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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别死行吗?”
如果不是对王天君的仙品早有了解,或许我还会因为此仙此种表情而动摇决心,可惜,我对他的了解就相当于他自己对自己的了解,谁让我是他剥离出来的魂呢?
摇头——我知道为什么他会那样解释我失常的原因了,只是,这样一来,他可算犯了天规,要遭天罚的。
“你想跟我一起死吗?”如果他想跟我一起死,我就能解释为什么他冒着遭天罚的危险来给我填补漏子了。
王天君似乎有点无奈:“我死不了,却也不能让你死。这一世,我保证,只要你能完成你还没有完成的心愿,那么你想怎么着我都不会拦着你!”
有点兴趣了,“跟你修行有关?”这是我唯一想到的理由。
王天君咬牙切齿:“只要你完成心愿,我以我的仙力起誓。”
我了解仙力起誓代表什么意思,眯着眼,盯着那个跟我同体了太多年月的家伙,问:“你想要我实现什么心愿?”被称为“我的心愿”其实是王天君希望我做到的事情,他们神仙对于因果牵绊太多,说话不可随意。这一次,算我帮他最后一次。
“前面七十八世,你活不过十岁,从未尝试过爱情。所以,这一世,只要你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爱情,那么,你就能彻底消失于这世间。”
王天君一字一句,我听得明白清晰,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你要一女性灵魂找一女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喜欢GL。
“我得成为女的。”这是条件。
王天君难得摇了一次头,让我希望破灭的还在后头:“没办法,堪九郎的身体是唯一一具适合你的灵魂的。”
光是想到要找一女的然后做那事我就觉得天该塌下来好了,不过,至少天还没塌下来,我可以试一下的。想一想做成之后的“奖励”,我就觉得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好,我答应你。”
王天君走了,走的时候告诉我他已经将我的变化通过记忆移植和修改进行了重塑,这样一来所有认识我的人都不会觉察出我的异常表现。同时,他为了保证我能够在这一世活过10岁的坎儿,特地帮我解禁——那些封印我所有术的力量的符咒,一个接一个在王天君的手印下烟消云散,重新拥有虚无却庞大的力量让我有些不适应,不过,很快,我就能够彻底熟悉那些阔别已久的东西。
出院的时候夜叉丸来接我。手鞠没来让我有点意外,按理说想她对在病床上的堪九郎的态度应该会亲自来接“弟弟”吧。随意问了一下夜叉丸,他告诉我说手鞠出任务去了,得过两天才会回来。
对了,手鞠现在是下忍,虽然年纪只有九岁,但是已经可以做一些寻常的任务,也算是积累经验的好方式了。
跟着夜叉丸回家,路上有点心不在焉,我在计算我爱罗变化的时间,照理说就是他五岁生日的晚上吧,可是好象有点问题。我记忆可能出错,也有可能是蝴蝶效应被激发,要不不会发生,要不就是被推迟了。
我希望是前一种,不是我可怜我爱罗,而是因为夜叉丸如果死了的话那饭食什么的就注定很难吃,我自己一向不会做饭,也不喜欢折磨自己的肠胃;不过,如果是后一种,呵呵,那就只能希望快点到来,我好早点适应没有夜叉丸的日子。
夜叉丸可能有心事,一路上虽然时不时跟我说些话,但是即便是我如此的心不在焉也能感受到夜叉丸的心事重重。他掩饰的不好,或者说,在我这个喜欢探究人的细小表情变化的家伙跟前,他掩饰得还不够好。
回到了那个“家”,黄色的沙尘在门口打着旋儿,夜叉丸帮我推开那扇门——这次“病毒”不仅让我失去了记忆,还让我失去了对忍术的控制力和肌肉使用能力,你可以用“四肢无力”来形容——要不是医忍强调经常走路有利于脚部肌肉的恢复,或许我将会被夜叉丸背回家。
踏进屋子,我爱罗站在厅中,看着进来的我。
“我爱罗是迎接我的吗?”我这人说话从不经过大脑,主要是前面七十八次轮回转世给留下的后遗症,毕竟年岁不到十岁就嗝屁的孩子大脑一向发育不全,更何况我明白祸从口出,当时是想着死亡能由口祸召来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对堪九郎的印象估计是全版照着我的行事风格给重造的,我爱罗连吃惊的表情都没有个,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将视线移到了后面跟着进来的夜叉丸身上。
“我爱罗的生日今晚补上吧,很对不起,让我爱罗等这么久。”
感觉到夜叉丸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奇怪,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角余光有些发散,这种反应,是心虚。
没有代入感和归属感的亲人,连客套都不必的,不过,恍惚记得晕倒之前似乎答应自己要补上一个蛋糕给我爱罗,蛋糕啊,这里有没有现做的,我自己厨艺无能,最多靠幻术变一个出来而已。
“我爱罗,你应该称呼我为哥哥,否则,我不会给你生日礼物噢。”如果他不叫我为哥哥,我也会给他生日礼物,不过,幻术的蛋糕而已。
我爱罗同志很干脆的没有理我这个脑袋被门夹过了的家伙,他径直走向夜叉丸,表情近乎温和,是那种,小孩子见到自己亲近的大人时候的表情。
我已经猜到将要发生的事情,不过,一切与我无关,我自己会锁好门窗堵上耳朵蒙住眼睛的,你们想要干什么想要怎么死,都请随便。
生日这个情节我没多少印象,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化。反正是到了晚上九点左右,除了手鞠,我爱罗和夜叉丸还有我已经围坐在一起,为我爱罗庆生。
没有必要使用透视的力量去探究夜叉丸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炸药,我在床上思考的结果是四代风影大人——也就是堪九郎的父亲对于还有利用价值的手鞠选择了保留,而我,没有价值,不如就被殃及“无辜”,被夜叉丸或者我爱罗顺手解决好了。
这个跟我的打算有一定出入,如果事情真的演变成那个样子,对不起风影大人,我不得不告诉你一声:这一次你注定失望了呀。
蛋糕什么的也不打算变出来,反正毫无意义不是吗?
夜叉丸做了一桌很丰盛的菜。等我爱罗开动的时候我再举筷子——看寿星的表情,似乎对于我之前在他之前动筷子的事情很不爽。
夜叉丸没在菜里面动手脚,这顿饭估计是他想要给我爱罗一个极致的反差所以才如此做的,不过按照我的想法,如果在饭菜里面下点东西,或许我爱罗得到的教训更大一些。
三人吃的默默无语,菜很好吃,我一向贪吃,这一次决定收敛一下,吃完第一碗立刻放下就回房间了。留外面两个笨蛋继续演戏。
就在我以为今天夜里不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外面传出了我爱罗质问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都足以刻入骨头。
“……为什么,为什么,夜叉丸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
我捂住了耳朵,却蒙不了眼睛,断不了触觉,房屋开始坍塌,这应该是夜叉丸身上的炸弹爆炸的结果,如果不是枉死还要轮回的话,我也许就会选择一动不动留在原地好了。只可惜,我没得选。
冲出房间,就看见满地沙砾,本是客厅的地方沙尘环绕的人影,就是我爱罗吧。
出来之后才知道自己出来的不是时候,就现在——我爱罗发狂的时候,我这不是找死吗?
结印,结界,幻术——三次使用被封印能力的机会,第一次,我用在了我爱罗身上——他的守鹤没有抵抗这样大力量的能力,我得让他冷静下来,或者,即使毁灭他的记忆也在所不惜。
沙尘尽寂,黑暗中静立站着的小男孩眼睛比冰还冷。剐骨也就那样了。
我看见我爱罗左边额头上面那个印迹,想着该说什么话好。我爱罗先开口了:“你也要来杀我吗?”
想起来,夜叉丸言语上揭露真相的行为更让我爱罗杯具,也怪不得从那一刻起他怀疑全世界了。
还能怎么回答,我只能摇头:“我杀你没用。”实话实说的代价就是我爱罗眼神变得更冷冽,他看我的那种神情有血腥味的陪伴。
看来他是想杀了我,大概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说杀他没用不是代表我要利用他,不过,好像也有那个意思。
无声的笑,这叫做有恃无恐,如果刚才冲动出来施术唤回我爱罗的神智,那么此刻我终于了解我为什么还会愿意呆在这里陪我爱罗磨嘴皮子,而不是再次施术直接闪到安全地方去的理由了。
“我是你哥哥,我的妈妈也是你的妈妈,我的姐姐也是你的姐姐,我的血管里面跟你流着一样的血液,我的骨头,我的经脉,我的很多很多,都是跟你一样,来源于同一个女人。我杀你有什么用?杀了你,那个女人会从你背后的葫芦里爬出来,然后,杀了我,对不对?”
“更何况,你觉得你唤出守鹤的力量,就能对付我的任何进攻吗?”
这才是重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管你感应能力如何,是否懂得忍术,都能够清晰感觉到我刚才所使出的法术包含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强大啊。
我一直自以为是的觉着,凡是小孩子和女人,用哄的就能够搞定很多事了,只是限于自身条件,一直没有将“真理”放入实践中去而已。今天终于有了一次机会,却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想错了。
错得还非常离谱!
我低估了我爱罗对外界的防范心以及不信任感,也忽略了作为长期处于失眠状态中的小孩儿来说情绪是从来不受控制的。于是也就造成今天晚上这样子的结果——
我爱罗向我发出了攻击!
在第一时间作出的反应只有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砂子从四面八方袭来,别无它法,只能造一水桶,将自己从上面罩住。
虽说形象是不好看,但是至少有喘息的机会。
于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