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他软垂粉红的分身,毫不怜惜,一个挺身就开始攻池掠地。
他痛得张嘴欲叫。下一秒,一根丑陋的阳物却塞进了他的嘴里,拼命抽动。此时,他姣好的面容扭曲着,眼眸微张,泪水不住地沿着脸颊流下,模样看上去极为凄惨。
“住手!你们快住手!”我看得义愤填膺,却被几个人死死压住四肢,无力回天,只能在一旁大喊。
他和那些人,在做我和海茵以前做的那件事。但是,为什么他的表情看上去如此痛不欲生呢?
“哼哼,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吗?”在我旁边蹲着的那人,忽然捏起我的下颔,怪声怪气地笑着,“比起那个娘娘腔,你要有劲多了……外国血统吧,长得真不错。不如,你来帮我泄火。”
话音刚落,那人便一把将我身上的浴巾扯下,将下腹贴上我的臀缝,用力摩挲着。隔着一层裤子,我能感觉到那人的跨下正在迅速变硬。看着眼前那副凄惨光景,想到自己将遭受到同样的对待,不由得脸色大变。
“我付钱,是让你们做事,不是让你们享乐的!”一声断喝打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地痞们迅速放开了正玩得兴起的那具身体,拉上自己的裤链。就连在我身上摩挲的那人,也不再继续,站了起来,恭声道:“是我们的错。”
是雷戈吗?我抬头,却看到发话的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外国中年人,浅灰色的头发,容貌俊朗端正,衣冠楚楚,颇有风度。
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起,我就开始全身颤抖,完全不可抑止。那是种……无法挣脱、深入骨髓,仿佛瞬间被打入地狱的恐惧。
“瞧你这副样子,好像还记得我。”中年人走到我身旁,捏着我的脸轻笑,“虽然还没恢复,但本事真不小。除了那条没用的蛇对你死心塌地外,沙利文那小子,居然为了你放弃了所有,甚至连命都快丢了……想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吗?”
阿青怎么了?像雷戈那样强悍的人,又怎会快丢了命?
胸口蓦然大震,我强压住从内心深处涌上的恐惧,抬起头望向中年人:“他们……怎么样了?”
中年人似乎非常满意我的反应,却再不回答,而是松开我的脸颊,朝左右挥了挥手。
一个有着两根皮带的小球被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在脑后扣紧。我的尖叫霎时变成堵在喉咙中的呜咽,然后浑身痉挛。
铺天盖地的恐惧,霎时占满了我的身心。我害怕,害怕得无以复加,却又不知道这种害怕从何而来。
“克拉纳赫,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向我哭着求饶的吗?”中年人放声大笑之后,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提起,声音忽然诡异低沉,“还有,你死时的模样,真是美丽绝伦……”
我头痛欲裂,一些破碎零乱的影像开始在脑海浮现。每一个影像,都鲜血淋漓,充满了残虐的气息——
“高贵的西多夫阁下,被轮暴两天两夜的滋味,怎么样呢?”比现在年轻许多的中年人,用脚踢了踢地上一具蜷缩成一团,满是鲜红白浊的赤裸身体。
“这么漂亮的皮肤,衬上血红的鞭痕,再合适不过了。”有着柔软银发的高大男人被悬吊着,全身深至见骨的血痕纵横交错。
“这里所有人,都是你的主人。克拉纳赫,你就随时随地乖乖张开那两条漂亮的腿,承受他们的宠爱吧……哈哈哈哈哈。”银发男人的身体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两腿之间一片血肉模糊,却还有无数双手在他身上贪婪地抚摸、拧掐着。
银发男人痛苦得面容扭曲,全身都在痉挛。而那张脸……就是我自己。
“克拉纳赫……”
“克拉纳赫……”
不要,不要再往下继续了!我不是那个人,我绝对不是那个人!
精神接近崩溃的同时,神智终于开始模糊,我从没有这样欢迎过昏迷降临。
是啊……逃吧,逃到那一片空白的地方,睡一觉。不过是恶梦而已,醒来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18
强烈的电流,一次次冲击着身体,我在痛苦和颤栗中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被悬吊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银白色的金属墙。面前,是手持电鞭冷笑的中年人。
熟悉的浓浓药味迎面扑来,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
动动酸涩的头颈,发现墙角处,阿青像个粽子般被捆成一团,动也不动,浑身片片青紫虐痕,头颅深垂,瞧不出是死是活。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我看着阿青,费力地动着麻木的唇舌。
“放心,这条蛇虽然没用,却也是我们宝贵的试验品之一。”中年人笑着,仰头望着我的脸,“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是没变——那种假惺惺的慈悲。”
“我不是……我不是克拉纳赫。”我压抑住胸前再度翻滚的悲怆感情,勉强申辩,“我是在这里出生成长的……根本就不是。”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中年人的手指探入我胸前的伤口,狠狠往里抠弄,满意地望入我忍痛的模样,“你和这条蛇,都是由我父亲制造出来的……算了,我来帮你,一点点回忆起来吧。”
说完,他撤出被我创口处溢出新血染得猩红的指尖,放在薄犀而棱角分明的唇边轻舔,俊朗的面容刹时平添邪魅:“记住,我的名字叫路希欧德。呵呵……这么长的故事,要从哪里说起呢……”
**********************
时光倒退至三十五年前的德国。那一年,克拉纳赫·莱汶降生,路希欧德·莱汶四岁。
路希欧德年幼丧母,跟着没有责任感,三天倒有两天泡试验室的科研工作者父亲艰难度日,因而比同龄孩子要早熟得多。
那天,父亲抱了个婴儿回来,告诉他这是他的弟弟。
想起死去的母亲,路希欧德有些震惊和心痛。但早就学会接受现实的他,很快适应了一切,并喜欢上了那个婴儿——他从未,见过那样漂亮的孩子。
柔软、贴在小脑门上的银色头发,闪着冰蓝色潋滟光泽的无邪大眼睛,胖嘟嘟的身子,天使般的笑容,令路希欧德爱不释手。
每天,他都会对着那婴儿讲话、亲吻那胖胖的小手小脚,胸中柔情满溢。想起来,那段日子,竟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原以为生活就这样无风无波地继续下去,没想到六年后,大变陡生。
父亲不顾路希欧德的反对和克拉纳赫的哭闹,一意孤行地将克拉纳赫过继给一个贵族家庭。从此,克拉纳赫·莱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更名为克拉纳赫·冯·西多夫。
路希欧德爱着这么多年来深切呵护的弟弟,却明白自己无力回天。于是,他处心积虑地打听着克拉纳赫的下落,终于在又一个六年后和克拉纳赫考入同一所学校。
十二岁的克拉纳赫,此时已经异常地高挑俊美,令人移不开眼去。他天份极高,人又努力,有神童和天才之称,反而比路希欧德要高上两年级。
两人相认后,路希欧德十分兴奋,克拉纳赫却反应平平,对他和别的校友并没有什么不同。
看着以前对自己撒娇的弟弟变成众人仰视追逐的对象,路希欧德又是欣慰又是失落——克拉纳赫,已经不再需要自己。
但是,自从见过克拉纳赫,胸中那种思慕越来越强烈,直到无法自控。
某天,在这种疯狂的思慕下,路希欧德将克拉纳赫约了出来,仗着身高和体力的优势,强暴了那个朝思慕想的人。
克拉纳赫很快在他身下脸色惨白地晕了过去,鲜血不停地从撕裂的后庭涌出。路希欧德浑身颤抖,心中满是罪恶,最后居然迷迷糊糊抱着怀中那具身体来到了校医院处求医。
最后,丑闻被校方强压下来——毕竟发生这种事情,对这所名校来说会有很大的影响。
路希欧德被迫辍学。但这件事情,比起后来所发生的,对他的影响根本就不算什么。
路希欧德被父亲吊在天花板的横勾上,痛打了一天一夜后,扔在了马路上,扬言和他从此断绝关系。他本是倔强的人,既然父亲这样说出口了,也就再不回去,开始浪迹街头。
十六岁的孩子,为了谋生,什么都做过,包括向那些可以给他钱的人张开双腿,任人予取予求。
与此同时,克拉纳赫已经登堂入室,步入上流社会,报刊杂志上时常出现他的头像和名字。
每当看到有关克拉纳赫的报纸书刊,路希欧德都会留下来珍藏。胸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嫉怨。
两个人,就如同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极,分别成长。
待到再有交集的那年,路希欧德二十六岁,克拉纳赫二十二岁。
十年的摔打,使路希欧德拥有极为毒辣的手段——无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此时,他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黑帮头目,自由来去于上流社会,为那些名流政要解决在阳光下解决不了的事情。
一次聚会中,路希欧德见到了克拉纳赫。克拉纳赫的身边,带着两个十岁左右的漂亮小男孩子,一个栗发、一个金发。据说,他们是克拉纳赫的养子。分别叫做德拉克罗·海茵和雷戈·沙利文。
当路希欧德接近他们时,那个叫做雷戈的金发小家伙异常警惕地拦在了克拉纳赫身前。最后,还是克拉纳赫笑着拉开了他,走向路希欧德,和他握了握手。
在接触到克拉纳赫指尖的瞬间,路希欧德全身都在颤栗。
十年过去,那人的耀眼程度,有增无减。只是瞧上一眼,就仿佛被灼伤了眼球。而且,他长高了不少,就连自己,都需要仰视。
难怪,明明在政界发展,却连明星杂志都拿他做封面。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情。十年来,他对克拉纳赫的爱恋,从未停止。
这次,路希欧德不再是青涩少年。他极小心地靠近、细细经营着自己和克拉纳赫之间的关系,却再度重重挫败。
克拉纳赫利用他的信任,一举毁掉了他苦心经营的黑帮,将他送入监狱。这个事件令克拉纳赫声望如日中天,他不久后和著名大财阀联姻,创建衍流党。
幸好,当死刑即将执行的时候,克拉纳赫的政敌用另一个囚犯替下了他,将他纳入旗下,成为其左右臂膀。
身为已经被处死的囚犯,路希欧德只能出没于阴暗的地方,一边暗中招兵买马,积蓄着力量,一边为别人卖命。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