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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年的传玉为什么不见了?
可怕的阴谋5
事后,他寻找,却发现圣处女公主的焚烧的骨质里,根本就没有传玉,没有任何的遗物。问其他神职人员,只说是,可能趁着混乱,被一些喝醉酒的人捡走了。
当时曾派人追查,也始终毫无下落。
拉法上人问:“陛下是因为不愿让小公主们被烧死,所以才废黜的?”
“公主们不是被烧死,是去侍奉大神!这是无上的光荣!可惜陛下竟然和那些庸人一样,认为这是一种残忍……”
“以前一直坚持圣处女祭祀,陛下为什么近年才爆发?”
“上人有所不知,陛下当初宠幸的冯昭仪怀孕,当时又没有其他小公主人选了。我们推测,陛下是为了保冯昭仪,才坚决废黜了祭祀法令。”
“唉,现在的冯昭仪已经是冯皇后了。”
“我在路上也听说了。陛下如此宠幸于她,真不知是不是国家之祸。”
“上次我在路上,听人曾说,陛下出征南朝时,遇到一个算命先生。算命先生给他批阅了两句话:‘得失无从论,兴亡在妇人’。现在,冯氏一步步独宠,而且内外传闻,她甚至参与奏折批阅,代陛下处理许多事情,长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唉!莫非该得我北国有此劫难?”
拉法上人忽道:“北国如此,我们也该去觐见陛下,至少规劝一番。”
“不!我不想再去见陛下!”
拉法上人知他和陛下矛盾已深,根本不愿进宫,就苦口婆心道:“大祭司一直为北国忠心耿耿,此事,关系到北国的安危,我们至少该尽一次北国人的忠心。”
他察言观色,见大祭司明显犹豫起来,立即趁热打铁:“就这么定了。大祭司,二月初,便是我开国皇帝的诞辰,皇宫按照惯例,应该有祭祀仪式,我们不妨借机去看看。”
大祭司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下来:“好吧,我也再为北国尽最后一次忠告。”
可怕的阴谋6
这一年的大雪,宫里好些妃嫔都受了风寒。到年末的时候,芳菲自己也咳嗽起来。罗迦则咳嗽得更是厉害。
芳菲倦怠地卧床两天,然后亲自去药房寻了许多药,冥思苦想,和御医们一起讨论,然后下令左右熬制,弄了一大锅汤药,要宫女们送到各宫,全体服用,以免传染。立政殿这边,很多人连续服用了三天,病情就完全控制住了,其他宫室,也都控制住了。
罗迦病得重一些,但他身子素质好,喝了药,很快便好起来。
倒是玉堂那边,左淑妃却病得非常严重。御医们都去看了,依旧没有丝毫的好转。
这一日,又说左淑妃病重。她的宫女慌慌张张的跑来。因为左淑妃身份特殊,不蒙宠,但罗迦也不愿因此引起其他不必要的麻烦,见宫女多次来通报,又怕跟芳菲起了冲突,正在为难,芳菲却出来,笑道:“陛下,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罗迦大喜:“皇后,你真的跟朕一起去?”
“很奇怪么?”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可是,这难道不奇怪么?”
“哈,我去看看,而且顺便研究下,她到底是不是得了什么变异的风寒,为什么大家都好了,她偏偏不好?按理,她身子很好,不该病得这么重的。陛下,走吧,还愣着干什么啊?怕我跟她打架么?呵呵……”
罗迦大喜过往,只要她肯去,自己是求之不得呢~帝后便一起登上撵舆一起往玉堂而去。
左淑妃连发高烧,多日不退,病得昏昏沉沉,听得陛下来探视,心里一喜,可是随即,却听得“皇后”二字,心里就急躁起来。
她硬着头皮要迎接圣驾,罗迦急忙说:“免礼,免礼,左淑妃,你先躺着,不用起来。”
“谢陛下。”
她病中,很冷淡地看一眼芳菲,一口气堵塞在胸口,根本不愿行礼,趁罗迦喊免礼,立即躺下去,连样子也不装一下了。
可怕的阴谋7
芳菲何尝不知她的心态,这个女人,一切清清楚楚,火爆无脑,反倒比张婕妤好对付得多。说也奇怪,她还真对左淑妃没什么恶感,平素也从不曾来找麻烦,现在见她面颊通红,显然病得不轻,一惊,就走过去,径直拉住她的手。
“你要干什么?”
左淑妃大喊大叫,惊恐地看着她。
“皇后这是要给你看病。左淑妃,你好好躺着,稍安勿动。”陛下开口,而且近在眼前,左淑妃才稍稍松一口气。但还是十分警惕地看着芳菲。
芳菲听了她的脉搏,又看她的舌苔,就问:“你是不是没服用立正殿送过来的药?”
她哼一声。
显然就是不曾服用。宁愿病了,也不服药,难怪好不起来。
罗迦问:“你为何不服?这是皇后和御医一起研究出来的,很有效。大家喝了都没事了。”
“臣妾不愿服,就是她弄的才不想服……”
罗迦微微怒了,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左淑妃,皇后是一片好意,你这是干什么?……”
“皇后、皇后,什么都是皇后……臣妾就是因为她才生病的……陛下心里只有皇后,对我们都不闻不理,我们简直形同虚设,比花瓶还不如……”
左淑妃突然爆发,勃然大怒,一边哭一边怒喝,她起得太急,又跌倒在床上,重重地喘息:”“谁知道她安着什么心?她才不会真心真意替我治病呢……”
众人都吓了一跳,小飘立即跪下去:“娘娘烧糊涂了,娘娘在胡说……”
她说了这话,也感到害怕,真的就躺下去,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芳菲默默地,后退一步,垂着头,没有做声。
罗迦心里很不是滋味:“左淑妃,皇后好心替你医治,你却赌气,拿自己的身子作践,你这算什么?”
左淑妃蒙着头只是痛哭,什么都不说。
可怕的阴谋8
左淑妃蒙着头只是痛哭,什么都不说。
唯有小飘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劲地代她叩头请罪:“娘娘这是说胡话,请皇后娘娘,请陛下谅解……求你们了……娘娘这是烧糊涂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在胡说……”
罗迦明知她睁眼说瞎话,但是,也不愿扩大事端。北国的宫廷不比南朝,都是粗枝大叶的,许多人,还没学会斗得很高明。
“皇后来看你,你竟然如此没上没下!念你今天是在病中,朕就不追究了,但下不为例!你好自为之。”
“来人,给娘娘把药热好,一日三餐,按时服用。”
“是。”
“左淑妃,你好好休养,朕和皇后先回去了。”
她依旧呜呜呜地哭着,什么也没说。芳菲本是要走了,却又回去,罗迦好生意外,芳菲这是要干什么?他吓了一跳,难道芳菲要去揍左淑妃一顿?
不会吧?
但见芳菲走到左淑妃的床边,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左淑妃顿时怒容满面,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芳菲这才转身,淡淡道:“左淑妃,你好好养着。”
二人出去,同登乘撵返回。
宫女们跪安,左淑妃才从床上坐起来,大声道:“拿药来。”
“娘娘……”映蓉很是意外,却高兴起来,“娘娘,您终于肯服药了?”
左淑妃端过药,将苦口的药汁一饮而尽,怒道:“皇后想我死,我偏不死。这药是陛下亲自盯着送来的,难道谁还敢毒死我?”
映蓉喜极而泣:“好好好,娘娘,您终于想通了。”
门口,传来张婕妤的声音:“妹妹,你可大好了?”
张婕妤走得一瘸一拐,还需要宫女搀扶着。她腿上的伤痕依旧。
她坐起来,看着同样形销骨立的张婕妤,叹道:“好了。多劳张婕妤关心。”
可怕的阴谋9
张婕妤受伤的事情,宫里早已传开了。左淑妃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但见她形容憔悴,腿脚也不灵便,那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给折腾成了小黄花一朵。
张婕妤迎着她的目光,别人可怜,你就要比她更可怜,以增加她心理的平衡感;尤其是左淑妃这种性子的女人。
她心底非常高兴,却哀叹道:“唉,真没想到,你我二人,有一天竟然如此同病相怜。”
“唉,真没想到!自从那个母老虎进了宫,从此,人人都不快活。”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妹妹,她刚来看你了?”
“她和陛下一起来的。她这是猫哭老鼠假慈悲呢。想来看我死了没有。”
“这个女人蛇蝎心肠。唉,我们真不是做了什么孽,才遇到这样一个皇后。”
这时,一名宫女进来打扫,正是小荷,但已经看不出任何的风华,她荆钗布裙,掩饰了全部的风华。
“唉,张婕妤,你的妙计只怕没什么用处。陛下这么久才来我这里一次,但皇后一路跟着,你那个小荷早暴露是早死。”
张婕妤咬牙切齿,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个死肥球,怎么开始放下架子了?要是以前,她才不会来看左淑妃呢!现在,真的要母仪天下,做表情给人看了?
“我就不信,她还能一辈子跟着陛下?”
“看这个架势,有可能。据立正殿的宫女们说,现在陛下大凡小事,她都会参与。而且,陛下来看了我这次,不见得就还会来……”
“妹妹何出此言?”
“还不是怪我沉不住气。我一看到皇后来了,就忍不住了,发泄一通,陛下也怒了,反而给了她借口……”
张婕妤心里暗骂,这个蠢货,竟然如此沉不住气,这一辈子难怪得不到男人的宠爱。就她这德行,得到了也是过眼云烟,很快消失。
可怕的阴谋10
可是,她还得好言好语的,看着在一边收拾好,垂手出去的小荷。心想,这不是冰雪就是疾病,皇宫里许久没得任何盛宴;装偶遇邂逅行不通;要丝竹歌舞也不行——现在提倡节俭,而且许多人生病,谁还敢大张旗鼓地莺歌燕舞?
为什么想来想去,就一条路都走不通呢?
左淑妃有些不耐烦:“张婕妤,你还是把人给我带回去算了。我这里用不着。”
“妹妹先别着急。你想想,那贱婢步步为营,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若不出奇兵,根本就无法跟她过招了。难道你真的愿意就这样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