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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泣惊叫声果然惊动了村民,众人陆续涌来并相继惊急询问。
白婉儿哽咽悲泣的说出公子夜遭恶人掳走,并央求村民协助寻找公子下落。
然而夜半之时村民皆沉睡入梦,怎知是何等恶人掳走萧翎钰?又要往何方追寻恶人?
再者村民皆是纯朴乡野百姓,又有何能力去追寻不着头绪的恶人?
尤其是一些长走城邑的贩夫走卒见识略广,已由白婉儿所言中猜出恶人必是能高来高去的习武之人,一般百姓那敢去招惹他们?
因此村民们只是在小村周遭查看一番后,便莫可奈何的叹息离去,只留下惶恐不安的白婉儿独自悲泣。
白婉儿本性柔弱胆怯,但终是得道成精的灵异,因此立即收拾一些应备之物,匆匆奔往龙形山丘之处,与每日相约在午时相见,若一个时辰未见便自行离去的黑鹏相晤。
口 口 口
白婉儿在山丘的一片草原中焦虑等侯黑鹏,恍如蜗步的时光终于捱至午时。
果然眼见北方天际有黑点逐渐接近扩大,正是巨黑鹏飞曳而至。
慌急的将公子遭劫之事详说一遍,于是跨上黑鹏沿着小村四周巡回查探。
凭黑鹏飞行之迅疾,不到一个时辰已旋飞探查过小村周围百里之遥。
尤其在高空中视野更广阔,再加上黑鹏视力锐利精准准,地面上所有移动之人皆逃不过黑鹏之目,然而却未曾发现什么可疑人车行迹。
并且顺着小村两侧道路约百里之遥也未曾发现有何碍眼人事。
因此白婉儿已焦急朝黑鹏说道:“鹏大哥,劫走公子的恶人乃是凡人,纵然他们习有武技,但也不可能脚程快捷至百里之外,便是连夜疾赶恐也难达,更何况他们尚要隐藏公子?因此依小妹之意咱们再往回巡望探查如何?”
黑鹏闻言也深有同感,于是便立即旋转回飞细望详观碍眼人事。
果然在往“洛阳”的官道旁树林内,似乎有车马隐于林内,并有人影不时走动。
“噫?鹏大哥你看见什么……在林中?对,对,我也看见了,那咱们再低飞细望看看是否可疑?”
黑鹏锐利的目光终于在一处树林缝隙内见到车马停歇,便立即盘旋下落。 · 当巨硕黑鹏逐渐曳落树林上空时,竟惊得数匹马匹惊狂嘶鸣,当然也惊动了在林内休歇的数名壮汉。
“啊?天哪……好大的巨鸟……”
“我的妈呀,这么大的……”
“天……妖鸟……快逃哇……”
“喂!你们快牵住马匹,快……”
“唉呀……座骑惊逃了……”
“哦……哦……不行……抓不住……唉哟……”
“嘎……嘎……”
原本便吓得四腿颤抖的马匹,竞在黑鹏的两声惊天厉鸣声中已放足狂奔,同时将数名壮汉拉扯倒地。
马嘶狂乱人声惊狂中,一辆双马厢车已被无人驾驭的惊狂双马奔拉向树林深处,在连连碰撞树木后,已使布篷掀落现出厢车内景况。
“咦?是公子,鹏大哥,公子果然在厢车内,就是这些恶人掳捉公子的!”
黑鹏和白婉儿此时已然确定是这七个恶人谋害公子,因此俱是愤怒得疾曳而下。
黑鹏厉鸣声中巨翼连连震抖,顿时狂风骤起,飞砂走石枝叶劲风,更吓得那七个壮汉惊恐尖叫,哭爹喊娘的抱头奔窜。
白婉儿眼见那些恶人奔逃散走,但并无一人追向马车,于是急忙飞身而下,由黑鹏吓阻恶人,自己则飞掠追向马车营救公子。
就在此时,倏听一声娇喝声响起:“呔,那来的恶鸟敢在此地害人?吃本姑娘一剑!”
娇叱声中已见一道森寒凌厉剑光由另一侧林木处疾射向黑鹏。
黑鹏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青光疾射而至,顿时巨喙朝青光啄去!“锵……”
“嘎……嘎……”
—声脆响中,青光突敛化为一柄长剑斜坠落地,但尚未及地时倏又疾冲而上,凌空旋飞一圈后剑芒再涨的续又射向黑鹏。
黑鹏并无意与剑光争斗,本已厉鸣一声旋飞迫向白婉儿曳去方向,眼见剑光追射而至,只得凌空暴翻巨喙再度啄向剑光,霎时又将剑光啄得精光敛消下坠。
“噫?恶禽竟不惧本姑娘的青灵剑?哼!再吃本姑娘一剑试试!”
怒叱声中,林内已步出一位青色娇小身影,但见她手执挥扬中青芒再度暴涨,竟较先前更盛倍余,可见已贯注了更强旺的真力。
黑鹏眼见那女子年仅豆蔻之龄竟能御剑,可见必非寻常习武之人,而是身具异能的女子,自己虽不畏惧她,但也不愿轻撄其锋与她恋战,只想早点探望主人是否安好无恙?于是并不理会那再度飞射而至的剑光,巨硕身躯凌空冲飞后,便疾曳向白婉儿追赶马车方向。
“咦?呔,恶禽那里逃?”
那青衣姑娘怒叱声中玉手疾抖回收,青芒敛消化为青剑落入手中后,再化为一道青光追向黑鹏去处。
此时的白婉儿已追及被棱岩阻挡车轮卡在岩圈内的马车,只见车厢内的萧翎钰依然沉睡不醒,喜极而泣的扑向他悲声痛哭。
狂风骤起倏止,黑鹏已然飞落车旁急鸣。
“嘎……嘎……”
“公子,公子你醒醒呀……鹏大哥,公子至今尚沉睡不醒,咱们该怎么办?”
白婉儿美目泛红哽咽的朝黑鹏说着,而黑鹏已传意说道:“兔道友,主人乃是被恶人施迷药迷睡不醒,一般来说只要洒水喷醒便可,但有些特制迷药却须独门解药方可解去迷性,如今咱们且先回村再说。”
“嗯,也好。咱们快走吧!”
就在此时,青影电射而至,并听一声急怒叱声传至:“好哇!恶禽又要害……咦?你……”
白婉儿闻声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美姑娘年及豆蔻发挽双髻,额上尖长美人尖;瓜子脸,柳眉细弯且长,一双黑白分明的灵活大眼闪烁出聪慧光芒,瑶鼻巧挺,一张朱红小嘴,娇柔身躯被一身紧身束腰罗衣裙包裹得玲珑突显,背背一柄黄檀长剑更显得英气非凡。
白婉儿怔愣细望时,黑鹏已急忙传意说明那姑娘误会自己害人而追至之事。
白婉儿急忙朝那美如仙子的青衣姑娘说道:“这位姑娘,我们并非坏人,黑鹏乃是我家公子眷养之禽,只因我家公子被方才那些恶人施放迷香迷倒掳捉至此!因此小婢才与黑鹏追寻搭救公子,可是我家公子至今尚昏迷未醒呢!否则必能证实小妹之言。”
青衣姑娘眼见这白衣女子虽柔弱羞怯,但却满面正气,且长得清秀娇美,温婉可人,再望向站立地面竟有一人多高的巨鹏状虽威凌,但无凶残厉色。
沉思片刻后语气平和的笑道:“哦?我还以为是……原来刚才那些臭男人才是坏人哪?我险些错怪你们了?那你家公子……且让我看看他中的是何种迷药?”
青衣美姑娘笑说中已行至白婉儿身前,望向她紧搂住的青衫男人,只见他年约双十雄伟壮实,面貌虽非俊逸,但沉睡不醒的笑颜上却有股和蔼可亲,令人极欲亲近的亲切之感,并且芳心内似乎有种莫名的似曾相识感。
“嗯……他看来已年及双十了……”
青衣姑娘心怔中已伸出柔白如葱玉指轻翻他双目察看,接而又把脉默查一会才笑说道:“嗯,你家公子果然是中了迷香,但无大碍,我这儿有专解迷药秽气的清神丸,你只要喂他服食一粒便可解去迷香而清醒。”
青衣姑娘笑说之际已从怀内掏出一只小巧玉瓶,倒出一救雪白豆大药丸交给白婉儿,便站立一侧不再言声。
白婉儿欣喜的接过药丸忙连连称谢,且毫不犹豫的将药丸置入公子口内,等待公子醒来。
“这位姊姊,你家公子是何方人士?”
白婉儿突闻青衣美姑娘询问,立时恭声答道:“这位姑娘,我家公子乃是许平县北郊的龙安村人,姓萧名翎钰。”
“喔,你们是许平人?他姓名竟也有个翎字?”
正说时白婉儿怀内的萧翎钰身躯扭动数次,并伸手打哈欠的朦胧说道:“哦……真好睡……”
白婉儿耳闻公子已然开口,顿时狂喜的叫道:“啊?公子您醒啦?公子……泣……泣……”
萧翎钰熟睡刚醒便听婉儿惊喜叫声及低泣声响起,不由疑感的睁眼张望,发觉自己竟睡在婉儿怀中,而她竟泪水如串滴流双颊,但却满面欣喜之色的盯望着自己。
疑惑之下问道:.“婉儿你哭什么?……咦?这里……是何处?我怎么会睡在这里的?”
白婉儿眼见公子已然清醒的挺身坐起,立时又泣又笑,叽叽喳喳的将事情始末细诉一遍,顿使萧翎钰又惊又奇。
当知晓青衣姑娘赐药救醒自己后,萧翎钰便欲起身相谢,而白婉儿也才想起尚未向那位姑娘拜谢,待张目望去时,却已不见那姑娘踪影了。
“咦?那位姑娘怎么不见了?”
萧翎钰疑惑自己竟毫无缘由的被人掳抓,实不知为何会发生此事?尚幸婉儿机警逃过一劫且与黑鹏救了自己,免遭无妄之灾,只可借未能亲自向那位青衣姑娘道谢义助之情,也不知以后能否报答那位姑娘?
而此时黑鹏也已传意说道:“主人,那青衣姑娘乃是习有道法之人,只是道行尚浅未能将道法施展至盛,不过以她自以为是的言词行为,以后恐怕会犯下不少错事,方才她便不分清红皂白的御剑追击小妖呢!”
“喔?那姑娘习有道法?莫非是三清坤道?嗯,大概是某一山门的女徒吧?不过你也别乱说,说不定那位姑娘只是见你开头凶猛以为要害人,才仗义出手救人性命,因此你不必凭已念冠人自以为是的坏名。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话说完已然牵搂白婉儿跨骑黑鹏飞返村郊的龙形山丘背面,以免惊骇村民。
萧翎钰安然返回村内,当然也引起村民的道贺及询问。
但他早有说词,一番解说妥当,终令村民不再存有惊疑之心。
是夜……
楚惜惜也由玉符内显影道贺,并说出那七名壮汉掳捉萧翎钰的原因。
原来村内“刘家药堂”自从得萧翎钰之福缘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