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布这样的朝三暮四的人也比较赞同刘备,不过现在既然他吕布总是要死的,但是对于他以后就要消失的令人魂消梦移的体魄,为何不多加利用呢?
他不先摆弄吕布的下体,他知道他吕布现在都属于他自己的了,什么下体,都是他的了,不用着急,先让我细细观赏他那傲人的身体吧!但是心中的兴奋还是让他不时地偷看吕布的下身,他隐约感到吕布的那团肉和肉枪还是不怎么老实,在微微的一颤一颤的。吕布现在已经被手下用白布封住了口,除了一切简单的哼,唔之类的闷叫,就听不到那令人厌烦的阿谀之语了。
曹昂慢慢的仔细地抚摩着这天下第一猛将的身躯,好羡慕的身胚,自己也想有那么一天有这样的身胚。细细的抚摩了一阵后,他慢慢地把自己的小手滑下去,滑向了吕布的私|处,但是同时他也能感受到吕布8块腹肌正在错落有秩上下起伏着,曹昂他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会这样有起伏的颤动肌肉?渐渐地,曹昂的手经过了腰,滑向了吕布的大腿内侧……
随着曹昂小手的下滑,吕布的心跳越来越急,血流也越来越快,而自己那支小战枪也越来越有挺立的感觉了。他知道曹昂是故意那么慢的,分明就是在耍弄自己,那小手就是不马上抓住自己的阳物,而是不停地在外围挑逗,吕布这时又羞又气又急又恼,羞的是遭到如此的羞辱,气的曹昂这般的捉弄,急的是怎么还不动手抓自己的战枪,恼的是这样的挑逗实在太促狭。
正在他两眼看着那促狭的曹昂挑逗之际,猛然觉得下身一紧,自己的一颗卵丸被小手牢牢地抓住了,阳物对于男人来说是特别值得炫耀的地方,尤其是古代,而阳物中首推卵丸最重要了,太监就是失去了卵丸才弄得如此下贱,他感觉到这只小手在把玩自己的卵蛋,也难怪,自己的卵蛋实在是大了点,犹如鸡蛋般的大小也是自己习武锻炼的结果,自己的卵蛋正在被一紧一松的握在别人的手心里,还听见曹昂得意的嘲笑道:“吕将军的卵蛋实在大啊!”吕布尴尬的呜呜了两声,条件反射地摆动了身体,想挣扎掉这只手。一边被凌辱着卵丸,一边又听见曹昂又有点恨恨地说道:“猛将!好大的卵丸,真!大!”突然只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卵丸被曹昂用手指狠狠地扣握紧了,小手指里还有指甲,扣得实在又紧有疼。无奈自己的嘴巴已经被布条封住,代替出来的声音只是连续沉闷地哼哼声,这时的吕布疼的脸都变色了,拼命地想扭动自己的身躯,但是捆得实在紧,只是微微能动动身体而已。稍微解除疼痛的办法只有咬紧牙关,但是疼痛还是一阵阵地袭来,他知道曹昂这是在报复自己……
曹昂弄了几下,往上乜眼看了一下吕布,这员天下第一猛将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小小的汗珠,偶尔滴在了自己的头上,吕布感到那只紧扣自己卵丸的小手松了一些,虽然还在继续把玩着自己的大蛋,至少少了一些疼痛,略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以为曹昂玩累了,想休息一下。等到发觉不是这样的时候,知道自己又要开始加倍的疼痛了,因为另外一只小手也紧紧扣握住了自己的另外一颗大卵丸,而且不仅是分别往两边拉,还在拉的同时,指甲狠狠地掐自己的蛋,还听曹昂说了一声:“把布条松开!”
布条松开的同时,伴随着的是吕布如狼嚎般的嘶叫,狠命地掐自己的卵蛋,能不让他疼得嚎叫吗?自己的哀嚎中还夹杂在曹昂“吃吃吃”的奸笑中。
小孩本来就没有分寸,掐睾丸的时候是乱掐,有时候还掐到了自己的输精管和附睾中,吕布受不了了,他第一次这样狼狈地在哀嚎中还要企求曹昂手下留情…… 曹昂的手终于松开了。 曹昂不无讽刺地嘲笑着说:“吕将军真是人中龙凤啊,那玩意也让人羡慕。”吕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尴尬地哀求道:“小少爷,我,我,不知得罪了小少爷,吕某该死,万望小少爷手下留情,饶我,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做为曹公搭上性命南征北战,不敢有丝毫居功……”“那我怎么办?”曹昂打断了吕布的说话。“啊?”吕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说道:“小少爷……怎么办?”“你这头蠢驴,本少爷喜欢上玩弄你的卵丸了!”曹昂顿了顿,讥笑道:“要不吕将军留下这玩意供我玩耍后,随我父亲征战去吧?”“不,不,不,少爷手下留情啊,那……”“那卵蛋难道割不得吗?”曹昂抢白了吕布一句后,突然“嗖”地一声从身后划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吕布一惊,:“不,不,不要,饶命啊,我愿意供少爷一辈子玩耍,求求少爷别,别……”
“嘿嘿……”曹昂用另外一只手掂了掂吕布那沉甸甸的睾丸,咽了咽口水,说道:“吕将军的卵蛋可真大呀,我怎么舍得毁掉?”吕布一听略微松了一口气,可是往下一看,曹昂另外那手正持着匕首,偷偷靠近吕布的裆部,吕布急了,拼命扭动身体,话音也开始发抖了:“小少爷,别,别,别这样,不是说好要饶吕某一命的吗?”“是啊,没有说不饶啊,你紧张做甚?”“可是……可是……”吕布结结巴巴得说道。
曹昂慢条斯理地用匕首轻轻地顶住了吕布的裆部,随后对侍从说道:“你们两人暂时退下!”“是,少爷!”两人快速退出房间,轻轻地掩上房门,离开房间一丈左右,静等曹昂地吩咐。
曹昂听到两侍从离开后,忽然“当”扔下了匕首,小喘着粗气道:“吕将军,本公子要享受你一番了!”吕布不知道曹昂想干什么,惊恐的眼神中,只看见曹昂扑在自己的小腹上,一只手对自己的下体又抓又扯,另外一只手从吕布的侧腰绕过,搭住了自己的后腰,歪着头,亲昵着自己的带着肌肉的小腹,又疼痛又触动自己的情欲,吕布实在不知道曹昂为什么这样做。
原来曹昂是曹家的长子,这年纪开始了青春的萌动,但是远离了自己的家,被父亲带到了军营里,到处面对的是健壮的男性,下意识的,他对男性有了好感,特别羡慕肌肉发达的男人,由于自己特殊的地位,又不能和兵将们一起耍水洗浴,今天竟然得到了天下第一猛将,怎么叫他不能好好发泄一番?他太喜欢吕布的身体了,那性感的小腹,性感的胸肌,巴不得吕布能天天陪他在身边,让他为所欲为。但是,有政治头脑的他知道,吕布是靠不住的,只有现在哄好他,玩完了之后,必须杀掉,否则……但是此时是物尽其用啊。
曹昂边抚弄着吕布比他手大得多的性器,他并不知道那是性器,只知道非常神秘,非常好玩。家中自己是老大,看着弟弟妹妹整天围着他转,自己似乎是弟妹的保护伞,但是自己才十二三岁,何尝不想也要受到有人呵护的感觉?家丁随从好是好,但是,自己不能越雷池,还有什么人能让他发泄又能呵护他呢?现在吕布在他手中,他想好好地享受几天。
吕布也随着曹昂的抚弄,身体在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虽然他不明白曹昂想干什么,但是至少现在没有了刚才剧烈的疼痛,只是揉捏性器而已,这点疼痛还是能忍受的。自己看准机会,求求这个小少爷,能否饶了自己的一条狗命。
过了半晌,曹昂突然推开了吕布的身体,蹲下身子,从地上又拿起了那把匕首,吕布一惊,难道他反悔了?
吕布看见曹昂又捡起了匕首,心中一阵发怵,他没有担心他的性命,而是担心他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如果只是杀了自己就那么一刀,也图个痛快,而如果切掉了卵蛋,再受到凌辱,那是比刺上100刀还难受。更何况,自己可是天下第一勇猛的虎将啊。名声这个东西,是让人很为难的,自己是天下第一猛将,声名远播,如果被人发现是一个性器残缺的人,世人怎么看待?真的是想要自杀了。
这时的吕布急得尿都快撒出来了,他是第一次处于如此焦躁不安的环境中,曹昂这小子太会整人了,分明是要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吕布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那根粗大的战枪也正在徐徐勃起,慢慢地,把裤裆顶出了一块小山丘来。汗水正一点点地淌下,更让自己完美的身材加上了晶莹的光彩。
这时,曹昂只是捡起了地上的那把匕首,轻轻地插回了后腰,但是在此时,他还在继续观察着吕布的动静,看见吕布隆起的山丘,暗暗好笑,起身边抚摩着吕布的身体边对吕布说道:“吕将军怎么啦?怎么浑身是汗啊?都湿了……”顿了吨,暗窥了一下吕布的下身,悠悠地道:“那可不好!”手却在慢慢地在吕布腰间搓揉,然后对吕布说:“本少爷就辛苦帮吕将军擦擦汗水吧!”“哦,不,哦……”吕布紧张地胡乱应付着,忽然觉得腰上一松,只见曹昂已经一抽,抽掉了吕布的裤带子,一条白色的丝带飘向远处,紧接着,自己唯一遮羞的丝裤滑落到了小腿处,被自己的战靴托住了,但是自己的棒棒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一个12,13岁的孩童面前……
曹昂顺手在暗房里拿了一把椅子,坐下后,脸正好对着吕布那团令人垂涎的肉体,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吕布的的性器。
曹昂边看边使劲地咽着口水,那是怎么样让人好奇的地方啊:茂密的荫毛从吕布的肚脐附近生长,一个大大的倒三角,包括了大腿的内侧都长着密密麻麻的粗黑的荫毛,曹昂看呆了,自己还没有长毛呢!难道以后自己也能有这样郁郁葱葱的毛吗?再看那吕布的战枪,差不多能赶上自己的手腕粗细了,足足有一尺那么长,(古代的一尺是现在的23厘米),褐色的包皮上暴着一根粗粗的青筋,那支战枪的头上犹如绽开的一朵大香菇,半硬半软的战枪正在微微一颤一颤地挑逗着曹昂的视觉,“香菇”头上的那道小口子,不是撒尿的口子吗?怎么上面还有一滴“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