛玉脸色发红,还以为黛玉受了凉,忙用斗篷将黛玉紧紧地裹了起来,责怪道:“你怎么这样糟践自己的身子,你虽然身体健康,却也要注意保养,若是落下来病根,可如何是好?”
看着贾玥脸上的关怀,贾玥心中一暖,然后觉得自己那样想贾玥,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贾玥用斗篷将黛玉裹好,然后从石上拾起了那本书,黛玉见贾玥拾起了《会真记》,又羞又怕,忙上前去抢。
贾玥避开了黛玉的小手,将书名一字一顿地读了出来,“会、真、记。”
黛玉跺了跺脚,羞道:“你快还给我!”
贾玥手握《会真记》,笑道:“妹妹怎么看这种书?”
作者有话要说:张生是渣男,元稹也是渣男,不解释!
ps:刚才见妹子为我捉了一条虫,便随手改掉了,然后才发现我自己伪更了,凤羽在这里道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妹子们原谅。
pps:打滚卖萌求评论!评论是我写文的动力!请妹子们给我动力!
☆、第90章佳人
黛玉上前想要从贾玥手中抢书;贾玥将书藏在身后;两人玩闹了一会儿;贾玥才“无奈”地将《会真记》还给了黛玉,问道:“我竟不知妹妹喜欢看这种书?”
黛玉怕贾玥误会,忙说道:“不过是解闷罢了。”
然后;黛玉见贾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得小声说道:“是妹妹在藏书阁中发现的,你别和师父说……”
贾玥见黛玉忐忑的表情,心中很是好笑,他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别说是喜欢看言情小说的女孩;就算是喜欢女尊、np的女孩;他也见怪不怪了。
贾玥伸手揉了揉黛玉的脑袋;宠溺地说道:“你这个丫头,平日里极为精明,怎么在这样的事上,犯了糊涂呢?”
黛玉疑惑地看向贾玥,贾玥笑道:“这些书都是一个套子,左不过是些才子佳人,开口都是书香门第,父亲不是尚书就是宰相,生一个小姐必是爱如珍宝。这小姐必是通文知礼,无所不晓,竟是个绝代佳人。只一见了一个清俊的男人,不管是亲是友,便想起终身大事来,父母也忘了,书礼也忘了,鬼不成鬼,贼不成贼,那一点儿是佳人……再说才子,这男人满腹文章去作贼,难道那王法就说他是才子,就不入贼情一案不成?”
《红楼梦》中贾母评才子佳人那一段,说得非常在理,时至今日,贾玥依然记得很清楚,此时见黛玉读了《会真记》,贾玥怕黛玉走上歪路,便将贾母说得那段话,说了出来。
黛玉听了,顿时觉得茅塞顿开,问道:“玥哥哥说得在理,可知这才子佳人不过是杜撰出来的故事罢了,可是,这才子佳人的故事,为何广为流传呢?”
贾玥笑道:“编这样书的,虽是文人,却大都是不得志的落魄文人,这种人嫉妒为官作宰的人家的富贵,或是有心荣华富贵而不得,便遍出这些污秽的故事来,幻想着自己能够遇到一个佳人,出身高贵,知书达理,美若天仙,既不嫌贫爱富,又非常贤惠,愿意委身于他,为他操持家务,任劳任怨,让他衣食无忧……”
黛玉打断了贾玥的话,怒道:“别说了,污了我的耳朵。”
黛玉非寻常女子,看了这才子佳人的故事之后,非但没有喜欢上书中的“才子”,反而对张生之流极为厌恶,如今,听了贾玥的评论,黛玉一点就透,登时明白了很多事情。
黛玉心中一松,说道:“不过是些落魄文人的意淫之作罢了,我竟当真了。”
贾玥听了,便知黛玉并没有陷进去,幻想着遇到一个“张君瑞”,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有一个知书达理,美若天仙,还会飞檐走壁的小媳妇的男人,真的伤不起!
忽然,黛玉说道:“那按照哥哥的说法,那牛郎也不是好人了。”
贾玥一怔,然后摇头道:“妹妹说得非常对,那牛郎真真是一个无赖,我要是织女,打死我也不可能喜欢上偷我衣裳,强迫我嫁给他的男人,我要是王母玉帝,我非扒了这抢占了我女儿的恶人不可!”
牛郎偷了织女的衣裳,令织女不能回到天庭,并逼迫织女嫁给他,否则不将衣裳还给她,织女只得委身于牛郎。
贾玥不明白,织女怎么会爱上牛郎这个偷她衣裳,强迫她做媳妇,占有了她的清白之身的恶棍,竟在回到天庭之后,以泪洗面,没有牛郎就不活了!
贾玥摇头笑道:“不过是落魄文人的意淫之作罢了,若论起来,这牛郎非但不憨厚善良,竟是一个恶棍才对,可古往今来,却感动了无数人。”
黛玉神游了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正想再问,忽见贾玥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