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三章 飙弓
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县里的三医院中。医生吃惊地说“你没疯真是个奇迹!”原因是比我先醒的文已经疯了。但是我表现的确很清醒、很平静。丘来看我,告诉我那晚在物理实验室的几人都被活活解剖了,五脏六腑弄的满地都是,而太子却因他老爸来找,早早的回家了,并没有出事。而校方已经全力封锁此事,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这时门被推开了,竟是太子和好久不见的小飞!我泪如泉涌好象见了亲人一般。
“阿乐,怎么哭了,我可是专程来看你的啊。”小飞拎了一兜子水果进来。
“咱们KUSK又复活了,阿乐你应该高兴点才对。”太子递给我包烟,他知道我现在需要这个。
“好了,说说正题吧,小飞我可不相信你大老远跑来是看我的,快说实话你到底回来干什么?”一看到烟我就精神了很多。
小飞突然有些惆怅,低声说道:“我是回来复仇的。”
“是因为二叔吗?”丘似乎略有所悟。
小飞点了点头,丘口中提到的二叔就是小飞的二叔,前年也离奇死亡了,小时侯飞的父亲在外面作生意,小飞就住在他二叔家,他二叔可是个老好人,经常免费招待我们几个小家伙,还经常带我们几个上海上玩,那时候也是飞最快乐的时期,谁知道好人不长命,这也让小飞相当伤心,当时我们几个还四处追查凶手呢,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我也一定为死去的几位同窗报仇,据我推断凶手应该是个心理超变态的家伙。”太子又在进行推理了,真想让他回到那天晚上感受一下鬼的恐怖。
我使劲地吸了口烟,“太子,我那天去实验楼就是为了去找你解谜,结果差点把命陪上,这个谜你可必须要解哦。”
“放心,没有我太子解不开的谜,我可是推理之神啊。”
“是四句诗,你听好了,青草肃澄陂,白云移翠岭。月午树立影,一山唯白晓。解释一下吧。”
“你从哪弄来的。”
“这你别管了,反正是非常重要的线索。”我当然不会把丘的糗事说出来。
“里面的诗句我有些不懂,我出去问问马上回来!”的确这首诗对于刚上高一的我们有些困难,可是他跑到三医院外面问谁啊?
“小飞看你这次回来似乎有些准备,是不是带了什么高人回来?”丘问道。
“高人我到是没有,不过我带来了一个秘密武器!”小飞从随身的行囊中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把它仍给了丘,“打开看看吧。”
丘疑惑的拉开锁链,从里面拿出一把弓来,我也起身凑了过去,只见这弓长不过两尺有余,木料到是很讲究,弓弦是少见的黑色。“我看,这顶多算把玩具弓。”丘大笑着说道。
“可别随便下结论,这可是我从一古董商人那花高价买下的。”
“没准你就被骗了。”丘最愿意和他斗嘴了。
“你们看看弓内侧写的是什么?”
丘把弓调转过来,果然内侧有东西,我和丘原以为写的不过是些符号什么的,谁知两个中国字映入我们的眼帘——“飙弓!”,再仔细一看,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泰山南乌号之柘,燕牛之角,荆麋之弭,河鱼之胶。”
“在外国竟会有中国的东西!”我和丘现在都是满脸的惊讶。
“是呀,所以此弓绝非寻常之物。而且那个商人还说用这把弓杀过吸血鬼!”
“哦?”丘显得有些不相信,“怎么没弓箭,我也来射一射。”
“俗了不是?这弓没有箭的,当你要使用它时,集全身念力于手上,用力拉动弓弦就会有无形之箭射出……”
小飞说的唾沫四飞,我和丘听的一愣一愣的。“咳,那个咱们还是先回学校看看有什么动静吧。”我实在不想听了,所以赶紧叉开话题。
“能有什么动静?今天是十一,高三的都放假了。”丘说道。
“什么?”我又呆住了,“你是说……”
“对,没错,我忘告诉你了,你已经昏迷四天了。”丘的记性就是如此。
太子突然冲了进来,“哈哈,又被我解开了。”
“你上哪去了?”飞正在把弓小心翼翼地装进袋子。
“三楼有一间病房住的是个精神失常的高中语文老师,那诗我请他翻译了一下。”
“什么?精神病人的话可信吗?”丘问道。
“精神虽然失常可是本事还在呀!我一向他请教,他就立马翻译出来了。”
“都说什么了?”我非常想知道这诗中蕴藏的秘密。
“恩,前两句的意思是:‘清澈的水波映着青草,悠悠白云流连在山岭间。’我认为这首诗所蕴涵的一个地方。”
“如果是一个地方的话,镇上也只有拓良山有如此景色。”丘经常约女孩子去那,所以他的话应该比较可信。
“可是拓良山如此之大,知道它也没什么用啊。”小飞的想法是和我一致的。
“所以才有三四句嘛!”看着太子一副得意的样子,我们三人齐喊道:“别卖关子了!还知道什么,快她妈的说!”
第四章 鬼魅
“第三四句的意思就是‘月到中天,树影收缩到树下,满山一片雪白,宛如天刚放亮。’你们猜猜这是哪?”
“满山一片雪白……”丘喃喃念着,“初秋时的夜晚在静溪滩经常能看到此景象。”太子重重打了丘一拳,“你小子怎么变聪明了,能不能让我显一显。”小飞大笑道:“太子我可不服你了,你的推理之神的位置应该让人了。”“什么呀,只不过是总带妞去那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太子不屑的说道。“那咱们就去那看看吧,反正现在学校也回不去。”小飞拿起了弓。
“等一下!”
“怎么了?”三人齐齐地看着我同声问道。
“我想……去看看文。”“哦,他也住在三楼,跟我说的那位疯语文老师是隔壁,我带你去吧。”太子说完后便向门外走去。丘和小飞好象去过了,似乎不想再去,跟我说了声“在楼底等你俩。”也走了。
看着每个屋中形形色色的精神病人,我到是有些害怕,“这个楼似乎都是些重病号。”我说道。“没错,这是重病号区。”“为什么把我送到这个地方。”“因为医生怀疑你醒后的情形会和文一样,所以先就给你送到这了。”我和太子说话间已经到了三楼。
这个楼层似乎是重重病号区,难听的笑声和哭叫声混成了一片,这里的病房门也大不一样——后重的铁门上挂着个巨大的铁锁。走廊内还有个值班医生来回巡视,简直就如监狱一般。
太子去和那医生说了什么,医生便领我们去了拐角的两间病房,这里显的到是很安静,一间屋子里是个老人,手里拿着本书,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看来这就是太子所说的疯老师了吧,隔壁住的就是文,他躺在床上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真的好难受。
医生打开了房门,我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文,如果丽雯知道他变成这样,一定也会非常伤心吧。文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眼不眨的看着我。“阿乐,阿乐。”我吃惊地看着文,对医生说道:“医生他认识我,他没疯啊,他没疯!”只见文站了起来,向我这边扑来,一把搂住太子,大喊道:“阿乐!阿乐!绿的!绿的!”太子无奈的瞅向我,我却哭了。很伤心的哭。医生抓着文,回头示意我们出去。在下楼的路上,我和太子都没有说话,没想到楼下却出现了纠纷。
原来医院说我的病情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不能放我走,丘和小飞正和值班的医生吵,看见我下来,一名医生赶紧过来拦住我,“对不起,你现在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请回房。”我一脚把他揣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我急着去救人,都让开!”我对着医生中最年老的一个说道,因为我怀疑他是头。
“让他走吧。”那年老的医生对着还要冲上来的其他医生说道,果然,他是头。
“可是……他应该再观察一段时间啊?”一个非常欠揍的医生发问道。
“不用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现在没有病。”那老年医生的话看来很有权威,其他医生纷纷让了开来,我顺利出院了。
在回镇子的车上,小飞一直在摆弄着他那把弓,而太子一直在埋汰他上当了,丘在翻阅一本关于奇门阵法的书,这也是小飞从国外带回来的,我真是怀疑中国的宝藏是不是都被外国人抢走了。
到拓良山时已经下午了,初秋时节天气凉爽,阳光温和的照射下来,沿静溪滩两岸连山皆金黄色,滩水仍是澄蓝澈底,几处树枝上还点缀着嫩白的残花瓣。如此美景我实想不出和鬼会有联系。我们几人围着静溪滩绕了两圈,仍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太子一直用他那可恶的眼神盯着我。
就在此时,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而且我还能感觉到它的位置——就在南面,那旁刚才明明还充满了阳光,不知为何现在却突然阴暗了许多,逐渐变成一团黑黑的弄雾。小飞好象也有察觉,他以把弓从袋子里拿出,紧紧攥在手中,我大步向着南面走去。
“阿乐,别过去,我感觉很不好。”丘突然抓住了我的肩膀。
“奶奶的,太子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这弓到底是真事假。”小飞举起了手中的弓。
“对,先用弓射它一射看看有什么反映。”丘说道。
只见小飞闭上双眼,用右手轻轻拉住弓弦,霍然间小飞睁开双目,大喝道:“去!”一道紫光从弓弦上飞射而出,直奔南面那团黑雾,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接着雾越来越浓,直向我们这边袭来,一阵恐惧感涌上我们心头,看来有麻烦了。
“谁也不要动,咱们已经进入这个鬼东西摆的阵里面了。”丘突然说道。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