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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东平蓦然下了最大的决心说道:“娘娘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好兄弟你就放心吧,芳安那里你放心,兄弟我会帮你劝导劝她的。”
哀莫过于心死,东平带着决绝的心情再深深看了一眼展溢,看得展溢心里发毛“兄弟什么事,老盯着我干吗?”
东平蓦然大笑起来道“玩你呢!龙阳癖,要找也不是找你。”
展溢顿时飞身过去追打他,东平她使出平生的功夫尽力躲闪同时把展溢戏弄的团团转。
东平面上大笑,实际心里在凄苦无比的暗想:这样少年无忧的日子不会长久了,女儿身的身份已经越来越难以掩盖,属于和展溢共同成长的记忆只封藏在心底的角落里,脑海的记忆,在以后的日子里注定了将随风而逝。
通权
秋风萧萧;旭华披着秋夜的瑟冷从议事殿回转寝宫,忆起秦梅在展溢家受到挫折;正是萎靡不振的时候,所以没像往常一样在宫厅里等他。
进入厅中;他伸出双手;让人把外衣脱掉,今晚恰好是新进来的宫人,她手生;抖了几次手都未能取下他身上的外衣;旭华不耐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对着小德子说“这等粗笨之人不要再出现朕的面前。”
小德子瞪了一眼那宫人,看她当初精乖灵俐,对自己百般讨好,才派她补上伺候万岁爷的美差,怎么初见真龙天子的容颜就会这等惊慌失措,不过收了她的银两是不可能退回去的。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旭华把手一挥,小德子会意带着宫人站立一旁,旭华自己亲自去解身上的外衣,果不出其然,没解到一半,另一双温柔的手已经帮他解开身上恼人的外袍,帮他换上舒服的便装。
“怎么不在宫里好好呆着,去哪里了。”
秦梅缩了下身形回道“我打算帮东平找个宫外的地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旭华牵起她的手笑道“那也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姐姐守着规矩,要是我……哈哈这等事只是小菜一碟,不过你不让我插手,我也不敢帮你。”
她撇了一下嘴嗔道“强扭的瓜不甜,今日我身在福中,若做上坏人姻缘的事,会倒大霉的,再说了情事一途,得讲究个缘份。”
旭华已经坐到椅子上,秦梅帮他脱掉靴子,帮他换上便鞋,绞了帕子细细帮他擦脸。
“这等事,便算展溢那小子没福气。”旭华看了一眼为他忙得团团转的秦梅柔声开口道“别放在心上。”
他伸长了手臂圈住她的腰闭着眼睛道“祥儿也该是婚嫁之期,不如你多想想他的事,那位夏国公主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就是流行早婚;能怎么样,皇子对公主,门户总是天作之合,只是祥儿外出历练过日子,有些东西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就张口的天之骄女就能和他共甘同苦的。”
“她长在皇家,总是身不由己吧!”
“瞎说,你当初也是那样;后来就不会了,那位公主性情骄纵,衣服破个口都站在原地等人脱掉换装,有什么急事临头只会唤人,自己不会动手,只是一昧的叫人做事,半点脑子也不动。”秦梅骄傲的说“祥儿就不会,身上的事大部分是自己动手,对人最是谦和有礼,是好哥哥的榜样,所以我一直训练小五不能成为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
旭华笑道:“小五是我的儿子,以后最不济也能保住富贵荣华,总有人会伺候他。”
“你呀,只是现在年轻而己,小五怎能一直在你的庇护之下,有些事总得自己才能面对,皇家的福气可不是那么好享的。”秦梅叹了口气抚摸着旭华的头发“以后的事谁能说的清。”
旭华枕在她的腿上不言语,秦梅有事操心好过无所事事。
隆福宫内,东平辞别皇长子。
“皇上下旨要东平先出宫一段时间,请大皇子多保重。”
皇长子坐在书桌后面慢声开道“父皇之意是要保护你,为了你着想,我纵然千般舍不得也要放了你出去,记得时间只有两年,两年后一定要回来本皇子的身边。”
“展溢那边就请大皇子代为转告,他好事近了,怕属下回来之时,他已经是做爹的人。”东平最后施礼道“属下的身份出了宫就已经不同以往,跟展溢也不能再有交集之时。”她恭恭敬敬把一个礼盒交给皇长子“请皇子代为转交展溢兄弟,算是对他将来的新婚贺礼。”东平费了很大力才把兄弟两个字说出口。
皇长子走到东平面前伸手把她扶起“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情谊不同一般,这等小事本皇子自然妥善帮你做好。”他直视望着东平,想从她的眼睛看出有没有不一样的东西。
可是这话一出,东平联想到展溢即将成亲的消息,不由抱紧眼前之人痛快哭了一场做离别之礼。
皇长子拭掉东平的泪水问道“别伤心,东平能不能再想点别的事。”
东平止住哭声抽咽回道:“东平放心不下大皇子,皇上对大皇子甚为重视自然会引起宫中他人眼红,我真恨自己不是男儿身能时时守护在大皇子身边。”
皇长子猛然推开东平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无憾,我一定求父皇让你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那大皇子可要挑好自己的皇子妃,不然的将来的皇子妃看见你身边有女侍卫在会吃醋的,况且我那么漂亮。”
皇长子失声笑道“你放心好了,不会吃醋的,你回来,我给你长俸银。”
东平和他对视一笑;冲淡了不少离别的愁绪。
不一会她还是正色说道“大皇子真的要千万小心,我出宫去再怎么烦也比不上你心里的苦,暗箭难防,秦娘娘在万岁爷心中不同一般,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宫中没有哪个人能比得上她在万岁爷心里的份量,虽然太后和其它娘娘都不喜欢她。”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皇子的母妃宠爱三皇子,对皇子比较不上心,秦娘娘爱护你不亚于五皇子,于私于公,皇子都应该好好孝顺她,如果你有什么事,她虽然不理事但肯定会帮你。”
这话勾出皇长子的隐藏的心事,他鼻头一红“东平你平时虽然嬉皮笑脸但是我知道遇到关键事时,你是最靠得住的人,我名头虽挂在父皇的殿里,但一直庇护我的都是皇姑,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父皇的要求不高,他不喜欢结群结党的人,他要求别人对他的是全意忠心,只要我不生他心,日子也不会难过。”
皇长子抱住东平,东平沉浸在离愁中,连皇长子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也没有留意。
送东平出宫;秦梅有自己的想法;东平年方十三;女子来说是十六岁至十八岁面容多会来一次大变;此时出宫为日后变身有了铺途;再者她怜惜东平无亲无故;既然认了她做姨母;做了她的长辈怎么样也要尽责。
皇长子的心;作为过来人的秦梅心中有数;不过她更清楚旭华很难容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无身世无家势的女子;不过两年间;她也正好在朝中帮东平找一个有名头的养父母。
她还有另外一方面的考量;古人早熟;况且小儿女情窦初开;这两年最是要紧;若懂了人事;易犯男女大错;旭华与她正好是例子;东平名义又与她沾亲带故;难免成为众矢之的;为公为私;东平势必出宫另觅身份;若皇长子两年内忘情;东平又能在他乡觅得如意郎君;结果最是皆大欢喜。
不过她私心希望皇长子不要忘情;若东平嫁与他;自己和皇长子又会多了一道联系;旭华年富力强;但是天有不测之风云;自己虽不求封位;但专宠之情恐被人攻击;自己倒不要紧;最多随旭华于地下;最担忧是小五年幼;若有兄长继位看顾;自己也可以无后顾之忧。
所以在她有意无意的庇护下;皇长子得以暗中与东平通信而不被人发现;女人心细;秦梅派人绘上东平的女装画像给皇长子一解相思之愁。
不但如此;她暗中将皇长子思念东平的词句暗中抄录保存并派人过去旁敲侧击;可谓用心良苦。
不过令她更头痛的事发生了;旭华身为皇帝兼父亲双重身份;加之和她青梅竹马耳鬓厮磨情份非同一般;自然对五皇子宠爱有加。
一般皇子上了七岁皇帝会赐名;但安和皇帝深知秦梅不喜贤妃;连带对三皇子也冷落不少;到了十一岁都尚未赐名给他。
好不容易要赐名了;皇帝又想着他的小心肝宝贝;别出心裁也给五皇子赐名;如果真是如此;宁贵妃会活活气死;秦梅知其中厉害不敢为自己再树一个敌人;在皇帝未大搞活动前;劝他不要忘了四皇子。
好;皇帝听了;也当成一回事;不过秦梅的识大体让他更加心中有愧;执意越众给五皇子另取名:隆庆(这一代的皇子全是渊字头);并打算先给他封王。
这男人一自负起来是不容他人反驳;亲密如秦梅也不敢开口;况且他是为了她好;再不识相;她就和班婕妤一样自己贬低自己。
皇帝考虑尚算周全;三皇子取名渊文;四皇子取名渊武;为了减低朝中和后宫对五皇子封王的口诛;五皇子取名渊荣。
不过五皇子恰好这时得了病症;后来虽好全;但是秦梅委婉进言五皇子年小;太过于宠爱怕会导致福薄。
经此一关;为五皇子封王一事就成了皇帝放在心上的心事。
密线
旭华登在宫角边上的望远台;眺望阳光下的皇宫披了一层厚厚的雪衣;是冬雪悄无声息在夜里经过留下的痕迹;他看了一眼战战兢兢倚在栏杆下的秦梅似是害怕又是好奇的时不时向楼下望过去。
下面聚全了他的五个儿子;搭弓拉箭瞄准靶子射击;秦梅惧高;但是下面的声音又实在太吸引她的观看。
荣儿;不不不;还是叫他小五吧;秦梅说过;还是叫他小五的好;她喜欢与儿子更亲近。
小五正在缠着大皇子要拉他的大弓,把自己的小弓扔在地上,模样好不童趣可爱。
五位皇子一到下午时分读完书后;一般都会在这个角落练功或射箭;久而久之会有些无趣;今日皇帝的到来;只要他的一个眼神肯定;那就是莫大的鼓励。
三皇子渊文对着二皇子渊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