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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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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他才压下蓄势待发的欲望,道:“如果不是怕你明天赶路拖我的后腿,我今天不会这么放过你。”
  “赶路?我?你是说让我和你一起上路?”
  殇王侧过头,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女人,墨玉般的眸子在烛光下深邃如梦。
  如故以为他会说点什么,结果他什么也没说,抱着她滚倒在榻上,闭上了眼,“睡吧。”
  她看着他戴着面具的俊颜,慢慢伸手出,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面具,被他捉住,“既然记不起我的样子,又何必看。”
  “看了,或许就想起了。”
  “还是想起来了再看吧。”
  如故碰了个软钉子,愤愤转身,不看也好,省得揭了面具,丑得人鬼共愤,看了发恶梦。
  只要可以离开这个死人谷,就有机会逃出他的手掌心,如故心肝雀跃得差点飞上天,闭眼就睡,养足了精神,明天才好跑路。
  如故从小在训练营长大,习惯了早起。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殇王的人影。
  如故心里一咯噔,难道他反悔了,丢下她自己走了?
  扯了衣裳披上,跳下榻就直扑门外,到了门口见他正在刷马,长松了口气。
  殇王回头瞥了眼她赤着的小脚,眸子微微一黯,她对他倒也不是全无意义,口却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得想离开这里?”
  “废话,谁原意被囚禁?”如故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打了个哈欠,回屋洗漱。
  她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裹,再出来时,他已经骑在了马上,手里握着一柄紫金盘龙枪。
  他本来就长得极好,气质更是好得没话说,拿了柄长枪笔直地坐在马上,更是英姿爽郎,酷毙了。
  如故肚子里诋毁了一句,“人模狗样。”看向左右,没给她备马,想到来之前像货物一样驮在马上的滋味,胃开如难受,“给我一匹马。”
  他俯身下来,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提上马背,递了一块巴掌宽的黑布带给她。
  和他一马匹有一个好,就是可以当他是大号暖手袋,冷的时候往他身上蹭一蹭,能少受不少罪。
  缺点就是减少了逃跑的机会。
  但以如故对魔鬼教官的了解,讨价还价只会被克扣福利。
  没被他像货物一样打横丢在马背上,说明他心情还算不错,识趣得没再吵着要马,从善如流地用黑布带蒙住眼睛。
  他冷眼看着,道:“还算没把以前学的全喂了狗。”他以前教她生存之道的第一条就是识事务。
  如故心道:“喂了你。”他=狗,还是恶狗。
  他‘驾’了一声,径直出了龙祥殿。
  如故眼睛不能视物,只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可以断定,他没有走大路,一直穿梭在树林里,而且速度快得出奇。
  等她被解开眼睛上的黑布带,是在一家饭馆里,面前摆了简单的两菜一汤。
  他吃相看似随意,却一看就是极有教养的模样。
  如故记得,他们小时候很穷,能有东西填肚子就已经很好。
  但当时哪怕只是一碗糊糊,他都不许她像村里其他孩童一样端着碗到处乱走,必须规规矩矩地坐在桌边。
  以前一直觉得他这个习惯和村里的孩子们格格不入,但现在看来就了然了。
  他本是南朝的太子,平时的言行按着皇家的规矩,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如故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知道这是逃跑的最好机会。
  假说,提了裙子就去了茅房,他把她盯得再紧,不可能她脱裤子便便也盯着吧。
  茅房里有一个小窗户,如故瞅着左右没人,直接从小窗口钻了出去,三蹦两窜地翻过对面围墙。
  围墙里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晾着许多女人衣裳。
  如故拽下一套衣裙,如飞地缩进旁边柴房,以最快的速度剥掉身上衣衫塞进包裹,把偷来的衣裳穿上,发现这衣衫前露匈后透明,像是青冂楼女子穿的玩意。
  把门打开一缝,外头晾着的衣裳五颜六色,不是露就是透。
  如故立刻肯定这里是青冂楼。
  在二十一世纪比基尼都穿过,哪里还会在乎露这点肉,穿好衣裳,还重挽了个和衣服款式搭配的发髻,溜进前厅。
  大厅正中间载歌载舞,周围座无虚席,花姑娘锦绣花团一般堆满了每个角落,眼花缭乱。
  心里一喜,这种地方人蛇混杂,是藏身的最好地方。
  正想溜边走人,见那熟悉的笔直修长身影出现在门口。
  如果这时候走人,或者一直杵在这里,都会立刻引起他的注意。
  如故乘他的视线还没扫过来,看准最近一个客人,往他大腿腿上一蹦,那人很配合接住她,她双手环上那人脖子,拿后脑勺对着门口。
  衣服换过,发型换过,她就不相信他还能认出她来。
  闻到一股干净清爽,不错,是个爱干净的男人。
  但是这个味道怎么和殇王那恶魔身上的味道一样?
  那人明明穿着绣着金线的葱绿色衣服,怎么变成了黑色?还有,肚子呢,那人的大肚子呢?
  眼角一斜,发现本该被她坐在屁股下的胖男人,捂着腰歪在地上,刚开口要骂,看清来人,哆嗦了一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如故目送那人跑开,那么抱着她四平八稳坐在这里的男人是……
  木讷抬头,入眼就是迷死人的漂亮唇线,然后是那张从不离脸的鬼面具,再往上,墨染出来的眸子似笑非笑,那笑后头燃着的怒火,让如故连打了三个寒战。
  “嗨,你吃完了?”
  殇王的视线从她脸上挪开,落在她匈口上,轻纱半掩,大红肚冂兜松松垮垮,像是一碰就掉。
  “我的衣裳不小心弄湿了,所以换了件。”如故把肚冂兜往上提提,再提提。
  “嗯,衣裳换过了,是不是可以上路了?”他抱着她起身,大步走向门口,连下地的机会都不给她。
  这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放在地上给人看吗?
  他的出现让所有女子看呆了,直到他迈出门槛才回过神来,他怀中女人穿的是她的衣裳,叫道:“那女人偷了……”
  殇王手一扬,一张银票贴上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他抱着她翻身上马,抖开宽大的斗篷把她从薄纱下透出的肉色盖住,往镇外急驰而去,“限你两分钟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如故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呆过那么多年的他,会这么古板守旧。
  问题是,要换下这身衣服,得脱得一丝不挂,他这是让她就在这马背上,他斗篷里脱?
  他还能再无耻些不?
  “还不换,是要我帮你?”他在披风里抓着她的衣裳就开始撕,她身上这类衣裳方便嫖客,是最容易脱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剥得一干二净。
  如故就算她脸皮再厚,也撑不住,怒了。
  把雪白的一双手臂伸出斗篷,扬了扬,张口就唱:“伸手么姐白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么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
  他在百姓中的声誉口碑好,是不?
  怕别人看她走光露肉,是吧?
  那她偏招人来看,让人看看这百姓心目中的神,是什么样的淫浪货色。
  大白天抱着个全裸女人到处乱跑,在这个年代,也没几个人做得出来,这事传出去,他立马能上采冂花淫魔的头榜。
  以后谁见了他,都害怕自家老婆闺女被他糟蹋,看谁还会相信他,支持他。
  让他政治生涯栽在这里。
  突然身子一旋,被转了半圈,坐在了他紧实的腿上,腿盘在他没有一点赘肉的紧实腰上,这姿式太过暧昧,暧昧得让人面红耳赤。
  手掌按住她的臀,令她紧贴上他,没了一点缝隙,冰冷的面具贴着她的脸,耳边热息拂拂,“横竖还有好几个时辰的路程,你如果是想了,在这马背上,我也能好好满足你。”十八么都唱上了,这脸也是不要的了。
  如故如遭雷亟,三魂吓飞了两魂半,干嚎着的嗓门立刻没了声,扫了眼两侧,发现马匹离开大道,穿进树林,再没有行人走动。
  她相信,他真干得出那事,到头来,没把他的政治生涯灭了,反而把自己白送给他爽一回。
  与恶魔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缩回手臂,开始翻包裹里的衣服。
  好在,他没继续为难她,穿好衣服,如故踏实了。
  中午的时候,为了逃跑,什么也没吃,饿得前匈贴后背,正寻思着能不能找点东西吃吃,手上多了馒头。
  真是贴贴心啊。
  如果不是他人品太差,不能乱碰,如故真想抱着他啃一口。
  “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认亲戚。”他面无表情。
  如故被馒头渣子呛得面红耳赤,这笑话太冷。
  等他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他放了马,任马在溪边吃草,递了两个干馒头给她就自己坐到树下。
  无视她紧盯着自己的视线,吃完馒头,喝了两口水,就靠着树杆,闭目养神。
  长枪插在他身边,带着股凛凛的霸气,让她第一次把这个世界和战争联系在一起。
  马吃饭喝足,走到他身边,他起身牵马去了溪边,仔细地为它清洗蹄子,预防马蹄子被小石子磨伤。
  他对那匹马,都比对她温柔。
  “你对我难道就不能像对你的马那样好点?”
  他不屑地睨发她一眼,“这马是我的战友,和我出生入死,你呢?”
  “其实,如果你对我好点,以我们的交情,我也可以和你出生入死的。”
  “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他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转身去溪边洗手。
  “三脚猫功夫也是你教出来的。”她恨不得把手里馒头砸到他后脑勺上,不过最终把馒头当成他,狠狠地啃,咬死你,咬死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他眼角余光瞧着她的模样,莞尔一笑。
  如故隔着茂密的树枝,远远看见前方一座城池。
  这片树林离城池很远,却隐约能听见城中哭哭嚷嚷的声音,也不知那城里出了什么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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