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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模拟人类的面部表情这一刻得到了最差劲的表现,几根胡须什么的全都翘起来,活脱脱一只被烧了尾巴的兔子。
“我说你笨呐,这么做的理由无非就是探你的虚实吧。你这个SB!”很好,学会用拼音代替原字母了——我傻逼的赞叹完毕,然后抬起手毫不留情的扇了死老鼠一个巴掌,它咕噜噜的在地上滚了几转,终于停下。
谁是SB啊?!如果不是王天君跟你说了剧情的话你丫的能这么肯定的“推测”出以上结论?真以为我是猪啊!
“到底去不去吧?”我做咬牙切齿状。
死老鼠被我踢得有点远,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朝我呲牙恶嘴的表了个情,“哼”了一声后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它这是答应了吧。
好歹做成一件事,说高兴还真有点。我仰头望月,张口就来:“爽……”尾音拖到一半被生生掐断,跟放录音带突然按下停止键一样,我喉咙里的“爽”字出来一半,还有一半拖了一秒钟变成另外一个音:“……嘶……”好痛!
扶着腰子跟以前看过的电视里面那些被捅了一刀的兄弟们差不多的形象,我对于自己此时的神经传导功能表示出极大的怀疑。我很怀疑是不是我还在彭侯的幻境中没出来,要不然怎么会觉得腰的地方有种钻心的痛楚。
我可是强化了复原功能的家伙呐,所有的伤痛应该会比普通人快一百倍以上的速度消失,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痛到……要死?
就像是真被捅了穿身的刀子似的,痛疼感一波一波好不停歇,那滋味用言语难以形容,只是过了几分钟,却像过了很久一样,当疼感像没理由的风吹过就消失一样,直起身来的时候我已感觉不到刚才猛烈无比的痛楚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释放基因能量的后遗症?
我摸了摸那个地方,按住穴道,毫无反应。
做了一场真实无比的梦……像是。
我呼唤彭侯,半秒钟后一个清晰的全息影像出现在面前:“现在我在去木叶执行任务的路上,如果非紧急事情,请等我回来再叫我。”
一板一眼的公式化交代,我笃定这绝对不是彭侯制造,应该是王天君的制式想法作祟的杰作。
找彭侯问清楚的法子行不通了,我只能另外想办法。
或许可以去问问对人类身体极有研究的大蛇丸,这个可以算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吧。既可以有机会搞清楚自己是不是身体出了状况,又能够趁机跟大蛇丸接触。说实话,一天不见,我有点想他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次”情结?据说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谁的话,一般都会很眷念那个谁的。就跟动物们睁开眼睛看到第一眼的家伙就认成是自己最亲近的行为类似,这种心理听说是源自于人类固有的潜意识。
做了女性灵魂几千年的我,嗯,这点潜意识应该是可以被理解的喔。
怎样才能继续呢
提了四条烤鱼我奔大蛇丸的地盘来了。想着如果不带点东西过来说不过去,怎么着我也没想好要跟他见面要说的第一句话。
话说——其实我还是有点紧张的。
找到大蛇丸的时候他正在训练佐助,我只能在基地外面等着,脑子里面关于三年后佐助杀死大蛇丸的那些画面开始往复播放,莫名其妙的不断出现。
“什么事?”身后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赔罪,我烤了几条鱼,来赔罪的。”这个是我想了一路的话,说出来之后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个没有真实感的理由。
大蛇丸似乎是眉头抽搐了一下,仿佛是听到了最无语的回答。一般人在听到很无语的说话之后应该不会像大蛇丸这样吧——他默了一秒钟之后就转身往基地深处走去,摆明了不准备理会我了。
急忙跟上去。我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大蛇丸的身后。走了几分钟,两个人都不说话——他似乎不反感我跟着他的行为。
往最让自己高兴的方面想,我瞅瞅没有其他人出没的过道,然后蹿到了大蛇丸的前面,挡住他的路。
停下来,可能是被我这个近乎小孩儿的无理举动给惊住了,大蛇丸在某个瞬间看我的眼神都带了些讶异。如果忽略掉他脸上的愤怒的话,我想我现在一定会因为自己举动的成功而笑起来。
“喏,”我把鱼递过去,“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不是为了应景才说的,心里边就是模模糊糊觉得或许该说这一句,必须得说这一句吧。
大蛇丸扬眉,愤怒渐隐,苍白的过分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惊讶。
“你说的很对,我不该因为对你喜欢就把我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也不该那样想着一定要控制着你或怎样的想法,那太自私了。”用我能够表达出来的最最诚恳的语气,配合着自认为最真挚的表情,我看着大蛇丸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应。
让我意外的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嘴角绽放出一抹残酷的笑意,眼睛里微微透露出来的冷冽的光芒让我有种自己触到龙的逆鳞的错觉。
“让我想想,”大蛇丸噙着那抹很奇怪的微笑,慢条斯理的继续:“你又想求我什么事?”
可怕的直觉。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来意的?
大蛇丸看出了我的疑惑似的,接着就说:“只有在有所请求的时候,你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带着你现在的表情和眼神,对我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堪九郎,你知不知道其实这样子的你就显得聪明过分了。”
听这意思好像他还不满意我似的,丫的你不满意我小爷我还就不伺候了,你以为你真就是我的那根葱啊,又不是非你不可,大不了小爷我重来一回就好了。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遭受过的一切瞬时间在我的心里燃气了熊熊火焰,屈辱什么的谈不上但是也足够我愤怒无比了。小爷我的确是对你有点好感,鬼撞了一下脑袋似的搞不清楚为什么的好感,但是充其量也就是好感罢了,你不要总这么不待见小爷,要不然,要不然……
狠话放在心里说都没说出来个一二三,不由恨着自己的感性压住了理性,全都因为王天君他们只给留了一世的感情!
丫的,趁还没深陷其中,早点抽身才是完蛋大吉的表现吧!
“你到底是什么事?”大蛇丸再次问道。
虽然我跟你的关系是被合约规定的,但是你也不必分得这么清楚吧——我给自己找借口,找完了之后心里发闷,这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借口根本不顶用。
算了,看大蛇丸的反应对我可能真的没意思,再纠缠就是自己犯贱了。想到这里,我摇摇头道:“没什么事了。”
还打算或许该说几句能够表达自己尊严的话出来震慑大蛇丸的,结果全部的话到了嘴边都成了空气。也不想看着大蛇丸那种很冷的眼神,我转个身,朝着自己刚才来的方向抬脚走人。
“如果你想要单方面解除合约,一定要知道支付赔付金的价码是多少。”后面的人突然又说道,那种语气是不带任何感情的。
我明白大蛇丸的意思,离开这里一定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如果确定没实力能打败君麻吕之类的高手的话,还是乖乖呆在这里比较好。
气不打一处来,霍然就回头,我瞪那个男人,强大气场中的男人表情淡漠的看着我。
“大蛇丸大人,”气急过后反而能够平稳声音,我不得不佩服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之好:“谢谢您的忠告,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基地出来才发觉自己手上还提着的鱼,我看了一眼那几条鱼,然后像是发疯一样把鱼扔地上踩了许多脚,好在这附近没人,要不然一定觉得我这个人太浪费粮食了。
我乱到不行的思绪被各种各样的情景搅得更乱,想着自己以前英明无数世,结果却在这里栽了跟头,因为被封掉了其他世的感情历经,所以开始渐渐失了分寸,难道说——我现在已经成为传说中那种动不动就埋怨的小女生了吗?因为遇到一点点挫折或者不顺心就觉得全世界都该死那种?!
不过就是一个男人;
不过就是一个长的好看一点的男人,而且据说他死期将至。
好看的男人的脸再一次在我脑海里出现,黑色长发,金色瞳孔,苍白皮肤,那种看着就会让女生有好感的容貌,会在三年之后被容貌主人所教导的孩子给毁灭,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能再这样了,愤怒、忧伤、想要证明自己是胜者的等等心态,都必须想办法剃掉,为了达成自己的心愿就一定要舍弃累赘的东西,那些不利于这段感情发展的情绪都没有存在的价值,与其让它们在譬如刚才那样的场面里成为碍眼的东西,还不如让王天君帮我抽取那些个没用的感情。至于这段感情是否完整,那就不是我所考虑的了,反正,只要能够让我爱上大蛇丸就好了。现在至少我已经到了喜欢的地步,应该很快了吧。
彭侯回来了。
我还以为它至少得花个几天半月的时间才能打道回府,哪知道其做事的效率会如此高。
“我走半路上才想起来跟王天君通个气就能知道答案了,干嘛要那么费心去木叶找证据呢?那不是自己虐自己吗!”
振振有词的说着自己这次能够提前回来的理由,那死老鼠的样子看起来是意气风发。我知道,它肯定是得到了很不得了的消息,要不然不会这种状态。
“不过不告诉你。”后面一句话把我给噎着了,什么叫“不告诉我”?
“王天君说的,本着公平交换的原则,如果你打算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剧情的信息,相对的,你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原来是这样。
我在原地打转,挠自己头皮,还是想不出我能够用来交换的东西。
这个时候彭侯一只爪子递过来,那爪子下面掉着一袋子。
把袋子接过来,打开看,唷,这东西挺眼熟的,还有味道,也差不多那味儿。
控制不住脸部肌肉非正常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