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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是一个女人,我被她亲一口是不会存在背叛了筒子的这种说辞的。
怎料她并没有亲上来的意思,她只是靠得很近,直至靠在了皇甫凌的耳边,我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暖暖的热气喷薄在皇甫凌的脸上,态度亲昵却不恭顺。
“如果你不帮我,我现在就掀了你的被子……”
她又吐了一口热气,挠得我的耳朵应该很痒,虽然我感受不到那种温热和痒,但是我能想象得出来,这是极其暧昧的场景,我躲在皇甫凌的灵魂里,有些顺便偷腥的感觉,果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咳咳,虽说我不是鸡犬,但是我也不想多矫情什么,免得被人说成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接着轻轻地说:“掀了你的被子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穿亵衣……”
我有些发冷,她说这些是想做什么?非礼我?啧啧,求之不得啊!
“没穿亵衣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还要出门……”
我有些发毛,她的声音越来越奸诈,难道还有重点?想当年我们考试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重点可依啊!
“出门倒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会陪你出门……”
我真真觉得她也是一个妖孽,怎么这么多废话。
小红衣,十六七,你要杀要剐赶紧滴,别耽误老娘睡觉!
“我若陪你出门,就指不定我会不会乱说了,我若是乱说,就指不定那些姐姐会对你怎样了,你也应该知道,她们都是四娘培养出来的得力香饽饽,对付男人的手段总是推陈出新……”
小红衣是说,我若出门便会有更多的桃花吗?虽然可能是烂桃花!
没错,我可不能让筒子的前世皇甫凌也变成那种崇尚伟哥的富二代了,我绝对不能允许烂桃花的围追堵截!
红衣女子的嘴唇忽然离开了皇甫凌的耳边,她大大的眼睛里水汪汪一片,却不是因为要流泪,扑闪扑闪的眼睫倒成了天然的防洪堤。
我自然是希望有更多的桃花出现,但是绝对不可以是不良之人,看在这个红衣女子和我还蛮有眼缘又分外年轻的份上,我暂且便允许她与我家皇甫凌芙蓉帐暖度春宵吧!
啧啧啧,原来我的原则也是对事不对人啊,也不知道小红衣的温柔缱绻是如何的曼妙滋味,我感觉我得雄赳赳气昂昂地磨亮自己的冲锋抢了!
对于保养冲锋枪的这个事,作为男科女医生的我经验丰富,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看书背书外加实践操作就什么都娴熟了!
皇甫凌自然是纹丝不动,这种事对皇甫凌来说算是稀松平常吧?对付一些不自量力的烂桃花有何难,自己家都有老婆却敢于在外面鬼混的男人,必须是要有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能力的!
皇甫凌居然和我说起了话来,这貌似还是他醒来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依依,你怎么看?”皇甫凌用了疑问句,这显然说明他很感兴趣。
我听他喊我乳名,“依依”与“一一”同音,我听得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我和他,关系一毛五分钱,貌似还不熟吧?
而我现在作为决策者,自然是怂恿为主撺掇为辅,尚且成就了他们的好事再说。
于是我是这么回答的:“你去叫她拿一面镜子来。”
“喂,拿镜子来。”皇甫凌喊她“喂”,这让我想起我还没有问过她叫什么名字。
她见皇甫凌可能会改变主意,自然殷勤起来,便立马转了身子去寻镜子。
我随即苦口婆心地劝起皇甫凌:“喜欢人家就要尽量表现的绅士一点,别这么没礼貌的直呼人家‘喂’,我听了都会不高兴的,她可能是没反应过来才不和你计较罢了,快问清她的名字!”
“嗯。”
红衣女子把镜子寻了回来,满面春风拂柳色,笑呵呵地对皇甫凌说:“给,这可是我梳妆的镜子,太子送的好东西,据说可值钱了!”
我听她把这话一说完,便瞬间对她刮目相看!
是不是皇亲国戚她都睡过了啊,还有太子送她的镜子?
镜子镜子,静静待子归来。
这可是浓情蜜意的礼物啊,我顿时觉得手中接过的镜子里溺满了情话,或者照进了他们夜夜缠绵的景色。
我对着镜子,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你,是太子的女人?”
没想到她哈哈一笑,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对我偶然娇媚,酥得我心乱如麻,我瞬间便替太子原谅了她的水性杨花、始乱终弃。
“公子说得是哪家话,我不过是机缘巧合地成了他的暖床,结果第一次选侍那天我被……咳,不过这不关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确定你不会告诉我?那我就……”
我一双手勾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倒在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将身上的衾被裹在了她的身上,她立时就变成了一枚乖乖的蚕宝宝。
皇甫凌的衣带皆是敞着的,趴在床上反倒看不出裸露的肌肤。
我正为自己的邪恶暗暗骄傲,没想到……
没想到,皇甫凌居然顺着我的话,又完美地接上了一句,就连我也被他凉凉的魅惑声音熏得陶醉,我暗自悸动,因为他压着她的身子紧了紧,然后坏坏地说:“那我就,要了你……”
第三十章 赤身入你红衾被
看来是我高估了皇甫凌的人品,他怎么能这样不怜香惜玉呢,还不赶紧把小红衣的衣服脱了,再裹到被子里啊!
红衣女子吓得一脸的惊异,她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给怔住了,我看她眸光中的惧怕,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正压着红衣女子,便没有多余的手再去拿镜子,我不能够利用镜子说话,这让我有些发急,但是我更怕我一松手,便让这个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没想到,皇甫凌竟然横着手臂箍住了被子,他抽出另一只手拿来床边的镜子放在我的眼前,对我说:“说吧。”
“说什么?”红衣女子居然接了他的话,因为皇甫凌刚才是开口说的话,而不是在心里只对我一个人说。
我一时屏住了呼吸,既然小红衣以为皇甫凌是让她说话,我就将计就计,或许她会不打自招弄出点新鲜花样出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红衣女子矢口否认自己有秘密之说。
皇甫凌不紧不慢地松了松压在她身上的力度,然后用镜子轻划着她的脸庞,一道道柔和的轨迹,挑逗的女子头皮发酥。
此刻,红衣女子被压着的重量忽然减轻,她得以通畅的呼吸,不消一会儿惨白的惊异脸色就消失了,替换上来的是满脸的红晕,红晕成片蔓延开来,她的脸蛋就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璇玉,而那绯红就是璇玉上的沁色红,这种暧昧的颜色,被红衣女子演绎得淋漓尽致,就连我都感觉春心荡漾起来,好想一吻香泽。
我缓缓地低下头去,皇甫凌也不束缚我的动作,遂由着我的俯身。
我渐渐地只能看见红衣女子的脸庞,白皙的皮肤上看不见毛孔,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细腻光洁,她的脸未施粉黛,她的眼明眸善睐,她的唇抿了胭脂,像两瓣娇艳的玫瑰。
我就要化身为腐文里的女主角,正要去亲另一个女主角,我终于能够体会到她们的爱意,那种热火中的惊悸不再是因为旁观,而是变成亲历。
如果你是你,我便愿意一世为他。
如果只有附身在皇甫凌的身上,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喜欢她,那么我愿意一辈子都躲在他的灵魂里,坐拥我怀里的美人。
自古红颜多劫难,祸国殃民不可知。
就凭怀里的这个女人,我这个女人瞬间变成了一束华丽的百合,我想也属于断袖中的极品了。
爱上你,只需要一眼,那怎么够?我要一世都爱上你,这样便一直是热恋。
我云天依彻底败了,但是我明明喜欢的是筒子,如今怎么对这个红衣女子下了血本了?
我转了几圈眼珠子,一时间才明白过来,我最近甚是狂野,不是么,为什么狂野,可能是因为是附身在了男性的身上,受到了雄性激素的刺激,所以性情大变。
我必须要声明,我之前没有疯,我只是很难过,难过追不到筒子,难过我怎么都不肯放手,于是别人都以为我得了心理疾病,得治。
那么,现在的我这么喜欢这个妹子,其实不是我喜欢,而是皇甫凌喜欢喽?
皇甫凌这厮怪咖,喜欢别人也不需要时间来培养感情,莫不是见色起意了?
我云天依堂堂巾帼一枚,怎么能放任皇甫凌祸害水嫩妹子,于是我……
我指挥着皇甫凌的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瞄准了红衣女子的红唇,就是一阵歇斯底里地狂咬。
只听见红衣女子闷哼着,嗯啊嗯哦的叫声却被我堵在了她的嘴里,小到只有我能听到,而皇甫凌也发出了更小声的呻吟,却不像是因为兴奋,而且皇甫凌还逆着我的意思想要离开红衣女子的红唇。
他们这哪里是我想象中的娇吟,虽然这种声音更能激起我的情欲,但是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我抬起了埋着的脑袋,看向她的脸。
我大惊失色,皇甫凌这什么技术,她的唇边已经都是口红的痕迹,劣质口红涂得她满嘴边都是,可想而知,我的嘴边会是怎样的景色。
慢着,她唇边不仅有口红的颜色,居然还有血迹?
这个皇甫凌简直就没有技术可言嘛,怎么把人家的嘴都咬烂了呢,还是我刚才用力过猛了?啧啧,我是实打实猛男一枚!
我有些怜惜地伸手就要去揩拭她的唇角,没想到皇甫凌先举起了自己的手,随即在自己的嘴边擦了一下,还用柔软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我有些惊愕,感觉更不对劲,于是我拿起那面镜子就冲自己的脸上照。
咝……我瞬间眉心一阴,皇甫凌的嘴唇上血迹斑斑,此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