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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满,说了半天,这只黄鼠狼还没说他到底怕不怕死呢!
于是我很严肃地瞪着他,无声地控诉他的转移话题。
“其实……”他微微抬起头,眉间透出倦怠,视线飘向远处,“就这样结束也不是坏事。”
我顿时觉得无话可说,只好将脸重新埋在他的胸前。
也许鼬的心,从他手刃族人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死了。
为了木叶,他牺牲了自己的父母、亲族。
这样的行为,虽然成全了他对木叶的忠,却导致了他对宇智波一族的不义。
所以他才会想要以死来偿还……
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极端自我的牺牲精神。
牺牲了自己的幸福甚至是生命。
只是,他胸口的这颗心,跳动的还是这样有力……
过了一会,我才闷闷地问他,“为什么,你要那么做?”
“你指的是什么?”
“灭族。”
回答我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开始后悔问了他这个问题,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因为,责任。”
责任吗……
我抱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钝钝地疼。
有的人觉得鼬的行为很荒谬,不可理喻。有的人觉得鼬很伟大,因为独自背负着一切。
对于他的是是非非,我无法评价。
但是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东西,叫坚持。
他坚持了对木叶的忠心,坚持了作为哥哥的责任。
或许他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或许他的所作所为注定以悲剧收场,但他依然坚持了下来,悲伤也好,痛苦也罢。当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疲倦,却还有一份坚持留在心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悬崖上的风依旧不停地吹,冰冷的风似乎要将他的体温掠走,即使我再用力地抱紧他冷硬的身体,也不能将他温暖……
过了许久,我抱着鼬的双臂渐渐变得酸麻,第一次发现,原来拥抱也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我想鼬也一样,他还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必定比我更加艰难。
我不是富有牺牲精神的人,但我是一个好奇的人,所以有的时候我会管不住自己的嘴。
“为什么不放下我?”
鼬看着我,表情认真:“我若放下你,下次就不知道去哪里找了。”
原来是怕我将他的事透入出去。
我扯扯嘴角,不爽:“你还真是不放心我啊,其实我的嘴很紧的。”
他面无表情地反问我:“你希望我将你放下?”
闻言,我立刻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他闷笑一声,摇摇头:“你这个人真是奇怪。”
我不满地回了一句:“你才奇怪呢!”
他没有理会我的反驳,只是继续说道:“你有时会很胆小,有时又很无畏。能够轻易交付信任,可转瞬又在怀疑对方。大多数时候心很软,残忍起来也不输任何一个坏蛋。一般时候顺从乖巧,闹情绪的时候又会不管不顾……”
我歪着脑袋一想,他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比如我经常说这样不好,要改要改,结果到了下次,还是会继续犯错。经常鄙视那些八卦的人,可是每次听八卦看热闹我都是最积极的一个。觉得别人这样不行那样不对,其实很多事情我自己也没少做。有的时候得过且过,有的时候又特别较真……
所谓多重性格矛盾的统一体,就是指我这种人吧?可谓是言行不一致的典型代表。
不过,我不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好。
我微微昂起头,和他对视:“我不会放纵自己,但我也不会刻意约束自己。我懂得争取,但我更知道放弃。我可以坏,但我也没到泯灭良知的地步。我记仇,但如果报复的代价太大,我会选择忘记。总之,怎么轻松,我就怎么活。”
他的眼中带着笑意,替我总结:“说白了,就是没心没肺。”
我黑线,这个评价,我不喜欢!
然而,过一会,又听他加了一句:“但是,也令人羡慕……”
风猎猎地吹,鼬被风吹乱的发丝拂在我的脸上,在皮肤上泛起丝丝麻痒,他乌黑的眼眸中清晰地印出我的身影,我的心底忽然产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鬼使神差中,我伸出手,替他将脸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
“鼬——”
鬼鲛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手一抖,不小心拽下了一撮黄鼠狼毛……
他顿时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捏着几根黄鼠狼毛,紧张的嘴角狂抽,“我不是故意的。”
“下手真狠。”
我很沮丧:“真不是故意的……”
鼬点点头,一脸了然,“幸好你不是故意的,不然就不止一撮了。”
我:“……”= =
鬼鲛从上面扔下绳子,有他的帮忙,我们费了一点时间爬上悬崖。
死里逃生,我发现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好。鼬拿出伤药替自己被灼伤的右手上药,我走过去,从他手上接过绷带替他包扎,这一次他没有命令我,但是我却做得无比自然。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因为被灼伤,多处起了水泡……可惜我不会医疗忍术,这手就算治好了,估计也会留下疤痕吧?
鬼鲛对鼬手上的灼伤很感兴趣,不过我们两人都自动无视了他的询问,好奇得不到满足的某鲨鱼精,最后只好转移话题,和鼬商讨先前那些岩忍来。
鼬认为,我们的行踪并没有泄漏出去,那些岩忍应该是从一开始就在此地埋伏好的,并非针对我们,而是针对所有从这里经过的人。
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座叫登川的山城,恐怕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
我越发地好奇他们这次的任务了,居然连岩忍都来凑一脚,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商讨完任务,我们三人继续往前走。有了之前的事件,接下来的路,大家都很谨慎,又连续发现了几拨岩忍,最后都被鼬和鬼鲛顺利解决。
我开始发现自己变得不对劲。
具体表现为看到血花飞溅就会很兴奋,听到兵器割断喉管的声音会觉得很美妙,脑袋里总是想着将对方的头砍下来是什么感觉……
记得脖颈上的这个咒印,是大蛇丸从一个叫重吾的杀人狂身上,提取出酵素制造的,重吾因为没有办法抑制自己杀人的冲动,才会被君麻吕说服投奔大蛇丸……而我,说起来也算是重吾的拷贝品……
摸着脖颈上的咒印,我的心情很复杂,君麻吕,佐助,隐忍四人众……那么多人都有咒印,偏偏就我染上了重吾的杀人冲动!自从刚才杀了一个人以后,似乎就有一种东西被打破了,杀人的渴望开始不可抑制的疯涨!
我拼命地握紧拳头,压抑着自己想要摸出苦无杀人的冲动。如果不能将这种冲动克制住,我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见谁杀谁的疯子!
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鼬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了?脸色很苍白。”
他用手背轻轻碰触我的额头,“很多汗。”
“没什么!”
我慌忙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居然想要将他的手砍下来!
避开他状似询问的眼神,我急忙说道:“我们快点走吧。”
鼬沉默地看了我一阵,最后点头同意,招呼鬼鲛转身离开。
见他不再询问,我方才松了一口气,这里的血味太过浓厚,一直折磨着我的神经,要是再呆下去,我恐怕会疯掉!
绝壁上的石头城
见到登川的那一刻,我是震撼的。
因为那是一座建立在绝壁之上的石头城。
整座小城,建立在高高的山顶上,三面全部临空,下边是万丈悬崖。唯一能进出的正面,道路也是十分的狭窄陡峭。此时天色已晚,整座石头城矗立在莽莽群山之间,在夜幕下更是突显得苍凉孤寂。
这样的一个地方,说它险恶,一点也不为过,而这样险恶的环境中,还能发展出一个城镇,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一下人类的智慧。
如同先前所预料的,如今这座石头城已经被岩忍控制了。这里地处荒僻,居民大多自给自足,甚少与外界联系,就算被占领,短时间内也没有人知道。
现在问题来了:怎么进去?
毕竟不关我的事,看着守在城门口的多名忍者,我决定把问题丢给身边的两位猛人。
鬼鲛说:“杀进去。”
很好,这个答案很符合他的作风:干脆,利落。
鼬反对,理由是我们是来找东西的,没必要搞出太大动静。
虽然我很想申明一下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但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于是我和鬼鲛两人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鼬,问他有什么高见。
鼬的脸上一派从容淡定,“走进去。”
我汗,你当这里是你家后院啊?
这个答案感觉比鬼鲛的“杀进去”还要嚣张。
嚣张归嚣张,但还是很有实力的。
鼬直接用写轮眼将守卫弄晕,然后带着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看着躺倒一地的守卫,我问他:“就让他们躺在那里好吗?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发现的。”
“没关系。”鼬不在意地说道:“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拿到东西了。”
我无语,具体的东西连见都没有见到,就确定自己一定会拿到?这强大的自信……
这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小城。
城里的房子都是用当地产的石材建造的,并且几百户人家都是建在同一个基石上面。除此之外,像石桌石椅石碗石灶石缸石床这样的东西更是随处可见,整个城就好像是一座石头的博物馆,展示着别具一格的石头文化。
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我一路上东瞧瞧西看看,每一样物品都让我感到很新鲜,恨不得跑上去细细地看一遍再摸上一遍。
可惜我是跟来做任务而不是跟来旅游的,所以最后我只能含泪放弃扑上去把玩的想法。
一路走进城主府,遇到的守卫都无一例外地被鼬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