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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劫-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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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罗了那么多年,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她现在只要留着山庄等他们的好消息就是了!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何大师兄有些时候,总是喜欢在床第间和她谈了私事又谈公事,然则很多的时候,虽说是谈,其实都只是大师兄自己在断断续续的,汗流浃背的说,然后她在起伏辗转间,迷迷糊糊的也就应了。
  
  再后来,他拍拍屁股,抽身离去,神清气爽的出门整管军务去了,独剩她,一条死鱼似的瘫软在床被,连打个喷嚏的力气都没有。
  
  若梅比以前激灵多了,大师兄前脚走,她后脚进来。端着一个大木桶,热腾腾的水气,氲得屋里朦朦胧胧的,但她脸上的那股意欲浅明的笑,真真切切的却怎么都逃不出裴晓蕾的双眼。
  
  明白她笑什么,裴晓蕾老脸一红,整个人囧囧的埋在棉被内,呜呜呜……鸵鸟就鸵鸟吧,虽然大师兄早就把外头守着的暗卫们,赶得老远的,不过大清早的,那动静,确实显得有些,太过声张。 
  

作者有话要说:PS:嗯,这个就叫做含蓄的~~~高H,不知道大家看出激情了没有?(*^__^*)…




冲突(上)

  手里的酒,一瓶接着一瓶,火辣辣的灌进肚子,舌腹里又苦又辣。
  
  旁边的林德欲言又止,看着他,想劝又不敢劝。
  
  砸了手里的空酒壶,他豪情万丈的喊:“兄弟们,今晚我们不醉无归!”
  
  底下十数名满脸酒气,喝得东歪西倒的军医和将领们,早就喝高了,一被煽动,立即跟着情绪高涨起来,学着他,纷纷把手中的空壶,用力往地上一摔,朝外头的侍卫大喊:“拿酒来,今晚我们同裴军医不醉方休,醉死了事!”
  
  他不爱喝酒,觉得酒误事又伤身。通宵卖醉,“借酒消愁!”一事,他向来不屑。
  
  然,今夜,在最后一次用裴军医的身份和这些将领叙旧时,他却把这些往日的不屑一次做足了。他今日的难得的豪迈让众多的军医和将领津乐道。有些将领甚至取笑道:“二少爷如今终于在酒桌上纯爷们了一回!”
  
  纯爷们吗?他跟着旁人笑着起哄,心里的苦涩灌再多的酒也掩盖不住。
  
  她会来吗?今夜他不止一次的望向门外,他竟在喝令了林德不得惊扰她,在亲口告知大师兄今夜他会同军医叙旧,在暗示了今夜那个女人属于他以后。心里却依然着按耐不住那最后的一丝希望。
  
  会来吗?
  
  会来吗……会来吗……
  
  直到第二日晌午,门外走入的除了送酒进来的士兵外,再也无他人。
  
  他酒醒后的一件事,就是疾步的往裴晓蕾房中走,越走越近也越走越慢,待到房前三四米,他竟停下来,踌躇着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
  
  “二少爷?”林德见他止步不前,眉头深锁,便低声的喊了一句。
  
  “你下去吧!”他手一抬,把自己的贴身侍从遣了下去。提步缓缓走到门前,手正要推开,她的贴身侍女挡在他的前面,他脸色微微一变,沉着脸望向侍女身后的木门,眸色一暗,转身便走。
  
  “二少爷”若梅见状立即快步追上他,走到面前,侧身半挡住去路,脸色如常的笑着道,“小姐还在睡!您要不要,嗯,先去沐浴洗漱一番再过来呢?” 
  
  “洗漱?”能商微微一怔,低头望了望自己,这才发现自己一早就赶过来,脸没洗,牙未刷,蓬头垢面的一身酒气。
  
  “那等晓蕾醒了,我稍后再来!”说罢在若梅满脸亲切的笑容中,离去。
  
  待能商走远,若梅立即啪嗒啪嗒的冲入屋内,把还在昏睡的裴晓蕾摇醒,然后急急忙忙的喊人准备热水。
  
  “怎么了?”裴晓蕾在睡眼惺忪中被人吵醒,又莫名其妙的被推进一桶热水里,若梅还在不停的在水里洒花瓣。
  
  若梅里里外外的跑来跑去,忙得热火朝天的,被裴晓蕾这样一呼,才得闲停下来,吱吱唔唔的道,“方才二少爷来过一次!”
  
  裴晓蕾一愣,半晌才凝神回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半柱香前,他刚才一身酒气,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
  
  裴晓蕾侧过脸,垂眸半阖,却没有再说什么,只吩咐若梅顺便把床单也换了,屋里熏上檀香。
  
  那日,裴晓蕾一直呆在屋内,双眼不时望着门口,心里有些忐忐忑忑的等着善医,这段时间,虽然他们俩人朝夕相对,但是有些话,她依旧没法对他说出口。
  
  她等了很久,从日上杆头,到日落西山,直到食过晚膳,天上初见星辰,那个她心心盼盼的男人才再次出现。
  
  “二师兄!”她立即站了起来,迎了过去,双手接过善医每日例行递过来的一碗黑漆漆的药,望着他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他望着她,一如往常的温柔淡笑。
  
  “我……”裴晓蕾双手捧着药碗放在膝盖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般的大声说,“我其实并没感染风寒,前两日,我是骗你的!”说完屏着气,一双眼睛紧紧的望着善医。
  
  善医低下头从她手里拿出药碗,拿汤匙勺了一勺,放在唇边吹凉,才送到她的嘴巴前,柔声道:“这只是一些滋补的药!”
  
  果然,他是知道的。
  
  张嘴,含着汤匙把药汁一口吞掉,眼睛却依旧紧紧的望着他。一碗汤药很快见底,他用手帕轻轻的掩了掩她的嘴角,动作那么的娴熟自然,一如过去千百次那样,直到她的唇上不留半点药汁,才把药碗放回桌子上。
  
  “二师兄,你是在生气吗?”裴晓蕾轻声的问道,言语中微藏着一丝细小的惶恐。
  
  “没有!我永远不会生晓蕾的气!”他的声音淡淡的,语气平和而温柔,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划在她的眉角,顺着额际一路轻抚,落到脖子上,他指尖一顿,眼里的温柔一暗,黑眸深处慢慢的涌出一点陌生的情绪,胸口一重,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他猛的收手,像是被电到了一样。 
  
  “时候不早了,你歇息吧!”他拿着碗一下子站起来,疾步向外走。
  
  “二师兄!”裴晓蕾心一急,也站了起来,上前一步,伸手便去拉他,手腕一扯,竟把善医手中的药碗打掉,“磅啷”一声,碎片砸了一地。
  
  “小心!”善医眼明手快的一把扶着裴晓蕾,不让她再移动半步,手往她腰上一揽,轻轻一提,一个优美的旋身,双双退避到几尺外。
  
  “你怎么……”善医低头正要训话,却发现裴晓蕾正红着脸紧紧揪着外套,原来放出他护得太急不小在飞跃前踩住了裴晓蕾的腰带,再配以一个旋身,速度快到裴晓蕾连拉回腰带的时间都没有。
  
  她只是穿着两层单衣,里面空荡荡的连肚兜都没有,腰带一掉,衣衫立即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脖子下,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点点淡红吻痕清清楚楚的印在在她白皙的身体上。
  
  他脑子一轰,似有什么生生的撕裂开他的胸口,从他的心口里冲出,逼得他双眼通红。
  
  “啊!”裴晓蕾惊叫一声。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背一疼,人已经被重重的压在墙壁上。
  
  “二师兄!”裴晓蕾第二句话音刚落,身上单衣已经猛的被扯开,松垮垮的落到半腰上,娇嫩如玉的肌肤上,从脖子到前胸,琢印着无数粉红色的印记,淡淡的红一路向下,渐渐隐入她的襟裤内。
  
  善医望着眼前的景色,眼睛更红了,眸底的暴戾愈烧愈烈,他低下头,朝着她脖子上的红印就是一吻,粗暴的吻带着湿热的温度,极重的压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动作很粗野,又啃又咬,仿佛要把她吃掉。
  
  “二师兄,你放开我!”裴晓蕾心头一紧,被他这反常的样子,吓的不轻,连忙急急的喊,奋力的想把压在自己身上乱来的男人推开,耳朵里轰轰的响,心里又惊又恐!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她不喜欢这样,非常的不喜欢。
  
  嘶……随着一阵布条刺耳的撕裂声,裴晓蕾只觉得两腿一凉,下身遮体的襟裤竟然被撕了个粉碎,远远丢在地上,两腿被强行的顶开。
  
  “不要……”裴晓蕾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更用力的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已经全然陌生了的男人推开。然而她的请求,她的抵抗不但没有唤醒这个被恶魔控制住的男人,反而更大的激起他的占有欲。推撞间,她手腕一疼,双手很快被钳制住,紧紧的压在冰凉的墙壁上。
  
  “二师兄,停下来,我不要这样!”她扭动着身体,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呃……。”忽然,她头一仰,身体一颤,随即一僵,闭上眼睛,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强闯了进来,没有半点温柔,直抵入深处,重重的几回抽动,就开始在她体内聘驰。
  
  她弓着身体,在冲撞中轻喘着,低低的柔声道:“二师兄,把我的手放开吧,我不会再乱动的!”
  
  善医眯了眯眼,从善如流的放开她的双手。
  
  裴晓蕾两手一重获自由,立即伸手向前去圈绕着善医的脖子,埋头在他的颈脖间。耳里传来男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下 体辣辣的刺痛,硕大的异物如同一把锋利的长剑,一次一次的刺入她狭窄的身体里,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干燥敏感的甬道被迫接受着这一个野兽般蛮横的异物。
  
  肉体火辣的刺痛比不上心里的酸。
  
  滚烫的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豆大的一滴顺着她的脸颊落下,正正的打在善医外露的脖子上,“嘀嗒……”一下,他的颈背上溅起一朵细碎的水花,然后溶入衣襟内。
  
  善医猛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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