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意思是:有人为那个女大学生报仇,而杀了石川兄弟和岸本?”
“有这个可能。”
“那么,会替那个女生报仇的人是谁呢?”
“这个我还没有任何线索。当时我只是在附近做了简单的调査,没有深入的去了解。这实在很遗憾,而且,各位也都了解,那位女大学生自杀后,目白分局辖区内,发生了母子命案,我奉命去调査那件事……”
“你的这一番话,无法证明大学女生自杀之事,与这一连串的命案有关。不过,其中确实有令人无法释怀的疑点。……唔,真是伤脑筋!这种证据微弱的事实,根本不能做为进行调査工作的理由……”
尾崎局长愁眉苦脸,没话可说了。
“有一个年轻人,他一直在追査女大学生自杀案子的真相,但是,我不能说出这个人的名字。……他潜入武南大学,追査这次事件的真相,搞不好他会比我们更早了解事实。”
森本刑警稍微注意一下大林课长的表情,后者的脸上浮现吃惊的表情,似乎已经了解到森本说的年轻人是谁了。
“到时候新闻记者或杂志社记者,一定会大作文章,搅得我们鸡犬不宁。”
尾崎局长仍然面带愁容,他似乎是非常希望岸本就是凶手,然后就此结案。
“是否可以再继续进行搜査呢?”
“岸本现在已经自杀了,站在搜査本部的立场,我们必须提出某种结论。也就是说岸本杀了石川兄弟,然后自杀了的结论。目前搜查到的证据,显示了这样的结局,社会大众也能接受这种结论。……如果继续搜査,找出了新的嫌犯,到时候我们的面子会不好看。”
“局长,拜托,请继续进行搜查行动。”
坐在并排的搜査员后方,表情严肃地站起来发言的,正是美杉刑警。
美杉刑警是从本厅派来,以固执闻名的年轻刑警,他的发言让许多捜查员吃惊。
搜査员们开始窃窃私语,讨论是否应该继续搜査,或应该就此结案。
“大家请慢点争论!请听我说。”
大林课长啪!啪!地拍了几下手,等大家都安静下来后,便说:“就算森本刑警的主张没错,假定真的有别的凶手,我认为也无需以现在的搜査阵容,继续进行调査,因为嫌犯应该就是经常出现在自杀的女大学生身边的人。因此,搜查的范围不会太大。……何不暂且以本案已结,解散搜査本部,然后成立专门小组,继续秘密地进行调査?如果查出了值得正式去追査的新事实,到时候再做考虑就好了。这样的话,无论结果如何都能保住我们警方的面子。局长,这样好吗?”
“这样也好。……那么,指挥专门小组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尾崎局长的脸上终于露出放心的神色。
搜査本部一但解散,从警视厅来的协助人员,就必须回去了,所以,从两国分局中挑出秘密行动的专门小组搜査人员,人数就非常有限了。
大林选了包括森本刑警在内的五名刑警,做为专门小组的人员。从警视厅来的美杉刑警因为执意加入专门小组,所以也成为五人中的一员。
2
两国分局的会议室内,摆了几杯酒及简单的小菜,举行形式上的庆功宴。因为事实上案子并未结束,所以没有盛大的欢宴。
森本刑警才喝了两杯苦酒,就接到大林课长的传言,被叫到课长室。
“正喝得愉快的时侯把你叫来,真抱歉……”
大林的身体很舒适的坐在椅子上,但是,他的表情却并不是那么舒畅。
“不,那种酒喝起来并不偷快,所以课长叫我来,正好可以借机离开那里。”
“关于这一次的案子,我是从开始,就觉得岸本不是凶手……这个你应该早就知道了。但是,现在我很担心一件事!”
“课长担心的是什么?”
“你刚才说的年轻人,指的就是大林京介吧!他是我的侄子。”
“我知道。”
“昨天晚上他来我家,告诉我凶手不是岸本,而是另有别人杀了石川兄弟和岸本。”
“哦?那是谁?”
和大林的声音比起来,森本的声音大多了。
“他没有说出名字,只说要掌握了更确实的证据后,才要说。……从京介那么慎重的态度看来,他所指的人物,好像就是身边的人。……我担心的是,如果京介所说的话是事实,那么,他会单独在凶手附近活动,进行调査。如果京介的活动被凶手发现的话,京介就有危险了。他已经杀了三个人,一定也会杀京介。”
“是的,那确实是很危险的情况。……课长的侄子现在在哪里?”
“好像是京都。”
“京都!京都的哪里?”
“他没说要去哪里,只说要去调査石川源一郞的事。”
“恐怕是去练心馆,找关根馆主。”
森本的声音愈来愈大,脸也愈来愈红。
“关根馆主是谁?”
“可以说是石川源一郞从前的师兄弟。现在住在京都,也是岸本练剑的道场主人。”
“嗯!既然知道去处,就好办了。我希望你暂时跟踪京介;在保护他安全的同时,或许也可以当场逮到凶手。”
“是,我会和美杉一起去京都。因为我们所要进行的搜査行动,必须从课长的侄子所探听到的消息开始,所以此行本来就是势在必行。我马上就去准备。”
森本行了个礼后,立刻离开课长室。当他经过走廊时,看了 一下时钟,四点。如果马上和美杉连络,立刻搭新干线从东京出发,到京都时大概已经深夜,找大林京介的事,就只好从翌日早晨才能开始。但是,森本心中掠过不安的感觉:大林京介会不会现在已经处在危险的状况当中了呢?或许今天晚上他就可能遭遇攻击!
于是森本决定连络京都警局的熊谷刑警,在自己和美杉到达前,请熊谷刑警保护大林京介。
熊谷接到森本的电话后,立刻赶到练心馆。此时,大林京介正好在练心馆内,与馆主关根对坐而谈。
“我叫大林京介,城东大学三年级的学生。”
京介两手摆在地扳上,深深鞠了个躬。
“你好像也有学剑道。”
“是的。以前也曾和岸本比赛过,他是一位了不起的选手。”
“噢……”
关根憔悴的脸,和驼着背的姿势,说明了他是疏于练习的老者。
京介看着神坛旁的“风水”匾额,喃喃地说:
“听风水之音,上静则下气悬……”
“哦!你也知道呀!”
“这是岸本的剑术的最高意境吧!摆出来的架势,虽然像水一样平静,但是内心中流动的气,却要镇住对手,让对手忍受不住,然后在对手出招的瞬间跃进,打中对手的身体。”
“你好像知道很多。但是,你来这里,是想问什么吧?”关根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你是被称为剑圣的高野佐三郞的弟子,和石川源一郞的剑技,可称难分高下。而石川的拿手绝技是‘攻击面’,你的是‘攻击胸’。我没有说错吧?”
“没有错。”
关拫无精打采的眼神里,闪烁出光芒。
“石川有三个不同母亲的儿子,石川兄弟和岸本。他以春风、松风、风水三句话,分给他的儿子们,让他们练就不同风格的剑技。……表面上,他让三个儿子相互麿练剑技,但是,事实上,他认为石川洋的实力在三人之上。他唯恐三人将来长大后,会发生争夺继承权的事,于是开始部署,要让石川洋继承自己。”
“嗯!你的说法很有意思。”
“你应该知道攻击护胸的剑技,比攻击护面的剑技不利,也知道石川源一郞的目的,为什么不改变岸本的剑技攻击形态呢?”
“我的‘攻击胸’确实难敌石川的‘攻击面’,但是……”
关根说到一半,便站起来,拿起架在道场墙上的一把木剑。拿剑的右手虽然仍然无力的下垂,但是,京介却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不是老年人会有的霸气。
“我输的,并不是‘攻击胸’的技巧本身,而是天赋上的不如。然而岸本不同,他的天赋绝对不会输给石川兄弟。”
“但是,攻击对手护胸的技巧,是比较不利的。因为这是要反应对手动作的技巧,有时自己反而会变成被攻击的目标。对吧?”
“剑道、柔道,任何技艺到顶点时,都不是简单的技巧就可以分出胜负的。……而且,剑并不是靠技术来攻击的,而是靠‘气’攻击。只有养成能威镇对手的‘气’,才能克服不利之点。……如果说攻击面部最有利,那么,不是所有的流派都要以攻击面部为最基本的技巧的吗?你知道柳生新阴流最重要的秘传,就是‘听风水之音’吗?”
“知道。柳生新阴流的‘兵法家传书’中有那句话。”
“那么,你就该了解,在真正的比赛中,如果还有余裕听风、水的声音,任何技巧都可获胜。”
“……”
“春风这句话,出自泽庵禅师。但是继承一刀流的山冈铁舟,却把自己的道场命名为‘春风馆’
而松风,是铁舟所著‘一刀流兵法个条目录’里的话。现在,你了解石川源一郞的真正目的了吗?”
“唔?真正的目的?”
“春风、松风,都是一刀流技巧的最高表现;风水则是柳生新阴流……”
啊!我懂了。石川源一郞是一刀流的继承者,他要石川兄弟中的一个继承一刀流,成为真正的继承人。但是,却让岸本从小就学习不同的流派。”
“不错。源一郞的剑总是从正面攻击,那种率直的剑风,可谓正剑。最擅长的技巧就是跃进攻击面。而石川洋的剑,继承源一郞,也是正剑,擅长跃进攻击面。……但是,做哥哥的石川守的剑风就不同了,是软剑。这也就是说,继承源一郞的,就是石川洋。”
“……他在三个儿子身上,刻上不同的标记!”
“只要活着,就必须遵照父亲的意思。……这正是源一郞式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