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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我们6点方向的RPG和12点方向的。50机枪手!”,“大熊”的喊叫只换回来一句“需要时间寻找目标!”“哒哒哒”“突突突”对面的轻重机枪又开火了,几秒的齐射声后,。50机枪沉闷的枪身已经突然哑火了。
我回头一看,狙击手李普手中M40的枪膛已经退出了两枚弹壳,他小心捡起后放在自己口袋里,面无表情地说,“12点方向两名50机枪手解决,正在寻找其他机枪手。”话说完过后不过3秒钟,手中的枪又响了两声,面无表情地又说,“击毙RPG、机枪手各一名。”
也许是4发子弹击毙4个人的原因,对方开始了新的沉默,不再有子弹射向我们,“发现敌人有撤退意图,是否组织进攻?”李普打出了第5发子弹后说,“击毙狙击手一名。”“机枪手、狙击手掩护,成进攻战术队形反击”,“大熊”乐呵呵地喊,“检查弹药、伤亡,注意掩护。”我们剩下的人开始起身慢慢向前推进,扫射着意欲逃跑的敌人,身后的机枪手也开始打连射,李普和另外3名狙击手也陆续开枪,我的HK416也打倒了3个,“6点钟方向的RPG两名被击毙”,对方的机枪声也陆续变成了哑巴,我们在前进不再遭遇密集的火力,几乎没有伤亡,我们在前进的同时,李普带着其他狙击手和机枪手也互相作着掩护陆续跟进,“前面发现尸体,大家注意”,我们推进了300余米后发现了几挺丢在地上机枪和RPG,一堆尸体横七竖八地歪躺在几处灌木丛后。
“注意警戒,狙击手上树侦查是否还有敌人存在”,见到满地的弹壳和尸体,“大熊”轻松地说。李普和另外一名狙击手上树后不到半分钟又开了枪,“3点方向击毙敌人4名”、“2点钟方向击毙敌人2名”、“12方向击毙1人”、“12点方向击毙3人”“未发现其他活动目标”……10多声枪响后,两个人的汇报让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各小队队长通缉自己和对方的伤亡”,“大熊”笑着说,我打量了地面:大约30人左右、散落一地的轻重武器、简单的行军包、啤酒桶……“队长,我们打死了28个,如果算上狙击手在树上打死的10个,一共是38个”,琼斯走到“大熊”面前说,“我们伤亡过半,不过我们也许能准备回家了”。
看到回去的时间临近,我也掏出照片挨个对照被打死和半死的敌人,“除了前3号核心人物外,其他头目均被击毙”,我转身对“大熊”说道,“也许我们真的该捡些战利品回去了。”战斗结束了,我的心情也出奇的平静,掏出手枪在两个已重伤敌人的身上补了几枪,开始挨个搜身,寻找是否有值钱的物品。
见我已经开始动作,身边的队友也开始挨个尸体翻找,我也许比他们要幸运:从一个小头目身上搜出了一把银色以色列制。50口径沙漠之鹰手枪,还有两块金表,几个见我收获不少也露出了羡慕之色。不好意思去抢别人的战利品,我蹲坐在地上看着他们忙碌清场。看着这支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小队,我开始重新包扎左肩的伤口,才感觉被子弹击中后钻心一般的巨痛,胳膊一酸,整个人就歪在了地上。我艰难地抓住身后的灌木起身摸到了一只绿色长包,我拉出了打开就笑了:里面装着的竟是一把M82A1和SVD,虽然没有弹药,但也算是一笔“小财”,兴奋地把背上的行军包丢在一边,我把装着两只狙击枪的包系在身上,这趟真的没有白来,我是赚了。
那堆啤酒桶里还是装满了海洛因,一堆家伙又凑了上去,几乎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装满了那白色粉末。汤米凑过来说,“宋,你对那个没兴趣……你的运气不错,能捡到。50,呵呵。”我笑着答道,“运气还不错,嘿,等我回去后还想和李普好好聊聊。”清扫完战场,我们又奔向了被李普在树上打死的那些人的位置进行核对,确定了3个核心人物被击毙,向雇佣方说了可以结束任务并请求接送的要求,对方很快回复了要求,我们也开始在等待的时间里整理队友的尸体。
我们效仿美军阵亡士兵的“追悼会”,鸣枪告别了那些一起跳伞却不能回去的人,就地埋葬了他们。在雇佣方提供的直升机降落前,李普望着那些简单的坟墓说,“有的人过来就再也不会离开,愿万能的主保佑这些脆弱的灵魂安息”,我静静地躺在地上,心情再次陷入安静。3个小时后,两架直升机在丛林的一片空旷地降落,我们也陆续登机,飞机起飞后我呆呆地望着这片雨林,靠着琼斯的背昏昏睡下……
第1卷第10节我是天杀的炮灰
战争在你愿意时开始,却在并不你乐时结束——马基雅弗利
平安回到美国的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万多美元的现金,我有些兴奋地回到宿舍打开电脑,给王大炮发了邮件回复我已活着回来的消息。漫不经心地在训练营里溜达散心,遇见了刚从小酒馆痛饮一番的琼斯和汤米,就想向他们打听关于李普的消息,琼斯给我指了他的房间后说,“我劝你别去找他,那个家伙谁都懒得搭理”。
“为什么这么说?他在这里没有朋友吗?”我有些好奇的问。“朋友在这里是属于稀有动物,不过你可以试试和他去交朋友”,琼斯一脸苦笑的说。俩人转身离开,我却是一头雾水,对李普有了更多的兴趣。回到房间后我拿出在战斗结束后捡来的包,反复思量后拿出了那支没有子弹的SVD出了门,直接去了李普的房间。
分到钱后,李普房间的舍友都溜出去寻欢作乐,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抽烟,我走过去开玩笑说,“你在战斗的时候犯了烟瘾怎么办?”李普瞥了我一眼没作声,吃了根钉子后,我又说,“送给你”,说罢就丢给了他那把SVD,他没客气地接过枪冷漠地说,“谢了,我们好像不熟悉”,见他开了口后我找了张床坐下躺下说,“你杀过多少人?”“在海豹服役的时候杀过13个”,他的声音还是冷冷的回答。“离开海豹到现在呢?”“39”,他平静地回答,没有一丁点的得意。
“怎么不出去走走……”,还没等我的话结束,他突然起身问,“你是中国人?”我点头。他说,“找打仗的中国人不好找,出去聊聊吧”,把送给他的SVD随手丢在床上后,我们一起走出了房间。“你在这里有朋友吗?”我问道,“琼斯在我来之前说这里的朋友不好交到。”
“对,这里的人都是好搭档,可不一定能和他们交上朋友”,李普用怪怪的眼神打量了我一下后说,“你有朋友吗?”我有些奇怪,问,“为什么这么问,我有很多朋友,当然是来到这里之前。”“我去过一次中国的北京,一直都很怀念北京鸭子的味道”,聊了不少后,李普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我有过一个华裔的副射手搭档,我是在他阵亡后去的北京,在他阵亡后我也选择了退役,他是我最后一个好朋友。”我掏出兜里的烟递给他一支说,“我是中国人,可我一直都没去过北京,我不喜欢那个地方。”他问,“为什么?北京不是你们国家的首都吗?”我用力吸了一口烟后简单说起了自己的恋情,“我和北京的一个女孩相爱过2年多,她答应大学毕业后就嫁给我,可她在不到一年后就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所以我厌恶北京。”李普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很多年你再回想这些故事,会发现这些只是生命中闪现过的小片段而已。”
我问李普,“能说说你那个副射手搭档的故事吗?我很想听听。”李普的表情闪过一丝不情愿后说,“好吧,那我就给你简单的说说。他的英文名字是约瑟夫,中文名字是黄国,我们一起进的海豹,我们在很多次的战斗结束后成了队里最要好的朋友,3年前在东南亚执行任务的时候,他在掩护我撤退的时候踩上了地雷,他的两条腿都被炸断,还没等到增援,他就死了……”他顿了顿后又说,“他死后,我和新搭档在执行任务时多次出现失误,我也选择了退役,后来因为怀念我的狙击枪,就参加了雇佣兵团,这就是我的故事了,这里的人除了你没人知道。”我问,“因为我是中国人吗?”他点点头说,“我想回去休息了,顺便问一下,你们那批新队员里的孙和邱也是中国人吗?”见我点了头,他就转身静静离开,我也伸了个懒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我摆弄那支带回来的M82A1,汤米笑嘻嘻地凑过来说,“宋,我们去用它打上几发吧?”我摇头回答,“可是枪里没子弹,只有一个空弹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50子弹后说,“我刚才从李普那里要来的,我给了他5包香烟才换来了5发子弹,走吧,伙计,我们去试试。”
见汤米的兴趣挺浓,我也不再拒绝,提起枪就出了房间。正好狙击手训练场没有射击训练,我们两个就放下枪,往空弹夹压子弹,汤米问,“你会在美国一直待下去吗?”我回答,“不会,等我赚够25万美金也许会离开,你为什么这么问?”汤米笑道,“如果你赚够钱,在离开前把这支巴雷特送给我吧,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花钱买下,反正你回国的话也不可能带回去。”我乐了,说道,“你要是能给我一万美金的话,我现在就卖给你,怎么样?”“6000美金怎么样?”,汤米开始跟我杀价,我说,“反正我也不是做狙击手的材料,如果你真的想要,拿出8000美金就给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说完就上了弹夹,瞄准了远处的人形靶。“能分期付款吗?”汤米笑着说道,“我很想要这支巴雷特。”我连着三次扣动扳机后,呼吸着面前被震起的灰尘说,“我只要现金”,汤米抢过M82A1说,“我要了,回去就把钱给你”。
汤米打出两发子弹后开始摆弄M82A1,我乐呵呵地独自回了房间,想和琼斯聊聊剿灭毒贩的任务,他一脸认真地说,“我们以后再聊吧,我们又有新的任务了,有兴趣没有?”我好奇地问,“什么新任务?去哪里?能赚多少?”他说,“我不知道能赚多少钱�