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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允许下,长年易容成端木王妃的样子罢了。”
牛毛的目光里流露出淡淡的悲哀,他用手捻着左鬓的发丝,发出“沙沙”的响声,那仿若是柴火燃烧后将要熄灭的时候,才能发出的声音,给人极其低落与焦灼的感觉。
“王妃是端木太后的人,虽然只是一个弱女子,但王爷明知道她是太后派来的奸细,又怎么会容的下她!自打新婚之夜,王爷……王爷……”牛毛面露苦色,好像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
“说!”我故作镇定,想知道,新婚之夜时,皇甫凌是怎么拒绝端木如薰的。
“王爷强行非礼了端木王妃,以后每日都……”
听了这段话,我如雷轰顶,但是整个人都没有特别清楚的反应过来,只听见旁边有一个侍卫疯也似的冲了过来,使劲的踹了牛毛一脚,直接把它踹到了门上又摔落下来,一边继续像牛毛踹去,一边还大声喝道:“你他妈的放屁!想死,也不用选今天这个日子扎堆吧!”
我没有拉着侍卫,萧岚也没有,当我明白了牛毛的意思后,我认为牛毛是喝了端木如薰的迷魂汤了,不然,他也不至于说这种不知深浅的鬼话。
“呵呵!”我拍着手掌,一拍一步,缓缓靠近牛毛,也恨恨的补充了一句:“牛毛,果然是不知轻重的东西,不不,应该说,不是东西!”
话语刺激对我来说,真是不够解恨的,他牛毛居然说皇甫凌非礼了自己的已婚妻子……这说的通吗?
于是我也踹了牛毛两脚,愤恨道:“不要以为我们说过一次话,我就会饶了你!哦~对了,你上次对我说的什么瘟疫的故事,也是假的吧?骗我!骗我!叫你骗我!你不过是为了维护里面那个和你偷情的女人罢了,你居然骗我!”
牛毛一声不吭,就好像我是在踢稻草人一般,不过稻草人都倒还比他柔软十分百分!
侍卫们看我都上去踢打牛毛了,便也都撩起了袖子围上去揍他,我渐渐被那几个火力全开的弟兄给挤了出来,站在外围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牛毛,虽然愤怒还未消失,我的同情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泛滥起来。
“吱呀”一声……破旧的窗花纸上,映上了一个三头人影。
随着木门洞开,人影渐渐消失,转而替代的是端木如薰的身子,她还抱着两个臭气熏天的孩子,所以映在窗户上是三个人头。
“别打了,想听故事的,就进来。”
端木如薰冷冷的站在门前,声音也是冷漠的。
听了她的喝止声,侍卫们便都站在原地,不过他们的脚并没有离开牛毛的身体。
“我的命令,果然不好使了,哈哈哈,造孽啊,造孽啊……”说罢,端木如薰就虚弱地抱着两个孩子转回了屋里……
第238章 人面兽心
【感谢水星大大的打赏,群山ting的打赏o(n_n)o~~】端木如薰的衣服已经随随便便披挂在了身上,因为没有系腰带,胸前的袒露本是无遗,却恰好被衣裳垂直的外边,遮掩了胸外侧的各一半,加之散发攒聚在胸前披下,又长至膝盖,便正好能够遮蔽一切外露的肉体。
她的下体只露出了无关紧要的小腿,整个人如果不动,和穿了衣服没有区别,只有随着她的动作,才让人隐约能看见她里面的肉色。
侍卫们见此状,都等着萧岚的命令,决定是否要跟进去一听究竟,毕竟萧岚在皇甫凌冬望回归时,早已被皇甫凌予以重任,即便他不是隐卫的统军,也绝对是侍卫的头儿。
“你们都候在门外,云妃,我随你进去。”
若是在平时,我会理解为,萧岚是为了一睹美色才跟我进去,可是如今,我们面对的却是发枯如草,身脏如粪,面黄如土的端木王妃,更何况又是在说重要的事情,我居然一点都没有觉得萧岚的决定有任何不妥,反而庆幸他这个既保了端木如薰最后的颜面,又保了我自己安全的决定。
我和萧岚进屋后,牛毛也颤颤巍巍的爬了进来,他进屋后还带上了门,却没有任何侍卫阻止他的行为,他们,大概也是被牛毛的倔强打动了一丝。
端木如薰的两个孩子都不喜欢哭闹,一到屋里,她就将两个孩子放到了地上,让他们自己跑动,可是正当活泼年纪的孩子,却呆呆的坐在地上望着我们,孩子的声音本就让人难以辨别性别,而且单从面相上看,我也看不出男女。
“都坐吧。”端木如薰淡淡道,也不知她是觉得夜冷还是累了。居然又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挡住了她脖子以下的区域。
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屋里有什么地方是能让人坐下的,于是只好微微摇头,回绝了她的好意。
牛毛倒是随便找了个稍微能伸开腿脚的地方,便躺下休息了,他被揍的不轻。
“自我嫁到遥远的白羽州来,就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只以性命为优先,一直不想争辩什么。你们也许听了许多关于我的传言。可那些真的是我吗?”端木如薰木讷的望着我们。嘴角竟然挤出一丝难看的笑。
不过她还是引发了自己痛苦的回忆。皱着眉头继续道:“大婚当晚,皇甫凌就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毫不尊重我的人格,肆虐我的身体。接连几天,我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直到体无完肤,我才被关了起来,没过多久就怀上了我们的第一个儿子,大恨,当然名字是我自己起的,因为我恨他,恨他只是玩弄我。并没有真正要对我们母子负责过。”
我狠狠的咬着自己的牙齿,紧抓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大有忘记自己是孕妇的迹象,不过我忍着,我要听完端木如薰的话语。然后找出其中的破绽,大败她的谎言,没错,她在欺骗我们,一定是!而此时,牛毛依旧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
端木如薰又道:“我那时已经有了身孕,本以为皇甫凌会放过我 ,可是呢,呵呵……他的囚禁却变本加厉,他不把我的孩子打掉,不是爱惜我,而是想继续折磨我,他还找了一个女人来替代我,那女人很是嚣张跋扈吧?”
“从那以后,她才是端木如薰,她会给太后传递假消息,她会替皇甫凌掩人耳目,这些都是皇甫凌的杰作!只是我知道,他和那个女人并没有肉体交易,他玩弄我,并不是因为寂寞,纯粹是想报复太后一党。”
“我怀孕后,肚子已经略有凸出,本以为这样就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可是没想到皇甫凌又来强迫了我几次,他抱着我的大肚子,不停地撞击着我的身体,还谩骂那是一个该死的杂种,要让他胎死在腹中,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连他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可能是因为恨?我因此流尽了眼泪……”
我听的胆战心惊,端木如薰的话简直就是要摧毁我心中的神明,那个冷冷的,温柔的,俊美的郎君,真的,真的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变态狂魔吗?皇甫凌?哈哈,我怎么可能会相信!
端木如薰沉思片刻,眼底居然多了一分湿润,她言语的波动也开始明显起来。
“我那时已经麻木了,索性将痛苦经由快乐来宣泄,那时候,也是我经历了初夜后,第一次体验到那种事的快乐,身体的愉悦,让我暂时忘记一切耻辱,立誓为了孩子而活。”
“可是,可是皇甫凌见我态度转变,便耻笑我竟然以被奸为快乐,没过两天他就赐给我一双蛮横狂暴的男壮丁,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出现过。呵呵,那两个男人的什么都很大,就连那个也……我怀着孕,真不知道是怎么承受下来的,噩梦,从那时起,便换了配角。”
端木如薰没有真的流出眼泪,她说她的泪早在很久前,就流尽了。
她只是神色痛苦地讲述着,似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她的嘴角略有扭曲,抽搐,随后又咳嗽了一声,才缓过气息来继续着。
“不过噩梦的主角,从来都是我。在这间房子里,我算不清日月交替,风雷雨雪,我被囚禁着,皇甫凌后来不还是宣布白宫里遭遇了一场瘟疫吗,然后所有的奴仆因此都被杀了,他怕别人告发他罢了,现在只有我和牛毛、沐春知晓这里原来的一切。”
萧岚低着头,眼睛埋得很深,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端木如薰说到这里,他竟指了指两个孩子,道:“你说,你怀孕后,王爷就再也没去过那里,可是你之前又说,老大叫大恨,是你的第一个儿子,那你是怎么又有这样一个与大恨年龄相仿的二儿子的?你在说谎?”
我忽然明白,萧岚一直和我一样,在细听端木如薰话里的可疑之处,而他现在找出了一点,我却觉得萧岚多虑了,后来的两个壮汉也大可让端木如薰怀孕啊!
于是我悄悄问向萧岚:“你怎么知道她那第二个孩子是男孩?孩子虽小,可还是穿了破烂裙子遮挡了羞处的!”
“我哪知道啊,我唬她的,要是猜对了不就……”
“有什么话,直接问我就好了。”端木如薰的表情虽然麻木,心里却看的清明。
我和萧岚都没有追问,因为她已有解释的意思,端木如薰道:“第二个孩子,是个女孩儿,不过却是那两个禽。兽的。当时我已经怀了男孩大恨,没想到在产子的时候,还生出来一个不足月的女孩大仇。那两个男人丧心病狂,在大仇刚刚被宣判能够存活的不久后,就……就……”
“就用手指,插坏了大仇的处子膜。”牛毛仰面躺在地上,目光放空在房梁顶上,仿佛那里是他倾心已久的地方,他又道:“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检查大仇的处子膜,她还是这么小的孩子,那个东西总不会自己破了。”
“我不相信!”好歹我也是医生,我知道怎么检查那个,为了揪住这最后一个不利于他们的证据,我居然也丧心病狂地扒掉了那个娇小孩子的烂布裙,继而掰开她的双腿朝那里仔细看去……
片刻后,我放下那个孩子,脚底已经有些站不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