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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这么想……”
“听你这声音不象悲痛欲绝,倒象奢侈糜烂啊!也好,你白天先休息,我这会要出去上党课,晚上你回来,我帮你分析分析,还反了天不成!”
“好,今晚我一定回。”子文压住娇喘,保证。
子文挂了电话,使劲推某人。
某人笑她:“向红是你克星。”
这人在她接电话时动作不断,害她根本无心对答。
不等她说话,他单手抚住她的头,含下低低的笑声,又是霸道地深深的吻下,以吻封唇……
6。
不久杜逸飞来电,某人放下她。
子文讲完电话,梳洗,和某人一起吃早餐。
早饭有子文喜欢的海鲜粥,令她暗自感动。
“你护照呢?”
“干吗?”
“看看。”
“在法兰克福你不是看过?”
“忘了。”
“应该是放在家里。麟瑞,要我护照干什么?”
“叫我阿瑞。你要去美国?”
“什么?不。问题不解决,就这么走,我心不甘……”
“别去,你能保证?”
“保证什么?”
“美国。问题解决了也不去,好?要去以后我陪你。”
“谁要你陪!”
7。
按某人语,子文离家出走、玩失踪、酗酒、酒后驾驶等等劣迹太多,危险系数极大,对社会安全有重大影响,必须贴身看管。
吃罢早饭,子文被强拉去某人办公室。
子文不愿意:“去你公司会碰到S同事……”
“那是我的大楼,你若不高兴让S另找地方……”
按某人语,子文熟悉联合投标案,又熟悉三家公司,时间紧急,正好由她来帮忙牵头汇总整合新的投标文件,义务的,以弥补由于她的离职造成的混乱局面。
子文不满:“我帮你们做标书,对S不公平。”
“标书半途而废,对A就公平吗?”
子文无话反驳,这人怎么总有理!
一接触到标书,子文就丢不开手了,里面有她未尽的梦想和热情……
8。
某人开会,子文坐在某人的电脑前忙了整整一上午。
重新联合投标,A公司的份额少了三分之一,但中标几率大大增加:M与S旗鼓相当,这部分实力不曾受损,而精海的上层背景及实力皆深厚,且为国内企业,评标时还会有另外的加分。
这个标总价巨大,只要中标,对三方而言,皆是三赢的局面。
A投标范围变更,文件已重组,子文核对一遍,将接口部分未周全详尽之处一一列出。
某人返回,子文把罗列的文字递给他。
某人阅罢,点点头,“你我合作,天衣无缝!”
子文恢复了精神抖擞:“切!下午我去M,已经和铭军联系过了,我要去把精海和M那头的文件整一遍,避免三方文件中矛盾之处,还有六天,S公司的文件我知道,M公司做的要更锦上添花才是。”
某人开怀:“欢迎你加入!”
子文摇头:“上贼船也未可知,我只是……想拿下这个标!”
某人拥住她:“我不会害你的……爱你都来不及。”后面半句被咽在喉。
9。
子文提议午餐叫外卖在办公室吃,某人偏不答应,说走走路换脑筋,拉她到楼下进餐。
李麟瑞搂着子文,高调地亮相本大厦。
两人热络地同时出现,可想而知地,引来众多目光和议论。
洗手间里,子文不但听到关于自己的八卦,还听到了关于某人的八卦。
回到座位,子文恨道:“你有没听人说?说你冲冠一怒为红颜,撕毁和S的合作协议?”
“没有的事,合作协议上写得明白,A要与上海S的刘总合作,S撕毁在先,何来责难于我!”某人无辜状。
子文前顶头老板也在餐厅,服务生代请子文过去一叙。
老头一直待她还不错,会有什么事?子文犹豫。
“要我陪你?”某人问。
子文想了想,放下餐具:“不用,我去去就来。”
10。
老头绅士风度不减,起身将她让进座椅,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子文笑笑:还行,头一天挺伤心难过的,后来喝醉了,发现其实宿醉比失业更难过,呵呵。
老头也笑了:你的离开是S的损失,A公司取消和我们的合作,没你在其中周旋,这块大蛋糕S几乎等于放弃了。不久我也要回国述职,我的中国职业生涯这样收场,的确是个意外。
子文耸耸肩,无言以对,这个意外她也不想!
老头取出一个信封:这是告发你的复印件,中文的,总部发给我求证,上面有传真号码,也许会对你有用。
子文接过,看住他。她头上布满乌云的上空,仿佛透出一缕阳光,为了这份来自她最在意的S的温暖,子文红了眼圈,真心道谢:谢谢你!
老头笑着伸出手:我们还是朋友?
“当然!”
45 三足鼎立
1。
用罢午餐,子文仍眼圈泛红,一路低着头同李麟瑞专梯返回他的办公室。
某人此时倒颇为理解她的感受,安慰道:“突然离开一个熟悉的环境,谁都会一时不舍。”
沉默少许,子文才点点头,克制地回忆:“当年S的上海分公司,除了总部派来的顶头老板,就我一个员工,各种注册各种登记是我一手跑下来的,包括第一批雇员的招聘,第一项目的取得,当年我刚毕业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全凭一股冲劲一股拼劲干起来,甚至于包括这个办公地点的选址,也是我挑的,还是我和你们公司签的最初的租用合同……”如今落到被扫地出门的境地,想起这些如何不让她伤怀?!
说着,子文有些哽咽。
某人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可惜当年我不认识你,否则我就不租S楼免得你伤心。”
子文闻声“噗嗤”一声笑了,推开他:“去去,当年晓得你在哪儿!”
2。
某人夸张地跳弹开:“别想踩我,这回我有防备。”
子文一愣,不由好笑,斜眼瞥他:“你倒是吃一堑长一智啊!”
某人得意地扬起眉,不料子文已伸手捏住他的鼻子。
这人长着一对大鼻孔,一看就是漏财的主。
她早就想捏了,得逞。
子文心情大好,松开手含笑背靠在电梯壁上。
电梯停了,某人立即抬手合上门,人欺了过来,垂下脸,口气威胁:“又有蚊子?恩?”
某人幽深的眉眼轮廓不断在子文面前放大,感于此人在她艰难时刻对她低落心绪的体贴呵护,子文心中忽然一阵温暖。
子文情不自禁仰起头轻轻吻在他的嘴角,柔软的触感令她大脑一片空蒙,顺着他的唇线,她一点一点,一下一下轻吻下去。
两人各自站着,她静静地轻轻地仰头吻他,李麟瑞一震,手臂扶着内壁身体僵硬得一动未动,
近在咫尺,对视的双眸中流动着无法言说的异彩,许久,他松缓了身躯轻吻回去。
3。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内急剧缺氧,两人这才分开。
她脸上一片桃红,他的眼睛熠熠闪亮。
有丝难堪,子文低下头。
他在她耳边道:“文迪,下午还在我这儿吧?”
子文摇头:“我约了M和精海。”
某人道:“那晚上一起吃饭?”
子文又摇头:“早上你助理不是说你和中凯的老总约了晚饭吗?”
某人坚持:“你也认识他,一起吃有何不可?”
她再摇头:“我现在失业,不方便露面,再说我约了向红。”
某人穷追不舍:“那饭后你来找我?”
子文好笑,摆脱了那份尴尬,按开电梯门:“没空,我要陪向红。”
4。
子文来到M,不期而遇李可。
李可笑着和她打招呼:“子文,有空来这边?”
子文的离职可谓满城皆知,消息灵通的李可不会不知道,子文这才意识到平日以她好友自居的李可未曾给她来电“送温暖”。
子文淡笑:“我约了你们赵总。”
李可挽住子文的手臂,亲昵十足:“来找赵总?我给你引路,这边走……到了,”李可敲敲门,未等回音就推开门,熟捻笑道,“赵总,有贵客!”
赵铭军起身相迎:“小文,正等你呢,过来坐。”
李可在旁端茶送水,大有要长话一叙的态势。
时间宝贵,子文微微蹙眉,莫非M的公关经理权利无边?子文不悦地看赵铭军。
5。
赵铭军对子文的小动作和习惯一清二楚,遂吩咐:“COCO,我和小文有事要谈,你出去时通知我的助理,这段时间不要打扰我。”
李可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好的,那我先告辞了,子文,一会来找我?”
子文点头,李可动作麻利地离开,并带上门。
子文白了赵铭军一眼。
赵铭军忙撇清:“我和她没什么,因着你和校友的关系,她有些自来熟,热情了些,人还是挺能干的。”
“你有分寸的就好,lily大老远地来陪你不容易。”
“切,小样,知道管别人了,失业的事过去了?”
子文叹了口气:“我准备拿下这个标后再来好好地感叹一下职场险恶人事无常。”
6。
调出了M和精海的投标文件,子文埋头苦干,大略地看完一遍,边看边记下要点,手表指针悄然指向五点。
按约定,A,M,精海三方的老总开网络会议,子文坐在赵铭军的身边,对着屏幕和摄象头。
子文对这个项目非常熟,加之站在原S标书的基础上,对整体标书有更深刻的见解,提出许多关键性的修改及建设性的意见。
“鉴于所剩时间无多,我提议,各方一定严格注意保密,各自的大方案和概算由各方老总亲自把握,其他员工不得经手,最后统一由一方汇总。精海还应补充合理化建议方案,为甲方努力降低造价,以博得国产化的加分;M还应增加比选方案以超越S公司的方案;而A公司还应在原概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