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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苏度先生产生出薄红所需要他看见的幻觉,就足以误导苏度先生,让他以为薄红真的杀害了这些人。”
“这个计划盖亚清楚并且同意,只是我没有想到,薄红居然会给苏度先生吃下‘绝望和复仇之神的意志’,这个东西,可是连盖亚也无比棘手的恩赐啊,唉……”
杰西卡点点头,但心中同样生出巨大的疑惑,因为就她对薄红的了解。这个女人可不会选择这么复杂的步骤来误导苏度。简单直接是她最喜欢的做事方式,比起这么多弯弯绕绕,薄红应该更偏好于直接杀掉真人才对吧!
“你是在想杀掉真人才是薄红的最喜欢的选择吧?”盖亚那用眼罩遮掩但依然仿佛能够看透人心的目光转向杰西卡,让她顿时心跳加快。一种所有心思都被盖亚看到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急忙否定道:“是、是的。霓下,我只是觉得这么做不符合薄红殿下一贯以来的形象。”
“形象……”盖亚的声音里面带上一丝没落和寂渺,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人类,为什么总是会偏执于肤浅的表相呢?”
“薄红,你为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够明白呢?”
再一次微微摇头和轻声叹气,盖亚转身对神威兵团说道:“从现在开始,控制这里,除了盖亚以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此地。”
“是,谨遵盖亚谕令。”神威兵团的团长大声应道,然后迅速安排人手布置防线,将这片区域牢牢地控制起来。
“走吧!杰西卡,回去以后,我会把薄红的事情告诉你……”发出封锁现场的命令之后,盖亚转身离去,秋风吹拂着她那宽大的神袍,同时也把盖亚低吟的话语传进杰西卡的耳中,“……没有办法拯救你,对不起,薄红!”
听到这话的杰西卡,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惑,薄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血色歌姬,她那我行我素淫。乱粗鲁的表相之下,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真相呢?杰西卡的心中突然充满期待,希望能够通过盖亚的描述来还原这个顶尖神姬的真相。
近乎同一时间,在决斗领域之中,有着薄红形象却自称“洁萝”的女人,也找上了苏度。
“中二病?那是什么?”洁萝好奇地问道,好似不经意间稍微靠近了苏度。
苏度不动声色地退后两步,继续拉开和洁萝的距离,冷淡地答道:“没什么,那并不重要。只不过,你刚才说我看到的都是幻觉,那是怎么回事?”
洁萝也不打算追问,只是抿嘴媚笑着,“就是之前薄红杀掉的,全部都只是幻觉啊!都只是为了刺激你对她生出仇恨之心,才故意这么做的。”
“不管是那些人,还是屠杀小镇的事情,全部都是假的。没想到那个废物女人,在最后的时间里面,居然心软了,枉费我还以为她会是一个不错的寄宿对象呢!”
“你是神孽!”苏度皱起眉头,看着这个洁萝,暗中示意翼神龙靠近他自己,毕竟神孽是危险的东西,苏度必须提高警惕。
“嗯,我是神孽—零度之花,同时也是寄宿于薄红体内神孽的主体部分,其它的神孽都是源自于我的躯体。不过,这个形象的我,你可以叫我洁萝。”洁萝用柔美的声音说道,“我认为,既然作为神孽,我拥有了自己的名字,那么作为人类,我同样应该拥有自己的名字。”
“如何?你觉得‘洁萝’这个名字好听吗?”
“作为一只怪物,你的品味很不错。”苏度依旧冷淡地说道,“但是,薄红呢?”
“死了!”洁萝直接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告诉苏度薄红现在的状态,那随意的态度,仿佛不是在说一个人,而是在说着什么没有任何用处的垃圾。
听到这个回答,苏度并不意外,诸多动漫作品中,这种被寄宿的对象大多最后都会被夺取躯体,薄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挣脱被寄宿的命运。
苏度神情略显黯淡地微微低头,而洁萝则是好奇地看着苏度,“我感到你似乎有一些低落,是因为薄红的死吗?”
“很抱歉,我虽然继承了薄红的记忆,但我并不能很好地理解你们人类的感情。能够告诉我你为什么情绪会变得低落吗?”
“我认为按照薄红所做的事情,你其实应该很恨她的,现在她已经死了,你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反而会觉得低落呢?”
“因为你爱薄红吗?因为觉得误会了薄红而愧疚吗?因为同类的死亡而感同身受吗?因为……”
“烦死了,真啰嗦!”苏度大吼着打断洁萝的话语,“不过只是区区神孽罢了,装什么人类啊!怪物就是怪物,给我乖乖地被凹凸曼打死不就结了。”
洁萝并没有因为苏度的怒吼而生气,她反而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苏度,“你在愤怒,是因为我使用薄红的模样和你谈话吗?其中还有你因为觉得误会了薄红而产生出来的愧疚感情吧!”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还对薄红恨得要死,仅仅因为她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幻觉就产生愧疚的感情,可是明明那种药物的作用是真的啊!你为什么不继续仇恨薄红呢?你们人类真是难以理解的生物。”洁萝不解的说道,“苏度先生,如果我告诉你薄红以前的事情,你是否会因此变得更加愧疚呢?”
“怪物就是怪物,你能理解什么人类的感情。”苏度毫不在意洁萝的疑问,他反而对于洁萝所知晓的薄红身上的往事更感兴趣,“说说吧,薄红的过去。”
“语言的表述只能通过听觉和感觉来对这些事情进行组织和联想,苏度先生,我告诉你的,可不是这样简单的东西。”洁萝这样说道,然后骤然亮起来的双眼,对上苏度的瞳孔,随后,一幅幅的画面就出现在苏度的眼前。
“这是……”苏度本打算避开洁萝的把戏,但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幕幕,却让苏度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就是薄红的记忆啊!苏度先生,欢迎你来观看这一出悲惨世界的好戏。”洁萝的邪恶笑声响荡在四周,但苏度没有在意她的举动,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个小小的白色身影之上。
第0222章 作者菌坦承这是复制黏贴加修改
下雨的日子,总是糟糕透了。
薄红这样想着──当她遥望着那恼人的雨滴、淅淅沥沥地降下时,不经意间,一丝诡异的笑容浮上了面容。
如果雨天真是最糟糕的话,那晴天就不是了吗?
“怎么了?”
薄红听到疑问从身边传来,那是如同这些雨点般会轻易消逝的、微弱的嗓音。不知怎的,对她这种用问题来回复的方式,薄红懊悔了,她讨厌那些以问题来回应问题的人,那种家伙无论何时都闭上嘴最好,别说第二句话。
“住嘴,别说话了,听到你的声音老娘就心烦啊!”
“可是,你……在哭”旁边的女人这样说道,这也让薄红的心中更加烦躁。
“你搞错了,我笑着呢。”薄红对“她误会了”的认定,不是空穴来风。她根本不知薄红脸上摆出的表情,因为这个少女早已失去视觉:少女的一双眼睑被刀片豁开,眼球被钉子刺瞎。尽管如此,她受到的严刑拷打还远远不止这些,手掌心和脚底板不知被烙铁熨了多少次,以至散发出恶心的腐臭,四肢关节反复遭受拷打而被破坏,连睡觉翻身时都会感到痛苦。
不明岁数的少女遭受过的惨剧,已无法言喻。那般的领主进行残酷的统治,所以她和她的同伴奋起反抗,真是愚不可及的人类。薄红这样想着,冷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对,这群人就是这么愚不可及。在组织叛乱的时候,她们不仅没有神姬和决斗师的帮助,甚至还没备好武器便走漏风声。因为同伴的秘密告发,因为对他人的信任,不背叛者并不存在,谁人都是叛徒。
为首的五位密谋者被逮捕起来,接受严刑逼供。那些交代计划全部内容及支持者姓名的人会被释放。自然,这也是假话,但抓住稻草的落水者不会放开手里的稻草,受骗之人依然千百次上着当。
话虽如此,不管是很快招供的家伙,还是如她那样顽固的守口如瓶的人,都等量齐观的被视作零碎的破抹布般对待,然后倒在布满石阶的广场上。不论逼供时许诺的真假,下场皆相同,领主在处置反叛者时,实现了难以称为“公正”的公平。
唯有一人,未被公平对待。身为杀人恶魔、卑鄙之徒的薄红,竟与那五位向鱼肉百姓的领主讨伐的优秀人才一起,并排享受桎梏,无论怎么考虑,薄红都觉得这不合情理。区区一个烂人婊。子、杀人恶魔,居然和这些有着高尚情操的人一起被处刑,真是一种让薄红觉得无比可笑的待遇。
薄红与他们不同,不曾受到那种拷打。因为她既没参与什么规模庞大的计划,甚至也没有一个友人。由于不需招认,碎骨、剥甲这般的酷刑未曾吃过,也就是脊背被鞭打得难以辨认的程度。不过没有被轮。奸什么的,反倒是让薄红感到奇怪,大概是那些拷问者也害怕染上不治的绝症吧!
后背上火烧般的痛楚已然褪去,皮肤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冰凉的雨打在身上时也分辨不出寒冷。深知自己大限将至了的感觉,实在非常奇妙。
“真是不像样的人生啊……”
薄红放肆地笑着,止也止不住。在这个世界上,她连一天称得上好的日子都没度过。晴天也好、雨天也罢,皆糟糕透顶。打从记事起,不,哪怕追溯到呱呱坠地的那一刹那开始,所有一切无疑都最糟了、糟糕透顶。
薄红最深远的记忆回响着母亲的怒喝,接着她就只记得被冠以“母亲”之名的那个女人揍了。她让薄红吃饱喝足的现象在当时看来非常稀奇。牙牙学语之前,薄红就牢记了要抢占食物。假使能得到足够分量食物的话,就没那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