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去照顾你妈妈,”他立刻吩咐道,“玛丽跟我一起先把家里找一找,丽莎,你去叫醒吉蒂。”
莉迪亚不在家里,玛丽回到门厅的时候,班纳特先生已经在那里了,吉蒂就站在他旁边,伊丽莎白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而她甚至还语无伦次。
“是我不好,”吉蒂已经哭了,“今天中午莉迪亚问我威克汉姆被送去哪里,我就告诉她了,而且把玛丽跟我说的都告诉她了,我以为她会就此死心的……”
“吉蒂,你没有做错什么,”班纳特先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丽莎,你去叫醒马夫,让他给我套上马,我要去追莉迪亚,她用脚走路,应该不会太快。”
“让他也把驾车的马套上,”玛丽赶快说,“我跟着爸爸一起去。”
“玛丽,你最好穿一件斗篷,”等伊丽莎白走开,班纳特先生又说。
玛丽也需要回自己房间,腓尼基正停在窗台上,她问他能不能找到莉迪亚,这猫头鹰就飞起来,向麦里屯大路的方向绕了一圈,才重新停在窗台上,骄傲的看着玛丽。
玛丽就把腓尼基带到厨房里,用晚餐剩下的肉类喂了他,才让他到屋子外面去等她。然后,她回到门厅,告诉父亲是自己的猫头鹰发现了莉迪亚逃走,他似乎还能帮他们找到莉迪亚。
班纳特先生只是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走。”
父女俩骑到大路上,腓尼基就飞了过来,他始终飞在他们马前面的上空,玛丽这才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莉迪亚是去了麦里屯,那么这就好办多了。
然而,靠近麦里屯的时候,腓尼基却又飞向了旁边的一条小路,玛丽犹豫了一下, 班纳特先生却已经一马当先跟了上去。
很快她就看见了莉迪亚,她也已经看见他们了,开始向反方向拼命的跑,玛丽骑的是驾车的马,就有些跟不上父亲了,班纳特先生在树林里打猎时练就的好身手总算得到了发挥的机会,他冲上前去,抓住莉迪亚拽离地面,甚至没让她怎么挣扎,就把她横着按在了马上。
玛丽勒住马,调转马头,等她父亲过来的时候,她才叫他放松一点儿,看起来,莉迪亚似乎很痛苦。
“别管她!她死不了!”班纳特先生喘着粗气,“我们回去。”
他们赶回浪博恩的时候,天才蒙蒙亮。班纳特先生直接拎着莉迪亚上了楼,把她仍回到自己的床上,也许是因为受了太大的颠簸,莉迪亚立刻对着地板上呕吐起来,玛丽跟在父亲后面,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掏出魔杖施了个清理一新的咒语,把所有的呕吐物清理掉了。
“哦,玛丽,你果然是这个家里最有用的姑娘,”班纳特先生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班纳特太太在简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过来了,“哦,莉迪亚,”她一进门就伤心的嚷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莉迪亚没有说话,玛丽一点儿也不想再听她的那些强词夺理,于是她对父母亲说,她要再回房间睡一小会儿,早上六点钟动身回伦敦去。
虽然把莉迪亚就这样丢给父母亲显得有些不体谅他们,但好歹还有另外三个姐妹帮忙,玛丽只是觉得很累,她再也不想管莉迪亚的事情了。
但事情却依旧不能如她所愿,玛丽起床之后,全家人都在等她,甚至没等到坐上早餐的餐桌,班纳特先生就对她说,让她想办法把莉迪亚记忆之中,有关于威克汉姆的部分全部抹掉吧。
玛丽很仔细的想了想,才低声道,“爸爸,如果真要抹掉莉迪亚的一些记忆的话,我希望把我是女巫这一条也抹去。”
“就按你说的办,”班纳特先生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玛丽吃早餐的时候,班纳特太太也来了,她坐在桌边抹着眼泪,说她也对莉迪亚无能为力了,莉迪亚是这么爱威克汉姆,似乎就只能让她忘记那家伙了。
玛丽只是简单告诉母亲,她今天必须要回到医院去销假,不过可以利用空余时间去找一找可以帮助莉迪亚修改记忆的人,如果可能的话,可以在这个周末帮莉迪亚修改记忆。
“还要这么久?”班纳特太太又咕哝道。
玛丽就只能继续耗费口舌,把记忆修改术的种种后果都讲给母亲听,她建议母亲利用这几天,好好想想修改记忆之后该怎样教导莉迪亚,这似乎是促使这个给家人增加无数
作者有话要说:括号里的那个字的存在完全是为了避免河蟹……
我果然不应该随便做下集预告……昨天的预告顺延到明天吧……
有读者向我介绍了正在上映的《悲惨世界》,今天去看了,很好,而且,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年轻的学生们聚在一起讨论革命的那一段,多么青春激昂……捂脸……
第63章
玛丽诚心诚意的邀请巴德尔借这个机会去浪博恩登门拜访;可他却拒绝了。
“一直觉得;要去家拜见令尊的话,至少应该使自己从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个麻瓜,”巴德尔解释道,“但布瑞德太太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巫,她肯定不愿意和一起坐马车去浪博恩。”
“而且;应该挑个风平浪静的时候去登门;”他又笑了起来;“到时候家里都忙着看顾的小妹妹;冒然前去;不是添乱么?”
玛丽也不得不承认他一贯就是这样考虑周到,于是他们两商定了周六请布瑞德夫去浪博恩,玛丽觉得是不是还有必要征求她本同意;但巴德尔说,由他去问就行了。
隔了一天,玛丽就收到了他的信,写信的地点注明是南部某个海岛的农场里,周六早上十点钟,他会和布瑞德太太一起幻影移形到浪博恩附近的那块高地,那里和玛丽会面,然后由她带着这位女士去家里。
玛丽自然会把这个安排告诉家里,并且嘱咐家里好好准备。周五下午她就回家了,班纳特太太已经按照晚宴的标准准备了第二天的午间茶点,并且,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玛丽,有没有可能把莉迪亚过去两年的记忆全部抹去呢?”她勉强笑着,“是觉得,那样的话,风险可能小一点儿,而且,莉迪亚会以为她自己是十四岁,们也就当她是十四岁,将来有朝一日她如果有机会再嫁,也按这个年龄说就是了。”
班纳特太太确实是一番好意,玛丽想了想,也没发现这想法有什么潜的风险,于是便告诉母亲,明天早上直接和那位布瑞德太太商量,也来得及。
第二天玛丽早早起床,班纳特太太起得更早,已经开始指挥仆们收拾房子,水果都已经洗好,整整齐齐的盘子里码成塔状,她的姐妹们都整齐的妆扮好了,两个姐姐还算平静,但吉蒂就明显有些激动了。
玛丽拿了一块饼干,一边走一边吃着,吃完时也就到了那块高地。四下无,她掏出魔杖,开始绕着圈子施麻瓜驱逐咒,一圈转下来,看看表,才只有九点半。
可没过一会儿,巴德尔就已经幻影显形出现了,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女士,看起来很和蔼,也许她确实是用心打扮过,可一看她的水红色长裙、大红色短斗篷和同色系的帽子,以及帽子上怒放的两朵向日葵花,就明显和任何一个麻瓜妇女都不一样。
巴德尔给双方做了介绍,玛丽先行了个屈膝礼,布瑞德夫也就客客气气的还了礼。“班纳特小姐是吧?”她笑嘻嘻的,“很好很好!”
“玛丽,昨天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巴德尔说,“恐怕家里那些仆们的记忆也需要清理一下了,问问的父母,如果他们有这个希望的话,就麻烦布瑞德太太一次性解决吧。”
“的父母一定很好说话,”布瑞德太太看起来是心直口快的,她笑道,“听说很多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都已经脱离了家庭,像这样的反而很少。”
玛丽便趁机把班纳特太太的新想法也说了,布瑞德太太大笑起来,“这样简单多了,甚至用不着去搜索妹妹的记忆,巴德尔就能完成这样简单的修改记忆。”
“哦,可不想研究一位小姐的记忆,”巴德尔马上大声说,“而且这位小姐几乎就要成为的妻妹了。”
玛丽涨红了脸,布瑞德太太却毫不客气的挥了挥手,“那回去吧,跟着班纳特小姐去她家做客。”
巴德尔就只得向玛丽道别,他对她笑道,“明天打算回家去,等给写信。”
布瑞德太太似乎还想嘲笑他一句,但她说出口之前,巴德尔就已经飞快的幻影移形了。
玛丽这才邀请布瑞德太太去浪博恩,仅仅是不到四分之一英里的路程,她依旧很开心的聊了起来。
“还记得两年前,巴德尔这个年龄的女巫之中发现的时候,丈夫和都不赞成他让菲波斯去追求,其实他完全是按他自己的标准去找,他倾向于格兰芬多的女生,因为已故的奈特太太就是格兰芬多毕业的,和她是同学。”
“能与奈特太太和同一个学院就读,真是的荣幸,”玛丽客客气气的笑了。
布瑞德太太又继续笑道,“现菲波斯已经结婚了,巴德尔看起来非不娶,们觉得这实是皆大欢喜的结果。说起来,的父母亲知道巴德尔么?”
这似乎必须预先说清楚,“他们知道巴德尔是的病,”玛丽赶忙回答,“上次他帮找回了妹妹,们全家对他都颇为感激。”
“这太好了,”布瑞德太太说,“那么如果他们问到巴德尔,可以帮他说上几句好话。”
已经看得见浪博恩的门廊了,布瑞德太太这才停下脚步,拍了拍斗篷上并不存的尘土,又笑道,“班纳特小姐,觉得看起来像麻瓜么?”
“没事的,太太,”玛丽也勉强笑着,“的母亲会把当做一个麻瓜来接待。”
她兴致勃勃的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班纳特太太已经带着女儿们迎出大门外了。
玛丽给客介绍了自己的母亲和姐妹,然后松了一口气,布瑞德太太礼节方面,倒也一点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