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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紫捂着额头,抬起脸来:“没事,不……是你?”
“叶……紫?”许清河也认出她来,先是一愣,而后打量起她来,身着浅蓝色长裙,犹如薄薄的白云下那一抹干净的天空,让人舒服轻松,长发披在胸前,让香肩的白净若隐若现,她五官长得出奇的好,算得上是绝美的搭配,此刻神情有些委屈和一丝丝可怜,让人心头一软,有种想好好呵护的感觉,许清河的心没有规矩地跳动起来。
这样的夜,这样的人,深深印入他的脑海中。
这一撞,撞出他心间的火花。
她比以前更美,也比电视上更美。
叶紫揉了揉被撞红的额头,然后放下手说:“我没事。”然后准备绕过他走向已经寻到的可以落坐的地方。
“抱歉,刚刚是我走得太急没看路,我道歉!”许清河追上去,极有风度地说。
叶紫看他一眼:“你要道歉的何止这一件事?”
许清河愣了愣,是啊,叶家的事,上次的方案,都是他该道歉的,可是在商言商,商场如战场,向来兵不厌诈,他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许家确实是对不起叶家,但这都是属于工作上的,他个人并没有半点对不起她。
想到这,他说:“我能道歉的只有这一件,其他的,我相信叶小姐深明大义会明白的!”
“许先生错了,我从来就不深明大义,我叶家被害得倾家荡产,我和父亲流落街头,我们过了三年蝼蚁不如的生活,不但如此,还要时时担惊受怕,以上种种,许先生竟还要要求我深明大义,我只想知道,他日若你站在我的立场,可还会说些如此不痛不痒的话?”
许清河哑口无言。
叶紫冷哼一声,也懒得去安静了,转身回宴会去。
过了好一会儿,许清河才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腕:“若我道歉能让你心里舒服,我愿意道歉!”
“许先生未免太高估了自己的份量,你代表不了整个许家,而且我要的不仅仅是道歉!”叶紫甩开他的手说,继续往前走。
许清河拦下她:“那你想怎样?”
“呵呵,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难道许家的人都是这样无赖而自私?”许定纠缠她,许清河也纠缠她,她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许家人的事了?
小时候觉得许清河这个人老实本分,没有许定那么花花肠子,没想到竟也是一丘之貉!
许清河见叶紫真的动怒了,赶紧让开一边。
叶紫瞪她一眼,快步走进了人群里。
许清河望着她清秀的背影,心中暗暗叹气,以她对许家这么深的怨恨,他和她是无法做朋友的!
另一边,何小梅已经照着蒋瑶的话,优雅地走到了许定面前,甜甜地打招呼:“许定……许少!”她差点喊了许定哥哥,及时想到许定现在还不认识她,赶紧改口。
“哟,哪来的小美人,本少还没见过的生面孔!”许定见有人送上门来,而且来是朵娇艳待放的小花,立即抬手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脸。
何小梅唰地一下脸红了,心中雀跃,许定哥哥摸她的脸了,天拉,她要晕倒了。
许定见自己这样碰了碰她,她就红了脸,更是确定是朵还没被人采撷过的纯花儿,一下子就觉得热水沸腾,失了叶紫那朵花儿,上天又给他送来更娇嫩的一朵,真是待他不薄啊,这丫头虽然年龄小了点,身材也还未发育完全,但好在干净,好,今晚就她了!
“怎么?害羞了,叫什么?哪家的?”许定索拉住了她的手,往怀里拉。
身边的狐朋狗友起哄,都赞许定勇猛。
何小梅心扑通扑通地跳,但没忘记蒋瑶交待的话,羞笑着说:“我叫何小梅,是银江公司客户经理何兴的女儿!”
“银江?”许定动作一顿,转头看了看狐朋狗友:“怎么这么耳熟?”
一人说:“许少,您忘了,上次和凌氏合作,出了病毒u盘的那个公司!”
许定想起来了,一把放开何小梅,厌恶说:“原来是带头中止与许氏合作的银江,妈的,害得老子还不够,还想来脏老子的身,给老子滚!”
“不是的不是的,银江已经和许氏合作了!”何小梅急得大声喊,她在许定身边的人群里寻到着能帮她说话的人,可是半天也没有人帮她,反而都是帮着许定骂她的。
怎么和蒋瑶说的不一样,那个叫许清河的不是会帮她吗?人呢?
第70章 许定被泼酒
“快滚吧!你这模样,许少懒得上。”
“可不是,许少什么女人没上过,怎么会要你这种货色,滚吧!”
“小小年纪还撒谎骗人,银江怎么会弃了凌氏那块肥肉再转向许氏?”
何小梅咬紧唇瓣,她今天一定要让许定记住她,但她根本没办法开口,见许定愤怒地要走向其它女人,她端起从身边经过的服务员托盘里的一杯酒,追上去:“许定!”
“哟,反了你了……”许定转过头,却迎上了一杯烈酒,泼了他满脸,他呆住!
众人更是呆住,皆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正巧走回来的叶紫恰巧听到刚刚在厕所打电话的那个女孩子的声音,转头看去,亦是惊住,她打量着刚刚泼许定酒的那位少女,穿着粉红色蕾丝短裙,戴着水晶耳丁,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很韩式的打扮,俏皮中带着几分甜美可爱。
她突然就笑了,这丫头人少胆大,许定肯定没想到,他也有被女人泼酒的一天,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公众场合!只是丫头,你刚刚向你家人保证不会惹麻烦的,这下麻烦可惹大了!她停下来,想看看这场戏怎么收场。
许定愣了半分钟左右,然后一把抹掉脸上的酒水,向前一步掐住了何小梅的脖子:“操,世上竟然还有敢泼我许定酒的人?你活腻了?”
他许定在y市纵横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泼他酒,而且是个女人,不对,估计是个女孩,这让他脸放哪摆?
“许……定哥……哥……”何小梅仍旧双眸含情地望着许定,她没有想让许定丢脸,只是想许定深深地记住她,不要忘了她,她没办法才拿酒泼他的。
许定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就你也有资格叫我哥?下辈子看你能不能投个好胎吧!”
在场众人无人向前帮何小梅说话,许定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没有人想重蹈叶家的覆辙,而许强文这时候去了洗手间,并不知道许定即将要杀人,否则他一定会跳起来煽许定的耳光,而这些人中,有些人是惧怕许定的威严,有些人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巴不得许定在这杀了人,然后许家就彻底垮了。
“在这干什么?”凌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叶紫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叶紫抬头看她,笑着说:“一起看戏。”
凌晨想了想,便没有立即带走她。
正当众人都以为何小梅必死无疑了之时,葛少飞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劝道:“许少爷,息怒,不过是个小丫头,不值得你亲自动手,不如让我带回警察局教育教育?”
“小定,快松手。”这时,许清河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见许定掐着何家的女儿,赶紧冲过去,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许定看了看手中还剩半条命的小丫头,沉了片刻放开了手,对许清河说:“你怎么不早说?”
“我这不是刚来就被那没用的东西弄脏了衣服吗?都来不及告诉你!”当然本来能来得及的,他撞上了叶紫,耽误了许多时间,害得何家的女儿受了惊吓,他颇为过意不去,忙问道:“何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何小梅捂着脖子一个劲地喘气,半点也没有要怪许定的意思,仍旧双目含情地看着许定:“许少,我叫何小梅,很高兴认识你。”
在场众人包括许定在内都是一惊,这丫头竟然没有生气,也没哭没闹?太让人刮目了!
“来,陪本少喝酒,算是刚刚向你陪罪!”许定饶有兴致地搂住何小梅的肩膀,走过一边的桌子坐下喝酒。
叶紫淡淡一笑,对凌晨说:“走吧!”
她也没想到这个叫何小梅的少女竟然对许定如此大度情深,许定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为非作歹了半辈子还能遇上这么难得的真情?
凌晨看了何小梅一眼,与叶紫并肩回去,却并没有再去郑家父女的位置坐,而是带着叶紫与其它的名门富商打招呼,叶紫的落落大方,高贵从容的气质让众人改变了对她先前的看法,再加上先前凌氏集团不惜得罪几大媒体也要坚持为她洗唰清白,很多人都知道叶紫是无辜的,除了与许定因聘礼一事闹翻外,并没有其它的不好传闻。
这一晚后,叶紫渐渐步入上流社会,为日后夺为叶家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宴会一直到午夜才散去,凌晨带着叶紫辞别众人离去,坐在车子里,叶紫深吸了口气,感觉这一趟来得超值,凌晨见她满意的样子,嘴角勾了勾,加快车速去了叶家别墅。
“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回去吧!”叶紫下了车,对凌晨挥手告别。
凌晨却没有半点要离去的意思,打开车门下了车,径直往门口去:“开门!”
叶紫呼了口气,他又要在这里过夜吗?父亲就快出院了,若是他在这住上瘾了,她怎么和父亲解释这荒唐的一切?看他一脸不容人拒绝的样子,她还是掏出钥匙打开门。
凌晨如同进自己家一样走了进去,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坐,然后说:“倒杯水!”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我不再是你的秘书兼保姆!
叶紫心中这样想,但不敢这样说,怕惹恼了他,以后难以相处,于是给他倒了杯水。
凌晨一口饮尽,然后把车钥匙丢给她:“去我车子里把衣服拿进来!”然后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啊?
叶紫一愣,他带了衣服在车里吗?他真的打算在这里长住?她拧了拧眉头,转身打开门走出去,打开后备箱果然看到有一袋叠得整齐的衣服,她提起来回了别墅,不知道挑什么衣服给他穿。
“拿条短裤进来。”凌晨的声音正好响起。
叶紫便在衣服里翻出几条底裤,她随意拿了一条,羞涩地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