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之,大约是这样的吧!剑道之胜负并不在于技艺的高下,多半是由心产生的‘气’来支配。因此,平常对心志的锻炼是十分重要的——”
“你说得一点也不错。”
中原一边用手帕擦着沿脸颊滴落的汗珠,一边很满足似地说。
“……”
惊、惧、疑、惑……莫非,这正是这件命案的写照,京介心头不觉一震。
“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那个事件——”
京介劈头就问,,为什么不叫救护车,而用青木的车把石川送到冢越医院?
“啊,是那件事啊?你知道,每年五月都有关东学生的大会吧!今年是在发生意外的2大礼堂举行。你或许还不知道吧,我们学校有位叫做池波的二年级学生,曾经在比赛中被对手刺中而突然摔了一跤。当时,他被打中肩部而折断锁骨。……于是就在冢越医院住了一段时间。所以,只要是我们的社员,大概每个人都知道冢越医院就在会场附近吧!”
要是曾经发生过那种事,那么,他们在瞬间想到冢越医院的名字也不足为奇。
“原来是这样……”
“警方还没有掌握到任何线索吗?”
“嗯……我认为时间拖得愈久,他们对岸本的怀疑就愈浓。”
“……那么,岸本自己怎么说呢?”
“他当然是极力否认啰!”
“这件事到底是谁,用什么方法做的呢?……简直像变魔术一样。”
中原叹了一口气。
“不过,只有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凶手一定是当天在会场内的人物,而且是有机会接近石川的人。”
“那么说,除了岸本以外,我和其他队员的可能性也很大啰!”
“是的,不过,嫌犯应该不限于和武南大学有关的人吧!包括京体大学的选手、裁判,以及在休息室或会场的别校选手,也都有可能!”
“……嗯,你决定怎么做呢?京介!”
中原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般地加强语气道;
“你要不要委婉地试探一下我们的队员?我也很想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的心情怎么也无法轻松。……我这么说或许有点奇怪,不过,站在主将的立场上,我可不能用怀疑的眼光去看每一位成员!”
京介能够体会他的心情。他是剑道社的领导者,不能对每个队员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我懂了!那么,要用什么方法呢?”
“只要你参加我们的练习就行了。……不过,你必须先言明退出城东大学的剑道社。我们的队员中,大概有很多人知道你是城东大学的人。我不想在队上引起风波。以后,你就说是我的朋友就好了。以你的身手,和我们的选手练习,可以增进选手的实力。……另外,当你得到任何和事件有关的情报之后,在采取行动前,一定要先和我商量。身为主将,我有我的立场。你明白了吗?”
“是!我愿意试试看!”
想要查探武南大学剑道社的内部情形,也许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参加他们的练习,和队员们一致行动!如果一切顺利,也许还能查出具有杀人动机的人呢!
曾被自己视为生涯之道,而流汗经营的剑道,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派上用场,真是一大讽刺啊!
京介心想:或许,为了斩断内心深处对剑道所残存的一丝留恋,再次手执竹剑说不定是个好办法!
5
武南大学剑道社是个社员超过百人的大社团。社员分为一部、二部,道场的建筑物也各自分开。一部是由选手及具有准选手实力者组成的,二部则是由其他社员组成的。当然,练习的时间和方法也不一样。
二部由于拥有七、八十名社员,无法全体同时练习,因而分为上午及下午两部分。至于一部,则每天练习两次,同时,教练^要求也很严格。
在武南大学的剑道社里,有全日本知名的剑道好手,以讲师或助教的名义担任平时指导,不过,能够得到这种优惠的,只有一部的社员而已。
中原在下午的练习结束后,命瓧员们在道场集合,再把京介介绍给大家。
“各位!这位是大林京介,是我念高中时低我一届的学弟,目前就赞于城东大学三年级。一年前,他还是剑道社的社员,后来因故返出。至于他的身手嘛,我敢向各位保证,他不是泛泛之辈。我打算从明天开始,让他加入练习。”
坐在道场内的社员们,发出惊讶之声;但是,声音很快就静止下来,每个人都像石头一样沉默着,等待中原接下来的解释。
“……我了解你们的顾虑。你们是因为他曾经是城东大学剑道社的队员而耿耿于怀吧!不过,从现在开始,大林与城东大学剑道社的关系已经一刀两断了。你们只要把他视为我的学弟,我的朋友就行了。 ——可是,你们不用因为我而对他特别客气。在练习中,只要把他当做三年级的社员就好了。我对你们的期望是,尽量从大林的剑道中伦学几招,即使只有一点点,对于自己的剑道技巧,也是很有帮助的。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异口同声地高声回答。
“中原……”
和中原并肩而坐的一位四年级学生,也就是死者石川洋的哥哥石川守插嘴道。
“我并不是反对。不过,如果擅自让外人参加练习,那么以后可能会发生问题吧?”
坐在他旁边的两名社员露出“是呀!是呀!”的表情,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我已经得到社长与老师的承诺,学长们都没有异议。不过,假如有人反对,虽然对大林不好意思,我也会婉拒他参加,我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而在社内引起轩然大波。这样可以了吧!”
中原的声音虽然比刚才小,不过声调里却含着已经这样决定了的意思。
石川虽然浮现有点不满的表情,不过却又像在说“好吧!”似地点点头。原先和他一样有异议的两名社员,也很无奈地略微颔首。
“那么,从明天开始就请大林参加我们的练习吧!报告完毕!”
中原一说完,站在前排的一名欧员便发出“沉思!”的号令,队员们一齐闭上眼睛。
京介也挺直背肌,静静地闭上眼睛。周围的男人们的忧虑,犹如沉入水底一般地逐渐消失。
……微风从开着的窗口轻轻地吹进来。街道的喧嚣声,从更远的地方传来。唯有此处,就像突然裂开一个大洞似地寂静无声。
“停止沉思!”
响亮的号令划破了寂静,时间再度开始走动。
队员们坐着行过礼以后,就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护具,然后站起来活动筋骨,讲话。
6
武南大学剑道社上午的练习重点,是放在进攻与攻击的练习上。
攻击的练习,有脸部、手腕、胸部之攻击,包括冲撞或刺击的连绩动作之功夫,而且从抓住适当的机会,集中运气,再三地反复练习。
进攻练习,则是不顾对方的打击,只要有体力与气力,就一直做连续攻击的练习方法。
攻击练习与进攻练习结束后,就展开不分年级的实地练习。实地练习可以想成是一种不分胜负的比赛,那是种既无裁判,也无分数限制,只是互相作和比赛一样的对打练习。
最后,为了锻炼腰腿,要配合着鼓声,进行空抡、反劈,然后以蹲着的姿势,边向前跳边打击左右的护胸,以及兎子跳等练习。
历时约二小时半的上午练习结束时,京介蹲在道场的地板上,好久好久都站不起来。
当一年级的学生开始用抹布擦道场的地扳时,京介才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冲洗室洗澡。他把水从头浇下去,让水流入喉咙里,脑筋才清醒了一点,直到此刻,他才终于能好好地喘口气。
“你好像很疲倦呢!”
京介听到背后的声眘而回过头去,中原依然穿着剑道服站在那里。
“是啊,有一点……不过,这种练习实在太吃力了!”
“大概是你没有先做热身运动,就全力冲刺的关系吧。而且一年没有锻炼,你当然会筋疲力尽!”
京介回想刚加入高中剑道社时,当时中原是高二,他们像今天一样累得筋疲力尽、无法动弹,却边笑边喝水,还说那样才能增加勇气。如今,六年时光匆匆流逝,恍惚中两人好像又回到当年。但是现在的筋疲力竭当中,却有着某种感伤的感觉。
“下午的练习,是以赛前演练为主。你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对手,用木剑和他对打!”
中原说完,就回到道场。
目送中原的背影,京介隐隐察觉中原的弦外之音。他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试着和事件的关系者对打。
通常,一且穿上剑道的护具,戴上护面罩,就很难分辨谁是谁。因此,选手们都在大垂(垂帮的中央部分),系上一个写着校名与姓名的黑色布袋。
京介凭着那条垂带上的名字,首先和事件发生时担任先锋的小川对阵。
小川身材矮小,动作却十分灵活。他好像没有什么拿手绝技,却会利用对方呼吸紊乱或姿势崩溃之时,一个劲儿地穷追猛打。他所采取的是紧迫钉人的攻击型剑道。
接着他找次锋林当对手。林的招数的动作很大,很容易产生可乘之机。虽然在中途时改为在上段的架势,但因他缺乏一决胜负的气魄,因此京介并未感到来自对方的威胁。
那一天,京介只和这两个人交锋。那是一场将近六十人的混合练习,如果无法在交锋刚好结束时,顺利地找到对手,就无法展开另一场交锋。
尽管如此,只要三天后,就能和列在名单上的和事件有关的人一一对打。
石川守,擅长中段的招式。当他摆出架势时,剑尖会稍微向下。这在对付敌人的攻击,以及随时反劈时非常有利,尤其是攻打面部之后,再打护手时的进攻上。但是,他的两肩太过用力,而显得有点僵硬,因此剑尖的力道瞬间被对手攻破。他虽然拥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