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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南偷伸手又卦了伤口附近两处穴道。
「幸好伤得并不深。」小子细看之下,松了口气。
「这还不够啊,再深一点儿,你要收尸了。」南偷恶狠狠地瞪了小子一眼,盘膝坐下来调息运气。
小子纤算明白道:「用剑的那个人内力非常深厚?」
「昆仑派的钟大先生,你说他的内力怎样?」
小子一怔,道:「师父要做天下第一高手,所以去挑战昆仑派的掌门人?」
「胡说!」南偷怒骂道:「你这个小子还说风凉话?」
「那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今天的事?」
「钟大先生误会了师父是那种人?」小子笑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你以为钟大先生是偶然路过?看不出这是一个陷阱?」
「谁安排的陷阱?」小子抓着乱发道:「我们哪里来的仇家?是师父早年的仇家算旧帐来了?」
南偷只是问道:「我们近日真的没有跟别人结怨啊?」
「是那个女人?」小子立时想起来。
「这还是你惹来的麻烦,收着你这个徒弟,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南偷大大地叹了一口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乱寻开心?」
小子苦笑道:「天知道竟然会弄出一个昆仑派的掌门人来。」
「其实这个掌门人也不是胡乱跑出来的。」南偷恨得牙痒痒地,又是一句道:「好厉害的女人。」
小子打量着南偷道:「师父昨夜溜出去……」
「是师父好管闲事怎样?」南偷用力地摇头道:「南宫世家怎会这样子,简直是一塌胡涂。」
「师父昨夜是跑到南宫世家去了?」
「这家人实在不简单,连昆仑派的掌门人也竟然会变成他们的打手。」南伦大皱眉头。
「师父现在后悔了?」小子竟然辽笑得出来。
「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南偷冷冷地道:「笑?我这个师父惹上麻烦,你这个徒弟也不见得舒服到哪里里去。」
「这个师父你老人家大可以放心,你这个徒弟无论如何是不会见死不救,将你抛下不顾的。」小子很自然的往南偷肩上拍一下,这一拍震动伤口,南偷立时痛得又大皱眉头,差一点没有嚷出来。
小子看出并不是装模作样,慌不迭摇手,南偷目光一转道:「这里只怕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这种话不象是师父说的。」小子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道:「师父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有伤在身,怎能不怕,何况要找我算帐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个,有多厉害。」南偷「嘿嘿」的一声冷笑道:「师父不是时常教导你,好漠不吃眼前亏?」
「我现在知道师父是好汉了。」
南偷手一扬,大红葫芦迎面撞去,小子转身闪开,一面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即离开这里。」
南偷尚未回答,一阵敲门声便传来,小子一个箭步窜过去道:「哪里一个?」
「小三子」
小子松了一口气,小三子乃是客栈的小二,平日跟他颇谈得来。
门打开,小三子探头进来,怪神秘的道:「小子,有一位小姑娘找你。」
「哦?」小子怀疑地看着小三子,看不出小三子是否在跟他说笑。
「很漂亮的小姑娘。」小三子怪亲切地以手背在小子胸膛上一拍道:「看不出你有这个本领。」
南偷后面随即道:「还不出去看看是哪里一个?」
小子还禾答话,南偷话又已接上道:「小心一点,莫教师父因此文再挨一下子。」
小子原是要回南偷几句话,心念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身子一闪而出,反手掩上房门,奔了出去。
小子想起的是南宫明珠,来找他的也竟然就是南宫明珠,虽然已想到,那到底只是一种希望,所以看见南宫明珠刹那间,小子仍然很意外,心情的兴奋前所禾有。
「是你?」小子的声音在颤抖。
「你以为是哪里一个?」明珠奇怪的反问。
「不会有哪里一个的了。」小子接道:「你怎会找到这儿来?」
「我又不是哑巴。」
「你是要学那个八方鸡蛋?」小子随又道:「那天晚上你怎么不去山神庙?」
「更深夜称,一个女孩子偷出家门已经不方便,何况要到山神庙那种地方?」
「这也是。」小子抓着那一头乱发道:「我是将你当作江湖人来看待了。」
明珠立即截口道:「南宫世家的人不是江湖人吗?」
小子怔住,明珠不觉将事实说出来道:「那天看你要杂技我们也是偷出来的,所以回去便给老大君发现,挨了一顿骂。」
「其实是老太君不让你出来?」
「当然不是要学那个八方鸡蛋。」
明珠领首,小子接问道:「这一次你其实也是偷出来的,到底有什么事?」
「我其实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应该不是的。」小子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早就说过那是跑江湖用的。」
小子时想到南偷的受伤,明珠凝目看着他,接道:「你若是将我当作朋友,答应我一件事。」
「你将我当作朋友?」小子兴奋得嚷起来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离开你那个师父!」明珠一本正经的。
「什么?」小子一怔,脱口道:「为什么?」
「他不是好人。」
小子又是一怔,明珠羞红着脸接道:「二婶说他最爱调戏良家妇女,连五婶也险些……听说她们要找钟大先生出面,主持公道,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已经教训了。」小子想了想,忽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明珠瞪着小子。
小子收起笑脸道:「如果说我师父喜欢喝酒或者什么我绝对同意,但调戏良家妇女,哈哈,我看是绝没有可能。」
「哦?」明珠奇怪小子说得那么肯定。
「知师父当真是莫若徒弟。」南偷也就在这个时候由房间走出来。
明珠看见南偷,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南偷再上前一步才停下,叹了一口气道:「小姑娘,你看我年纪已经这么一大把,还会做那种无聊事情?」
「天知道会不会。」明珠冷笑。
南愉再问道:「我若是一个那样的人,你以为会不会有一个小子这样值得你依赖的徒弟?」
明珠不由得怔在那里,南偷笑接道:「再说,我们师徒若是做过这种事,如何能够穿州过县卖艺?」
小子亦道:「我们留在京城也已有不少日子了。」
明珠看看南偷,看看小子,没有作声,南偷随又道:「是非究竟,总会有一个水落石出,我这个老头儿原也不在乎别人怎样误会,只是这种误会想来总是不舒服,我这个老头儿平生最讨厌的也就是这种人。」
「做这种人的徒弟当然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小子目光落在明珠脸上道:「我师父真的不是这种人,他其实是被别人陷害。」
「被什么人?」明珠追问。
小子看看南偷,沉吟着道:「暂时还不清楚。」一顿轻叹一声道:「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明珠咬咬嘴唇,终于点头,小子接道:「师父现在受了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即迁出,找到了适当的藏身地方我再找机会通知你。」
明珠早已从南偷身上的血迹看出南偷已受伤,却是看不出那其实大都是苏木水,本来不想理会,这时候越看南偷越不像一个坏人,忍不住道:「你师父伤得这样重,应该先去找一个大夫……」
小子摇头道:「要是我师父也治不好自己,没有什么大夫能够治好他的了。你是偷出来,也该回去……」
「记着,你们到什么地方去,给我消息。」明珠说得非常认真。
「一定的。」小子的态度也是。
「那我先走了。」明珠走了几步,回头望一眼,才放步疾奔了出去。
南偷看着笑了笑道:「想不到我这样的一个徒弟也居然会有女孩子垂青。」
小子这一次居然没有回话,甚至一点反应也没有,怔怔地望着明珠离开的方向。
南偷等了一会才轻喝一声道:「还不离开等什么?」
小子如梦初觉,尴尬地笑了笑。
第四章 青灯使者
长街,今夜既无星,也无月,所以那二十多盏青色的灯笼突然亮起来,小子、南偷都有一种耀目的感觉。
掌灯的都是青色劲装疾服的女人,一个个面罩寒霜前,截住了小子、南偷的去路。
「青灯杀手!」南偷目光一寒。
「什么青灯杀手?」小子追问。
「活得过今夜再跟你说也不迟。」南偷举起大红葫芦,先狠狠地喝了几日。
那群青灯杀手随即拔剑出鞘,都是柳叶剑,狭长尖锐,迎风抖动,「飕飕」作响。
南偷看在眼里,又吩咐道:「对付这些人切不可留情,下手一定要狠。」
语声甫落,那群菁灯杀手便手掌灯笼冲前,灯笼分神,柳叶剑乘机刺向要害。
小子抢在南偷前面,拳脚展开,才击倒两个青灯杀手,已经被其它青灯杀手包围起来。
那些青灯杀手将小子与南偷隔开,攻势更猛烈,虽然是女人,出手的狈辣,不在北盗那种杀手之下,而且悍不畏死,只要仍然有半分力气,都用在攻理方面。
小子拳脚稍为留上分寸,险些便反被刺伤,总算他闪避得快,也不再留情,拳脚都碑向致命部位。
南偷比小子狼狈得多了,一动便牵动伤口,奇痛彻骨,难免影响身形,他居然还兼顾小子,还笑得出来道:「师父的话你若是不听,一定会后悔。」
「徒弟怎敢不听师父的指示?」小子应声半空翻身,闪过刺来的两柄柳叶剑,同时踢出一脚,正踢在那个青灯杀手的咽喉上。
骨碎声暴响,那个青灯杀手倒摔出去,南偷看在眼里,大喝一声道:「好」
这一声方出口,他使感觉一股森寒的剑气从身后婴来,急忙闪避,若是他没有受伤,应该很容易闪避开去,就因为受伤,身形没有那么敏捷,后背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