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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已经喝醉了,她睁大了圆眼睛,迷蒙地盯着手里摇晃的酒杯,似乎酒杯里头长出了花儿来。
仰头一气喝下,又把杯子拍在吧台上,还没叫酒保,杯子却被一只大手盖住了。她扭头望过去,看见齐旻,皱了眉头道:“干什么?”
齐旻摇摇头:“小姐,女孩子不要喝太多酒,不好。”
“你管不着!”她使劲拉杯子,无奈齐旻的大手把杯子捉得死紧,怎么也捉不动。只好将吧台一拍,咕哝着“讨厌”站了起来。可她到底还是喝多了,脚下一个趔趄,便倒入了一个厚实的胸膛中。
齐旻啧啧两声:“果然喝多了。”说罢便掏钱结了账,扶了她往外走。
酒保望着两人相扶而去的背影有些疑惑,不过酒吧里头这种事情天天都在发生,叹息着摇摇头,继续做事了。
将脚步不稳的女人往怀里带了带,齐旻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还挺重!”。不过女人很乖,并没有挣扎,反倒是顺从地跟着齐旻的步伐踉跄走着。
“夜色”外头停着不少等客的出租车,齐旻随意上了一辆,报了自己入住的酒店,弯腰把喝醉的女人抱上了车。深夜的风微凉,女人的发丝柔软,随风拂动,发梢扫到齐旻脸上,他忽然惊醒了过来。随即将女人扶正做好了,看着她的侧脸苦笑。
自己大概是被逼得走火入魔了,就算对南楚的总裁不满,也不该将怒火发到这么个女孩子身上。
她此刻双眼微阖,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亲上去。她似乎有什么烦恼的事情,两条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来,看着倒跟南楚的总裁秦烺并不是很相像了。
齐旻叹了口气,心想就当做个好人好事吧,回去给她开间房,总要比任由她留在酒吧里头遭人觊觎地好。
出租车拐了个弯,喝醉的女子一个不稳倒在了齐旻怀里,轻轻**了一声。那声音犹如一只作怪的小手,挠得齐旻心里发痒。好容易到了酒店,开了房间,走在过道上的时候,女人似乎路也走不稳了,双手挂在齐旻的手臂上,一对柔软的乳儿就在他手臂上擦来擦去。
哪怕齐旻自诩为正人君子,也已经灭了想要如何的念头,也被勾得心头火起。
他要是没什么绮思邪念,那就是有病了!
暗暗咒骂了一句,开了门,拖着女人进去把她往床上放,女人却捉着他的手臂不肯放。
齐旻叹了口气,使劲扯她的手臂,刚扯下来,她却忽然抬起身,双手缠住了齐旻的脖子,睁开了眼迷蒙地盯着齐旻。
“小姐,你喝醉了,我……”被人这么近地注视着,齐旻有些尴尬,赶紧开口解释。
女人却似乎没看清一般,又将头贴得近了些,忽然笑道:“原来是你啊!”
最后一个字拖得长长地说出来,带着酒味的温热气息吐在齐旻的鼻息间,无端便**了空气。齐旻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潮,勉强把理智提起来,往后仰了仰头问道:“小姐,你认识我?”
女人的双手从齐旻的脖子上移到了他的头发里,有种压抑的热烈,她轻笑了一声:“你挺不错的……”一边说着,一边将齐旻的头往下按,自己却伸长了脖子,凑到齐旻的嘴边碰了一碰。
齐旻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双手按在床沿往后退。她却似乎当这是个游戏一般,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齐旻的嘴角,半挑了眼帘轻笑:“难道,你不行?”
这句话是个男人都忍不了,齐旻又没有心理疾病生理障碍,自恃正人君子不肯趁人之危,可这该死的女人微微抬眼满脸讽刺的表情像极了秦烺,一下子就点燃了齐旻心头的火,对准那张半启的红唇吻了下去。
你既盛情相邀,我自慨然赴宴,唔,好一顿盛宴!
双面总裁的逗比qing人2
不知是酒精的催化,还是女子本身的妩媚,齐旻犹如堕入无边的迷梦之中,与那女子纠缠整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他是被一阵刺耳的门铃声吵醒的。
按了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齐旻拖着脚步去开门,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自家房里还有个女人,要是被同事看见总有些尴尬,下意识地一回头,却愣住了:床上没人。
难道是在洗手间?
齐旻推开洗手间的门看了看,没有人。
这宾馆的房间拢共也就三十个平方不到,那女的也没处可藏,难道是已经走了不成?
开了门,外头是同来的同事李力,他是三哥那一派的人,说是同事,倒不如说是来监视他的。所以齐旻的脸色也就好不到哪里去,只将门开了条缝,根本没有打算让他进来,而是堵在门口问:“干嘛?”
李力很严肃地指了指腕表:“齐总,离出发还有十分钟。”
齐旻甩了门,转身开始抓紧洗漱。怎么就忘了这茬,今天约好了南楚集团的人开会敲定合同最后细节,谁知一晌贪欢居然睡过头了,雪特!
穿衣服的时候,齐旻有些怔愣,雪白的床单上居然有一小滩暗红色的血迹,难道说,那个女人还是个……
这下齐旻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个在床上放荡而又娇媚的女人居然是个雏儿?难怪最初的时候她似乎有点压抑似的没什么精神。要是早知道……
齐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早知道难道会中途停止么?尼玛箭在弦上,中途停止会要命的!
可时间已经不多了,齐旻顾不得多想,火速换了一套整齐的西装跟公司的同事汇合,一齐往南楚集团大楼过去。
抵达会议室的时候,以总裁秦烺为首的一众南楚集团高层已经在座,看到北齐集团的人进来,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
尤其是秦烺,他瞅着领头的齐旻,似笑非笑地一抬眼:“齐副总还真准时,刚好九点整。”
这表情……跟昨晚那个女人真是该死地像极了,齐旻不可抑制地感到下腹一紧,忙掩饰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露出一副诚恳的笑容:“我们一向都很守时。”
秦烺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示意身边的秘书:“那就继续吧!”
他是个众人公认的美男子,当然齐旻觉得顶多算个小白脸,还有点娘娘腔,可是女人们不这么看,去年国内某无聊杂志评选的“企业家中的男神”,秦烺名列前三。
怎么说呢,就算男人们觉得秦烺不够男子气概,可他的相貌是时下最流行的韩式花美男的模样。瘦削的身材,白皙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尤其是有些童真意味的圆眼睛,更是为秦烺增加了“萌萌哒”的标签。
着装更是无懈可击。比如今天,他里头穿了件白底粉色条纹的衬衫,外套烟灰色西装,脖子上系了条与衬衫条纹颜色一样的粉色丝巾。嘁,大男人系什么丝巾嘛,娘娘腔!
齐旻撇了撇嘴,低头翻看着会议备案。
北齐集团是做餐饮起家,南楚集团则是以地产为主,要说两个集团的业务范围应该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可问题在于,北齐集团近些年来的业务范围,已经从单纯的餐饮向集餐饮、娱乐、度假、酒店为一体的综合型服务过度。而以瑞昌为中心的金江省,则是北齐集团向南方扩展的第一个目标。
基本上这边的好地皮都掌握在南楚集团的手里,更别提他们经营多年,与当地政府的良好关系。
本来北齐集团只是单纯地想从南楚集团手里把看好的地皮买过来,可没想到南楚集团不干了,他们也要参一脚,美其名曰“合作”。
合作毛线!齐旻在心中暗骂,修房子就好好去修房子卖呗,瞎参合什么!他瞪了一眼对面的秦烺,发现对方也在瞪他,目光中带了一丝兴致盎然。
齐旻一惊,低头假意翻看会议备忘,心里已经跟开水似的滚起来了。
秦烺,南楚集团新一代掌门人,据说从小身体不太好,一直在国外长大。智商很高,20岁就拿到了某名牌大学的双硕士学位。之后老秦总的健康状态不佳,便回来主持南楚集团的工作。
到现在已经四年了。
这四年里头南楚集团的变化不小,各地因为政策原因房市下滑,可南楚集团的利润依然以每年15%的均速上涨,所涉及的行业也依托地产逐步铺开,可以说都是秦烺的功劳。
这是个难缠的对手。齐旻在心里回忆了一下,对于这位秦总的私人生活,见诸报端的并不多。毕竟他身体不好,据说一直居住在瑞昌的秦氏大宅,也没有什么绯闻,在如今看来简直就是个异端。
不过,好像也没有听说这位是个GAY。
齐旻想了一会儿,感觉对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便礼貌地抬头望着秦烺笑了一下。
秦烺反倒一怔,随即笑着点点头,继续将目光投到了侃侃而谈的李力身上。
会议一直开到了中午十二点半,依然是没有丝毫进展。大方向上的合作其实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可是在开发、管理、经营方向等一些细节上,双方还有很多东西要谈,因为大家都寸步不让,导致到底由谁来控股的这种大方向问题也一直谈不好。
已经进入了一个怪圈了。
谁控股,谁就有绝对话语权,谁就有资格对细节进行控制调整。想要有更多的权力,首先便要取得股权。
北齐集团虽然很重视瑞昌这块儿的生意,但是也还没有达到为了瑞昌的生意牺牲已经拥有的商业版图的地步。于是在家族中不是那么受重视的齐旻便成了代言人,但是问题在于,他这个代言人就是特么的一个空架子,真正涉及到核心的问题,他又没有办法做主。
对此齐旻非常无奈,但是又没有办法。家丑不可外扬么,就算是脸都已经被老爹打青了,也得把面子绷起来,不能让南楚集团的人小瞧了去。
双方心知肚明。
反正是在南楚集团的大本营上,南楚集团的人自然老神在在,耐得住性子跟北齐集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