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芳菲淡淡道:“本宫长途劳顿,有些倦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
“张婕妤,你暂留一步。本宫还没送你礼物……红云,把给张婕妤的礼物带上来。”
“是。”
众人一惊,哪里敢留下看好戏?只好抱着八卦的念头,不得不离开。
四周安静下来,张婕妤硬着头皮行礼:“谢娘娘。”
芳菲淡淡道:“你不打开看看?”
张婕妤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非常漂亮的夜明珠,价值不菲。冯皇后,为什么送自己这么好的珍宝?这个死肥球,难道是想笼络自己?或者显示她的宽宏大量,既往不咎?
“皇后娘娘,这珠宝如此珍贵,奴家无功不受禄,怎敢领受?”
却听得皇后淡淡地说:“这是去年西凉,柔然等送来的珍宝,陛下说我不识货,这件只算次品,所以,今天就赏赐给张婕妤……”
一股羞辱冲上脑门,就如第一次听见小翠等人回来传播的八卦:“立政殿的宫女说……陛下送来的赏赐,都是冯昭仪挑剩的……”
她要说明什么?
说明就算是当初小怜最受宠的时候,自己等人得到的赏赐,也比她挑剩了的还差?
满腔怒火堵塞在胸口,她却只能急促地喘息:“多谢娘娘,奴家告退。”
芳菲依旧淡淡地:“你跪安吧。”
六宫多妃15
张婕妤踉踉跄跄地出去,还捧着盒子,牙关紧咬,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直到她的身子彻底消失,红云和红霞二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娘娘,真是好玩极了,你看张婕妤那个脸色……”
“张婕妤都要气得内伤了,哈哈,娘娘其实还没惩罚她,都送她珠宝,她还气什么?……”
“娘娘,张婕妤是个厉害角色,你可要当心一点。”
芳菲微微一笑,也如释重负。
方才知道,女人之间的过招,是如此不见硝烟的战争。自己和那些女人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可是,这真是无趣,不是么?
她微微失神,只怪生为女子,若是能像陛下那样披挂上阵,金戈铁马,岂不远胜如此?她忽然起了很奇怪的念头,下一次,陛下御驾亲征,自己一定要跟他一起去!
“红云,这宫里的御林军教头厉害不?”
“娘娘,你怎么忽然问起御林军教头?”
“我想要他教我刀枪剑戟。”
两名宫女哈哈大笑:“娘娘,你要上阵杀敌?”
芳菲也笑起来,却是苦笑;二十几岁的女人,身子骨早已长定了,哪里还能学得什么好本领?不过,练练强身健体,总是没错吧?
琉璃殿。
张婕妤几乎是飞奔进去,砰地一声就关了门。
“娘娘……娘娘……”
“娘娘,你怎么啦?”
“滚,你们都给我滚开……”
张婕妤手一抖,将盒子重重地扔在地上,死命地践踏那颗夜明珠,狠狠地踩,狠狠地踏:“该死的小肥球,本宫要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
匣子里,是一个小人儿,厌胜的巫蛊,针尖插在小人儿的头上,胸上,四肢上,她拼命地扎,拼命地刺:“扎死你这个死肥球,死肥球……”
这才是皇后整治自己的第一步;以前,那个死肥球只知道赌气,现在,为什么不按牌理出牌了?自己,当然必须马上出手了!等她势力坐大,自己岂还有出头之日?
PS:下午7点之前再更几个:)))
新——六宫多妃16
她忽然嘶声地喊:“来人……”
小飘站在门口,战战兢兢地,从未见娘娘如此失态。“娘娘,奴婢在,请吩咐……”
张婕妤眼里闪出恶毒的光芒,拼命地举着木偶人:“小飘,你说,这个东西要如何才能发挥作用?不行,在琉璃殿天天咒都咒不死……”
“娘娘,巫医说,要将小人放在那死肥球的床下才有用……”
“好,那就拿去放到她的床下,小飘,你们想想办法……”
小飘扑通一声跪下去:“娘娘,这可是株九族的大罪啊……巫蛊之术是深宫大忌,娘娘,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张婕妤一把将小人儿踩在地下,狠狠地践踏:“难道就让那个小贱人猖狂一辈子?不行,本宫不能坐以待毙……小飘,你马上想办法……”
“娘娘,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但是,巫蛊之术真的不行……您想想,要放在那个贱婢的床下,就等于放在陛下的床下,她这次回来,不可能不提高警惕,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娘娘,您要为老爷夫人,要为张氏家族想想啊……”
张婕妤重重地喘息,双眼血红:“难道我们就没有办法了?”
“娘娘,您也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是,只怕不等到十年,本宫早就被她整死了。”
“娘娘,她回来才第一天;我们如果这么沉不住气,岂不正好落入她的陷阱?那个贱婢正巴不得您先乱了方寸……”
张婕妤慢慢镇定下来,擦干了眼泪,躺在床上:“你们先下去!”
“是!”
“站住。”
小飘回过头,又回来:“娘娘?”
她帖耳过去,小声在小飘面前说了几句。小飘一直点头,这才慢慢地去了。
……………………………………………………………………………………
PS;接下来还有几个;
恩爱芥蒂1
掌灯时分。
皇宫到处点燃了红色的灯笼,沉浸在一种大婚的喜庆里。应芳菲一路上的要求,回宫后,并未再有大规模的操办,群臣被告知,皇后的仪式早在北武当就举行了。但是,皇后的排场也是少不了的,里里外外的布置,全部换了新的。就连龙床上,都换了崭新的喜被。
芳菲在床前的椅子上坐定,看着满目的红——那不是喜庆,而是一种二进宫的感觉。一个女人的一生,真是荒唐,从小妾,到难产,到正妻——现在,才算洞房花烛夜?
哪还有半点这样的心思?
按照皇家的规矩,皇帝大婚后,要和皇后在大婚的宫殿住满半个月。其他女人是不可以和皇帝过满一整夜的,OOXX之后,便只能走人。唯有皇后,才享有整夜侍寝的待遇。当然,事实上,规矩都是人定的,很多皇帝不见得就墨守陈规,相反,留在皇后床上的时候少,嫔妃床上的时候多。
她换了一件便服,坐下,才看镜子里的女人,盛装艳抹,胭脂的痕迹还完全残留在脸上,如一朵装饰过度的花——眼里竟然带了沧桑的气息。
也不知为何,明明一路上纵然担忧,却也雀跃;可一旦置身这间屋子,却立刻被一种古怪的氛围所困扰——一完全变成了一种约束和义务!不可自拔地,想要挣扎。否则,自己岂不是天长地久,也变成第二个张婕妤或者其他什么人?
门口,红云在叫她:“娘娘,陛下回来了,晚膳开始了。”
她慢慢站起身,走出去。
罗迦大步进来,满面笑容:“皇后,朕饿了。”
她接过他解下的大氅,平城的初冬,已经非常冷了。屋子里,已经开始生了火盆了。
罗迦看着她的脸色,拉着她在案桌边坐下:“皇后,今日你处理得很好。”
陛下这么快就知道了?
罗迦笑起来:“当然,朕有眼线。”
恩爱芥蒂2
皇宫无秘密,陛下要知道的消息,这些人总会暗中报告给他。可是,不知为何,却觉得不舒服,非常非常地不舒服——那种奇怪的感觉总要涌起来,人人可以尽忠于皇帝,但是,谁又尽忠皇后呢?就如当初的小怜,都被宠爱了那么长久的日子,自己也一无所知。
在皇宫里,只有皇帝才是真的!
皇后,表面上的尊荣,其实,在皇帝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想,如果再来一个小怜,又有谁会报告自己呢?
北皇陛下一声令下,谁敢说呢?
自己是不是又会被长久地蒙在鼓里?
罗迦见她神色不好,就问:“皇后,是不是还有点不习惯?”
她点点头,坦然道:“是很不习惯。”
“哈哈,不要着急,很快就好了。皇后如此聪明,岂会不习惯?”罗迦夹一块肉给她,“皇后,明晚该举行一个家宴。”
“嗯。”
“你好好准备一下。”
她下意思地问:“都要准备些什么?”
“哈哈,这个嘛,那些资深宫女和高公公,都会辅助你。”
她一怔,只低头吃肉。
“怎么了?不开心?”
她强笑着摇头:“没有。”
罗迦意味深长:“皇后就得有皇后的范儿。芳菲,这是皇宫,在这里生活,除了适应,别无他法。”
她低头只顾吃饭,才明白,皇后和冯昭仪,区别到底多大!昭仪还可以在深宫呆着,做个傀儡,凡事不管;但是皇后,肩上的责任,简直多如牛毛。到底要做什么?就是天天协调皇帝那些老婆的关系?
到底要怎么协调?
而且,并非自己所愿意的。
这一晚,二人早早就寝。
只着内衣,躺在大婚的龙床上,罗迦拉了被子就盖住她,满面笑容,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她当然知道他的意图,可是此刻,她却没有一点心思。
恩爱芥蒂4
她嘟囔着,十分委屈:“你都说了,叫我只能去问宫女太监。”
“哈哈哈……”他笑声赧然,“朕又没立过皇后,我自己也不知道皇后到底该干嘛……”当然只好去问宫女太监或者女官了。
原来如此,还以为他打着官腔呢。
心里,小小的暖和起来。
他甚至明显感觉到那柔软的身子贴近了自己一点,乐了,这个傻东西,还是动不动就赌气。他轻轻揪住她的耳朵:“小东西,以后可不许随意赌气了。”
她便将他的手捏得紧一点。这时,才是真正的没有赌气了。
“小东西,以后有什么不愉快的,一定要说出来!不然,我怎会知道你在郁闷什么?”
“好嘛。”
也是真的累了,芳菲很快就睡着了;但是,罗迦却一直都是醒的,听着她黑夜里的熟睡的呼吸声,确信她听不见,才悄然伸手,又捉了捉她的耳朵,恨恨道:“小东西,看你还敢不敢乱喊”——没有人知道他的良苦用心,或者说是心底的秘密,无法宣示出来——这个小东西,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