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份,当然,再怎么着也是个商户,到底还是靠了阮丞相。
如此一来,便不能不提一下嫁入金家成为金四奶奶的阮玉。
那可是预谋跟季桐私奔的人物,当初这事闹得是多轰动啊,结果不到一年,季桐竟是同金家六姑娘扯上了关系,这是怎么回事?金家莫非另有什么打算?还是……
当然,这些都是摸不透的,唯一可知的,便是若应了这事,季桐能够白得一大笔银子,足够他娶三个老婆够三辈子花销了,就是会落个鳏夫的名头,但是他本来名气就很亮,相比这么个小污点对他构不成什么影响。
不过这样一个高洁傲岸的人物,能答应这门亲事吗?
为了钱?为了满足六姑娘的最后心愿?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
他会如何抉择?
这件事已经牵动了金家上下乃至外面听到风声的人的心,金家人虽然不好像外面的人肆意谈论,内里也是激动不平的,甚至如同外面一般开了赌局,“应”与“不应”从一赔三直涨到一赔三十。有人为了赢得赌局,正在千方百计的游说季桐。
钟忆柳打回廊那边绕过来,恨恨的扯了朵玉簪花丢到地上。
六姑娘,六姑娘,大家都在操心她的亲事,猜测她到底能不能嫁给季桐,怎么就没人关心自己?就因为自己不是金家人,所以凡事都要往后排?
自己过年就二十一了,再不嫁,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
再说,即便现在肯嫁,又有哪个正经人家能娶她做正房?纵然有,怕也是瞎的、瘸的、老得掉渣的,如何配得上她?
金玦琳,金玦琳,你才多大,怎么就如此恨嫁?说什么身子不好,时日无多,我看你在盯着季桐的时候很精神嘛,还会发嗲,还会往他身边靠,还会假装突然无力即将跌倒来引他扶着你,卖弄虚弱来博他的同情和安慰,真不要脸!
钟忆柳再扯了朵玉簪花,拿手恨恨的撕着。
她不是对表哥变了心,也不是对季桐移了情,她是……
她是想嫁。
既然要嫁,女人这辈子又只能嫁一次,为什么不找个可心的人?为什么不嫁得好一点?
她是想嫁给表哥的,当初的情形,她最好的结局是捞个平妻。只是夏至突然杀出来,又有个璧儿暧昧不明,表哥对她也爱答不理,家里又发生了几件事,她发现,表哥跟阮玉似乎有相好的苗头。
虽然谁也没提,二人又都装得一本正经,她却觉得,自己想尽快嫁给表哥似乎不大可能了。
当然,现在不可能不代表以后不可能,只是若要她等……
她都多大了?要等到什么时候?
姨母一心要她跟了表哥好协助自己压制阮玉,可那边她明明插不进去,姨母也不说为她想辙,更不说为她另寻人家,难道就要她死定定的守着老虔婆的宝贝儿子?凭什么?
好在来了个季桐,她的机会也来了。
季桐是没表哥有钱,可是人家有名声,而且还不小。又体贴,又温和,说话的声音流出来,就像泉水一样动听,几乎要把人泡醉了。
虽然人有些冷冷的,可神仙不都是冷冷的?
再说,无论自己求问什么,他都仔细的解了,从没有半点不耐烦。
他身上的气息,他微扬的唇角,每每接近,都让她心旷神怡,神游天外。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
☆、225出大事了
他还很关心她。比如有一次,她忘记戴弹琴的指甲,他就跟金玦琳借了一副,亲自给她送来,还温柔的告诉她:“弹琴若是不戴指甲,会很伤手的。”
金玦琳的眼睛都冒火了。
她却觉得,如此关心,岂非是喜欢她?
这么一想,心情顿时雀跃起来。
她又试过几次。比如刚刚教下的指法和琴谱,要他反复示范给她;比如她故意总在一个地方出错,他便会嗔怪的睇过来,那眼神……再比如,她有次也学着金玦琳晕倒,他急忙扶住她,眼底满是关切:“表姑娘,你没事吧?”
是了,是了,他一定是喜欢她!
因为无论怎么看,她都比金玦琳强百倍。
金玦琳算什么?自打出生就病着,如今长到十六岁,身上只一把骨头,那身材,若是没有脸根本分不出正反面,男人怎会喜欢?季桐若是娶了她,晚上怕不是要吓醒,以为自己搂着骷髅睡觉呢。
而自己,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是年龄大有年龄大的好处,她可是觉得,自己这些年愈发有味道了,比那些妙龄少女,就包括大家公认的美人阮玉都有风韵。
阮玉……
想起这个人她就牙痒痒,若不是她缠着表哥,自己也不至于……
算了,还是说季桐吧。
不过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命不好,想着表哥时,表哥身边有个阮玉,她就是嫁了,也只能屈居第二。等到季桐时,原本她是有机会做第一的……当然,季桐没钱,可是他的名头响亮得足以让她忽略这些黄白之物了,只要能天天看着他,陪着他,守着他,每每跟他出门,都能收获无数的羡慕与嫉妒的目光,也成为众所瞩目之人。每每提起她,人都会说,这是季先生的夫人,而她也可跟别人假装无意但不无炫耀的说“我们家季桐啊……”
可是又偏偏杀出个金玦琳。
当然,金玦焱是活不长的,可她若是跟了季桐,就是续弦,每年祭祀还要给金玦琳的牌位行礼,就是百年之后,牌子也要摆到金玦琳后面,这让她如何甘心?她难道就是做老二的命吗?
再恨恨扯了朵玉簪花。
金玦琳,你若要死就早点死,切莫耽误了别人!
将花丢在地上,再踩上几脚,直至那玉白的柔弱辗转零碎,与泥土混为一色,方觉得心头出了口气,悻悻的往卢氏的泰安院去了。
时值七月,中午还是有些晒的,钟忆柳便捡有阴凉的地方走。
穿过西边的小花园时,忽听有人在假山后说话,还有狗叫声。
她本心情不好,不欲理睬,可是突然砸来的男子压抑的低音,一下子让她停住了脚步……
——————————
“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办?”
原本如世上最温柔的流水,可以在瞬间吸引所有女子视线牵系所有女子芳心的双眸此刻变得通红,死死的盯住阮玉。
阮玉后退一步,手不自觉的扶住一块太湖石。
可是依她的本事,如何能搬起石头砸向对面的人?
都怪如花,本来她睡得好好的,如花突然冲进来又吼又叫,又拖着她的裙子往外跑。
她只好跟着,结果就……遇到了季桐。
虽然是光天化日,可是正值中午,园子僻静,他喝了酒,一见她就扑了过来。
好在多年的修养尚在,他在关键时刻止住脚步,然后就不停的问她这句话,状若疯魔。
阮玉瞧瞧四周。
她本就是带着个不清白的身份嫁进来的,如今那个让她不清白的人就在对面,这若是被人看到……
如果是以前,她是无所谓的,正好借机和离,可是现在……
她特别害怕被金玦焱知道,若是他误会她,以为她跟季桐……
她该怎么办?
如花就在一边。
它自是要在的,因为它要借她的口传达自己的心意。
可是她要怎么说?让季桐拒婚然后娶自己?然后自己变成金玦琳或是另外的人,更或者……
想到就这样跟金玦焱分开,她顿时心生恐惧。
她忽然困惑,自己什么时候竟是对他如此依恋了?这是一种患难相处的友情还是短暂的男女好感,亦或者只是她重新开始认识他,学会欣赏他,想要再进一步了解的好奇?
她需要时间考虑清楚,在没有弄明白之前,她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决定。
如花见她沉默,冲着她歇斯底里的叫,痛骂她背信弃义,是无耻小人。
可是如花,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个怎样艰巨的任务,为什么我自始至终都是在为你活着?我为什么不能拥有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你难过,你痛苦,可是我呢?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季桐冲上来,一把拉住她,只一下,就将她扯至面前。
如花又开始丧心病狂的叫,这回为的是她跟季桐太过接近,而除了它,绝不能有任何女人可以接近季桐。
如花,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季先生,”她努力使自己显得镇定:“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我们以后……”
“不……”
他又用力扯了她一把,这回是直接把她搂进了怀中,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如花嘶叫一声,没动静了。阮玉估计它是受了过度的刺激,绝倒了。
如花,你心脏不大好啊。
“季先生,季先生,你先放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
“不,我不放!我若是放开你,过了这一回,我就没有勇气说了。”
季桐抱着她,怀抱颤抖。
阮玉的心感受到那份颤动,竟跟着一点点的痛起来,痛得不可遏止,就好像她与这个男人相识已久,经历过无数次心照不宣的眉眼相接,而曾有的关心、思慕、暗恋、失落、忧伤……一幕幕无比清晰的划过眼前。
是属于如花的记忆吗?
可是怎么可能?
然而它们就那般划过去,刀片一样在心上割开道道伤痕,她几乎怀疑,这个男人是她深爱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她不得不拒绝他,遗忘他,而今他重回身边,于是所有的感觉潮水般的淹没了她。
她,喜欢上他了?
“阮玉,我是喜欢你的,一直喜欢,第一次见到就喜欢。我还记得咱们初见的那一天,你还小,瘦瘦弱弱的,但是已经出落成一个美人了。我不敢看你,并非我的骄傲,而是在那一瞬,我是从没有过的自惭形秽……”
“我跟你在一起,教你弹琴。我们每天只有两个时辰的共处,可是这两个时辰,是我一天最快乐的时光,我从未有这般快乐过……”
“你不是天资很好的学生,可是我愿意你笨点,再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