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玉目光一闪,似是就要望过去,然而下一瞬,她依旧只执着于修理“窗框”:“你听谁胡说呢?我们……”
这个词似乎不妥,她急忙更换:“我跟他没什么……”
小圆撇撇嘴:“咱们虽认识不久,但是你的脾气,我多少还是看出一些的。不是我说你,女人嘛,脾气太硬总归不好。金四本就是个犟种,结果你硬他也硬,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就快到头了!
阮玉心道,她要如何跟小圆提议到西山走一趟?
自从三月三,她就被金玦焱限制出门。本来是想去相府求阮洵替霜降的弟弟想想办法,可是金玦焱正义凛然道:“岳父大人为官清正,你却做这种勾当,这不是给人弹劾他的机会吗?”
如是她还真反驳不得,想了想:“我去看看庄子。”
他双脚一叉:“我陪你去!”
见她望过来,继续正义凛然:“外面人多事乱,你又极少出门,庄子里的事你也不甚懂,有我在,省得你被人看笑话!”
又补充:“否则以后就不好管理了。”
她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而且他果真帮她治理得井井有条,还将下人威慑了一番,而她又从中学会了不少打理庄子的法子,对农时耕种也了解了一些。
只是这种受益有什么用吗?她就要走了。
想到这里,忽然心思复杂。
“嗳,”小圆又碰了她一下,唇角浮着神秘:“其实我觉得金四对你挺好的……”
手一抖,“窗户”出了个豁口,阮玉有些幽怨的睇向小圆。
小圆似是怕人听到,伸手笼住嘴,要凑到阮玉耳边说悄悄话。
阮玉见她一手的泥,急忙躲避。
结果一个不小心,碰到了小圆的胳膊。
小圆的手当即在自个儿脸上拍了个黑月牙,逗得阮玉跟裴若眉大笑,连金宝妍都跟着咯咯笑起来。
——————————
烈焰居内,三个男人已经开始推杯换盏。
庞维德呷了一口金华酒,瞄了眼紧闭的窗子,听着外面的欢笑,有些愁眉苦脸,转而又露出诡秘:“嗳,你托我的那件事,已经办妥了……”
金玦焱的神色正跟着外面的热闹忽松忽紧,闻言,拎了白玉酒壶,给庞维德斟了杯酒。
“不敢,不敢……”庞维德做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其实那个赵员外不过是仗着有靠山,就是户部侍郎罗胜。所以御史台参了罗胜一本,他自然就嚣张不起来了。那个小玩意已经被放回家里,叫他爹娘一顿好打,可也舍不得,又拿了金贵的药跟补品养着。不过人虽放回来了,姑娘不给赵合,彩礼总得还吧?这可到哪都说得出理去。可是那于家两个老的,把彩礼都花了大半了,还等着住庄子呢,这会拿什么还呐?”
瞅了瞅金玦焱的脸色,凑上去:“你若看上那丫头,跟四嫂讨了就是,何必费这份周折?再说,不过是个丫头,难道还要你去填那窟窿?有替人还彩礼的钱,聘个贵妾都绰绰有余。我就纳闷了,你怎么总是捡人家的……”
“剩儿”还未出口,蒋佑祺已经拿鹅腿堵了他的嘴:“还不快吃?不是说就想吃烧鹅吗?”
庞维德还要辩解,蒋佑祺一使劲,顺给了他个眼色。他稍一愣神,结果被鹅腿杵得嘴痛,忙捂着“哎呦”。
金玦焱一听他说自己对霜降有意,心里就不痛快了,结果后面又跟了那么一句,纵使只说了半截,他岂是不知其意?顿时倒了盅酒,一饮而尽,只觉外面的笑声分外刺耳。
庞维德缓过了疼,发泄的啃咬鹅腿,含混不清的抱怨:“你不想牵连岳父是一片孝心,可是这参人的活儿岂非就是御史台的职责?他们没事还要奏上一本呢,更何况真有其事?只要跟尹金说上一声,他乐不得给他爹递话。你倒好,偏把这事托给了我。不是我说你,尹金那人看着傲气,其实平和着呢。不就是因为温香,可你也不至于……”
“咳咳,咳咳……”
蒋佑祺拼命的清嗓子,递眼色,心里抱怨,怎么跟庞维德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凑在了一起?他那媳妇小圆也跟他是一样的有什么说什么,真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捎带着老实腼腆的若眉都快变话痨了。
他决定起身透透气,便踱到窗边,见珐琅雕翠大瓷瓶里插着几幅卷轴,便随意抽出,展开观看。
那边厢,庞维德还在絮叨:“说实话,我一直很奇怪。按理,嫂子出身名门,又受过各路名师的教育,应该是个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可是我怎么觉得,觉得……”
搔搔脑门,不知该怎么说,最后憋了句:“难道这才是大家闺秀?”
外面又传来一阵欢笑,也不知是得了什么趣事。
“你瞧瞧她玩的那些东西,比咱们小时还热闹。对了,她就差上树掏鸟蛋了吧?”
金玦焱端了酒盅,横了他一眼。
他嘿嘿一笑:“也难怪你不满意。其实若说娶妻,还真得娶温香那样的。只可惜我跟小圆认识得早,是青梅竹马,否则……”
蒋佑祺正在观赏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弹琴的女子,姿态神韵都像极了温香。
金玦焱这点秘密,他们是早就知晓的,只不过那一双眼睛……
“呀,金四奶奶,你把我的‘宝塔’都坐烂了!”裴若眉惨叫。
他眼皮儿一跳,再看那女子旁边还虚虚的画着个男子,没有填五官,只手持玉笛,然而看那持笛的姿势……
一时之间,心里通亮。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基本是删字
☆、147太不像话
然而却还有两人糊涂着,一个问:“香儿……温香这几日还好吗?”
一个答:“那天回去后就病了。也是,她这边仙人共奏,嫂子那边就群魔乱舞,真是……”
蒋佑祺将画收好,真恨不能给他们一人一下。
庞维德明显是喝多了,拉着金玦焱的袖子,醉眼朦胧:“如今你们也见了面,那天咱们也看到了,香妹妹并没有怨你的意思,而且我瞧着……”
嘿嘿一笑:“她似乎对你比以前热情了……”
金玦焱露出一丝喜色,端了酒盅,一饮而尽。
“所以说,不吃一堑,不长一智啊。”庞维德慨叹:“她要早能这样,你也不至于摸不清她想的是什么,就不会犯难,更不至于……”
拍金玦焱的肩膀:“唉,如今你成了亲,她若嫁了你,最好的结果就是平妻,只是……”
“我不会……”
不会什么?
金玦焱一时阻住。
庞维德很了然的叹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四哥,你已经成亲了。阮洵的女儿,岂是你想休就能休得的?还是不要……”
金玦焱摇头。
至于为什么摇头,或许在这一刻,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未知。
“对了,差点忘了说。”庞维德呷了口酒:“华声书局的老五端木秀不是偷偷成立了青莲社吗?最近终于在人前露面了。我想着,咱们春日社怎么也不能叫人家比下去。过两日,咱们找个地方聚一下,叫上丁穆然,春日社的九君子要让那群小子瞧瞧,什么才是京城风流!只可惜三皇子不好出宫,否则……”
“他不过是在咱这挂个名,咱也借他个势,不过他最好还是少出现,否则咱们真的闹出什么麻烦连累了他,那皇位……”点到即止,金玦焱拎起酒壶,仿似无意的问:“尹金也去吗?”
“就知道你最忌惮他!”庞维德嗤的一笑:“他岂能不去?京城四美,春日社就占了仨,仅这一项就压倒青莲社。他们仅有个季桐,不妨事,不妨事。而且尹金有个御史大夫的爹,三皇子不在,就得靠他压场子了。”
金玦焱便皱了眉。
庞维德则不忘提醒他:“温香也会去的,到时一曲仙人共奏,直接将他们压倒。对了,让嫂子也去,来个群魔乱舞,哈哈……”
“她不会去的!”金玦焱冷冷的打断他。
“为什么?”庞维德急了:“你知道吗?嫂子的才名在这短短几日已是把京城烧开了锅。我敢担保,只要嫂子往那一坐,青莲社立马垮台!”
“我说过,她不会去!”
“为什么?四哥,为什么啊……”
“咳咳咳咳……”蒋佑祺恨不能将庞维德一巴掌拍扁。
依金玦焱的心思,此刻绝不会允许阮玉抛头露面,更何况她颇负盛名,人人都想一见?
即便不论这个,前有季桐,后有尹金,金玦焱可是都把人家记心上了,又岂会允许她“前缘再续”、“款曲暗通”?
当初或许是因为温香态度不明,所以他对尹金还没那么大醋劲,可是现在……
偏偏庞维德还在那拍案大笑:“是我思谋不周。若是嫂子去了,四哥还怎么跟香妹妹……哈哈,不过话说回来,你若是娶了香妹妹,嫂子会不会同你闹?成亲那天我看她可是生猛得很,什么都敢砸。对了,她知道你跟香妹妹的事吗?呃,若是将来你享了齐人之福,我管她叫嫂子,那么管香妹妹叫什么?小四嫂?”
——————————
回去的路上,庞维德需要让人搀扶着才能勉强走曲线,嘴里还嘟囔着:“小四嫂……嘿嘿,小圆,你看这个称呼怎么样?”
蒋佑祺看着他那烂醉如泥的样子,摇摇头:“庞七,作为兄弟,别说哥不提醒你。你啊,小心枉做小人……”
“什么小人?什么枉做?蒋六,你什么意思?”
蒋佑祺懒得搭理她,携了裴若眉上车去了。
庞维德还在后面歪歪斜斜的追赶:“蒋六,你站下,站下!我叫你呢,你听到没有?你站下,给我说清楚——”
——————————
出游的日子定在三月十八。
春日就跟孩子一般,一天一个样。虽则仅过了半月,然而柳更绿,桃更艳,又新开了不少的花赶趟,还有那初初冒头的小骨朵在风中招手,处处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只消一望,便心情大好。
金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