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郎!”三郎亦赞道:“魔王有手段!”那怪一时战不下三郎,虚幌几剑;跳回阵营,掣出牛角就又吹他!三郎见了慌道:“妖怪,又使这物件怎地?”青牛怪笑道:“你儿子便不使,有本事立着莫动!”三郎道:“你儿子便不动。”纵身跳回高崖,叫道:“师父,苦也!那话儿又来了!”菩萨道:“三郎勿慌,看师父手段!”拿过净瓶,拔了杨柳。果然那怪吹响牛角,呼呼的狂风大作。菩萨将瓶口朝下,底朝上;须臾间;将那卷狂风尽数纳入净瓶之中。只见青烟冉冉升起!
一时风平安静!三郎叫道:“贤侄,怎地宝贝不灵验了?”青牛怪见菩萨收了狂风,心下惊慌;又连吹三声;狂风呼天啸地而来!菩萨不慌不忙;依旧一瓶子揽了去。青牛怪与众妖大骇!白猿怪大喝道:“贱妇人,使什么手段破我哥哥法宝?”三郎喝道:“泼怪,吾师破你邪术,怎地不伏?”白猿怪叫道:“他娘的叫我伏气!都不要走,一刀搠死你等;教你知道我的手段!”
挺刀赶将入来,不期跘着草纥瘩,一交跌了个埽啵≌庖坏淮蚪簦迅龊嵩诘厣稀H山械溃骸笆Ω福彝降芾г诶锩媪ǎ 逼腥咽忠簧欤究战庸呛铱嵌豢诔拢疃溆铮皇奔洌毁蝗霾⑼跎疲灏倭楣倨桨渤隼础<似腥嗬醇瘢∥逖耍南禄耪牛道锞拖胪焉怼H杉撕鹊溃骸把帜抢锱埽耙簧拼蚶矗逖疚扌拇蚨罚又南禄耪牛蝗傻蓖肺逑拢追状蛩涝诘亍P⊙追滋哟埽跎泼趴炻薜赝⊙∈昧耍�
青牛白猿二怪见此连叫:“晦气!想我兄弟逃离下界结合为魔,何等英雄。不想最终栽在陶三郎手里!罢罢!左右是个死,定不饶了那陶三郎。”叫道:“陶三郎,你请你师父来奈何了我,此仇不报;难消吾恨,不要走,与我斗上三百回合见个上下!”一旁闪过佛儿张魁叫道:“妖怪要打;何消我师父动手,且与我们来较量较量!”
正要打时;忽见天上祥云降下太上老君,招手叫道:“三郎且慢动手!”众神见了惊慌!纷纷上来行礼。老君与菩萨礼毕;骂青牛道:“畜生,怎敢私逃下界,磨历三郎?”青牛怪见了老君;老泪纵横;跪下叫道:“祖师爷,牛儿知错!再也不敢了!”就地上一滚;现出一头独角青牛来!老君收了牛角,向菩萨道:“菩萨,这番罪业,你我始料未及也!”正谈论,只见降下一位高僧;身披锦遥卖模殖朱龋呛抢从肜暇腥瘛H珊险频溃骸拔沂卫矗俊�
高僧呵呵笑道:“我乃龙济山龙济禅师是也!今来助三郎收妖成功哩。”即喝白猿道:“畜生,见了主公,怎不参拜?”那白猿慌慌张张合掌皈依道:“主公在上,白猿知错!”说毕就现出白猿真身来。张魁笑道:“我的儿,你原来这副嘴脸耶?”一时间;诸魔伏法。王善拜别大众引五百灵官上天复命去了。三郎谢过。观音当时还了老君葫芦,与木叉径归南海。三郎送师。
龙济禅师牵着白猿,与老君三郎作别;问道:“敢问三郎,老僧琉璃灯何在?”三郎合掌道:“我师莫怪,白猿携灯纵火,已被弟子所毁。”禅师笑道:“害人之物,毁了好!老僧去也。”三郎相送。忽见老君招手;三郎过来问道:“道祖何事唤我?”老君笑道:“此回功果圆满,你怎么谢我?”三郎道:“老子你好潇洒,你不紧看门户,纵牛下界为妖,想我前前后后受他多少磨难!我不兴师问罪,怎么返要我谢你?”
老君笑道:“你也其实不知,早在三郎从师观音之时,我与龙济禅师同赴王母蟠桃会,会上与他着了一局棋。一局未终,是你师父来请求我二人,说在你出师之后;恐你其心不坚;向我二人借青牛白猿在你出师之日;下界为妖。意欲磨历三郎,故我二人松放门户,纵青牛白猿下界为妖。原是磨历三郎;不想我青牛下界,自折一角;炼就通灵宝贝,善弄天风。那白猿却偷下琉璃灯;善弄天火,三界无人能伏。故三郎屡屡遭难。今早见你师父上天找我,他兴师问罪;不该让宝贝下界;害了徒弟!老道其实不知,当时探清原本,才告你师父扶风之法,才助你成了这回功果哩!”
三郎道:“这个葫芦又是何物,他就收人?”老君道:“这葫芦原是剩丹之用,平时挂在牛角之上,被他一同带下界来,内中有一粒金丹,也被他吃了,将来收人!”三郎此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虽是我师与道祖好意,着实害苦了我也!”老君哈哈笑道:“也是你该有此劫,故青牛折角炼宝,锻炼你哩!幸喜功德圆满!”三郎道:“幸喜幸喜!日后伏魔路上,十分磨练之处,还请先生帮我一帮?”老君笑道:“三郎宅心仁厚,果然老道效劳之处,尽管来找我!”三郎大喜!老君道:“好了,魔也收了,因缘也交你知晓,既无他事;老道去也!”
三郎唤过倩倩三个道:“恭送先生,愿先生万寿无疆!”老君十分欢喜,当时跨上青牛,挂了牛角,携了葫芦,高歌直上云天而去!有诗曰:
尘途磨难莫诸疑,般般功果果出奇。一念诚心当自在,九九归真演玄机。
毕竟三郎师徒又何去何从?何时救出黄泉生母?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九回:拜赤练师徒遭困 斗夜郎金刚助力
佛即心兮心即佛,心佛从来皆妄物。
若知无佛复无心,始是真如法身佛。
法身佛,没模样,
一颗圆光含万象。无体之体即真体,
无相之相即实相。非色非空非不空,
不动不静不来往。无异无同无有无,
难取难舍难听望。内外圆通到处通,
一佛国在一沙中。一粒沙含大千界,
一个身心万个同。知之须会无心法,
不染不滞为净业。善恶千端无所为,
便是南无及迦叶。
话表三郎送了太上老君,复至雷公寨中;倍言前事。苗民百姓听说消息,无不欢喜!个个热泪盈眶,仁三郎,义三郎,般般称颂!是夜笙箫歌舞,举寨欢庆不题。
次日清早,三郎师徒收拾一番,谢过苗民大众就要辞行。苗民苦留不住,各将衣物点心相送。三郎叫张魁收了。众苗民送出雷公山许远不回;亦有苗家父母愿将自家孩儿随三郎修行。三郎俱辞。无奈苗民一路相送,苦劝不回,师徒遂做神法,纵云远去!众苗民无不伤心;高声叫道:“仁三郎多多保重,我苗民永世不忘恩也!”
且不言苗民伤心,且说三郎四个离了雷公寨,投大路望镇宁而来。佛儿问道:“师父,我们出了雷公山,还望那里去也?”三郎道:“西出贵州望云南去罢!”佛儿拍手欢喜道:“好耶!佛儿早听苗民说云南十分好去处,风景优美!贵州劳顿许久,且去云南观光自在一番!”张魁笑道:“观,观什么光?只怕师父禁得严,除去吃饭睡觉;更无闲暇哩!”三郎道:“汝等连日辛苦,真个十分优美之处,耍耍何妨?只是莫误了正当工夫!”三个你言我语;只管前行!不想倩倩落在背后再也不走。三郎返脑道:“丫头,又不交你挑包背马,只管这等慢走怎地?”
倩倩道:“你等自去,我不去了!”张魁笑道:“这丫头,师父平日赶也赶不走,哄也哄不动。今日是什么缘故,自家就要去了?”倩倩道:“没甚缘故,一发说我在贵州有个姐妹,要去望望她,你等甚不达礼,一心只去云南。既如此,散了罢,两家人难说一家话!”三郎呵呵笑道:“还是这些缘故,既如此,还随你的意愿,先去访访你那姐妹。只莫延误太多时候,凭你常住!”倩倩听说欢欢喜喜道:“不长住,不长住,但望她一望,定不延误!”三郎道:“如此,你还引路。”
真个倩倩前头引路,师徒随后行来。行了几日,路旁一块界碑;上写“镇宁”二字。倩倩道:“我那姐妹久未来往,前向捎来书信,言栖身镇宁水帘洞内,只是镇宁广大,端不知何处水帘洞?”佛儿道:“此也容易,想那水帘洞定然是个闻名所在。我们但寻个土人问探问探,便知端的!”倩倩道:“你也说的是。”几个一路行来;忽见一处仲蛮族人,正在手工蜡染。倩倩上前行个礼;说道:“巧手乡亲,问讯了!”那族人慌忙撇下蜡刀;回礼道:“姑娘问甚?”倩倩道:“请问乡亲,你镇宁地界可有处水帘洞?”族民道:“有,有,离此向西三十里,有处白水河瀑布,瀑布之中就是水帘洞!”倩倩道:“可还有别处水帘洞?”
族民道:“别处不知,在我;紫云,南颦,望溪,以及关岭,普定等处只此水帘洞,更无其他!”倩倩欢喜道:“如此更无差错,可知那水帘洞中有个白娘子?”族民道:“这个委的不知!”倩倩道:“如此谢了!”倩倩别过,向三郎道:“是我探得明白。离此向西三十里,有处白水河瀑布那里就有个水帘洞!并无差错。”三郎道:“如此,且去看看。”四个一直向西,到了一处石头寨。在那清水溪边;见到一个仲蛮妇人正在浆洗。倩倩上前见礼问道:“烦问大嫂。”那妇人抬头看了看,道:“姑娘问甚?”倩倩道:“此处可是水帘洞?”妇人道:“此处石头寨,向前五里才是水帘洞。”
倩倩欢喜道:“可知水帘洞中有个白娘子?”妇人道:“端无白娘子,只有一个大善人,名唤‘赤练仙子’。”张魁道:“因何唤赤练仙子,敢情是神仙?”妇人道:“你等还是外地人?”倩倩道:“我是台湾人,这位陶先生乃是长沙人。这一大一小乃是陶先生徒弟。”妇人听说慌忙起身道:“原来是远来客人,失礼失礼!你等打探白娘子怎地?”倩倩道:“我有一个姐妹名唤白娘子,只是久未来往。早间捎来书信;叫我来镇宁水帘洞内相会。也是我等不知地理,一路打探才来此处。那赤练仙子是何等人?果然神仙!”
妇人道:“虽非神仙,却和神仙无异。那仙子来此水帘洞已经五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