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说的多了就有些假。”
人家是将主身边正儿八经的保镖,他只不过是代替冯六做了个小队长,手底下的人似乎也不鸟他,好像对他们的教官雷豹更有情结一些。
还有什么可说的,命都是将主给的,自然就是他的人了,要是有什么想法,他这个人算是白活了。
雨停了,太阳几天没露头,一出来就炙烤着大地,在它照看下的生灵,又多了一些生气。
蒋园这次没有主动出面,只是派了属下到富户的府上言语了一句,那些人很识时务,忙不迭地的开仓放粮,只要是去领粮食的农户,按照家里土地的多少来决定领取多少种子,然后签字画押之后,这份合同就正式生效了。
双赢的局面下,气氛自然很好,根本没有出现任何不愉快的因素。
没用多长时间,粮食就分发完毕,富户门算了一笔账,等秋收以后得到的新粮,至少比现在多三成。
比往年的收成还要多一些。
因为今年州府免除了一些赋税,能省下来不少。
一间很普通的茶坊里,蒋园和吴熙相对而坐,面前摆放着一个茶杯,中间的火炉子里正在煮茶。
板牙就站在门外,和蒋园带来的护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时的发出一些怪笑,就知道他两个没说什么好话。
“年纪不大,下手还真黑。”
蒋园一边摆弄着茶壶,一边说道,言语里有责备,更多的是欣赏。
“给脸不要脸,那么,就只能用暴力解决了,更何况,您已经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苦于没有把柄,一直没有办法走正常途径来解决麻烦,所以只有让我代劳了。”
“我哪里让你做这些事了?”
“是我攀附权贵,行了吧?”
两人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真的,老夫这个知府做的真是窝囊的厉害,还不如一个小捕快,要是这件事情再处理不好,恐怕仕途也就结束了。
说真的,老夫并不是留恋这把椅子,但是交到一个野心家的手里,老百姓就没有好日子可过了。
你的做法过于偏激,但是最佳的处理方式,老夫过于仁慈,没有杀心,所以仕途走的并不顺利。
你是个路人,拉完屎就要跑路了,可是留给老夫的这些问题很棘手,处理不好,乌纱帽照样保不住。”
蒋园就是个老好人,这些年对待百姓恨不得掏心窝子,但是疏于经营同事之间的关系,导致人心向背,推官大人敏锐的发现了这个漏洞,于是开始经营自己的圈子,把蒋园排除在了权利之外。
正好刘敬梓又是本地人,运营起来得心应手,觉得知府这个这个位置他是坐定了,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个吴熙,他的美梦一夜之间就全部破灭了。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告假在家,甚至还清了保镖,贴身保护。
要说蒋园在这件事情的过程中也有一定的责任,有钓鱼执法的意思,故意漏出破绽让别人钻,然后背地里下死手。
“你放心好了,既然开了头,就会有始有终,不会让你难做的,毕竟我是一个强盗而已,你大可以把帽子扣在小子的头上就好。
反正我也无意仕途,给弟兄们捞点外块而已,不要紧的。”
吴熙说的很淡然,依旧一副佛去了无成的样子。
蒋园看他的样子如同徐处仁是一样的,恨铁不成钢,有一种腿打折扔在大街上的冲动。
但是,这是人家的个人意愿,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指不定不做官,比现在活的潇洒自如,何必挤在一条破穿上打烂脑子,你死我活的呢?
想到这里,对眼前这小子又高看了一眼,心里没有欲望,想着都是别人的事,不做作,很干脆,对敌人毫不留情,对自己人百般的呵护,这样的人就算是当强盗,也是一个正义的强盗。
“不再考虑一下了?”
“心意已决,除非天下百姓需要我,要不然,我还是做我的强盗来的舒坦。
官军有太多的束缚,我不习惯。”
蒋园摇摇头觉得可惜,但又无能为力。
“刘敬梓你打算怎么处理?”
茶已经煮好了,蒋园给吴熙倒了一杯,然后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倒满,试探性的味道。
“这是你的问题,从这个计划实行开始,就没打算动他,你要想为百姓做事,那么,刘敬梓就是你要翻越的高山,也是你的心病,只有治好了心魔,你才算是突破了你自己。
刘敬梓是有高手护卫,只要小子一个回合过去,他就已经成了一堆渣渣,这样的对手还不够小子看的。
但是那样对你没有半点的好处,这是一个好对手,希望我赶跑宋江的时候,你能亲自为我送行!”
一番话说的已经年过半百的蒋园无地自容,可不就是这样么?一辈子唯唯诺诺,畏首畏尾,前怕狼后怕虎,什么事都没有做成过。
就他这个知府还是靠上了老丈人才坐的,这么些年来,他好像失去了自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自己年轻的时候设想过的影子。
现在是时候找回自己了,虽然有些难度,但是成功的道路上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这小子看着年龄很小,但是心思缜密,完全就是一副大人模样,什么样的人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天才。
“放心好了,老夫心里有数。”
说完喝了一口茶,还有些烫,拿凉水给口腔降了火,从袖袍里取出一物,说道:“这是调动淮阳军的虎符,既然你信任我,那么,我也就信任你,除了孟洪的两千本部人马之外,其余的都能随意调动,希望你能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把宋江这个祸害铲除,我们也能消停点专心对付金人才是。”
吴熙随意的接过虎符,扔给门口站着的板牙,然后说道:“将熊熊一窝,你放心,淮阳军这些年丢的场子,小子帮你找回来就是了。”
蒋园见吴熙这么随意的处理虎符,钻心般的疼痛,但是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就要承受这样做的后果。
“你怎么可以随意乱扔呢?”
还是说出了自己担心。
吴熙变戏法似的就把虎符从手里拿了出来,问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黑一刀
这个世界很巧妙,上辈子说要这辈子长相厮守得人恐怕这辈子真的要兑现诺言了。
老天变着法的把你们往一块凑,就算你忘记了上辈子的誓言,总有人会帮你想起来。
吴熙带着板牙往回走,板牙摆弄着手里的虎符,爱不释手的说道:“大哥,蒋园给的不会是个假的吧?”
吴熙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你这是骂人,人家就是再不济,也不会拿身家性命开玩笑,虽然这 。。。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将难求
黑虎的刀子扎下去的时候,扎在了床板上,心里就知道坏了。
床上空无一物,白天还看见被抬进去的那个少年,此刻根本就不在床上,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状况,没时间想究竟发生了什么,先离开再说。
刚一转身,暗器的破空声就响了起来,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这种声音经常能听见,而且向自己射过来的暗器不止一根,最少从五个方向飞过来,封住了他的退路。
这种暗器很细,如果没有夜视功能或者过硬的功夫的话,很难躲避开。
好在他以前练过,大大小小的战斗不知道打了多少次,这一次算是比较轻松的了。
好像对方并没有治他于死地想法,只是为了防止他逃脱,才出手的。
想到这里,黑虎的在慢慢往下沉,因为他突然间发现这个少年人真的不简单,白天营地里所有的举动都是做给别人看的,为了吸引敌人上当,全民演戏,黑虎这次算是栽了。
他知道此刻营帐外面定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算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人家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演戏,可不仅仅就是为了困住自己这么简单。
轻松的躲过暗器,趴在地上听动静,果然外面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向这边赶来,黑虎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的走出了营帐。
大场面他见的多了,九死一生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次。
打开帘子像英雄就义似的,昂首阔步就走了出去。
外面灯火通明,照的他都有些睁不开眼,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全是人,一个少年人坐在中间的圆桌上,桌子上放了一坛酒,那种坛子很精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坛子里的酒香隔得老远都能闻出来。
一碟精致的小菜红黄蓝绿都有,让人看上去很有胃口。
少年人的周围就站着自己注意点高手,脸上很兴奋,根本就没有一点儿醉意。
身后围了一圈兵士,看上去都是悍卒,一只手放在刀柄上,一只手里举着火把,把整个院子照的通明。
“还以为你不来了,你可真能忍,山里的蚊子很毒,要是一般人在里面待上一个时辰,没有防护措施的话,早就中毒了。
你倒好,一蹲就是三个时辰,这份毅力值得吴某为你大动干戈演一场戏。
就因为你不是个普通人,要是你身手很一般的话,手底下的人是不会同意耗费他们宝贵的休息时间来演戏给你看了。
怎么样,有没有一点成就感?”
吴熙俏皮的说着话,为的就是融化黑虎心里的怨气,只有把人当成人物,那么双方才有可能继续谈下去。
吴熙花了代价,不可能只是困住他这么简单,这么好的伸手,做了别人的鹰犬,实在有些浪费,不如招在自己的麾下,做一个先锋也是好的。
黑虎是个聪明人,对方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就是把自己当个人物来看的,要是别人有意要自己的命的话,刚才只要乱箭齐发,他断然没有生还的希望。
“受宠若惊了,这么高规格的礼遇,我黑虎还是头一次遇见,在这里先谢过了,不过人家有恩与我,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我们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是朋友的。”
吴熙脸上的肌肉抖了一下,明显动了杀机,但还是忍住了,还想在争取一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么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吴熙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懂得了一个道理,就是这个人要是不为自己所用的话,最好就不要留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