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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差吗,问题是他感觉不出来,他的名声在山东是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于先生尽管放心,刘某人答应的事情向来言出必行。”
“如此甚好,于某这就回复赵总兵,望刘总兵尽快出城。”
于衡臣皮笑肉不笑道。
他是对刘泽清全无信心,但是管他这个破事,如果刘泽清反复无常是他自寻死路了,怨不得旁人。
赵烈接到于衡臣的回报后,他没有改变任何的部属,刘泽清说的话如果信个十足十那就是傻缺了,对于此人赵烈一分都不信,反正他不出来那就是继续攻城就是了。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在赵烈等的不耐烦,就要命令大炮继续轰击的时候,青州城的东门被打开了,吊桥放下,数百人的骑队向着赵烈的军阵滚滚而来。
楠勇的千余骑军立即催马向前,迎上了这数百名刘泽清的骑军,号令他们即刻下马,否则格杀勿论。
刘泽清看着前方着千余军兵心里只抽冷气,在城上看的只是看个大略,如今看到赵烈的全甲铁骑,真是震摄人心的存在。
这些军兵全身铁甲,狰狞的面甲放下,只是露出冷冷的目光看着前方,身下高出刘泽清部下多半头的战马也是全身皮甲防护,人马合为一体铺满了对面的越野,给刘泽清护卫们带来了无穷的压力,就连坐骑也不安的不断嘶鸣着。
面对破虏军骑甲不断的下马入内的喊声,刘泽清的护卫都看向他,刘泽清点点头,带头下马,既然已经决定谢罪,那就别端着了,这点刘泽清绝对拿得起放得下,脸皮够厚实。
最后刘泽清只是在十余名护卫的簇拥下跟随破虏军骑兵向东行进。
刘泽清等人穿过了巨炮的阵地,看着这些灰黑色庞然巨物静静的卧在那里,刘泽清等人极为的心悸,这些巨炮的弹丸碰上城墙就像是巨型攻城锤轰击城墙一般。
进入破虏军的军阵,整齐排列的破虏军军阵给刘泽清肃杀之气,而破虏军军兵们都是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森冷的目光让他们浑身冰寒。
他们被破虏军军兵引领着来到一个数百人的骑兵军阵前,前方的骑军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后面的赵烈等人。
刘泽清看到一头黑色的高头大马上一个身穿亮白色全身甲胄的军将正在看着他,只是他的面甲半放下来,看不清他的面目,只看到了他脸的下部,冷硬的线条说明了此人的坚毅果决。
“这位就是登莱总兵靖海伯赵烈大人。”一旁的于衡臣终于出声给了介绍。
“罪将刘泽清叩见赵烈大人,下官有眼无珠冒犯了赵大人,万望大人不要怪罪才是。”刘泽清全无一点同为总兵的尊严,扑通就跪了下来向着赵烈连连叩首。
赵烈从马上下来上前几步扶起了刘泽清,“哈哈,不打不相识嘛,刘大人请起。”
双方都明白这都是没营养的寒暄,一个意思是嗯,我谢罪来了,你差不多就行了,一个的意思也是杀人不过头点地放了一马。
刘泽清站起身来,他尴尬的发现他照着赵烈矮上多半头,只能嗯,仰望。
“还望大人既往不咎,放过城内下官的属下。”刘泽清笑着拱手道,脸上阳光灿烂,全无一点芥蒂,仿佛这些天同破虏军对峙的不是他。
赵烈此时不禁感叹,这个刘泽清就是到了后世也是厚黑宗师级别的人物,看看他,有必要时候什么官位尊严都可以干净利落的抛弃,到什么时候都能抓住最实惠的东西,比如此时的性命。
刘泽清也在打量着赵烈,这个唇上刚刚有些密实的短髯的年轻人,要说长相平平无奇,就是黑黝黝的眼睛让人怎么也看不透。
“山东登莱本为一体,要不是刘大人麾下有人擅自做主伤了你我的和气,你我两军何至于此。”赵烈对于刘泽清深为厌恶,他可知道这个刘泽清在后世是个两面三刀出而反而的极品小人。
但是这样一个有贼心无贼胆的小人对破虏军全无威胁,相反这样的人最好掌控,对破虏军有利无害。
“本将回去定会严加惩处,严加惩处。”刘泽清又是拱手谄媚笑着,“这些军兵啊,有时候对本将也是敷衍了事,竟是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来,好在李先生一行人都是安然无恙,安然无恙。”
装,接着装,赵烈翻了一个白眼,对刘泽清的厚黑又有一番新的认识。
“刘大人,正所谓生财有道,这里面也有道义啊。”赵烈讥讽了他一句。
“是是是,赵大人说的极是极是。”刘泽清此时姿态这个低,一味应承。
“不过,刘大人如果想有个安慰的生财之道,本将倒是可以帮些小忙。”厌恶归厌恶,赵烈不是什么迂腐的正人君子,刘泽清这样的人还是颇有用处的,要比陈应元那样好处理,只要诱之以利。
赵烈低声同刘泽清好好说道了一番。
刘泽清的眼睛越听越亮,旋即他皱眉道:“赵大人所言确实帮了兄弟的大忙,只是,哎,此番青州一败恐怕兄弟的总兵之职不保了。”
“刘总兵这么精明的人物怎么不可能有自保之策呢。”赵烈笑着摇头,这个刺头能在明末乱世中几上几下怎么会这么简单。
刘泽清尴尬的一拱手哈哈一笑,敷衍了过去。
青州一战破虏军雷霆一击迫使刘泽清不顾颜面的亲自出城告罪,震慑了四周一些有些泛起小心思的大明文武,不过有些自持位尊权重的人物就不好说了。
第590章拍手相庆
砰的一声,崇祯帝将折子拍在了龙案上,他苍白的面容透出一丝血色,瘦削的胸口起伏着。
曹化淳和王承恩噤若寒蝉的站在下首,他们此时绝不敢发出一声来,室内针落可闻。
室内只有崇祯粗重的呼吸声回响着,更显的室内的气氛的压抑。
崇祯缓了缓神,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方才之所以如此失态,也是情有可原。
毕竟这半月来登莱和山东简直是闹剧连连,赵烈不顾登莱巡抚和登莱镇守的拦阻出兵青州,同刘泽清火拼,就是为了一个如夫人的便宜哥哥。
赵烈如此的抗命自行出兵不是一次了,但是以往都是对建奴和夷人,从他心里说是有情可原,当然面上他是不会承认的。
如果不是赵烈不等朝廷兵部的命令就先行出兵,旅顺必不可保,这样大明就彻底的失去了辽东,虽说旅顺只是小小的一座城池,但是代表着的却是大明还站在辽东的地界上。
而可恶的西夷人袭扰东南沿海十余年,可怜大明困于北方无暇南下,只能同西夷人在东南相持不下,而此番竟然几处西夷人和郑成功合在一处攻伐大明南方,如果不是赵烈将其大败,可想而知必会祸患东南,那可是大明如今的财赋之地,如果那里不稳,一切休矣。
再就是前一次的东征倭国,将两百年的祸患倭国一举击败降服,就是他们所谓的征夷大将军都奉上降书,说实话这事也干的漂亮,他崇祯也曾捧着降书暗自得意过。
这三次的擅自出兵的结果赵烈当然损失惨重,但是对大明那是太过重要了,这让崇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赵烈到底是什么人,大忠似奸乎。
总之崇祯对赵烈还是极为忌惮,但是三次对朝廷都是极为的有利,崇祯也只能忍受下来,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处置赵烈吧,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
此番赵烈的擅自出兵青州则是同前几次全然不同,这是为了自家的小利大打出手,全无上官法纪,根本就没有将他这个天子放在眼中,毕竟张国元就是他派驻登莱的镇守使,不给张国元的面子就是不给他这个天子面子。
更为可恶的是赵烈刚刚拒绝朝廷向和河南进军的命令,转身就发兵青州城,而方正化那时还没有走出山东地界,这是做什么。
这一次赵烈的所为让崇祯暴怒,此事决不可忍。
“让兵部和登莱停了赵烈所部所有的粮饷,以后一粒米都不能给赵烈送去。”
崇祯又是一拍桌案,曹化淳和王承恩身子都是一抖。
“曹化淳。”崇祯眼神如刀般看向微胖的司礼监秉笔大太监,曹化淳急忙上前叩首。
“朕让你查缉的赵烈银钱的来处,这个差事办的如何了。”
如今的曹化淳是司礼监秉笔大太监,也就是说内阁提请皇上批阅的折子都首先要过他的也眼,曹化淳根据事情的轻重缓急提请皇上御览,让崇祯大怒的这个折子也是他带入乾清宫的。
此外他还是东厂提督,还负责京营军务,可算是天子的左膀右臂,但是在这个年月也意味着举步维艰,很多事情办理起来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秉万岁,赵烈所部防御甚严,到如今东厂只是探知了他赵家一部分的钱粮来源。”
曹化淳伏地没敢抬头。
“也是一群废物。”崇祯骂了一句,曹化淳也不知道天子骂的到底是谁,是他东厂还是……
“讲讲,你等探知的赵家钱粮的来处。”崇祯点指曹化淳。
“禀明圣上,赵家一部分钱粮是由登莱石岛等地的商铺商税还有就是水泥等物件,还有就是走私盐货。”
“哈哈哈,好一个赵烈,就在朝廷眼皮底下走私盐货,让官盐虚置在上,而他赵家在下面夺取实利,哼哼,怪不得有这些钱粮操练出精兵近万。”
崇祯艰涩的吐着字句。
“原来也是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蛀虫罢了。曹化淳,这些就交给东厂了,一定要让赵烈断了这些进项。”
“奴才领命。”曹化淳伏地领命。
“至于这份折子里讲的,朕也准了,即刻拟旨免去刘泽清总兵一职回家待勘吧,省的在任上丢人现眼。”
崇祯也一指内阁呈上来的处置登莱总兵山东总兵的折子,提起这个折子崇祯就是有气。
这里都是处置山东巡抚颜继祖、山东总兵刘泽清、登莱巡抚陈应元的,颜继祖降阶留任,陈应元降阶留任,刘泽清去职返家待勘,至于登莱镇守张国元则是皇帝宫里人,他们没有权限提出如何惩处。
而罪魁祸首赵烈也就是降阶留任,署理登莱总兵,因为谁都清楚,就是免去赵烈的官职,赵烈也不会领旨,难道出动大军讨伐不成,那么十几万大军在何处呢。
因此就是个不疼不痒的惩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