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屑溆幸坏惚浠貌欢ǖ乃坪踉诹鞫慕鸹粕拖竽衬Х㈧氖焙蛲贩⒒岜涑傻哪侵盅丈�
——是千凝魔艮!六界中唯有重楼才能制出的可自由往来六界纵横时空的法宝!
急忙把这宝贝也塞进包袱里,景天在关门时忽然看见小路的那一边,想起溪风的话,眼珠一转,又向那边走去。
路的尽头是一栋独栋的红色小楼,轻轻一推小楼的门是虚掩的,左右看看没人,景天坏坏一笑,飞快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吐了一口气,这才睁开眼四下打量:
白色的墙壁,沉红色的桌椅,珍珠色的帘幔,桌上有茶具,墙角有盆栽——怎么好象是住人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布置虽简单却很高雅,还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在一楼转了一圈,景天又忍不住走上二楼,不指望有什么宝贝,参观一下总可以吧?当然有宝贝更好……
二楼看来是主人的卧室,一开门先看到的是整个房间那边的一个大大的阳台,可以看到阳台上有红木雕花栏杆和被月洞门上的帘幔遮住了一半的一张凉榻。走进门发现诺大的房间一样没有什么东西,左右两边墙上都有窗户,一边窗户下是尺寸大得过分的铺着锦缎的卧榻,一边则是书桌椅,旁边是书架和置物柜。
再仔细看景天发现床边挂着一把剑,好奇地走过去想拿来看看,却意外地发现并不是剑,只是一个剑鞘——样式很奇特的剑鞘,花纹却有些眼熟。
“!”
脑海里灵光一现,景天忽然明白这是谁的房间了——手上的正是自己只听过却没见过的镇妖剑的剑鞘,那么,这里只能是重楼的房间!
“……”
仿佛烫手一般将剑鞘丢到了床上,景天本能地转身就跑,一直跑到喘不过气来才停下,他问自己:
为什么我要跑啊?反正红毛又不在。
想是这么想,但就是不想在那屋子里再多待一秒,景天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忽然发现自己想家了。
———————————————————————————————————
“溪风,那个,不好意思,请问这些东西可以给我吗?”
溪风从公文堆里抬起头瞄了一眼景天手中的东西,笑了笑:“随您高兴。”
“那真是谢啦!”
景天眉开眼笑地转过身就把千凝魔艮狠狠砸到地上,立即一个空间魔法阵出现了。
大吃一惊的溪风几乎是从桌子后面跳过来的,一把紧紧抓住景天的手臂叫:“你要去哪?”
“痛!”景天急忙挣开对方不知控制力道的手,又呵呵一笑:“我是人,当然回人界去了。”
溪风狐疑:“为什么突然要走?”
“不突然啊。”景天摸摸头装傻:“我已经好啦,反正红毛也不回来,我先回家,家里还有人等我呢,下次和水碧到我家来玩吧,我请你喝好酒谢你。”
“……”定定看着景天直到对方不自在地转开目光,溪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样子:“谢不敢当,不过回家后请一定记得,一年之内每天一瓶天仙玉露不能断,而且只能养‘气’,不可用‘气’,你的内脏差点全被震碎,不是闹着玩的。若天仙玉露不够,提前给水碧打招呼。”
“好,我记住了。”
说完景天便往魔法阵中一跳,马上消失在光柱之中。看着阵法消失,溪风笑笑,又回去看公文去了。
———————————————————————————————————
又过了数日,魔界——
“溪风大人,魔尊大人回来了!”
几乎在魔使通报的同时重楼就跨进门槛,直直走向位置上的溪风,沉声问:“人呢?”
“回人间去了。”没发觉对方不对劲的溪风一边继续批阅公文一边回答。
重楼闻言皱起眉头:“他又不会空间法术,怎么可能?”
“他是不会空间法术,可是他认识千凝魔艮啊!怪哦——不知道到底是谁教他的……”
“咚”的一声轻响,溪风面前的桌子裂成两半,公文撒了一地。这才发觉不对的溪风吃惊地站起来看着重楼问:“到底怎么了?”
“人在哪?”
“真的是回了人界——那天他说要去仓库参观,我就让他进去了。他问我要千凝魔艮的时候我还觉得奇怪,但以为他当成没见过的宝石也就随他,没想到转身他就用了,因为他说想家,想着他也好得差不多了也就没拦……”
听溪风讲到这重楼转身就走,溪风急忙追上去问:“喂喂,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不对吗?”
“……”
“你说话啊!好歹我总能帮上点忙吧?”
重楼猛的收住脚步,转身对着溪风一字一句:“那就管好你的女人——告诉她没有下次了!”
“啊?”
愕然看着重楼消失,溪风心中叫苦连天:“水碧!你没事干嘛去惹这个魔头啊?”
—————————————————————————————————————————
稍后,人界,蜀山——
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这样的天气让人不由自主心情就好起来,当然也有例外,蜀山西侧高级弟子单人房最南边那一间里有人正在发飙:“一大早就是这副死样子!你就不能改改这毛病!”
相对于骂人的愤怒,被骂的倒是神定气闲,任对方浓眉深锁,他只笑盈盈地看着对方:“毛病?我哪有什么毛病?”
“酗酒还不算毛病!”被那笑容气到,独孤忍不住冲过去抓住对方的右臂用力一拖:“你给我起来!跟我去经堂!”
“……好痛……不要那么大声……”司徒却马上捂住耳朵大声呻吟起来。
独孤怔住。
偷瞟了他一眼,司徒叫得更大声:“头好痛,师兄……”
“你……”独孤气结,知道他在装腔作势却硬是没办法再强硬下去,嘴里骂着:“谁叫你一天到晚喝个没完没了?”
手却减了劲道,只是将他从地上拉起丢在床上,司徒哈哈笑了起来:“师兄,你今天对我真好。”
叹了一口气,独孤再次开口:“师弟,你我既拜在蜀山门下,自当严格律己,潜心修炼,争取早日得成正果以解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可你却终日如此醉生梦死,既不学经也不听道,长此以往如何是好?”
“哈哈哈哈哈哈……”床上的司徒笑得浑身发抖。
独孤诧异,接着生气:“有何好笑?”
“师兄,你过于认真了啦。什么正果、苍生我可一概不想,我啊——”舒服地伸个懒腰,又翻个身抱住枕头,司徒喃喃:“终日只与酒、剑相伴就够……”
话未完,酣声已起。
“你!”
独孤握紧双拳真想狠狠给对方一拳,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愤愤地骂了一句“没出息”便转身离开。不想刚刚出门就眼见着变了天,阴风呼号,乌云密布,只觉一股强到极点的妖气直奔后山而去。独孤还在怔仲之间身边掠过一阵冷风,定睛一看果然是司徒,当下急忙也追了上去。
通过剑楼就见到一抹嚣张的红在无极阁前被弟子团团围住,而与他对峙的正是长卿和紫萱,连前些天才上山的雪见小葵也一起到了。
无视周围如临大敌一般重重包围的蜀山弟子,重楼只黑着一张脸面对长卿:“姓徐的,把人交出来!否则本座平了你的蜀山!”
“明明是阁下的人日前从我和紫萱手中抢走阿天,至今我们连他是生是死都不知,现在阁下却反来问徐某要人?”
长卿很难得的也处于好战状态中,说着说着手中星辰剑已出鞘半尺:
“阿天的情况阁下今日若不能给徐某一个满意的交代,只怕徐某今日也不能允许阁下走出蜀山!”
“长卿!”紫萱轻轻压住他的手,低声道:“别急躁。”
“……”没说话,却也没收剑,长卿只是狠狠盯着重楼不放。
看重楼似乎不相信地皱起眉头,紫萱急忙说:“魔尊大人,长卿所说全是实情,请问到底小天情况怎么样?为何听你的说法你竟认为小天在我们这里?难道当时带走小天的不是溪风魔将吗?”
“……他离开魔界了,真的没来这?”
“小天离开魔界了?也就是说他没事了?”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见此景重楼终于相信景天并不在此,不想浪费时间他就想离开,不料现在是有人不让他走了——雪见手执绝命针跳到他的面前,怒目而视:“等等!有句话先说明白——不许你再接近景天!”
“……”重楼看着她,没有说话。
雪见继续叫:“不许再接近景天!你只会伤害他而已!”
“你没有这样向本座说话的资格!”重楼淡淡地开口:“因为你已经选择逃离景天。”
雪见一呆:“我……”
“而且是用最能伤害景天的方式!”
“……”
“什么感情是假的,是造出来的,说到底就是你为了莫名其妙的原因罔顾景天的心情!”
“不是!不是!你知道什么?”
“本座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去证明你的感情是真的才行,景天的感情是真的就不行吗?就不重要吗?”
“闭嘴!你闭嘴!”雪见满脸泪痕地几近疯狂地叫了起来。
“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重楼便消失了,留下一干人等神情各异地各自沉思。
—————————————————————————————————————————
来到蜀山范围之外,重楼开始有点着急了——这一次来到人间竟感受不到留给景天的刻印,所以他直接上了蜀山,因为能够掩盖他的刻印的放眼当今也就只有那里勉强可以了,可是景天竟然不在?那,难道是说景天不在人间?他拿的是千凝魔艮,当时自己教他的时候……对了!
眼睛忽然一亮,重楼再次消失在空间魔法阵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