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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路过此地,见几位大哥似乎被人赶出来了,不知所为何事?”李景道。
“别提了,千总大人让我们几个给他做私工,说好的工钱一个没给不说,还把我们打了一顿。小人老父病重急需用钱。。。。。。唉!”那人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几个都是这里面的工匠?不知都会做什么啊?”李景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那人疑惑道。
“几位大哥,我想打造一点东西,要是几位会做的话,工钱好说。”李景笑道。
一听有工钱拿,那几人顿时两眼放光,便似绝处逢生一般。
“我们几个会打造火枪,铠甲,刀枪,不知老爷能用得上不?”那匠人道。
李景闻听心中大喜,表面却不动声色,沉吟了一下道:“只会打造这些么?也不知能不能用上。恩。。。。。。我看几位大哥急需用钱,便请几位做这个活儿了,你们随我来。”
“这个。。。。。。”见李景如此痛快,那几个匠人反而迟疑了。
“呵呵,几位大哥可是信不过在下?也是,素不相识,不信也在情理之中。这样,刚才这位大哥说老父病重,我先出钱让你为老父治病,这样你们总信得过了吧?”李景道。
“老爷你真是救命的活菩萨啊,只要能治好老父的病,你让俺做啥都行。”那匠人道。
“那也不必,只要你们能做好工,工钱不会亏待你们。”李景笑着随手往身后摸去,一摸却是一呆,他居然忘记背包袱出来。
李景平时是不带银子的,这次来郑州破例带了几十两银子,怕有什么应急的地方用得上,只是银子是放在包袱里,今天出门逛街,却是没有背包袱。
李景忽然想起身边还跟着沈府家人,连忙对那家人招手:“身上可带着银两?”
“有,小人出门时,掌柜的给了十两银子,不知够不?”那家人说道。
“先拿出来吧,给这位大哥。”李景道:“不知道十两银子够不够药钱?”
“够了!够了!”那匠人接过银子,忽然跪地对李景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不知这位少爷尊姓大名,小人赵双喜以后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少爷大恩。”
“双喜大哥快起来,你先去给老父抓药,回头到。。。。。。到和祥米铺,有人问起,便说李景找的就行。你们几个一同来,只是光你们几个怕还不够,若有相识的朋友,但凡有手艺的便都叫来,每人每月暂定二两银子,吃住我包了。”李景道。
“多谢少爷,小的把药抓了便去。”赵双喜道。
“这个。。。。。。李少爷,我们几个家里已经无粮多日了,能不能先支点粮米?”另一个匠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没问题,你们几个跟我来,双喜先去抓药去吧,回头让这几位兄弟给你家也带些米粮去。”李景点头道。
“谢谢少爷!”几个匠人大喜。
招了几个匠人,李景心情大好,当下也不逛街了,带着几人便往回走,不多时便回到米粮铺。
“这里便是和祥米铺么?”那几个匠人疑惑道。
“呵呵,这里是后门,你们以后来也不必走前门。”李景笑道。
看门的下人见李景回来,急忙开门说着:“少爷可回来了,掌柜的已经等急了!”
“恩,知道了,这几个人你记住了,他们以后来找我,你可别不让进。”李景笑着引着几人进入院内。
“不敢,少爷找的人小人哪敢阻拦。”那门人急忙说道。
李景刚进院内,便见沈正和王掌柜正在院内来回踱步,想是等得急了。一见李景回来,沈正便道:“贤侄你可回来了,走了这半天,可让人担心死了。”
“劳世叔费心了,世叔,可命人取些米粮出来给这几位兄弟。四份,不是,是五份,每份百十来斤就行。”李景道。
“他们是何人?”沈正奇道。
李景走到沈正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知道了,老王,给这几位准备五份米面,每份一百斤。”沈正道。
“好的!”王掌柜应了一声,急忙安排伙计准备米面。
“再取几两碎银子来,就八两吧,给他们每人二两。”李景接道。
“是!”王掌柜应道。
一会工夫儿,米面银子送来,李景对那几个匠人说道:“你等回去把家安顿妥当再回来,记得多找几个人,都要有手艺的,没手艺能吃苦的也行。”
“是。”那几个匠人应道,然后接过米面银子,欢天喜地的回去了。
待四个匠人走后,沈正拉着李景进屋,边走边问道:“你哪里寻的这几个匠人?”
“呵呵,运气。”李景笑着把如何遇到这几个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真的有手艺?另外你就不怕他们拿着银子粮食跑了?”沈正道。
“他们是不是真有手艺我不知道,不过他们既然不问就敢接我的活儿,想来应该不会太差。就算没手艺,他们也得帮咱们找几个有手艺的来吧?不然怎么接咱们的工?至于你怕他们拿了银子米粮跑了,咱家差这点东西么。。。何况你看他们几个面黄肌瘦,想来家里穷的厉害,我给的工钱可是不低,他们不会连这点小账都不会算吧?”李景笑道。
“呵呵,你这是千金买马骨,他们看你这么大方自然不会不信,换做是我,也是要回来的。”沈正笑道。
“对!就是这么个理儿。”李景点头笑道。
“那你准备怎么安置他们?”沈正问道。
“全部带回山,这些人有多少要多少,一个也不能放过,就是要世叔先破费了。”李景道。
“银子无所谓,莫说这几个人,就算你养几千人,这银子我也出得起,我只怕他们不肯跟你上山啊。”沈正道。
“世叔,你放心,只要咱们粮食银子砸下去,让他们把家口带去都愿意,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他们去不去的问题,而是担心去的人太多,咱们那山上住不下。我准备见过袁大人以后就换个地方,金牛岭那个地方实在太小,而且四周都是山峦,连块儿能耕种的土地都没有,这样的地方只能暂时栖身,绝非长久之计。”李景道。
“那贤侄可曾想好了去处?”沈正道。
“去处倒是有,只是怎么去,何时去还要斟酌一下。”李景道。
“是哪里?”沈正道。
“壶关!”李景道。
“壶关?”沈正疑问道。
“对,就是壶关。壶关位于山西河南交界处,地势十分险要,咱们要是在那里扎下根,那就进退自如。”李景道。
“那里离林县未免太近了吧,徐家现在可还在虎视眈眈呢。”沈正皱眉道。
“世叔放心,当咱们决定要去壶关的时候,我定会想法子把徐家连根拔了。”李景道。
“若能如此,那再好不过了,老父心念故土,不愿久离,我也想早日让老父达成心愿。”沈正道。
“不会太久的。”李景点头道。
休息了一下午,当晚李景召唤众匪出来,让众人赶着马车分赴各个商铺。
第二十四章 悬赏
走前,李景把大虎,刘二愣,柱子等人叫到面前低声吩咐了几句,又拿过酒来让几人饮了少许,这才让几人行动去了。
深夜,城内除了青楼大多已安静下来,偶尔传来几声梆子声,才让这座名城显得有点生气。
沈记绸缎庄的周掌柜此时正瞅着院子里十几口打着封条的大箱子不停地踱步。
绸缎庄已经转让出去了,由于周掌柜经营有方,新东家把他留了下来,让他继续担任掌柜。
说实话沈家对他不薄,他不想离开沈家,不过他隐隐听到风声,知道沈家好像是犯了事,这才急着转让店铺。周掌柜不想卷入到沈家和官府的是非当中,只想安安稳稳地找个吃饭的地方。
今天白天周掌柜接到沈正派人送来的信,知道今晚会有人前来接受财产,只要把最后的财物交割完毕,他跟沈家便再没有任何关系了。只是眼见三更已过,可却始终未见有人前来。
周掌柜又一次走到门前仔细倾听,这是第几次听外面的动静他已经不记得了。
忽然,一阵歌声从远处传来,周掌柜一皱眉,这又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喝完花酒了?
咦?不对。。。
这歌咋唱的这么难听呢?嗓子像个破锣似地,而且连个曲调都没有。
周掌柜本就等的焦急,忽听到这刺耳的歌声,更是格外的心烦。
就在这时,忽听歌声戛然而止,接着便听一人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干嘛?奶奶地,别是几个小贼吧。弟兄们,把这几个家伙捉了送往官府。”
紧接着周掌柜便听到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中间还夹着几个人的呼叫声,想是已经动起了手。
过了一会儿,打斗声音停止,那破锣嗓子的声音再次出现:“弟兄们,把他们绑了送到衙门里去。”
“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我们就是衙门里的人,你居然敢绑我们,反了你了!”一人叫道。
“奶奶滴,衙门里的人深更半夜躲到这里作甚?我看你们几个毛贼不是偷便是要抢,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我看他们说不说实话。”破锣嗓子叫道。
顿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噼啪的声音。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小的真是衙门里的差人,是王大人派小的们来的。”一人叫道。
“王大人是什么东西?老子没听说过。他妈的,你小子还敢嘴硬,接着给我揍。”破锣嗓子叫道。
“别打了,别打了,小的说实话,小的们是想到这里偷点儿东西,你快把我们送到衙门去吧。”一人叫道。
“哈哈哈,老子说什么了,一看你们几个就知道是毛贼。算了,老子今天赢了钱心情好,不跟你们几个毛贼计较,赶紧给老子滚,再让老子见到,打断你们的狗腿。”破锣嗓子喝道。
随即周掌柜听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待声音渐渐远去,只听那破锣嗓子声音再次响起:“好了,打跑了,快把马车赶过来。”
一阵车轱辘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有人开始敲门。
“是谁?”周掌柜问道。
“我等奉沈老爷之命前来交割财物。”破锣嗓子道。
“老朽已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