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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出乎我的意料,宇智波鼬就算使出了大型的月读出来,也没办法攻击我跟大蛇丸,忘记说了,这个防护罩有阻挡一切幻术的功能。然后他就使出了更恐怖的招式——日照。被我华丽丽的忽视了——这个防护罩的功能是科技革命的创新带来的最伟大的成果,日照说到底就是一种能量转换的方式,我的防护罩可以抵挡一切转换能力的物体的攻击。而且时限极长。
至于纲手公主大人,我以为她最少可以撑个几分钟的,哪知道一看到无比巨大的图像投影到她的眼前,连以为是幻术的机会都没来得及,她很命运的走神了,死老鼠发挥出它机动灵活的特性,一支可以麻痹十头大河马的麻醉剂射入了纲手的颈动脉里,然后,她晕倒了。
木叶村的忍者们在他们制造的结界外面看着干着急,可是他们却没有我这种蛮力可以进入这里。纲手晕倒之后我似乎听到了熟人的声音,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被熟人给瞅得眼红红的。
“哗啦!”一声巨响过后,许多人涌过来——从我的视角可以看到那个绿色的结界一下子变成了影子,许多木叶的忍者嗖嗖嗖的向我和大蛇丸这边窜过来。
“走!”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我的左手,使力一提,跟着我就觉得自己脚离开了地面,迎风而往前狂奔。两旁的景物往后面迅速的倒退着,我召唤死老鼠跟鼠蛟跟着,顺便善后,一面努力往前奔跑。这样子的场景让我觉得跟做梦似的,前一秒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后一秒觉得更加不真实。
尤其在某蛇抓着我的手不断的冒出湿润而温热的东西。
我想你其实不用激动的流了汗水,其实我真的不是去救你的。
两个人跟两只尾兽跑进了死亡森林,后面木叶的人被甩得非常远。宇智波鼬没追上来,如果他追上来的话估计我跟大蛇丸只能再度躲在防护罩里等着他累死了事。
一边跑大蛇丸一边用普通的分 身术制造出分 身来做陷阱,跑了一段距离后他把那些分 身撤了,然后拽了我一把,把我直接甩到他的后背上伏着。我嚷了两句说让我下来,他就说:你奔跑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我不想给你当善后的。
我就无语了。
在死亡森林里跑路看来是需要技术的,大蛇丸背着我在森林里钻来钻去,偶尔走大路偶尔跑小路,有时候没有路就在天上飞。可是不管是哪种行进方式,在倾盆大雨中是比平常更加的耗力。我在大蛇丸的背上给他充当了临时的雨衣,他跑得路线很奇怪,似乎是在找什么地方。
“等一下别说话。”大蛇丸突然对我说道。
我“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负着我由跑变为走,被雨水灌注的地面开始变得泥泞起来,混合着积攒了许多年的落叶让行进变得异常艰难。我捅捅大蛇丸的背,凑到他耳边小声的想要说话,刚开口呼出一点气息,大蛇丸就说:“安静!”
声音是凌厉的轻微。
噤声,只好乖乖的呆着,保持了安静。直到大蛇丸把我放下来。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哗”的声音过后,大蛇丸弄出了一点火光,是一个浮动的火球。小火球需要用细小却不断持续的查克拉维持,在火光的映衬下我看了一眼大蛇丸,他看起来脸色有点过分苍白。
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我说,你还好吧?”
“他受伤那么严重好个屁呀!”没等到大蛇丸的回答,却听见死老鼠在我的脑子里大声的吼道。
所谓真相
听死老鼠这么吼,我吓了一跳,借着大蛇丸弄出的光线想要仔细的看看他的伤势,后者却把手抽掉,然后捂住了我的嘴巴。
“别说话,听我说。”
大蛇丸的声音虽然沉稳,却气息明显不足。
“过会儿就好了,如果我没说话,你怎么样都不能说话。”
“记住了没有?”
弱小的光线中我盯着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或者,只是藏得太深,我看不到而已。
我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灯瞬时便灭了。黑暗重新笼罩在树洞里。耳边似乎能够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我黑夜不能视物,虽然召唤尾兽很浪费力量,但是现在并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死老鼠,鼠蛟,你们给我制造防护罩。
——知道了。
一只手就在这会儿突然伸过来,按在我的肩膀上,一具温热的身体跟着靠过来,接着,身体的主人就把我给挡在他的后面——因为我再次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触感。头抵着背脊,虽然不够宽厚,但也足够遮挡许多东西。
空气开始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两只尾兽制造的防护罩起了效用,只是这个防护罩的维持需要的能量太大,如果在两个小时内不能解除危险,我也只好卸下防护罩。
现在,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放在大蛇丸的后背上,一笔一划,在他的后背慢慢的写了几个字。
他明显僵了一秒钟,不过也只有一秒钟而已。时间似乎停顿了一瞬,然后,他动了动身体,手往后面抓了一下——还以为他要抓什么奇怪的东西,哪里想到他却是极为准确的抓住了我的左手。跟着两只手靠后放着,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则学我一样,当成了简易的笔,轻轻的在我左手心里写起了字。
——你写了什么——死老鼠在意识深处开始八卦。
——我问他,为什么会受伤,严重吗?
——他怎么回答——死老鼠兴致勃勃的样子让我看了牙痒痒的。
——他说他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
他说他这么做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
然后,他在我的手心里写道:我帮你把我爱罗的尸体拿回来,你愿意与我做一个交易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陈述句,我感受着那行字却觉得是命令句。
他继续写道:我爱罗的尸体需要在黑暗中保存,所以,我把他带到了这里,用黑暗的力量帮助他能够在转生之时拥有完全的力量。
我愣住,这个男人他究竟还知道多少过于转生的秘密?或者,其实他早已经参透了转生的所有奥秘,只差切身的试验而已。
缓缓的,他顿了一下,最后写上一句话:交易,是否达成?
写完,就放下了我的手。
黑暗中似乎连呼吸都已经成了伴奏的曲子,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有向沉重方面发展的趋势。暗自浅浅的不断的吸气、呼气,只为压下心中那点已经快要爆发的悲哀。
我对着自己的悲哀默笑,想了想,还是把手放在大蛇丸的后背上,慢慢的划着:关于迪达拉的么?
手再次被抓住,手心上迅速划出了一个字——那是大蛇丸对我所提出的问题的肯定回答。
“你想要……”
一只手在黑暗中精准无比的掐住了我的喉咙,另外一只手则是覆上了我的嘴。
喉咙里的所有话都生生被掐断了,我张大了嘴估计自己已经成了刚刚上岸的鱼,因为得不到呼吸而张大嘴巴徒劳无功挣扎的模样。
“别说话,他不喜欢听到有第三个人在这里的声音。”
真是意外啊。原来这里还有第三个活人。
大蛇丸放松了卡住我脖子的手的力量,另外一只手还是覆住了嘴唇——看来,他是真的不想听到我的嘴里发出任何声音。
有些温热的液体从他覆在我嘴唇上的手指缝中流下来,慢慢浸进我的嘴里,混合着那些浓重的铁腥味,我想我终于明白死老鼠所谓他受伤很严重的意思。
理顺这件事情的线索,我想到——如果说物理攻击对于大蛇丸来说几乎无效的话,那么,刚才在场的那些人中,唯一能够伤到大蛇丸的存在就应该是——宇智波鼬。
他什么时候追上来并且施以攻击的呢?为什么我会没有感觉到呢?
——死老鼠,你知道真相对吧——不敢相信自己心中那个答案,我决定去问身旁的一个旁观者。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问大蛇丸呢——死老鼠说完立刻选择消失在我的世界中,鼠蛟在另外一边当背景,一副“我已经被威胁所以不能告诉你实情”的样子看了我一眼。
无奈的想笑,只能在心底无奈的笑着——我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但是我的心中清楚一件事:大蛇丸如果真的是在刚才作出了牺牲自己拯救我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拿这件事做筹码,让我做交易的。
可是关键是,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提到,这样说来,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呢?
抬起手,握住他另外一只手,他的手很冷,很冰,把字写在冰凉的手心上,我觉得似乎自己的体温也会跟着变成冰凉。
——你想要跟我交易什么?
大蛇丸的呼吸没有改变的迹象,但是他的行为明显有点停顿的痕迹,似乎是考虑了一下,最后他在我早早摊开的手心上写道:长生不老丸。
原来他是想要救迪达拉。
那我是不是可以推测,其实迪达拉已经就要歇菜了,所以,他才把迪达拉带到这里来,打算用黑暗的力量来帮助迪达拉活得长一点点?
覆盖住嘴唇压下了一切声音的手越来越冷,那些铁腥味充斥着我的嘴唇、牙缝、舌头以及喉咙口。好像只要我稍微吞一下口水,那些液体就会顺着唾液进入我的肠胃,融进我的血液中,再也不分离。
我想着,于是吞了一口唾沫。
我想或许以后再接触的机会再也不会有了。
想着这样的情形,有些被藏在记忆里面很深的情绪以惊天动地的方式浮上来,盖住了其他所有的思绪。
我伸出手,轻轻放在大蛇丸的胸前,一笔一笔的划到:好。我愿意和你交易。
用这种东西来交换我的弟弟的重生,是我的幸运。
所以,我甚至想要跟你说声谢谢。
可惜,你并不在意我是否在对你说话吧。反正,你已经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
大蛇丸抱着迪达拉离开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