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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道:“好啊,那你们打算怎么帮?”有帮手自然是再好不过,而且眼前二人也不是糊涂之人,她看得出来,懂得见风使舵,正好是她所需要的。
颐迟道:“师娘可知月漫?”宁非晚转头看向颐迟,颐迟正一脸正色,宁非晚心下发虚,这时候提这个,似乎不太好啊……
小狐狸一愣,怎么问这个,刚刚还说帮自己复合云画尘的……便不高兴摇摇头道:“看来你们并没有多大诚意。”
宁非晚立刻接口道:“不是的不是的,师娘我二人的诚意天地可鉴,您法力高深,我们二人着实不敢违抗与你的,师娘您大可放心。”必要的顺毛还是很有必要的,宁非晚顺便给了颐迟一个“你别提这事了”的眼神。
小狐狸果真被顺毛了,道:“那这月漫,是你还是他?”这话是小狐狸对着宁非晚说的。
宁非晚惊喜,小狐狸还真的问自己了,也不知她有没有法子解毒。宁非晚道:“我……”
“真是麻烦……”小狐狸虽然话里带着抱怨,却好像是有意干涉了。
“还请师娘指点一二,此月漫之毒一旦解除,我二人便可全心全力为师娘办事。”颐迟此时趁机道。
小狐狸道:“你尽管去答应下毒之人的条件,同心结不会给人带来生命危险。”
宁非晚惊诧异常,疑惑道:“真的?”
“我骗你作甚?”小狐狸有些不耐烦,道,“灵水宫中住着的一红一白两条鱼,她们法力低微,还没有杀人的能力,否则永生永世堕入地狱道,她们自知地狱道的残酷,想来必定不会如此。”
“地狱道?”宁非晚默念。
小狐狸难得耐心解释道:“地狱道是欲界六道中最苦的境界,因为在这里的众生,不但没有一丝的喜悦,还备受各种酷刑的折磨。此中众生备受砍、刺、磨、捣之苦,皮开肉绽,痛苦至死,当身体被冷风所吹,伤口愈合,身体复生,重又受罪,如此不断地受罪,直到业报受尽才能出离这苦痛无间的地狱。而且在地狱中的众生,寿命又特别长,在受罪之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非晚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着实被那画面吓着了……
颐迟微微一顿,问道:“那被佩戴上同心结之人会如何?”
小狐狸道:“不如何。只要他意志足够坚定,定不会被同心结控制。那只不过是浮生一梦罢了。他会去往那两条鱼精的梦境,要不要走出梦境全凭他自己的意愿。”
颐迟和宁非晚此时心下了然,尤其宁非晚,松了口气,感激道:“多谢师娘!原来这些日子只是我自己庸人自扰,倒让师娘看笑话了。原来之前我也只是入了鱼精的梦罢了。”
“悟性还不算差。”小狐狸笑笑。那鱼精定是带着执念用尽毕生修为编织了一场能够和情人相见的梦境,利用不明事理的宁非晚牵线搭桥,梦境中的所有都是臆想出来的,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说当初若是宁非晚不搞出动静时间一长也定能从梦境中走出来。至于阴差阳错走入鱼精的梦境,也算得上是一场奇遇了。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小狐狸开口道:“等你们解了月漫之毒,便带我离开星灵岛,不能再有所耽搁了。”
宁非晚此时明白了,原来小狐狸自己出不了星灵岛啊……
颐迟道:“师娘但请放心,星灵岛上还没有师娘的对手。若是我们离开,师娘定然不依的不是吗?”小狐狸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锢在星灵岛,只能靠其他人带出岛上,而若是颐迟宁非晚二人反悔不带小狐狸出岛,小狐狸也自有办法让他们二人离开不了,这一点,三人心里都明白的很。或许是上古神物的力量,小狐狸自身也无法完全控制。
就这样达成协议后,小狐狸送颐迟和宁非晚二人离开山洞,直接到达温家船队之中。宁非晚不禁感叹,这上古神物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在九华门大弟子法术都使不出的情况之下,这上古神物竟能在小狐狸的催动下发挥如此效果的空间转移!只是她可不知道如何复合小狐狸和师傅,这一点,她真的不擅长啊!
是夜,灯火将歇,船队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侍卫在巡逻,想必是大家都觉得这么多日过去了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由得都放松了警惕,如此,正好给了宁非晚可趁之机。
宁非晚身子轻盈,很容易就混入了温家大船之中,左躲右闪避开巡夜人,终是不负所望到达了温冠义的房门口。
宁非晚在门口捏了捏手中的同心结,思索一番之后,便打定主意进门。温冠义不懂武功,倒是省了不少法子,但为确保万无一失,宁非晚还是在窗口点了一根迷香,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再轻轻地推门而入。
开门后,又迅速将门掩上,宁非晚深呼吸几口,走到温冠义身边,轻声道:“对不起啊,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有危险的,小狐狸说的……噢,你还不知道小狐狸是谁吧,她有上古神物,而且是我师娘,她应当是不会骗我的……”七七八八说了一大堆,宁非晚总算是下定决心,将同心结系在了温冠义的手臂之上。
就在系上的那一刻,同心结果真散发出粉末状的东西,随着宁非晚的呼吸,进入了宁非晚的体内,想必月漫之毒就此解了。
温冠义还是如同刚刚那一般,睡得很是安稳,宁非晚探了探温冠义的鼻息,确定了温冠义还活着,心下便也放心了,看来小狐狸所言不虚,只不过是浮生一梦罢了,只要温冠义不愿意留在梦中,定能够逃出那扶桑的梦境。
就这样,宁非晚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胆战心惊了这么多天,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心下突然觉得十分满足。
但是,宁非晚此时也入了扶桑的梦境了……
宁非晚在入睡不久之后,便觉得身边有些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她此刻又阴差阳错的来到了灵水宫附近。
而且,这一次,颐迟在她身边!
颐迟笑眯眯的看着怀里的宁非晚,道:“怎么,不认得我了?”因为宁非晚睁开眼后看到颐迟后便立马环顾四周,似乎一点都没有把颐迟放在眼里。
宁非晚从颐迟怀里起来,疑惑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颐迟耸耸肩,无所谓道。
宁非晚扶额,完了莫不是小狐狸的说法错了?
“我见你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便去你房里找你,结果刚刚触碰到你,便被一道光吸了进来。”颐迟缓缓道来。
其实,颐迟原本也是可以脱离那道光束的,只不过宁非晚当时不知如何了,颐迟也想搞个水落石出,便任由那道光将自己带到了异境。结果便来到了这类似于水下宫殿的地方,颐迟转念便想到了浮生一梦,便开始在周围找起宁非晚来,好在没过多久,便看到了昏迷在一旁的宁非晚。
宁非晚听了颐迟的话,道:“又是奇遇?”
颐迟道:“应该是吧。你运气特别好。既然来了,顺便看看发生了何事再出去吧,总不能不明不白。”
宁非晚也正有此意,便点点头,和颐迟一道往灵水宫的方向走去。
水波有些晃动,颐迟宁非晚二人还未进入灵水宫,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好像在吵架。
颐迟拉了一把宁非晚,示意她放轻步子,就这样,二人在灵水宫门口听起了墙角……
“你这妖女简直不可理喻!我何时有负于你了?”温冠义的声音传来,无可奈何的接近于咆哮。
“温冠义!好你个负心汉!当年我救了你,还为你诞下一女,你如今竟然翻脸不认人!”扶桑扯着温冠义的衣襟,激动不已,眼神决绝,差点要渗出泪来。
温冠义受不了扶桑的拉扯,用力向扶桑身上一推,扶桑便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温冠义微微有些不忍,想着去扶起她,却又在半路停了手。
扶桑看着温冠义停下的步子,心寒不已,冷笑一声。
温冠义站在扶桑面前,耐心道:“我自然知道当年你有恩于我,但我的确没有玷污你的身子,又何来女儿一说?我温冠义仅有一子,名唤温归辰。”
听到这里,宁非晚默默捏汗,好大一盆狗血啊……又是抛弃妻子烂俗情节,最近这档子事情怎么就断不了呢?
颐迟微微低头,附于宁非晚耳边,轻声道:“你猜,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非晚推开颐迟,理所当然道:“这还不明显,温冠义的桃花债呗。”
“我看不一定。”颐迟的话很有深意,说完便闭嘴又开始专注于听墙角。
宁非晚也不加以辩解,她自小便喜欢八卦消息,这可比正史书好玩多了!
扶桑此时道:“你真的不愿意留在这里?就算是可怜我也好……”转变了语气,变成了低三下四的乞求,想她这辈子还没有如此求过一个人,第一次求的,竟然是她心仪的男子。
温冠义走近扶桑,扶她起来,耐心道:“我的确不曾与你……发生过……那种关系,你就不要再苦苦相逼了,这之中定有误会。”
“这么说,你还是不愿意留下来。”扶桑低着头,语气出奇的平静。
温冠义点头答道:“自然。”说完便有了要离开的念头。扶桑知道,他要离开,她无法阻拦,除非她甘愿堕入地狱道受尽折磨,如此,温冠义才能够永远被困在这里。
扶桑心里,自然不愿温冠义离开,若是他承认了当初与自己的那段情,她或许会放手让他回去好好生活,毕竟人妖殊途,而且,以她微弱的法力,或许已经不久于人世,她只想他承认,当初的青涩年华,有一个人真心待过她爱过她就够了……可如今,温冠义的确认得她,却在玷污了她的身子之后挥挥衣袖走人了,这么多年的遐想在一瞬间破灭,世界就此崩塌……负心汉……负心汉……扶桑此时此刻心里念叨的只有这三个字。
女子大抵都是如此,如今温冠义教她颜面无存,多年期待成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