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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孩子他妈开口道:“我已经帮你报仇了,他今天晚上不愿意把手里的海棠果给我,小肩膀被我咬了一口,小指头也被我啃了二口,还有他最爱玩的小泥人(美女造型的小泥人)也被我藏了起来,明天拿给你报仇。”
接着孩子他爹搂住孩子他妈亲亲爱爱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乖乖躺在摇篮里谁也没有招惹的五皇子迎来三姐罗璧屏;先是小脸蛋被她狠狠的蹂躏了一番;接着是二哥关爱的照顾要扯着他起来教他去钻狗洞;后来是偷偷摸摸过来的三哥要抱他;如果三哥没有把他亲了一脸的口水;三皇子将是五皇子最受欢迎的哥哥;最后溜进来的是四皇子;手里拎着宁妃平时用的佛珠;嘴里叽叽咕咕教他念佛经;一直念到五弟受不了光荣的尿床后;四皇子才悄悄的撤退。
五皇子也没有安生多久;被人收拾的香喷喷的他很快被太皇太后接了过去轮流在进宫请安的亲王王妃;郡王王妃之中展览。
圣母皇太后看见直冲着她乐的五皇子皱了一下眉头;机灵的傅太后已经口里开花的夸他;傅太后深知五皇子和太皇太后长得很像;说他长得好;等于间接赞美自家的婆婆。
韩贵太妃跟风说了一下;五皇子马上鉴定她做人很虚伪;在她身上吐奶做印章。
再一次被人收拾的香喷喷的他被抱在福王王妃的怀抱里;跟他母亲一样爱财的五皇子对她脖子上挂着的玉珠起了莫大的兴趣;甚至对常亲王的王妃的转抱非常不乐意;拖着玉珠不愿意放手;直到常王妃拿着金灿灿的长命金锁引诱他。
做人是不能贪亲厌旧的;金锁玉珠都不能放过;最后五皇子披金带珠的满载而归。
对于自己儿子丢脸的行为;秦梅没收了东西以作惩戒。
旭华也有新的乐子;呵呵;他打造了一面超大的金锁在儿子面前晃荡勾引他的小眼珠子。
不过当五皇子啃过金锁后发觉味道不好吃;顺手就丢给母亲去烦。
秋意渐浓;天气凉了许多;本来精神可爱的五皇子在包裹了重重衣服后;那小脑袋就像破土而出的洋葱头四处招风。
如果他的耳朵别了一朵花;宫人就知道长公主来过了。
如果他一个人不幸靠在摇篮上坐的摇摇晃晃;那么二皇子也过来了。
再如果;他学会了用小嘴巴吹口水;肯定是三皇子教会的。
他像一小乌龟在摇篮里趴着;绝对是四皇子做的手脚。
父皇最可恶常把他抛高抛低吓唬弱小的心灵;母亲也好不了去哪里;用好吃的东西的诱惑他站起来;唔;小屁屁经常摔的很痛。
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去上书房读书了;比较闲的长公主常把他打扮成女孩的模样;而且很够意思的偷来了母妃的胭脂水粉帮他装扮;被人发现后就改为拿以前穿过的衣服奉献给他。
四皇子更不用说了;在他会爬的时候就教他用墨水点着手指写字;打单眼;做翻滚动作一起玩不亦乐乎。
玉事
远离宁心殿最远;坐落在北边的长阳宫;玉妃和贤妃一同漫步在林花丛中。
在一丛丛的鲜花中;花朵红瓣中央吐出的黄蕊散发的清香包围着三皇子和璧屏小公主;两小人初初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跟随在后;不过小人儿不比大人的心眼多;趁着大人看不见;互相用脚尖斗力;后来发展到武斗。
“看戏那天,她来了,清雅了许多,脸上的神情比我们这些人娇贵;竟然看不出老态。”玉妃淡淡说了这么一句话;本来年龄是她们最大的优势;可是一年比一年落空。
贤妃出神看了一眼在宫墙中窄窄的一丝天回道:“ 皇上宠着她,该让她知道就让她知道,不该让她知道,即使在我们这里闹翻了天,她依旧过着好日子。”
“是啊!就算太后再怎么不待见她,只敢给她一点冷面子。”
贤妃苦笑了一下,横出头的一枝树杈斜斜的挡了她一下,身后的宫人马上哗啦啦跪了一地,告罪的声音不绝于耳。
玉妃冷笑着跨上前,树木清脆的断裂声顿然响起,她随手拿了起来把跪在最前的宫人没头没脑的抽了个脸开花,有见于此,后面的宫人大气也不敢出,眼睁睁看着前面的替罪羊脸上的鲜血一滴滴流下渗入到地面上。
枝杈的断裂声再次鲜明的响起,玉妃心中郁积的闷气出了一大口,随手把残枝一扔,后面大力的宫人悄悄的把前面的宫人拖走,血迹很快被人清理干净,四周静悄悄的,连残留的脚印也没有留下一个。
“妹妹见笑了。”玉妃一下子变得矜持高贵。
贤妃半开玩笑微微蹲了半身回道:“姐姐为妹妹出气,哪有不高兴之理。”她的位份在玉妃之上却行了下属之礼,给足了玉妃面子。“姐姐比妹妹好许多了,上面有太皇太后疼着,下面的人也严谨许多,不怕姐姐笑话,妹妹这里有些个奴才办事不尽心,有时候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今日幸好有姐姐帮着妹妹树个严法。”
玉妃心里冷笑了一下,想着贤妃今日如此讨好,还不是看在太皇太后和她身后常亲王的势力,自己膝下一女远远比不上三皇子金贵,今天的拉拢还不是为了铺垫三皇子日后的路,心虽这样想,脸上却淡淡地笑了起来:“ 太皇太后今日说南江那边上贡了绵缎,刚好我们两姐妹过去掏掏老祖宗的宝吧!”
贤妃喜出望外:“谢谢姐姐。”太皇太后说的话比太后有力的多,可是自己无门进入,看看那明贵人之前也是二妃之一,却受到父亲的连累降到冰层,连当时的太后和皇后也保不了,玉妃却不相同,同样受到连累,却只降二级,保留了妃号,太皇太后的影响力由此而见。
三皇子和璧屏小公主对于刚刚发生的血腥事件见惯不怪,依旧一路打打闹闹去太皇太后那里。
龙堂上的旭华唯恐听不到民间来自底层的声音;须知高大红墙黄瓦盖下的皇城,保障了帝权的神秘和尊严,也同时让里面的人越来越封闭如同井底之蛙,出身世家的大臣们出口是圣人书,闭口祖宗法;这世道也就越来越歪;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有见于此;旭华才让长子去世间体会百味;不止一个皇子;只要上了十岁的皇子一律要在外行走;免坏于宫中妇人之手。
“滚” 哐当一声,物体跌倒,不知什么东西乒乒乓乓打碎一地。宫人求饶的声音和跪地的膝盖声清晰可闻,墨黑的天空中月亮被云雾无可奈何的遮挡。
御书房内旭华恨恨说道:“放出话去,说朕重病缠身。”内务府总管李莫领旨。
李莫深知圣意不能随意揣测,有什么事就照做,无法他也曾揣摩过,并且无意间透露了给其他人,结果被皇帝停职,在家反省半年,内务府中,不要说半年,就是一个月人事的动荡,他复职也不能一时掌控,直到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皇帝的真正的圣意,是叫他办实事,不能往别的地方想,皇帝所要的不是一个有精力想公务以外的心腹。
作为一个皇帝,或许可以容忍下面的臣子贪一点无关紧要的财物,或是耍点小聪明上奏情势,但决不会容忍大奸之人或有非份之想和拉党结派的臣子。
“浙东连年水灾,所拔国库数百万两银子,被地方官吏与朝中大臣重重盘剥后,每户灾民竟分不到半两银子,如此猖獗之行为竟想欺瞒朕,哼!最大的贪主贪了的银子也不见他们置办家业,收购田地珍品,想必是有其它地方的用处,”
李莫严肃的点点头,在他复职的期间,他也认清楚了方向,皇帝对他的考察终于过了关,所以他有幸可以重新成为皇帝的心腹,像他一样高升的兵部尚书朱为勤就没有他那么幸运,在朱为勤成为新一代权臣而且有了为数众多的支持者后,终于重重的在山峰上跌回地面上。
不过朱为勤并没有被血腥镇压,只是好好的供养起来,此举是让效力于皇帝的人感到皇帝的重情重义,而且朱为勤也不是没有用处,他的身份如同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但又对皇位起了威胁,所以有事时可以听听他的意见,但没有必要再让他参与行动,何况,朱为勤跳脱在权力之外,所看之事往往更为透彻,一针见血,不能不说是因祸得福。
“皇上,你说话久了,喝碗炖梨水润润喉咙。”一个温婉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在旭华耳边响起。回过头,他笑了一下,秦梅知道他在着急事,可是自己也帮不上忙,关于政事也不能听太多,在书房外,她站了许久,听到他的口气渐渐的平稳下来,才敢进去。
“你怎么来了,这个点,你应该睡着了。”旭华听到秦梅轻轻咳嗽了一下,关心地问。
“我听说皇上发火了,特地过来劝你不要生气的太久,否则头痛咧!”。她微笑着回答,李莫知趣的退下。
“还有谁,不就朝里那班要银子不要命的蛀虫。”旭华有些沮丧的说,无论在哪里,唯一能让他平静的,就是眼前相伴相濡以沫的女人。旭华遇到什么都会絮絮叨叨的对她诉苦;只有她才能让他感到信任。
秦梅神色凝重听旭华说完,一边瞅准时机喂他喝糖水,等碗空后说:“他们做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乡种田。”
“真想剁了那些人,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地方官不但不帮一把,反倒囤积粮食,低价买田”
秦梅接着说:“他们怎么吃进去,管保他们连利带本全部吐出来。我相信华儿的能力。”
听到这,旭华此时的怒气不知不觉压了下去小声笑道:“朕会让他们下半辈子做尽苦力,为那些百姓出气。”
不一会他蓦然恼怒起来,因为在她身上摸到了露水的痕迹, 这女人到底在外面站了多久,总以为他老是要人照顾,其实她更要人照顾,指腹摩梭着她的发丝,将她搂的紧紧,把身上的温暖一点点过寄给她。
他忽地抬头厉声道:“以后要乖乖在寝宫里呆着。”声音一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头发,压低声音道:“天下的事情没几件是我不能掌握的,就算一时不可以,以后也是可以的,所以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