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子山来的时候也领着五百兵丁,就是以前在淮阳军的时候,自己的老部下,绝对的信任,绝对的可靠。
于是吴熙也照单全收,编入了子午营的战斗序列。
很自然的他们就分成了两拨人马,吴熙刻意的把牛眼娃分到了刘子山这边,看着二狗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吴熙觉得,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心病。
队伍出发了,吴熙的心也跟着走了,他这次没有跟着去坐镇,就是因为京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处理,和辽人谈判需要选派人,这是和童贯早就商量好了的。
没有人看见吴熙和童贯是如何来往的,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很好的默契,哪怕只有一个眼神,互相之间就能传递一些什么信息。
童贯变得睿智了许多,想大多数名将那样,开始了自己的武将的生涯。
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划归为文人的行列,就是在形式上要和吴熙站在一起,他看的很清楚了,现在的大宋朝堂,看着很平静,其实已经暗雷涌动,只差一根导火索,就会大爆发。
这是其一。
其二就是张商英又回来了,四处游学,始终因为自己的身体而不能在外面流浪的太久了。
风烛残年的老人,只是想着死的时候能躺在自己熟悉的那张大床上,客死他乡不是他的愿望。
学文再重要,这点规矩还是要守的,要不然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要被他们消耗殆尽了。
吴熙再一次见到张商英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也是因为这个老人是自己的老师,感情上要比别人强烈一些。
“天绝先生身体一向可好,弟子有礼了。”
吴熙见到张商英的第一面,就觉得这个老人时日无多了,双膝跪在地上,给他行了礼。
很少有人能给老师跪着行礼,这是一种家人式的尊敬,从一开始吴熙就把张商英拉到了家人的高度,所以,接下来谈话的时候,才会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张商英见吴熙没有因为自己当上了侯爷而变的焦躁,见到自己不仅能以师徒相称,还能给自己跪下来行礼,这本身就是很难得的事情。
不经意间,眼睛里有了泪水。
人老了,感情就变的细腻了起来,返老归真不是一句空话,人的心性开始变的单纯了,放下了,一切都看的淡了。
“好!好!好!一切都好,看着你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理想,为师很高兴,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荣耀的时候。
刚开始的时候,为师还以为你这样的性格绝对不适合呆在朝堂,看着你游刃有余的处理着人际关系,为师也就放心了。
你是一个煞星,为师早就看出来了,希望到时候你释放能量的时候,不要伤害到我们的老百姓才好,他们是最无辜的一群人,只要你能让他们吃的饱,穿的暖,他们就会对你忠臣不二,为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心里阴暗的一面。”
这话听着像是在交代后世,让吴熙一阵心酸,鼻子一酸,两行泪水就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看你那点出息,人死如灯灭,寒食,清明,有为师一祭,为师也就知足了!”
看来张商英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管别人说什么寿比南山的话,到了死的时候,谁也没有办法。
吴熙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建好自己的学校,让他做做校长的瘾头,旧时代新思潮学校的第一任校长,就是张商英,不会有别人。
“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秋风落叶枯黄,悲断肠,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所以小子势必要让您有生之年更加的辉煌,不会让你带着遗憾离去。”
这是吴熙的真心话,来到宋朝已经快两年了,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要死了,而感到无比的伤感。
“老夫有你足矣。”
吴熙把自己宏大的理想给张商英说了一遍之后,这位老人马上挺直了腰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感觉一下子年轻了十岁的样子,惊的老仆人马上跑过来就要扶住。
张商英摆摆手示意不用,果然学问就是一剂良药,只要涉及到自己学术范围,身上的病也好了一大半。
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能给这个世界留下一些遗产,也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于是他就在心里寻思着老师的人选,一下子进入到了忘我的境地。
吴熙知道这是他自己的时间,也就没有打扰,这是一项很复杂的过程,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事情,所以,在和老仆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匆匆的告别了。
吴熙并没有直接回家,因为带着他的冲击力足够的大,需要找一块清静之地思考一番。
这是他的软肋,总是在人情世故中无法很快的走出来。
吴熙一度认为这是自己多愁善感的一面,到最后,他归结为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汴河从虹桥进入东水门,穿过整个东京城流向西水门之后,最终汇聚进入金明池,这是工匠们的功劳,也是鬼斧神工的代名词。
尤其是金明池,所有文人才子聚集的场所,更为耀眼的是建立在他旁边的妓院,更是东京城最为繁华的所在。
有了学士,没有美人,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才子聚集的地方,就一定有妓院的存在,这条习惯一直贯穿着整个中国古代,不知道有没有人仔细研究过,随便打开一张古代地图,学馆的旁边就一定会是一家妓院。
吴熙并不是去看妓院的,而是去相国寺看看,这是迄今为止,在东京城内唯一的一座和和尚有关的庙宇了,实在一个清心寡欲的好去处。
第二百二十三章 钱有毒
相国寺的香火确实不如山上秋烟观的香火旺盛,原因就是当局者迷恋道家的缘故。
就是这相国寺,在年前的时候,差点被赵佶赶出东京城,最后还是太子在朝会的时候力排众议,最终留下了这么一根独苗。
太子的行为很可能是在为自己登基造势,也在创建自己的领导班子,同时他觉得佛家修的是来生,为自己的家人做点好事,这无可厚非。
但是,他的身份不同,注定这件事情的结局就不会相同,那些好事者必定会炒作的沸沸扬扬,来给自己支持的皇子赢得机会。
于是,许多小王爷身边的野心家就开始蠢蠢欲动。
所以说,不管前面死了多少人,造反这种事还是层出不穷,主要就是这个从龙之功,就是一个富贵荣华的象征。
富贵荣华有很多种方法,非要选择这条路的人,想必也不会有多少本事,赌博式的堵人生,身边要是有这样的人,还是早点远离的好,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不会有多少耐心花费在你的身上。
吴熙来到京城之后,以前大杀四方的梦想顷刻间化为了无忧,他认为家人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临时改变战略目的,就会对以前形成的方案有所变动,这是一个大工程,清涧山里的人会去做,但是,会很辛苦,也需要一段时间,甚至有生命危险,这是吴熙不想看到的,所以才来相国寺为他们祈福。
这是吴熙的私心,也是下属的福分。
遇见赵桓一点儿都不意外,相国寺几乎成了他的铁杆支持者,在这里根本就不会担心有人出卖他。
“你小子不再皇宫好好学习帝王之道,跑来这里做什么,莫非看破了红尘,想要学**理国王出家为僧?”
他们之间说话很随意,这里也不是正式的场合,再者,赵桓似乎还有些害怕吴熙。
“熙哥儿,你是无神论者,来这相国寺恐怕不是为了你吧?”
赵桓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吴熙,脸上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我不是,可是家里人都是,我就是不来也不行啊!”
吴熙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两手一摊,脖子一缩,学着后世老外的样子,展现在赵桓的面前,对于赵桓来说,吴熙就是一个老外,距离很远的老外。
“嫂子持家有道,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我可就惨了,弟妹要是有嫂子一半的好,也不至于来这种地方消遣啊!”
赵桓提起自己的太子妃,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苦,在自己兄弟的面前,也没有必要掩饰,更何况,赵桓觉得吴熙像是长了一双透视眼,就算他不说,也似乎总能看清自己。
朋友就要抛开一切坦诚相待,这是吴熙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他也要这么做,才算是一辈子的朋友。
身为皇家的人,朋友本来就不多,即便是和吴熙,过几年自己登基之后,也就成了象征意义的朋友了,现在好好把握难得的友情。
想用情怀宽慰天下,朋友两个字不能辜负。
吴熙知道他的太子妃朱琏不是那种不讲理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叫怀仁皇后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哎呀,高高在上的太子都有烦恼事,老百姓岂不是活不成了?恐怕苦恼的不是太子妃,而是她身后的人。”
吴熙说完,赵桓望着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在他看来,吴熙简直就不是人,而是神,最懂他的也就是熙哥儿了。
“说的在理,不过他们的要求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她的大哥,想要直接掌管军队,说是自己已经可以接管一军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好处吗?要是将来军队开到城下,我这个皇帝还要不要当了?
也就是熙哥儿你我才和你说说,其他人我也不知道是站在哪头的,害怕太子之位不包,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我还没有坐上龙位,就提出了这么多的要求,要是我坐上了皇位,那就真的成了另一个汉朝了。”
赵桓倒不至于声泪俱下控诉,心态保持的还算良好,不过从他激动的肢体上就能看出来,他是多么的愤怒。
汉朝的江山就是毁在外戚的手上,现在有了苗头,又下不了狠心,所以心里烦闷的厉害。
清净之地要是能减了他的苦闷,世界上就不会有苦恼了。
“这个问题还要你自己去解决,我帮不上什么忙啊,如果非要说能有帮助,那就是晚上请你喝一顿,叫上几个风月姑娘,做些婚后才能做的事情,发泄一下,就什么都好了。
别看现在情势复杂,其实是你自己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简单的,只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