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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已经到了晋城,估计还有三天就会到星城了”云子烈一愣道:“这么快”紫月恭敬的道:“他们几乎不怎么歇息,日夜兼程的赶路,所以比一般的要快很多”云子烈冷冷的哼了一声道:“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派人盯着他们”紫月却没有动,云子烈扫了她一眼道:“怎么,还有事”“华春阁媚姬夫人的姐姐来了,她想让她姐姐进宫来陪她一段时日”云子烈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摆摆手道:“这些琐碎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吧,不用来问我了,下去吧”紫月低低的答应一声,退了下去,云子烈暗道,女人太多了仿佛也不是好事,真的很麻烦,其实如果只有小月一个,也很不错,她胜过那些庸俗的女人几千几万个,想到此,云子烈不由的归心似箭,身影一闪,就隐没在了花园的小径上。
昭王寝殿,宽阔的大殿上灯火通明,一层层的帐幔帷幕已经垂下,明亮的宫灯照在层层帐幔上,营造出丝丝如梦似幻的暧昧,云子烈挥退宫人,迈步进入了寝殿,迎面有一股龙诞香的味道,温和而迤逦,寝殿中宽大的龙床上,纱帐低垂,两侧有两盏晕黄的宫灯,透过光线,可以看见床榻上侧身而卧的佳人。
云子烈小心的拨开纱帐,小月的短孺已经褪下,只穿着一见抹胸长裙,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和细长的玉颈,在灯下泛着白玉一般的珠光,几乎看不见毛孔,皮肤细腻的像是极品的羊脂白玉,云子烈感觉心里一阵热辣辣的骚动,身体很诚实的做出反应,她面向里侧睡着,更显得虚线玲珑,很有魅惑,云子烈低低的笑了,轻轻的坐在床榻边,把小月的身子缓慢小心的转向外侧,她睡的很熟,即使这样的动静,也没能惊醒她,只是顺着云子烈的力道,翻了个身,面朝外侧继续睡了过去。
灯下看美人,真的很不一样,眉眼柔和,红唇微微嘟起,此刻的小月,有些微的稚气,云子烈身微微低头,缓缓趋近,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吻,待要继续时,眼睛扫到她的胸口处,不禁一愣,这个怎么会在她的身上。
媚姬
云子烈伸手把小月颈上,挂着的翡翠貔貅,小心的摘下来,仔细端详,的确是自己的那个,这样说来,她真的是自己的故人了,怪不得,正月那日,在尧山和她相遇,她就用那种眼光看着自己,原来她早就认出了自己,云子烈低低的笑了,重新打量睡着的小月,睡姿安详,眉眼间依稀还能寻到,那时的些许踪迹,其实自己竟然忘了,她的眸子很好辨认的,温暖而沉静。
云子烈愣愣的看了她片刻,把貔貅重新给她挂了回去,靠近她的时,有一股很特别的药香袭来,云子烈看看尽在咫尺的红唇,手轻轻板着她的下颚,在她的嘴角落下了一个轻吻,低声道:“今夜就先放过你,看在我们已经认识了七年的份上”站起身脱了外衣,躺在了小月身侧,手支着头侧首望着她,把手臂小心的放在她的脖颈下,微微一带,就把她揽在了自己怀了,温香软玉,异常舒服,云子烈感觉仿佛抱住了全部,一般的充实圆满。
从这夜开始,纪小月就被云子烈留在了寝殿安歇,小月一开始还很不习惯,但是两晚过去了,云子烈还是很规矩的,真的是只抱着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小月也就放了心,晚间在寝殿,白天小月还是会回到小院,陪着虎子和爹娘的,毕竟大婚过后,仿佛就不是太方便了,即使小月没当过,也知道作为昭王妃,应该是很忙碌的,至少要接见一些重要的臣子内眷,以联络君臣的感情,这些都是必要的,虽然云子烈目前还是昭王,但是依小月近些日子的观察,无论是星城的规模还是体制,都和尧京已经基本持平了,云子烈差点不过是个皇帝的名号罢了。
小月低低的叹了口气,抬脚出了小院,进了御花园,经过那夜的怡然亭,小月不禁顿住了脚步,那夜只是觉得这个亭子临着水,很是凉爽,可是如今白天再看,发现这个怡然厅很是漂亮的,平面方形,三开间,通面很阔,前出抱厦 ,亭和抱厦顶均为绿琉璃瓦黄剪边的,南北两面有石栏板,中间设两步台阶为亭的出入口,抱厦三面开敞,很是特别的设计。
小月不觉迈步走入了亭中,至亭中坐定,望向湖中清荷,微风过处,缕缕荷香飘过,甚是舒服,坐在抱厦的围栏边上,侧首欣赏湖里的荷花,午后的阳光,照在一个个圆形的叶子上,闪出一片晶亮通透的绿色,映照着一枝枝出水的荷花,更显的娇艳绚烂,美得张扬。
小月不由得想起了泰戈尔《飞鸟集》里的两句话:“生当如夏花之绚烂,死当如秋叶之静美”这是一种对人生的追求和向往,自己恐怕是做不到的,低低的叹口气,突然后面传来宫人的声音道:“王妃在此,请媚姬夫人勿扰”小月回头,正对上一双满含嫉恨的美眸,眸子的主人站在亭外的台阶下,阳光下,她的容色几乎可以和阳光媲美,是一个美丽而魅惑的尤物,小月不禁笑了,这大概是云子烈后宫美人中的一位吧,那天匆促中,只觉得来迎接昭王的美人们,个个都是美丽绝伦,这样单个的走出来,小月发现,真称的上是倾城绝色了,美人旁边还有一个女子,望着小月的目光很是奇怪,复杂的难以猜测,年龄要大些,不过可以看出,两人五官有些相像,说不定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小月微微一笑摆摆手道:“没关系,让他们进来吧”宫人有些为难的看着小月,小月道:“放心,王爷如果降罪,有我担待”宫人这才躬身立在了一侧,这两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媚姬和她的姐姐丽姬,也就是司马峥那个所谓七夫人的小妾,已经进宫两天了,都没找到机会接近纪小月,废了些心思,才打听到,纪小月一般白天会经过御花园,所以丽姬才变着法子,哄着媚姬出来赏花,媚姬一开始是不想出来的,因为没有云子烈的宣召,他们这些女人,是不能擅自去御花园的,这个规矩是在纪小月来了之后才有的。
这个到还罢了,最令人嫉恨的是,自从纪小月进宫后,昭王就再也没进过后宫,也不宣召那个姐妹去侍寝,昨天打探出的消息,竟是日日和纪小月同榻共寝,这可是打破了昭王以前的习惯,众所周知,昭王云子烈对女人是出了名的无情,每个被召侍寝的女人,都知道,昭王是从来不会留宿的,可是如今这个惯例,仿佛被这个纪小月打破了,而且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昭王回宫那日,看到了王爷不同以往的温柔多情。
几乎一夜之间,纪小月就成了昭王后宫,所有女人既羡慕又嫉妒的敌人,媚姬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她仿佛更有理由恨她,毕竟在郾城之战前,媚姬还是昭王帐中最宠爱的女人,可是后来,因为纪小月,自己算是彻底被冷落了,最令媚姬想不开的,是纪小月仅仅是一个,刚刚及笄的青色小丫头,看她的身量,仿佛还没长开,就能把昭王迷得神魂颠倒了,真的很令人费解,当然纪小月的大名她还是听过的,在环采阁中,接触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有些酸儒的文人,就爱念些诗啊什么酸文的,其中她听到最多的,就是纪小月的桃花诗,真的太受那些所谓文人的推崇了,况且那时她不过才不到十岁,所以被天下奉为尧国第一奇女子,并且险些成了太子,媚姬一开始以为是多绝色的女子呢,见了面才知道,不过清秀而已,真的不明白,这些男人的眼光都是看哪里的。
据姐姐丽姬说,不止太子和昭王,还有如玉公子赫连之,对这个纪小月也是私下倾慕的,更令媚姬没来由的嫉恨,尧国三公子都败在了她的裙下,置天下女人于何地,所以她恨,非常的恨,但是恨的同时也有怨,怨昭王的无情,怨老天的不公,即使给了自己如此美的容貌,仍然留不住这些男人的目光,但同时也存着侥幸,也许昭王不过是一时迷惑,也许见了自己,就会发现,自己比这个纪小月美上何止千万倍,也许就能重新得回宠爱,也未可知。
所以当姐姐丽姬来劝她去御花园走走时,她也没太反对,依仗以前昭王对自己的宠爱,媚姬想即使自己违反了规矩,也应该不至于惩罚才是,于是才随着姐姐丽姬来到了怡然亭,远远的就看见了亭子中白色的窈窕身影,一身清透的白衣,是稀世之宝冰蚕丝,昭王宫里不过才有一匹,被昭王珍藏了很久的,可是如今,却被做成了如此普通的儒裙常服,真的不得令人嫉妒如狂。
媚姬本想进去看清楚,这个纪小月到底有何惑人之处,却被宫人拦在了亭外,这才令人恼火,不过听到纪小月和缓的声音,媚姬还是抑制不住的憎恨她,看着她淡淡的盯着自己眼眸,里面没有丝毫的情绪,仿佛自己不过是一件瓷器或者花瓶一般,不过就是随便扫了他们两眼,就转过头继续看湖面的荷花,仿佛媚姬和她姐姐不存在一样,令人很气愤。
丽姬显然比妹妹更能沉住气,扫了纪小月一眼道:“我是从邺城来的,来的时候,太子爷已经出发了”丽姬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小月虽然身子依然没动,但是心里还是不由咯噔一下,丽姬继续道:“我和他正好在晋城遇到,他沾染风寒病了,估计如今还在晋城耽搁着吧”小月不禁回头望着丽姬,目光一闪道:“忘了问,你是何人的家眷”丽姬眼睛轻佻的眨了眨道:“我这等风尘女子,那里有固定的男人呢,不过是随波逐流,飘到哪算哪里了”小月想了想道:“你从邺城来,邺城能值得你这等姿色服侍的人,也并不多,让我来猜猜,你是司马峥的女人吧”丽姬一愣……心道无怪乎她名扬天下,这份聪明和敏锐,那里是一般女子可比的,丽姬没摇头也没点头,小月眼中却闪过冷厉,低低的道:“如果你是,那么你回去时,请转告司马峥,他给予纪家的,纪家早晚会双培奉还”语气冰冷狠辣,完全不像一个刚及笄女孩能说出的话,丽姬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道,怪不得司马峥命她来,尽早解决了她,如果她嫁给了昭王,等待司马峥的不会只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