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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江夏从脚踝处拔出一把短剑握在手里,冷冷地说道:“让我在你脸上刻一道符,你肯定会现出原形!”
“啊?”乌图雅吓得花容失色,她看着江夏真的把短剑靠过去,于是赶紧说道:“好好好,你验,你验,你快点儿验!”
江夏一下把那短剑插进靴子里面,说道:“这不结了吗?早让我验证一下不什么事都没了?”
江夏毫不客气地伸手按在乌图雅胸前的两座圣女峰上。还是那熟悉的手感,还是那熟悉的弧度。。。。。。江夏心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了,但面子上却还一本正经,装作一副当真仔细比较的模样,说道:“不对啊,为什么左边的好像比右边的小了一圈?”
“怎么可能?你摸清楚啊!”乌图雅大声说道。
江夏点了点头,“哦,好好,我摸清楚一点。”
这一下江夏就不仅仅局限在摸上面了,他没事儿还揉了几下,捻了几下。搞得躺在地上的乌图雅脸色潮红,一个没忍住就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魅惑的低吟声。
这一声低吟顿时让江夏整颗心都荡漾了一下,他看着乌图雅,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乌图雅也被江夏那灼热的目光弄得心里好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两人就这样大眼瞪着小眼,相互对望了十几分钟。最后乌图雅才率先反应过来,低声说道:“你。。。。。。你验清楚没有?”
“啊?”江夏此刻哪里还能继续演戏下去,感觉松开仍旧握着双峰的两手,站起身来说道:“验清楚了,清楚了,你是。。。。。。你是乌图雅。”
说完这句话,江夏感觉自己的脸都有些发烫。。。。。。
乌图雅从地上站起身来,低着头拍着自己身上的泥土。
江夏诺诺地说道:“你。。。。。。你这么晚扮鬼来吓我干嘛?”
乌图雅突然跑过来在江夏的脚背上重重地踩了一脚,然后转身便跑开了,一边跑乌图雅一边说道:“我可能就是这两天要跟王兄一起回蒙古了,我们不能在大明呆太久的。”
说完,乌图雅已经消失在回廊之中。
江夏看着乌图雅离开的方向,低声说道:“怎么?要离开了吗?”
乌图雅和阿尔苏博特要离开大明哪里有那么容易,乌鲁斯从蒙古派出来的人已经到了中原。不过他们没有去扬州,而是去了京师。
多方托关系,他们终于见到了刘瑾。
在春花楼见到了刘瑾以后,那领头之人奉送上一对西汉玉马,以及九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刘瑾看了这两样礼物以后也没推辞,直接先拿到自己面前手下,然后问道:“怎么样?有何事要找咱家相助啊?”
领头之人对刘瑾说道:“只想让刘公公代为传一个消息给皇上,鞑靼四王子阿尔苏博特以及六公主乌图雅如今正在扬州,住在护龙侯府之中。”
“护龙侯府?江夏?”刘瑾大惊。
第三六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砰砰砰。。。。。。
豹房的御书房中,朱厚照将右手捏成拳头慢慢敲打着桌面,双目盯着桌上的折子半天没有移开。
站在朱厚照身旁的刘瑾也一直没有说话,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已经入定了一般。
“消息准备吗?真的在护龙侯府?”朱厚照终于开口问道。
刘瑾微微躬身,回道:“回禀皇上,消息千真万确。奴婢已经让东厂的人在护龙侯府外监视了好几天,然后又对比了以往鞑靼东厂番子送来的画像,确认是蒙古四王子以及六公主。”
“江夏怎么会跟他们混在一起呢?朕想不通。”朱厚照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刘瑾道:“这事儿奴婢也不敢胡乱猜测,只是当初扬州盐业的官员们都曾经说过江夏和蒙古人有勾结。然后这次江夏陪皇上您一起去蒙古,皇上有大军保护也废了多番周折才顺利离开蒙古。而江夏却只凭借二十多人就安全无恙的回到了大明,这其中的确是有蹊跷之处。”
这刘瑾,嘴里说着不敢胡乱猜测,实际上该猜的已经一样不落全都猜了。
朱厚照听完刘瑾的话以后摇了摇头,他道:“朕不相信江夏是蒙古派来的奸细,这不可能。”
对于朱厚照这样的态度刘瑾早就已经料到了,刘瑾也没再继续泼江夏的脏水,转而说道:“可是皇上,那蒙古四王子和六公主真的在护龙侯府之中,您看奴婢是不是派东厂的人把他们抓回来?这蒙古四王子的身份可不一般,若不出意外他就是鞑靼汗位的继承人。”
“汗位继承人?那岂不就是太子?”朱厚照微微动容,思虑一下后说道:“派人去吧,如果真的是那两个人,尽量留活口带回来。”
“是。”刘瑾先是应了一声,然后又问道:“皇上,容奴婢多嘴问一句。如果奴婢派人去捉拿蒙古四王子和六公主,护龙侯阻拦怎么办?奴婢能不能对护龙侯出手?”
朱厚照看了刘瑾一眼,一脸不悦地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东厂做事还得朕手把手的来教了?”
刘瑾听后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心中狂喜不已。他赶紧跪在地上行礼道:“奴婢知罪,奴婢明白了。。。。。。”
朱厚照看了刘瑾一眼后摆摆手道:“好了,朕乏了,你先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刘瑾对着朱厚照磕了个头,然后退下。
退出了朱厚照的御书房以后,刘瑾反手为朱厚照把书房的门关上。转过身以后,刘瑾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知为何,他那抹笑意总是给人一种冰寒的感觉,让人看了会不由自主地心里发�
“江夏,这次咱家看你还怎么躲。以为离开京师咱家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太后的仇也是时候该报了!”
刘瑾回到东厂以后原本是准备第一时间安排人扬州捉阿尔泰博特和乌图雅的,但是刚刚走到大厅,一个东厂的档头就跑过来对刘瑾说道:“公公,二哥和三爷在后院等您有一会儿了。”
刘瑾听后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吩咐道:“记住,现在咱家什么人都不见,不要让任何人到后院。”
“是,属下明白。”档头点了点头应下。
刘瑾立刻往后院走去。
自从江夏离开以后,朱厚照就特地下了命令给刘瑾,让东厂小心注意张家的人。
很显然,江夏在离开以后跟朱厚照说了些什么,只不过现在朱厚照手里没证据,不方便妄动张家这个大明第一家族而已。
不过为了安全,张鹤龄和张延龄接到这个消息以后就离开了京师,近来一直没有到京师来。
现在突然来了,不用细猜刘瑾也明白,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到了后院,刘瑾见张鹤龄和张延龄两人竟然就坐在后院大厅那里在品茶,忍不住说道:“二爷、三爷还真是胆识过人,明知道京师乃是十分之地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
张延龄看向刘瑾微微皱了下眉头,张鹤龄则站起身来,笑着对刘瑾抱拳道:“刘公公说笑了,我们两个也就是在东厂会放松一点,若是在一般地方我们又岂敢如此。”
张鹤龄言行客气,刘瑾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要知道刘瑾的身份敏感,若是让外人知道他和张鹤龄、张延龄走的很近,皇上必然不会放过他。所以张鹤龄张延龄如此明目张胆,刘瑾会不悦。
刘瑾走进大厅,他先对着张鹤龄和张延龄抱拳分别行了一礼,然后问道:“二爷、三爷,不知道突然造访所谓何事?”
“大事,天大的大事。”张鹤龄说完以后四下看了看。
看见张鹤龄这个动作刘瑾立刻会意,他点了下头,说道:“二爷、三爷,请移尊驾。”
“好。”张鹤龄微微颔首。
张鹤龄和张延龄二人跟着刘瑾一起进入到刘瑾的书房,房门关闭,三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刘瑾看向张鹤龄,张鹤龄道:“不知道刘公公知不知道,前几天皇上刚刚派了神机营里的欧阳汉风带着了三十个禁卫高手出了京师,往山西去了。”
刘瑾眨了眨眼睛,点头:“知道。夜里走的,看样子走的挺急。”
“知道那你不派人来通知我们?”张延龄有些不悦地说道。
刘瑾看了张延龄一眼,眉头皱了一下后立刻舒展开。他原本挺直坐立,此刻却把后背靠在了椅背上。刘瑾悠悠地说道:“三爷,我东厂每天要接下天下各处传来的消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三爷要是想看,刘瑾从今天开始每个消息都让人誊写一份送给三爷阅览如何?”
“延龄!”张鹤龄皱着眉瞪了张延龄一眼,脸上带着微怒之意道:“不得无礼!”
张延龄闷声低哼了一声,然后把头扭到一边没有再说话。
张鹤龄对着刘瑾笑着说道:“刘公公千万别介意,老三他被大姐和我娇惯坏了,所以这脾性不是很好,他不是有意冒犯的。”
刘瑾听张鹤龄突然提起太后,脑海中立刻就闪现出太后的模样。想起太后,刘瑾那原本有些不悦的神色也缓和了很多,他点了点头道:“二爷言重了。”
刘瑾看了张延龄一眼,然后说道:“我已经派了东厂的番子跟着欧阳汉风他们,一有消息他们就会立刻立刻回报的。”
“公公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漏,我们误会公公了。”张鹤龄点了下头。
停顿了一下,张鹤龄继续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们也一直让人注意着京师这边皇上的动向,公公可知为何?”
刘瑾看着张鹤龄想了想,紧接着他脸色一变,说道:“凤妃娘娘快要生了?”
张鹤龄点了下头,“没错,正是如此。算着日子,凤妃娘娘诞子之期应该就是这两天了。若她生的是个公主还好,但若生的是个皇子,那。。。。。。”
生个皇子还用多说吗,那肯定就是太子,未来的大明皇帝陛下。
刘瑾脸色也越发严肃起来,当即坐正身子,问道:“二爷,想说什么尽管直言,只要是我刘瑾能够办到的,尽管吩咐。”
“好。鹤龄等的就是公公这句话。”张鹤龄道:“我们这次到京师带了不少好手,不过为了万无一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