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项少龙与韩淮楚一席谈话之后,见识了他的过人才识,原想就此离开。不料韩淮楚刚才之言,将项少龙触怒。
他便决定要教训教训这个敢打自己媳妇主意的韩信,顺便也为自己儿子今后败亡在他手中出一口恶气。
于是便道:“闻得韩公子在万载谷曾为天下豪杰的统帅,想必武功之道也是不凡。龙某不才,愿向公子讨教一二。”
韩淮楚见三人言谈举止,早怀疑三人不是普通的“香客”。尤其是这位龙绍,神光内蕴,说话中气十足,更像是一位有多年修为的武林高手。
正所谓善者不来,这场挑战也在韩淮楚预料之中。只是他大伤还未全然恢复,不欲贸然与别人交手。
当下推辞道:“龙先生错矣。小可武功泛泛。韩某的这个统帅,可不是凭武功得来。”
项少龙却咄咄逼人道:“公子可是怕了龙某?原来你韩信是个胆小鬼,怪不得甘受胯下之辱。”
那去了未来与韩淮楚互换身份的韩信受胯下之辱一事,原本只有淮阴城人知道,当时外人并不得闻。只是韩淮楚后来做了刘邦军中统帅,名气大了,被淮阴城知情人宣扬,天下人才知道有这么一桩事。
这就像一个普通人,谁也不会关心他做了什么丑事,而一个名人若有劣行,立刻会传扬千里,天下皆知。
项少龙是来自未来的穿人,早知韩信受胯下之辱一事,便拿这事来挑他,激他动手。
纪嫣然与荆俊却不知此事,一闻之下,目光齐刷刷向韩淮楚投来。
当时世人最重气节,尤其是江湖中人最是鄙夷胆小怕死之徒。二人绝没有想到这一度做过天下豪杰统帅的韩信曾有过胯下之辱这档子耻事,神色中便有了点异样。
“女儿怎能嫁与一个这般人物?”纪嫣然当即就想。
韩淮楚也不知眼前的龙绍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心中暗骂,“他奶奶的!那去了未来的韩信给我的这口黑锅,小生是背定了,谁要自己做了他的替身?”
他无从辩起,一时动了豪气,说道:“韩某接受挑战便是。是否胆小,待会前辈就知道了。”
项少龙终于逼得韩信动手,心中暗喜。他解下腰间一柄黝黑的木剑,故作大方道:“咱们以武会友,为恐失手伤人,龙某就以这柄剑来与公子较量吧。”
武功到了项少龙这般境界,飞花摘叶均可伤人,何况他手中的不是一柄寻常的木剑,而是墨家宝器——钜子剑。内力透至,实不亚于一口寒铁。当年他便凭这口钜子剑,击败过咸阳城的高手管中邪。
韩淮楚却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一片好心,真是怕比武中失手伤了人。对方如此,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出真剑了。他想了一想,忽然一振双臂,飞身一纵,跳到路边一株松树上,顺手折了一根松枝下来。
韩淮楚松枝在手,提气高声道:“韩某就以这松枝,会一会龙先生的木剑。”
项少龙脸上一红,心生惭愧,“自己这钜子剑浸润多年,而对方只是刻下里刚折的一根松枝,是不是有欺人之嫌?自己来此本意只是考较韩信的武功,如此诳他,是不是有坠侠名?若是外人得知,会怎么看待我这一代大侠?”
项少龙便道:“韩公子,你换了真剑来打吧。”
他越这么说,韩淮楚越不欲占他便宜。摇头道:“这根松枝足矣。”
项少龙心道,“好狂!既然他不肯换剑,就怪不得我了。”道声:“公子接好了!”一提手,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匹练般向韩淮楚涌来。
他存心想教训韩信,一出手便是辣招,已施出墨氏剑法补遗三大杀招中的第二招“以攻代守”。
剑光弥漫,便若裂岸的惊涛,有沛然莫测的威力。这招“以攻代守”在项少龙手中施出,与当日项羽施出的,不可同日而语。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项少龙乍一出手,韩淮楚已知遇到的是一位超一流的高手,而他所谓的什么为恐失手伤人以木剑较量尽是欺人之谈。
剑光砭骨而至,凶悍无匹!项少龙虽手持木剑,但那剑光便能开膛破腹!
韩淮楚一扬手,第七重先天真炁透贯松枝,横扫而出。
蓦地里狂风大作,枝影纵横。大风吹处,剑光尽碎;狂飙乍起,惊涛低头。项少龙这一招舞出的剑光惊涛,尽被韩淮楚扫出的先天真炁压制!
“韩信这小子,武功竟这般强悍,不在项某之下!”项少龙大吃一惊。
他原本以为韩信只是一个会运筹帷幄的帅才,武功不会太高。想教训教训他,给他吃点苦头便罢手。殊知韩信一出手,竟是以上乘的玄门内功透达松枝,扫涤自己的剑势。自己苦练数十年的功力,竟似有不敌之状。
“这还得了!战场上斗智宝儿不是韩信的对手,连武功也不能与他匹敌,怎能称霸天下做那西楚霸王?怎能赢得美人心,给咱老项家娶到那如花似玉的媳妇虞芷雅?”
(项少龙却不知,此时自己的儿子已练成了霸王神功,武功远在他这老爹之上。)
项少龙一发狠,改变初衷,举手一摇,忽然间场上啸声大作。
无边无际的剑光,配合项少龙玄奥至极的步伐,好似广袤的星际,浩瀚的宇宙,繁衍出无穷的变化。剑气凌厉,杀气凌厉。伴随着啸声大作,无边剑气,将大地上的尘土尽数涤荡!
这便是墨氏剑法补遗三大杀招中的最后一招——升级版的攻守兼资。
项少龙倾尽全力,用上了平生最后一记绝招,只想将韩淮楚毙于剑下,浑忘了只是想教训教训这小子的初衷。
第二十四章 魔君再现
韩淮楚内力虽强过项少龙,在招数上却差了很多。
他只随韩非夫人学过半年剑术。韩非夫人父亲郑国虽然也是韩国的一流剑客,可比诸与项少龙这等级数的剑术大家来,就远远不如。
项少龙正是要用玄妙的剑法来弥补内力的不足。绝招一出,刹那间韩淮楚只如一叶扁舟,吞噬在遮天覆地的丛丛剑海之中,避无可避,拒无可拒。
韩淮楚虽怀有深厚的内力,却不知从何方位击出,蓦然间他心中兴起一股无从着手的感觉。
森然的剑光已临身前,眼见项少龙手中的钜子剑将洞穿韩淮楚的眉心。就在这性命交关之时,韩淮楚下意识左手一引,凝聚一身功力,悉数用在这招咫尺天涯。
只觉气流激荡,脸颊火辣辣好生疼痛,原来是钜子剑擦脸而过!
项少龙的剑招虽然繁复无尽,但最后毙命的只能是一剑。而这一剑,堪堪差了毫黍,便可将韩淮楚当场击毙。但饶是如此,那剑上裹挟的劲道,仍然掠扫了韩淮楚一记。
项少龙一个错愕,不知这追魂夺命的一剑为何会走偏,心中顿生惋惜。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韩淮楚手中的松枝在钜子剑上电光石火一点,“噗”的一声,那墨家宝器爆裂开来,变成了两爿烂柴。
钜子剑乃是用千年花榴木制成的重剑,木质紧密,纵是百炼精钢,也不能损它分毫。而韩淮楚所用却不是击打之力,而是用内力从中爆破。这墨家传了数百年的神兵,就此被毁。
见钜子剑被毁,项少龙虎吼一声,“呼”地扫出一腿,踢向韩淮楚,只欲报那毁剑之仇。他急怒攻心之下,也不讲章法,有点胡搅蛮缠的味道了。
韩淮楚足尖一点,一个大鹏展翅,轻轻跃起,朗声道:“咱们以武会友,刚才未分高下。大家作个朋友,就此罢手如何?”
项少龙闻言不由一呆。
想不到韩信的武功,明显在自己之上。今日教训他不成,反而毁去了跟随自己多年的钜子剑!
而叫他就此认输,他又实不甘心。
败于管中邪之手,那是武林中排得上号的人物,名列入世三剑中的剑魔,项少龙还能处之泰然。而败于韩信这个后辈手中,却让他不能接受。
而宝儿将被这小子逼得穷途末路,自刎乌江,韩信还觊觎自己媳妇虞芷雅的美色,更叫他恨恨难平。
项少龙冷峻的目光凝视着韩淮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自己是否要再行一搏。
纪嫣然蛾眉微蹙,心想,“夫君今日是怎么了。兵器都被人家毁去了,依往日他的脾气,早就开口认输了。怎现在像个市井蛮徒,还要再斗?”
她走上前,拱手道:“韩公子武艺高强,我夫君不是敌手。今日领教了公子风采,不虚此行。”
项少龙见她开口认了输,也不好意思再斗。叹了口气。说道:“四弟,嫣然,咱们走吧。”
韩淮楚耳中听他叫了一声“嫣然”,心想他夫人原来叫嫣然,蓦地一怔,“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没等他想清楚在哪听过,项少龙与纪嫣然、荆俊已去得远了。
※※※
项少龙一行离开后,一路下山。
纪嫣然责备道:“夫君,你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肯认输,你大侠的风度哪里去了。”
项少龙道:“嫣然,你不知道,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纪嫣然奇怪道:“不就是比武输给了一个小辈么?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会咽不下这口气?”
项少龙悠悠一叹,说道:“你哪里知道,这韩信便是我家宝儿的命中克星。未来宝儿兵败身亡,便拜他所赐。”
纪嫣然“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又话锋一转,说道:“夫君,你不是常说不可干预历史吗?你今天要是失手把韩信杀了,这未来的历史岂不是要统统改写?”
项少龙窘道:“我当时是鬼迷心窍,收不了手。幸而韩信武功高强,你夫君敌他不过。”说罢爽朗一声长笑:“今日败给了他,败得好!”
※※※
迎面只见一群工匠,抬着一具如真人大小的铜塑,走上山来。
那铜塑表面镀了一层金箔,在午间的烈日照射下,映出一身金光。
项少龙驻了足,问众工匠道:“这可是为清溪隐叟塑的金身?”众人答道:“正是。”
纪嫣然叹道:“鬼谷前辈以身饲蛇,死后封圣,堪为吾辈景仰。”
正说话间,空中忽闻一声长唳,声音清幽,直入云霄。
一只巨大的白鹤,翱翔而至。头顶红冠,脖项修长,一身羽毛如银般雪白,双翅在空中展开,轻逸飘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