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С睿旨性幼畔苍茫医┯驳某逅⑿α艘幌拢醇岫ǖ牡懔说阃贰�
晨晨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那是正在许愿,包房里没有开灯,大伙儿都安静的注视着他,借着蛋糕上蜡烛的光亮使得晨晨看上去更加的楚楚动人了,我不知道晨晨许下了怎样的三个心愿,但我相信至少有一个是许给我的,我猜想一定是希望我们能一起走到生命的最后,永远都不要分开。
我从兜里把昨晚买的耳环掏了出来,递到晨晨面前,晨晨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用感动得好像快要忍不住落下泪的眼神盯着我,我始终保持着微笑,真的希望我的晨晨从此都能快乐、健康的生活下去,我帮晨晨把他耳朵上原先的耳钉取了下来,再换上我为他买的耳环,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爱你”,小游带头鼓了掌,我则没有理会他们,和晨晨相互注视着,好象世界上瞬间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似的,其他的任何事物都不复存在了。
由于晨晨只有一个耳洞,另一支耳环则只能装好放在背包里,由晨晨来保管,晨晨还说为了我、为了这对耳环,一定会再穿一个耳洞,记得晨晨说过他的耳洞是为了赖赖而穿,现在他居然跟我承诺,为了我也会穿一个,我真的好感动、真的好激动,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润红了眼眶,晨晨伸过手来替我一点一点的擦去,也擦掉了我心里所有的伤痛。
吃完了蛋糕,我们准备离开,按照小游的安排到附近的小吃街去吃消夜,正要出门的时候,杨儿突然惊叫了一声,她说今晚我和晨晨还没有唱歌,不管怎样我们也应该合唱一首,话一说完就蹲到电脑前开始选歌去了,吴勇和小游也很赞成杨儿的提议。的确!和晨晨认识这么多年来,我们还从来都没有一起唱过歌,其实我最想唱的当然是那首《First Love》,可是没有伴奏,而且那日文的歌词我也记不全,杨儿和小游讨论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首男女合唱的经典老歌,并且说是最适合我和晨晨的了。
那首歌是《梅花三弄》里的片尾曲,歌名叫《你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我的记忆一下子翻阅到年幼的时候,记得那个时候母亲还没有去天津,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一类的电视剧了,尤其是这部《梅花三弄》,虽然已经事隔多年,不过那三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我仍旧记忆犹新,不过或许是长大了的缘故,我已经不爱看琼瑶的言情电视剧了,总是觉得里面的主人翁个个都是哭哭啼啼的,好象人生真的十分悲哀,好象每一个人都弱不禁风似的,而这首歌当时听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还不算难听,可是现在和晨晨一起演绎才发现这词里的意义,真的很适合我们:
“你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
你是我眼中唯一的身影,
你是我梦里重复的故事,
你是我耳边辗转的叮咛,
你是我梦魂深处永远不停不停的思念,
你是我今生今世永远不悔不悔的痴情,
永远不悔不悔的痴情。”
我和晨晨非常动情的演唱着,一人一句,没有想到的是晨晨居然还能唱女声,而且从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根本就是一个娇滴滴女孩,晨晨可真是深藏不露呀,让杨儿他们也是大吃一惊,正因为这样,我们演绎得几乎天衣无缝,尤其是每唱一句,脑海里便会浮现一个过往的画面,那样刻骨铭心,此时此刻我真很想对晨晨说一句——你是我心底深刻的烙印。
我们从“会所”出来,按照原先的决定到附近的小吃街去吃消夜,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凌晨两点了,街上几乎没有几个人,我们漫步在街上,我紧紧的握着晨晨的手,小游因为喝得有些醉于是依偎着吴勇,而杨儿一个人走在最前头,看到她孤单独影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她好象《新白》里的小青,直到最后仍旧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一直觉得小青是一个悲剧人物,甚至比起白娘子还要可怜,毕竟白娘子还经历了那样荡气回肠的爱情,有丈夫、有孩子、有家人,而小青呢?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成就别人,难道不是更让人心疼吗?
“我们来游戏吧!”晨晨突然对我说。
“嘞?”我不知道晨晨心里又有了怎样的鬼把戏,但我还是很乐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晨晨还是这么钟爱游戏,真是一个贪玩的家伙。
晨晨抬起手来指着马路对面的一个广场,然后对我说:“我们里比赛跑步,看谁先跑到那里,谁就获胜!”
跑步?这可是我的弱项呀,我是出了名的“运动白痴”,在我看来“生命在于静止”,所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都不会去参加什么运动会一类的活动,体育成绩也是差得一塌糊涂,不过既然晨晨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自然是不会拒绝,我故意装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毕竟没有实力,也不能输了架势嘛,我不屑的对晨晨说:“输的人要怎样呢?”
晨晨先思索了一下,然后重新直视着我,坚定的说:“不管是谁输了,都不能像慕霆哥哥一样,选择那样的方式来解决一切的苦难,不管谁输了,为了彼此都必须坚强的生活下来,直到最后。”
我明白晨晨话里的意思,他还在担心我会在他病发去世后选择自杀来了断自己的生命,可是这不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誓问晨晨为了我付出和牺牲,我又怎么有脸苟活下来呢?姑且不说这个,如果晨晨真的走了,我的生命又还有什么意义呢?我不像拖着无限的苦痛和思念过一辈子,也舍不得让晨晨一个人到阴曹地府去受苦,不管到哪里我都要陪伴在他身边,于是我有些生气了,埋怨的说:“你又来了!”
晨晨猛的停下了脚步,问:“怎么?你不敢来吗?可是为什么不想想,你也有赢的可能呀。”
“好,我来当裁判!”
吴勇显然没有明白晨晨话里的意思才会这样说,再加上杨儿和小游也在一旁起哄,于是我只好勉强的答应了,虽然并没有把握会赢过晨晨,不过我还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默默的为我自己加油。
随着吴勇的一声口哨,比赛正式开始了,我和晨晨并列的朝前跑着,那一刻我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我一定要赢,赢得和晨晨一起死的机会和资格,我拼命的朝前跑着,可还是被晨晨甩在了后面,只见晨晨时不时的转过头冲我微笑,那笑容好象是在告诉我我不可能会赢过他,我突然感到一阵心痛,晨晨和我的距离越拉越远,仿佛他会瞬间的消失在大街上、消失在世界里,而那个笑容好象是他留给人间最后的表情,我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忽然的眼皮也跳得特别快,难道真的要发生什么不祥的事情吗?
我跑上广场的时候,晨晨已经站在广场正中央等候了,那副得意的样子真是让人见了可恨又可爱,就在这个时候吴勇他们也追了上来,大伙儿都在喊着晨晨的名字,好象是在庆祝他获得胜利一样,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于是只能朝晨晨一步一步的走去,越走越近,直到我看清了晨晨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难看和痛苦,却依旧勉强的挤出微笑,我还没来得及思索,只见晨晨在我面前倒下来,那么突然、那么让我措手不及。
我被吓坏了,赶紧的跑上前去蹲在地上,一把将晨晨搂在怀里,难道晨晨真的就这样离开我了吗?我摇着晨晨的身子,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可晨晨居然毫不动弹,杨儿和小有也被吓坏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吴勇倒是很冷静,利马的拨打了急救电话。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晨晨为什么会突然晕倒?难道上天要在今晚夺走晨晨的生命吗?不要,不要这么残忍,求你,求求你了!那等待救护车的时间显得很漫长,我焦急万分,除了哭什么也不知道,我在心里不听的念道刚才的游戏不算数的,晨晨不能比我先死,绝对不能,握着晨晨冰凉的手,我真的就要崩溃了,我把晨晨的头靠这我的下额,用劲儿的紧紧将他搂在怀里,一刻也舍不得松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的重逢会这样的短暂,我不相信晨晨那么坚强的生存意志会斗不过病魔,我更不相信晨晨会舍得丢下我一个人,晨晨听不到我的呼唤了吗?再也不可能醒来了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救护车终于赶到了,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用担架把晨晨抬上了车,我们几个也跟着上去了。救护车飞快的朝前行驶着,我仍旧紧握着晨晨的手,杨儿正在跟医生讲述当时的情形,自然也是提到了艾滋病的事情,不过医生说晨晨的昏迷是否跟HIV有关还不能确定,要到医院做了检查才能知道,或者是医生看我们几个都只是孩子,于是让我们最好通知晨晨的家长,本来完全是可以让我的父母来的,可是那个时候我真的乱的,总是觉得晨晨不能再活过来了,毕竟之前都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于是我让杨儿通知了晨晨的父母,我是在担心,不希望他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晨晨会责怪我的,说不定他的家人也会责怪我的。
晨晨被推进了急症室,我和杨儿只能站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小游去挂号还没有回来,杨儿不断的劝我不用担心,说晨晨的心地那么善良,是难得的好人,再加上晨晨那么勇敢,一定能挺过去的,我什么话没说,只是依着墙,盯着地板发呆,也只能在心里期盼能够如杨儿所说了。
不一会儿吴勇便进来了,他告诉我们已经给晨晨的父母打过电话了,他们表示马上就会赶回来,这或多或少的让我心里舒服了许多,毕竟他们没有那么绝情,毕竟他们对自己儿子还是心存怜惜,或许父亲真的没有说错,就算晨晨的父母嘴上再怎么绝情和刻薄,可晨晨毕竟是他们的孩子,有哪一对父母不疼爱自己的子女呢?他们也只是嘴硬心软,我真的希望他们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