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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看大哥我食言啦?贤弟,你若是真是小娘子,就回去准备嫁衣吧!哈哈”刘朗看到徐亮那认真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徐亮装扮的功力实在太高,相处这么久,刘朗从没把他和女孩联系起来。虽然从徐亮嘴里得知,他有一个长得很像的胞妹,但在刘朗心里,除了觉得很像琳之外,没有任何印象。徐亮也很像琳,或许这正是刘朗觉得他非常亲近的缘故,但他的性格等各个方面都与琳差别太大。现实中的徐亮不是心中的琳,而心中的琳,却渐渐被徐亮代替了,在刘朗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其实,他心中的琳已经越来越远了。
徐亮直着一双美目,看着刘朗说道:“大哥当然一言九鼎,更何况,小弟身上还有大哥亲手给的玉佩为证呢!”
刘朗实在受不了他了,赶紧哈哈一笑岔开话题,问道:“贤弟,府上在江宁府作何营生?”
徐亮知道刘朗故意岔开话题,他已经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也就顺着刘朗说道:“主要是丝织生意,还有粮铺和杂货买卖。”
刘朗与徐亮说了会话,看看天时差不多了,就吩咐一个护卫骑马赶去城外联络后队,约定好会合事宜。
就在刘朗与徐亮相谈正欢之时,那座民房里的审讯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林护卫亲自布置审讯场所,并按照刘朗的指导进行精神刑罚。随着审讯的深入,他对刘朗是越来越景仰,暗想,咱家公子真是神人呀,随便想出来的法子都是威力无穷。
秦孙氏的使女是第一张倒下的骨牌,毕竟她只是一个使女而已,这件案子与她没有利害关系,她顾忌的只是与秦孙氏的主仆情义,在一番威逼利诱之下,神马情义都是浮云。在得到安全的承诺后,那个使女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甚至有些只是听闻的,也出卖得干干净净。
使女的供状成了秦孙氏的致命一击,稍稍抵抗一下,也在精神刑罚之下,成为第二张倒下的骨牌。林护卫拿到让她们画好押的口供,非常兴奋,现在事情已经明了了,只要再拿下秦寿的口供,就彻底坐实了。看看天色不早了,怕刘朗要出城了,就决定亲自消息送过去,再回来审讯秦寿。
林护卫赶到客栈之时,刘朗正在整理必要的用品,准备吃好饭就出城去。听到林护卫来了,顿时一喜,忙叫他进来。
看到林护卫拿来的口供,非常振奋,这次来江宁,就算纵火案查不清,办好此事,也可以有所交代了。于是,对林护卫等人大加赞赏,鼓励他们一鼓作气,争取尽快拿下秦寿。说完坐到书桌前,提笔写下自己就任钦差以来第一令,正式批捕他们几人,并命令林护卫监视好秦寿家里上下人等,等明天自己进城后立即控制秦寿家产,搜索物证。
在夕阳即将落山之时,刘朗谢绝了徐亮的送行,和张大力骑马出城。其余护卫留下来协助林护卫行动,雪儿知道刘朗是正事,也不敢要求跟来。张大力先前已经把刘朗的追风带出来了,那匹御马留在府上,刘朗也不想太张扬。追风闻到了久违的主人味道,跑得更是撒欢。
在最后一线光亮没入黑暗之时,刘朗二人赶到了场外三十里处,三百禁军的临时营地。崔忠信和带队的营指挥孙猛早在营门前等候,一看到刘朗二人来了,立即上前拜见。刘朗连忙扶起二人,连道辛苦。刘朗得知崔忠信已经派人,去前方离城二十里处的驿站报信,点点头,吩咐下去,立即拔营,打起钦差仪仗,赶往驿站休息。
驿站得知钦差大驾要来,立即全部动员,准备房舍物资,并派人向知府大人禀报,驿站路口也早早安排了几个眼神好的驿卒瞭望。
瞭望的驿卒远远看见一队火把走近,仔细一看,正是钦差仪仗,急忙齐声高喊:“钦差驾到!”
第四十四章 又来一神棍
江宁府城外驿站可能是已经接待惯了高官,安排得井井有条,各项细节都想得很是周到,就算是蛮横之人,也挑不出多少错处,何况刘朗一向性情温和,对吃住也没多少讲究,更不会对驿站诸人找麻烦了。一番见礼之后,刘朗被驿臣引到一处装潢华贵的院子。此处估计是专门招待达官显贵的,摆设尽显雅致,刘朗扫了一眼,很是满意,对驿臣赞赏几句,打发他出去了,和他这种小人物也没多少话说的。
崔忠信一直跟在刘朗后面,刘朗进屋坐下,也招呼他在一旁坐下说话。驿卒进来送上茶水,并询问是否要开饭。刘朗吩咐几句,打发他离开了,接着询问崔忠信一路的经历。崔忠信事无巨细,从头慢慢向刘朗仔细禀报,刘朗一边听一边点头,不时插话询问一些事情。崔忠信说完,又把连日来接收到的来往文书,交给刘朗审阅,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刘朗翻了翻就放在一边。
这时,营指挥孙猛安排好当值人员,进来禀报。钦差仪仗一进驿站,孙猛就接管了驿站的防卫,特别是刘朗住的院子四周,更是有侍卫定时巡逻。
刘朗一看到孙猛进来,立即起身向前迎去,“孙兄一路辛苦了,正好要开饭了,快来坐下休息下,一起用饭。”
孙猛看到刘朗对他如此礼遇,甚是感动,急忙拜见,“末将见过大人,多谢大人,末将不辛苦。末将在外面用饭就好,不敢与大人同席。”这时代武人的地位不高,更何况他的品级又比刘朗低,于是,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刘朗上前扶起他,笑道:“孙兄哪里话,现在不是在衙门里,不用多礼,本官也不计较这些虚礼。来,坐下说话,本官一个吃饭也不热闹,有孙兄和全义兄相陪正好。”刘朗把孙猛让进座位,又吩咐小厮下去传酒菜。
驿站的酒菜还是很丰盛的,三人杯来盅往不亦乐乎,相谈甚是欢欣。半个多时辰后宴席才结束,崔忠信和孙猛相继告辞回去休息。刘朗也让下人收拾好,准备看看刚才崔忠信拿来的文书。都是些邸报之类,不过看看也可以了解一下朝廷动态。有一个消息让他注意到了,是讲洞庭湖水寇的,忽然想起,原来历史上这两年正是水寇高潮期,到明年达到鼎盛,控制了其周边数个州县。最后朝廷花费了大力气,动用了岳飞的抗金部队才摆平。这事里是不是有什么机会呢?刘朗想了想,也就作罢,自己无兵无权,就算有再大的能力又如何。
刘朗掩卷长叹,转首望向窗外的夜空,自己来这时代已有这么多年了,至今没有什么建树,任重道远呀!眼见朝廷腐败,民众疾苦,自己既然已经来了,不为这个多难的民族尽点力,那真是枉来一趟了。
就在刘朗胡思乱想之时,院外驿站前面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他不禁眉头一皱,对外喊道:“张兄,外边怎么回事?你去看看。”
“是,大人!”张大力作为刘朗的亲军护卫,一直守在他的门外,听到他的喊声,立即答应了,出去查看。
不一会儿,张大力和孙猛一道进来了,孙猛上前见礼,说道:“惊扰了大人休息,请大人惩罚!”
“孙兄,没事,外边刚才是怎么回事?”刘朗把孙猛扶起来,说道。
“回大人,刚才外面来了一位游方道人,因为驿站平时没有官员来时,也接待一些散客,那道人正是来投宿的,驿卒们告诉他钦差在此驻跸,今晚不接待外客。他不但不走,还在那里胡言乱语,末将就令人将他扣押起来了。”孙猛急忙说道。
“哦,他在那说些什么了?”怎么又是道人,现在的出家人都不安分呀,刘朗心里一阵腹诽,又向孙猛问道。
“这,那道人胡言什么,天下大乱,杀破狼降临人间,拯救万千生民之类的,都是胡话,末将已把他看押起来,不敢再惊扰大人休息。”孙猛犹豫了一下,把道人的话转述了一下。这时代对出家人还是尊敬的,他也不想太难为他,本打算等明天一早把人放了,不想还是惊动了刘朗。
又是一个神棍,神神叨叨的,天上那几个星星,与人的命运有屁的关系,刘朗腹诽不已。转首对孙猛说:“这些出家人就喜欢做惊人之语,就像街上算命的一样,不足为奇,也不用太难为他。现在天下够乱的了,还用他说?孙兄命人把他带来,我瞧瞧是何方神圣。”
孙猛转身出去吩咐一下,不一会儿,两个侍卫押着一个道人,跟在他身后走进院子里。刘朗出门对道人仔细打量起来,只见约三十余岁年纪,面容清秀,剑眉斜飞,一看就是智慧型的,倒也没有奸猾之气。刘朗挥挥手让那两个侍卫放开他,又对孙猛说道:“这道人就留下吧,我问过话再安排,孙兄几人都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进城。”
孙猛知道刘朗的能耐,就算道人有不轨之心,也算计不了他,也就放心的行礼退下去了。
在刘朗打量道人的同时,那道人也在一进院子就直直盯着刘朗面相看,刘朗知道他可能又要发表什么惊人之语了,也懒得管他,就抬手作了个请的姿势,“这位道兄进屋说话吧。”说完就带头进屋了。
众人先后进屋,那道人连忙大礼拜见刘朗,“贫道参见钦差大人,请恕惊扰之罪!”
刘朗连忙扶起他,并请他坐下说话,挥手让张大力守在外面,然后又看着道人,也不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道兄应该是专为本官而来吧?”
“大人英明!贫道朱貌,闻大人之名久矣,日前又欣见大人真容,特来寻访,只是不巧,大人已经入住驿站了,只好胡闹一番,希望引起大人注意。”朱貌欠身说道。
“你在何处见过本官?寻访本官又为何事?”刘朗疑惑地问道。
“这事得从头说起,请容贫道细细禀报。”朱貌答道。
“道兄请喝口茶再讲吧,不急,本官听着就是。”小厮送上一杯茶,退了出去,刘朗连忙请道人喝茶。
朱貌喝了一口茶,说道:“谢大人,贫道父亲当年号称神机军师”
刘朗听到此处,打断了朱貌的话,急忙起身抱拳说道:“原来是梁山英豪神机军师朱武朱军师后人,朱兄,多有怠慢,恕罪恕罪!”
朱貌也连忙起身还礼道:“大人,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